霸刀：“啊啊啊啊啊啊！”
霸刀险些从楼梯口掉下去。
“从声音来看你很不小心。”
“小心干啥反正有蝙蝠！”霸刀美滋滋。
“你高兴就好。”
偶像就在楼下，霸刀突然觉得自己从缺少楼梯的大楼顶层逐层往下找人的行为好像很蠢。
他在漏风的高层蹲了一会儿，直到凯尔提醒蝙蝠侠进入大楼。
都过这么久了，而且这次有共同目标，蝙蝠应该不会突然抬手打他。霸刀想，大不了这次听蝙蝠的话行动。
他走到这层楼没有防护的边缘拔刀一跃而下，飞到了大楼正门口。
“门口有监控，我‘看’到你了，”凯尔说，“蝙蝠侠的路线是从你的位置攀上外墙从第二层开始往上找。”
“谢了，凯尔。”
霸刀借助轻功越上二楼开始找蝠。
这里有很多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棉絮和纸箱子，看样子是流浪汉们的聚居地。
但是这里空无一人。
在哥谭，就算是流浪汉也有他们独特的生存技巧。有人通知了他们有携带火力黑帮会出现，他们就会迅速撤离。
是蝙蝠吗？霸刀想，不是他就是黑帮内部某些还有点良心的人。
那颗炸-弹很危险。
他慢慢往上爬，终于听见了零星枪响。
“从声音推测，结合水泥吸音效果，他们在你上方三层。”外挂不遗余力地给提示。
“……你真努力。”霸刀说。
接下来就很省事儿了。他一口气往上爬了三楼，终于在第七层看见了偶像、目标和敌人。
“蝙蝠晚上好~”霸刀欢脱地向蝙蝠侠挥手手。
正在跟黑帮、装备着炸-弹的贝克呈三角形对峙的蝙蝠侠冷冷瞥了他一眼。
“唔……时机好像不太对。”霸刀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把炸-弹套身上的贝克，突然开始方张。
蝙蝠侠看样子经过了一场苦战，他的披风被子弹打穿了好几个洞，其他的不说，滑翔肯定是不能了。
凯尔说的十六名黑帮已经被蝙蝠侠撂倒了十二个，还剩四个。他们拿着枪，但绝对不敢扣动扳机。
枪声可能会刺激到目标。贝克套着心率炸-弹，这意味着无论是他失去意识还是过于激动都可能会引爆炸-弹。爆炸范围内经凯尔确定都已经被疏散完毕，但蝙蝠侠和霸刀可没法逃出去。
小墙卡准时间放出两三面能勉强保护他自己从爆炸中幸存下来，但没法让他完全免遭爆炸波及。
必须尽力阻止这场爆炸。
但是凯尔说过贝克崇拜霸刀来着。
霸刀心虚地看向目标。
贝克在努力平复见到他的激动的心情。
“霸刀！”贝克远远叫他，“你看，我即将做到和你一样的事。我们是一样的！快拦住他们掩护我去黑面具的领地！”
霸刀：“啊？”
他看了一眼疯狂对他使眼色的蝙蝠侠，紧张地吞咽一下：“不。”
他倒是想顺应阿福的意思听蝙蝠的话，他现在也特想得到蝙蝠手把手的指导，但是偶像没法开口指导他啊！
霸刀思考了一下：“我做什么都不会傻到去自杀，我不是一个懦夫。”
“不，不是这样的！”贝克强压着激动解释，“我知道被黑帮害死家人的感觉！”
霸刀愣了下。
黑帮的确害死过他的女孩。贝克知道，那么他也就知道霸刀的身份。
现在不是纠结于他为什么知道的时候。霸刀想。
“匹配得到结果，贝克的炸-弹由小丑亲自给予，有很大概率小丑透露了你的身份。”外挂见缝插针地现实存在感。
霸刀：得找机会把周可儿打爆。
“……自杀式复仇无济于事，生命重要得多。”霸刀换了说法。
蝙蝠侠默默把注意力分到了霸刀这边。
霸刀有点害怕，只要走错一步，再加上小墙释放时机没卡准的话他就可能被炸成灰。他不是来送死的。也不知道小丑有没有在炸-弹上动什么奇怪的手脚。
他没死过，不知道这个世界能不能复活。他不敢尝试。
“对！你以为毁掉一个家族的据点就能有所改变吗！”有一名黑帮成员崩溃地大声喊，“要死你自己去死——”
蝙蝠侠及时用一枚带麻醉剂的蝙蝠镖让他住了口倒下。
霸刀松了一口气看看镇场子的偶像，又去看目标的情况。
“……我该怎么做？”贝克冷静了下来紧盯着霸刀说，“我相信你，霸刀。”
这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好像突然意识到生命的宝贵。
“前言不搭后语，”外挂评价，“七成以上可能中了催眠。”
男人身上的炸-弹开始危险地低低作响。
贝克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小丑果然做了改动，之前目标怎么激动都没事，贝克一旦平静下来才是爆炸的时机。
药丸药丸药丸！霸刀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必须得有什么办法。
霸刀觉得他应该有应对方法，应该有的，除了小墙。
不管是什么办法，总之他向蝙蝠侠的方向跑了几步企图给偶像蹭墙。
“轰——”
水泥地面开始震动，霸刀跑到一半就站不太稳，他条件反射停下脚步做出抱头的动作。
蝙蝠侠跑几步到他身边，徒劳地挡在霸刀身前。
霸刀手中的大刀闪烁电光。
火光闪耀，爆炸响起。
爆炸没有带来地动山摇的感觉。
蝙蝠侠首先反应过来，他收回护住霸刀的动作看向四周，一个球形的半透明屏障死死包围住了他们俩，爆炸带来的的震动都被隔绝在了外边。
他抬手扶上无线电：“便士一？”
“工地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我很高兴你听上去没事，先生。”阿福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
霸刀听到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放下护住脑袋的手抬起头。
“……哇哦。”他说。
这是小圈，但又不是以前游戏里的的小圈，不是环形的筒状屏障，而是球状。它以大刀为球心，半径大约一米五，有一小半陷在地下，实现了小墙做不到的穿模。
球里的地面依旧好端端的在球面内，球外并不结实的的地面在爆炸的红色火焰中崩塌。
不是穿模。霸刀想。这是从更小的分子层面——也许更小——圈住了里边的一切，球内外成了两个世界。
“挂？”他问。
“你最好维持住新技能，”凯尔说，“外边正处于高温状态。”
小圈有点东西。他想。
霸刀毫无防备心的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小圈内壁。光滑冰冷，丝毫不受外边炽热火光的影响，和小墙一样。
同样的，小圈闪烁的电光也和小墙、轻功一样单纯就是好看，只是他超能力的表现形式，并不是真正的电，也电不到人。
他又曲起指节敲了敲，当当当，他在小圈球面上激起了道道波纹。
蝙蝠侠在他身后默默看着。
霸刀倒不怕偶像突然打人。按照经验，只要霸刀不搞事或者主动攻击 ，他一般不会被蝙蝠捶。
而霸刀最近都很乖。
这个新技能小圈真的有点东西。霸刀感兴趣地笑起来。
他想摸清这个技能的原理。
霸刀挨到小圈边缘看向与圈内水泥地面在外边相连的部分。
有一部分地面即使烧得焦黑也在圈外黏着。
所以小圈不会阻隔分子间作用力，不会真的切开地面，也没法办人切成两截，咳。
但是人类体内有循环系统，这种新的屏障会阻碍人体内分子的运输，循环系统被阻隔完全够导致人类死亡。如果小圈多维持一下的话……
“……哇哦，”霸刀第二次惊呼，“我牛逼！”
新技能get！霸刀超级兴奋，他跃跃欲试的回头看蝙蝠侠。
蝙蝠侠：蝙蝠不赞同的眼神。
霸刀：……
他悻悻的放弃，就算有了小圈他也不见得能推倒蝙蝠，更舍不得用这招对待比老父亲好多了的偶像。
才不是因为偶像不赞同的眼神呢！
霸刀能感觉到除了小圈他还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就像以前解锁轻功和小墙的时候一样，技能的效果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双人轻功。他可以带别人一起飞。
霸刀想用测试的借口骗偶像跟自己一起玩儿。
四周逐渐从火光中脱离出来，破烂的大楼不复存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冒着滚烫浓烟、直径接近千米的大坑。他们站在悬浮于二十多米的高空中的蓝色球壳内部，这一场景乍看上去还有些震撼。
“嘿，蝙蝠，”霸刀开心地说，完全没去在意死于爆炸的贝克和黑帮成员，“反正你的披风飞不了了。我还有一个新能力！”
“说。”蝙蝠侠语气平和，但是喉癌音嘶哑得让这个词变得阴沉沉。
霸刀很习惯蝙蝠侠这样说话了，他继续开心地说：“我好像能带一个人飞！”
为了防止偶像拒绝，他又说：“你看，这小圈，球？总之我就叫它小圈。我还能维持两分钟不到，你也不想摔到那个滚烫的坑里去吧。”
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蝙蝠侠，就差在脸上写上“陪我玩陪我玩”了。
蝙蝠侠默默打消了召唤飞机的想法。
蝙蝠侠：“……可以。”
霸刀情难自抑地给了偶像一个抱抱。
蝙蝠侠：“……”总之他没躲开。
霸刀：抱到了偶像超兴奋！
他很快就放开蝙蝠侠，思考脑内的双人轻功。
霸刀也不知道详细该怎么做，总之他顺应本能，试探性的一只手搭上蝙蝠侠的肩膀。
“你大概该放轻松，蝙蝠，”霸刀不确定地说，“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细小的电流环绕上霸刀周身，又蔓延到蝙蝠侠身上。
没有刺痛。蝙蝠侠冷静地分析。而且脑内多了一些对霸刀飞行原理的认知。
霸刀兴奋地深吸一口气。
“可以开始了。”蝙蝠侠说。
霸刀配合地切断刀气输出，小圈消失，他们和脚踩的小块水泥一起落下。蓝色电光闪烁得越来越盛，蝙蝠侠试着用脚步在空中一踩，他踩过的地方绽放一阵较为强烈的电光，让他立马向前飞出十多米。连接他与霸刀的电流陡然拉直变细，霸刀赶忙跟上。
轻功借助的还是霸刀的双刀，在一定范围，差不多二三十米内蝙蝠侠能获得霸刀的轻功能力。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在空中一踩一踩往前飞，霸刀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维持能力共享。
谁没渴望过飞呢。蝙蝠侠木着一张脸想。霸刀的飞行能力看起来很酷炫，但实际上就是在天上一蹦一蹦，因为加速度很大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尴尬而已。难怪降落会难以控制。
蝙蝠侠不会承认他本来还有一丢丢期待。
虽然远远看去一路火花带闪电确实很养眼。
霸刀在后边苦哈哈的跟着。
因为每一步提供的加速度都非常大，飞起来时需要将身体前倾到接近水平的角度才能保持平衡。飞着远没有蝙蝠侠评价的那么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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