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以赵敏为中心的队首部分,井然有序。事情发生后,侍卫们一声都没吭过,镇定到近乎冷漠。 赵敏坐在马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的纷乱,绝世神兵倚天剑就挂在她的腰间。 阿大骑马回来,低声禀告,“郡主,是明教的天地风雷四门众。” 这个消息,赵敏并不意外。 眼下江湖之中有能力营救武当和峨眉的势力,唯有明教而已,只不过很多人都觉得,明教最不可能出手。可事实,人家出手了。 她悠悠开口,“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教高手云集,教徒众多,不可小觑。 阿大一听,咬牙道:“郡主,属下......” 赵敏挥手打断阿大,“叫咱们的人停手,都撤过来。” 她在昆仑山外设伏,是冲着倚天剑去的,顺手把峨眉派的人带走,敲一敲灭绝师太的硬骨头,以震慑武林。至于武当派,纯属偶然。只能怨他们倒霉,偏偏跟峨眉派在同一座镇上歇脚。 现在倚天剑已经得到了,既然这些“附加品”有人抢,那她就大方一点,扔掉好了。 元兵听到号令,陆续朝发令的方向奔去。与此同时,赵敏拍马,逆流而上,三十人组成的侍卫小队紧随左右。 “来得可是光明左使杨逍?” 明教的天地风雷四门众直属光明左使杨逍,而众所周知,明教无主,所以赵敏认为幕后主食就是杨逍。 “杨某在此,有何指教?”杨逍内力深厚,懒洋洋的嘲讽调调,清晰地传遍全场。 “指教不敢当,就是好奇......”说到这里,赵敏顿了顿,不怀好意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杨左使为何如此兴师动众,管这等吃力不讨好的闲事?” 杨逍冷哼,正欲开口,赵敏的后一句便已经接上来了。 “是对武当的殷六侠心怀愧疚,还是对峨眉的纪女侠念念不忘啊,嗯?” 赵敏装模作样地说完,话音落定,便有侍卫放肆大笑,对面正相反,一片沉寂。 余蔓皱眉,暗骂赵敏心毒嘴贱,同时惊起不已。 杨逍和娘的那些过往,在江湖上有这么火?连赵敏这个蒙古丫头片子都能信手拈来。 明教、武当、峨眉三派的脸色复杂至极,后两者还算统一,都是比较难看,而前者,就精彩多了。 杨逍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眸低垂,表情淡淡的,看来是不打算回话了。 周颠起初有些幸灾乐祸,紧接着又觉得脸上无光,遂低声骂了一句“缺德”。 “纪女侠?什么纪女侠?”张无忌一脸茫然。 “既然明教有心,那本公子就做个顺水人情。”赵敏调转马头,回眸一笑,“各位,后会有期。” “休走!还我倚天剑来!” 灭绝师太凌空飞出,余蔓眼睁睁看着,觉得不太可......人已经飞回来了。 赵敏身边的哑巴头陀,从马上跃起,向灭绝师太拍出一掌,然后转身回去,脚不曾阵地。 灭绝师太啪叽一下摔在地上,峨眉弟子拥上去,顿时哭声一片。 余蔓以为她会不省人事,继而安安静静地被弟子们抬下去退场。可谁知,灭绝弹起身,狂喷出一口血,眼光含恨,厉声指使弟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夺剑,快去。” 元兵浩浩荡荡地离去,峨眉弟子围在灭绝身边,个个面露犹豫,直到灭绝眼一翻晕了过去,众弟子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松了口气。 让你带着倚天剑到处晃,这下好了,保不住抢不回,余蔓叹了口气,不想再看峨眉的惨况,可一扭头,就撞上了张无忌神经兮兮的大眼睛。
第22章 我从波斯来 “那个人的意思是不是,杨逍跟峨眉......嗯。”张无忌一脸“此处有大瓜”的表情,眼光闪啊闪。 都说杨左使是个风流人儿,想不到涉猎如此之广,连峨眉弟子都染指过。 不过,那人前面提到殷六叔是什么意思? 啪—— 余蔓面无表情,一掌糊到张无忌脸上没商量。张无忌的口鼻被捂得严实,差点背过气去。 “闲话少说。”她冷冷说。 张无忌比了个投降的手势,那眼神仿佛在说“过后再聊”,然后闪身而走,游逛到莫声谷身边,亲切地拉起莫声谷的手。 “七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担心死我了。” 余蔓清了清喉咙,抬头望天,心道,自打回到中土,重新说起汉语,张无忌的鬼话是一天比一天多。 莫声谷拍拍张无忌的手背,嘴角僵硬地扯动了几下,“是,是七叔大意了。” 那晚他与宋青书不欢而散,之后继续孤身一人在官邸中探索,想找到囚室,结果囚室找到了,人也被擒住了。 他身上带得解药根本不够武当分,更别提峨眉了,还是今早出城,宋青书被放回来,事情才出现转机。 莫声谷定定看了余蔓一会儿,眼里透着疑惑,“你是怎么进去的?”怎么跟青书接上头的?还有,怎么你就没被人逮住? 细想想,每一关都难度极大。 余蔓挑眉,与其说在微笑,不如说在嘲讽。她用同样的话反问莫声谷,“你是怎么进去的?”怎么......进到牢房里去的? 说完,不等莫声谷反应,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扭身走开了。 .................... 峨眉弟子抬着灭绝悄悄地走了,大师姐静玄师太踌躇了好一会儿,临走前匆匆一拱手,未发一言,想来也是满腔心酸,无话可说。 此举未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而且少涵养,可其他人也都能明白峨眉弟子此时的难堪,不仅为自身的狼狈而难堪,更为被明教所救和赵敏说得那些话而难堪。所以,大家一致保持沉默,放任她们离去。 宋远桥师兄弟胸怀更为宽厚,受人恩惠,怎能不言谢。于是,在处理完几名弟子的伤势之后,宋远桥和俞莲舟代表武当向杨逍和殷天正道谢。 自光明顶下狂奔而出,殷梨亭便不见踪影,此时亦不在列。经殷天正和张无忌一再邀请,宋远桥终于点头,武当弟子悉数前往附近明教势力下的农庄休整。 农家没有大厅堂,人多的话,吃饭就得把桌椅板凳搬到院子里。 等饭的过程中,武当派所在的那片区域气氛非常紧张。大致情况就是,宋青书遭到了长辈们的教育批评。除莫声谷稍显愤慨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语重心长,望其改邪归正的模样。 “哎呦,宋师兄惨喽。”张无忌在吃黄瓜,他和余蔓一桌,离风暴中心较远。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他也没听出来宋师兄为何事受责备。 “不悔妹妹,你说......”宋师兄犯得什么错? 张无忌歪歪头,想找余蔓讨论,可话没说完,却见余蔓起身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 余蔓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茅房。” “哦。” 余蔓这一去就去了好久,直到饭菜出锅,也没见她回来。武当那边的批评大会暂时告一段落,宋青书拿了碗筷,一脸木然地走过来跟张无忌同桌,宋远桥等人见他们兄弟友爱,也说不出什么来。 感受得到宋青书的消沉,张无忌不知事情原委,无法安慰他,便没有搭话,只埋头吃饭。 半碗饭下去,宋青书主动开口了。 “杨姑娘......不用一些吗?” 说起余蔓,张无忌不禁抻脖向外张望,“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瞧走前那敷衍的态度,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去茅房。 宋青书低头拨着碗里的米饭,轻轻应了一声。 张无忌见宋青书主动说话,便也不再板着,眼珠转了转,小声说:“宋师兄,我想问你个问题。”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问题问宋师兄最合适。 宋青书苍白的笑了笑,温声道:“你问。” 张无忌左右瞅瞅,然后身体前倾,清晰且迅速地问了一句,“殷六叔和杨逍,他们什么仇?” 眼神闪烁,宋青书小有犹豫,便轻轻道:“六叔与杨逍,有夺妻之恨。” “六叔的未婚妻纪晓芙女侠,被杨逍掳走,至今生死不明。” 无忌师弟在海外长大,十岁回到武当又遭不幸,这种事自然传不进他一个病重的小孩子的耳朵里。 啪,啷啷—— 是筷子掉到桌上的声音。 宋青书见师弟浑身僵硬,有些担心,“无忌师弟,你......” “纪,晓,芙?”张无忌怔怔念道,然后抬起头,一脸挣扎的向宋青书求证,“莫非,是峨眉的纪晓芙?” 宋青书奇怪地看着他,“正是。” 张无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地震。脑海中流淌过这样几个字,纪姑姑和杨逍,杨,逍,姓杨。 “什么时候的事?” “婚约早就有了,出事么......”宋青书想了想,“好多年了,得有快二十年了。” “哦对,是五叔失踪之后发生的事。” 余蔓在庄子里转了一圈,采了束野花,远远的发现杨逍坐在树下,膝间放着一捧野花,和余蔓手里的一样。小昭围着他熏艾草,把自己呛得够呛,杨逍笑着说了句什么。 只是无意扫到一眼,脚下稍有停滞,但是很快,余蔓就走开了。 饭点算晚了,她回去一看,已经开饭有一段时间了。 桌上多了个人,宋青书看到余蔓,一时有些局促,“回、回来了。” “嗯。”余蔓点头微笑,用眼神传递了一个“你还好吗”的问候。 张无忌突然大声咳嗽。 余蔓还好,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宋青书可是被吓了一跳,心慌了好一阵。 “不悔妹妹,刚才你不在,宋师兄告诉我一桩陈年旧事。”张无忌注视着余蔓,眼光幽幽。 直觉告诉余蔓,张无忌在冲她散发怨气,可是,为什么? 宋青书一愣,心想,话题怎么还停留在这事上。 “啊,是这样,无忌师弟问我六叔和杨逍的恩怨,我就给他简单讲了一下。”你,要听吗?要听的话,我可以再讲一遍。 余蔓扶碗的手一颤,目光霍然转向张无忌,张无忌也在看她,眼神充满谴责与幽怨。 宋青书观察下来,以为张无忌在为六叔和杨逍之仇苦恼,于是出言宽慰,“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跟你没关系,你在明教,该怎样就怎样。” “是啊,长辈的恩怨情仇,咱们掺和不明白。”余蔓附和,难得给张无忌夹菜,并按着头让他赶紧吃,“别想那么多,来,吃菜。” 既然无忌哥哥你已经掌握了证据,并产生了怀疑,那么,我就大方承认好了。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第23章 我从波斯来 了解到这段时间江湖各派皆遭重创,宋远桥等人想到家中老少和那至今未有消息的殷梨亭,简单休整一夜,第二天便启程回武当。
原本是要带张无忌一起走的,可后来,当他们得知张无忌已接任明教教主,张无忌也表示自己有要事要办,不能一起走的时候,心里别扭了一下,不过反应还算平静。毕竟更大的冲击他们都受过,张无忌摇身一变当个教主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0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