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妹妹,下次有空带你去,家里总要有个人照看那些中草药和蔬菜,芷儿妹妹会武功,菁姐姐外出需要她在身边!” “好吧!” 四人骑马飞快朝新野张飞府邸而去。未过多时,四人便已至张飞府邸,李菁看时,张飞的府邸虽然没有刘备府邸那么宽大,倒也不小,令李菁惊奇地是府邸里面还有个花园,里面种植了不少各色各样的花草,甚是美丽。 李菁无暇欣赏这些花草,直接随同张飞一同走进夫人的厢房,李菁进去时但见一身长六尺,年纪约莫二十岁上下,身着黄衣襦裙,脸色泛白,面黄肌瘦的女子愁眉不展地倒躺在床。 而身旁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灰衣妇人正在哄着一位年纪约莫五岁左右的孩童,孩童一个劲地朝着黄衣女子跑去,嘴里喊道:“娘,你起来陪苞儿玩嘛?不要老是睡觉好不好?苞儿想要娘亲陪苞儿玩。” 灰衣妇人见状赶紧拉过孩童:“来!苞儿,我来陪你玩好不好,娘亲病了,需要休息,你就不要吵闹了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娘亲陪我玩!”小孩哭闹起来。 张飞见状朝灰衣妇人吼道:“婶娘,汝还不将苞儿抱出屋外去,没有看到李大夫过来了吗?” 灰衣妇人见状连忙唯唯诺诺道:“将军说的是,奴婢马上带苞儿出去!” 灰衣妇人再欲去报小孩之时,小孩连忙跑开哭喊道:“我不!我就要和娘亲玩!” 张飞见小儿如此正欲发火,一旁的赵云赶紧阻止道:“翼德,苞儿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童,汝何必发火呢?这样云带他出去玩玩,菁儿你在这里好好给嫂夫人看看!” 听完赵云的话语,李菁对赵云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一分,毕竟自己也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未等李菁多想,赵云朝着张苞道:“苞儿,看云叔给汝带什么好吃的来了?”赵云说完,变戏法般拿出一串糖葫芦。 “还是云叔对我最好啦!云叔带我出去玩嘛?娘亲不陪我玩,爹爹又整日和大伯,二伯他们待在一起,不陪苞儿玩!” “好!来,苞儿,云叔现在就带你出去玩,我们现在就出去玩骑马打仗的游戏好吧!来,先拿着这一串糖葫芦。走喽!”赵云轻轻地牵起张苞的小手径直向厢房外面而去。 “走喽!” 李菁和陆芷望着赵云的一举一动,瞬时被赵云的举动所感动,心仿佛像坚冰被烈火瞬间融化了一般。 “唉!这孩子!”张飞望着赵云和张苞欢快地奔跑出去一声长叹。 李菁未做过多地停留,直接给黄衣女子看诊号脉,奇怪地是,女子的脉象十分正常,只不过身体稍微虚弱了一些。 “夫人,可有哪里不适?” 而黄衣女子并未作答,默然不语,李菁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没有听见,便再次重复了一遍,可不想那黄衣女子还是未曾作答。 一旁的张飞急的不知所措,暴躁说道:“李姑娘,俺张飞说的没错吧,汝看俺婆娘,汝问她,她亦不作声,这可怎么诊断?” 正当张飞暴躁之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小兵的声音:“张将军,主公和关将军说今日是昔日结拜之日,为纪念桃园三结义,特购买了许多好酒,请将军过去赴宴。” “不去!不去!”张飞怒吼。忽然瞬间醒悟道:原来今日是结义的重要日子,俺老张差点忘了,真是该死!若不去,大哥和二哥又要怪罪俺了?可是去了,俺婆娘?”一时之间,张飞是左右为难。 看出了张飞的窘迫,李菁便站立起身道:“张将军,既是结义重要的日子,还是先去吧,这里交给菁了,菁定然会给将军一个交代的。” 张飞顿时愁云尽散,便双手抱拳:“李姑娘,若汝真的能够治好俺婆娘的病,俺张飞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汝!” “张将军言重了,张将军是子龙的朋友,当然也是菁的朋友,朋友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好!爽快!李姑娘,日后汝若与子龙成亲,俺张飞第一个给你抬轿!” “张将军,快去吧,皇叔和关将军该等急了!这里有我呢?”李菁脸色微红,赶紧将张飞打发走。 “好的,拜托了!”张飞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将军慢走!” 望着离去的张飞,李菁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道:只要是有他在,自己和子龙的关系越描越黑。现在张飞一走,李菁悬着的心放宽下来。 当李菁再欲问诊黄衣女子之时,黄衣女子还是默不作声,一旁的陆芷见状有些着急,怒道:“夫人,你这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啊?想想那五岁可爱的孩子,若您真的有个万一的话,那岂不是苦了孩子?” 也许是陆芷的言语触及到了黄衣女子的内心深处,黄衣女子开始讲道:“对不起,李大夫,妾身刚才无礼了,妾身现在就给李大夫赔罪!”说完,黄衣女子拖着病体,艰难地施了个礼。 “夫人不必如此,只要将症状讲出来,菁就放心了!” “李大夫,其实妾身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几日没吃没喝了!” “夫人,这可不行啊,人岂能不吃东西?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可否讲来与菁听听?或许菁有办法也说不定!” 黄衣女子苦笑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李大夫,妾身患的是心病,恐怕李大夫没有良药可以医治!” 李菁再欲问时,黄衣女子低头不语,不再应答,李菁见状,长叹一口气心道:这张夫人不说,纵使我有万分能耐也无用啊。便准备起身告辞离去,可是一想到张飞临走之时的承诺,李菁又有些头疼。 忽然李菁注意到黄衣女子的眼神一直盯着地上一块破碎的牌子发呆,李菁心道莫非这木牌可以解张夫人心病。便径直走向那木牌,李菁拿起那木牌看时,只见上面写着:伯父夏侯公渊,伯母丁氏。 “李大夫那个牌子可是小姐的心头肉啊,现在已经被张将军摔破了,您千万不能再把它弄破了啊!”张婶见李菁拿起那木牌,便慌张地走到李菁跟前告诫。 “莫非夫人的心病和这块木牌有关?”李菁快速思索。 “小姐,恕老身无礼了,老身看您日渐消瘦皆是因这木牌上面的人,老身就将实情告知李大夫,或许李大夫真的有什么良药也说不定?”张婶流着眼泪道。 “说吧!张婶,就当是讲故事给李大夫听,也不免李大夫白跑一趟。”黄衣女子声音日渐低沉。 “李大夫,是这样的,木牌上面刻的名字的两人是小姐的亲伯父夏侯渊大人和伯母丁夫人,那夏侯渊和曹操关系匪浅,而丁夫人亦是曹操原配丁夫人之妹。我家小姐其实夏侯渊的侄女,唤做夏侯涓,小姐自幼丧父母,是夏侯渊大人和丁夫人亲手带大的,为了养活小姐,有年发生饥荒,夏侯渊大人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幼儿而让小姐有吃的,故而小姐与夏侯渊大人很是亲近。” 张婶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建安五年(200)当时小姐只有十三四岁左右,独自一人外出许都打柴,不想被张将军所掳,后来张将军见小姐是良人,便娶小姐为妻,后来皇叔又与曹操大人决裂,因此小姐也不得不随张将军一起四处流亡,小姐和张将军成亲后一年便有了苞儿,一直以来,张将军对小姐还不错,可是小姐对于伯父伯母,无时无刻不在心中挂念,故而在家中立了个木牌头偷偷祈祷二老健康,已有数年之久了,张将军一直以来并未发现,不想前几日张将军无意间碰见小姐偷偷地祈祷二老健康,便直接上前质问小姐,最后看见是夏侯渊大人,便怒从中来,和小姐大吵一架,以为小姐要偷偷跑回去,将那木牌摔破了。小姐因此事几日以来郁郁寡欢,幸亏是刘皇叔派人来请张将军去喝酒去了,若张将军在此的话,老身是绝对不敢说的。” 李菁和陆芷听后,两人惊得目瞪口呆,李菁心道:这张飞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萝莉控! “咦?张婶为何你如此清楚夫人的身世,按理说此等绝密之事只有夫人和张将军知道吧!”陆芷有些疑惑。 “实不相瞒!二位姑娘,老身原本姓夏侯,是小姐的奶娘,看着小姐长大的,当年听闻小姐被张将军掳走过后,老身便改名换姓,见张将军府中需要一名照看小姐的老婆子,老身便过来了。” 李菁和陆芷顿时对张婶素然起敬,陆芷赶紧赔礼道:“张婶忠心侍主,小女刚才言有所失,芷在这里给张婶赔礼了!”陆芷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姑娘不必如此!老身已是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说出这些无非是想让小姐舒缓下,若二位姑娘有良药最好不过了,若没有,就当是听个故事吧。”张婶的语气十分轻缓。 李菁和陆芷听后,便双双陷入了沉思。李菁心道心病终须心药医,若是能够让夏侯涓见上夏侯渊或者丁夫人一面说不定就能够让夏侯涓一解思念之苦。无独有偶,陆芷也是差不多相同的想法。 陆芷率先开口道:“夫人,若是芷让您和您的伯父或者伯母见上一面如何呢?” “姑娘此言当真?”张婶一脸怀疑? “当然,若是让夫人去许都见下伯父或者伯母,自然也就治好了思念之病。” “可是,张将军岂会让夫人去那许昌?”张婶不放心问道。 “也许菁有办法让张将军同意!”李菁自信了点了点头。 “若如此,妾身感激不尽!” “夫人,医治好病人是菁的职责。再说了,张将军亦是菁的朋友,夫人有困难,菁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第87章 议赴许都 李菁和陆芷拜别夏侯涓,从厢房出来之后,见到赵云正在和张苞玩地正高兴,一时之间,看见可爱的张苞,李菁忍不住上前逗道:“你是叫苞儿是吧?今年多大了?” 张苞停止了玩耍,奶声奶气地回道:“我叫张苞,今年五岁了,我爹是张飞,我大伯是刘皇叔,我二伯是关羽,我四叔是赵云。” “你还知道这么多呢?”李菁露出赞叹的表情。 “这点不算什么呢?我还知道,我爹武艺天下第一,我爹曾在徐州和那吕布大战过一百回合,我二伯曾过五关斩六将,我四叔也曾数次单骑冲阵,我长大后也要像爹爹,二伯,四叔那样,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苞儿,胡说什么呢?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你爹打仗,来,先跟娘回屋去,你赵叔和这两位阿姨有话要说!”夏侯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苞见到夏侯涓出来,十分高兴地跑向夏侯涓撒娇道:“娘,苞儿还要和赵叔玩,我爹又和大伯,二伯喝酒去了,每次都不和我玩。” 赵云听后,微微一笑,轻轻抚摸张苞的头道:“苞儿,听话,赵叔现在有事要去做,下次再给你买糖葫芦,再和汝玩好不好?” “好吧!赵叔,你不要忘记了你说的话哦!”那声音稚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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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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