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接着这话表态道,“常言道,邪不压正,五湖盟定将消灭鬼谷,还江湖安宁!” “讨伐鬼谷!还江湖安宁!” “讨伐鬼谷!还江湖安宁!” “讨伐鬼谷!还江湖安宁!” 武林人士纷纷举拳高喊口号,一时间整个山谷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温客行见此情形,不禁对周子舒笑着说,“这姓高的好厉害的囗才啊!” “他们要讨伐鬼谷了,你身为鬼主,就不着急?”周子舒挑眉。 “哈哈哈哈哈!”温客行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笑的不停,等他笑完了,才按着笑痛了的肚子,对周子舒说,“我管那些恶鬼作甚,他们哪一个身上没几条人命?呵~我现在只想好好修行剑法,去找我的师父。” “哎,你啊!也就是仗着阿玉疼你,别人要是有机会学习这么精妙的剑法,只会生怕自己哪里学的不好学的少了,哪里会像你这样三心二意,还去学别的武功。”周子舒想到自家师弟根骨不差,又得良师,却只习得剑法之形,忍不住出言教训了他几句。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温客行委屈地耸拉下眉眼,他当初哪里想得到师父有朝一日会离开他啊。他那时候的武功已经够高,脑子又好使,看到什么武功一学就会,就不自觉的学成了杂家。 周温两人把酒言欢,好不悠闲,那边武林大会之上,因为有那些贪图琉璃甲各怀鬼胎的正道人士,出了变故。 在黄鹤的引导之下,高崇承认琉璃甲确实是由五湖盟在暗中保管,众人听到这话,哪里还耐得住,纷纷起哄让高崇交出琉璃甲。 高崇大声疾呼,“各位英雄豪杰,听高某一言!当年因琉璃甲引发腥风血雨、群雄乱斗,险些酿成大祸。如今岳阳城中,又有恶人散播假的琉璃甲,再次引得江湖群雄死伤无数。此物祸害江湖,实属祸根!” “哈哈哈哈!”人群中的封晓峰发出桀桀的刺耳笑声,“高盟主,别假惺惺了。从二十年前江湖动乱到现今因假的琉璃甲引起的纷争,不都是你们五湖盟一手策划的吗?试问,不是对琉璃甲十分熟悉的人,谁能造出这真假难辨的琉璃甲?!” 也有不受封晓峰挑拨的人,“诶诶诶说什么呢!你怎么说话句句都在诋毁高盟主,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封晓峰还没说话,就有人接话道,“假的琉璃甲难道是五湖盟做的?好歹毒!” 他们这一出简直气死了直肠子的沈慎,“封晓峰,一派胡言!” 高崇身后的岳阳派弟子也剑指封晓峰,“封晓峰,你再敢造谣,老沙这就取你狗命!” 这时,远处坐在凉亭之中的周子舒却眼尖的看见了毒蝎的俏罗汉,他指着俏罗汉的身影,对温客行说,“老温,毒蝎踏入这趟浑水肯定没什么好事。” “有没有毒蝎,今日之事都定难善了。”温客行说完又笑着补充道,“只要火别烧到咱成岭身上,关我们什么事?” 周子舒却还是皱着眉,有些担心,“毒蝎上次掳走成岭,细想之后,事情有诸多蹊跷。” “那还不是为了琉璃甲吗?”温客行摇着手中折扇,笑着劝说周子舒,“阿絮,你就别瞎操心了,安心看戏吧。我看高盟主这场舌战群雄的大戏后面还会有惊天反转,咱们且看精彩!”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温客行念完文绉绉的词,为空空的杯子续上酒,笑着举起酒杯对周子舒致意。 周子舒心想,也罢!且走一步看一步,现在他有徒弟传承武功,又有师弟相伴身侧,何必庸人自扰,卷入江湖纷争。 周子舒对温客行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老温,若我所料不错,鬼谷和毒蝎已是蛇鼠一窝。戏院抛尸一事就有毒蝎刺客秦松的影子,还有赵家义庄中受恶鬼驱动的诡异药人,也在毒蝎分舵大批出现。这场戏有人在背后做局。此人图谋深远,包藏祸心!” 温客行神色一顿,急急说道,“我可没有跟毒蝎合作啊!这恶鬼在鬼谷不见天日久了,一出来就生了异心,也是让我很烦恼啊~” “不过嘛,也正是因为有这么多自作聪明的局中局,你我才有这么妙的热闹可看哪!” 周子舒心知温客行对武林正道是有恨意的,见他如此,也没有办法,只能在旁边看顾着他,不让他做出后悔的事。 此时,武林大会上又出了新的变故,黄鹤对着高崇摆手说道,“欸!说什么鬼谷不鬼谷的,别再避重就轻啦!请高盟主拿出琉璃甲打开武库,各门各派拿回自己丢失的秘籍再讨鬼谷,岂不美呀哉?” “对,打开武库,交出琉璃甲!” “打开武库,交出琉璃甲!” “打开武库,交出琉璃甲!” 高崇将手中重剑狠狠一杵地,地板都裂开来,发出的巨大声响震慑住了众人,高崇这才说道,“诸位!不是高某不愿交出这琉璃甲,即便交出,也打不开武库大门!” “够了,别在这儿谎话一套接着一套的!我们早听够啦!拿出琉璃甲便是!”黄鹤一点都不信高崇的话,当即就出言怒怼。 “高盟主还真是巧言善辩哪!” “有一人可以为高某证明!”高崇淡定说道。 高崇话音刚落,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人群外面,车内缓缓降下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阴气森森的孩童。他身后跟着的是赵敬、张成岭和五湖盟的弟子。 这孩童就是高崇所说的证人? 高崇见他们这些人到场,心下一松,说道,“想必各位都认出来了,这位就是机关术独步天下的龙渊阁少阁主龙孝,今天高某把他请来,就是想让他当众告诉大家当年武库的来龙去脉。” 龙孝歪坐在轮椅上,慢悠悠地说,“高盟主说得没错,武库的来龙去脉没有人比家父半诸葛龙雀更清楚。魔头容炫靠巧取豪夺的手段抢得了各门各派不可计数的武学秘籍,他自知多行不义,生怕别人再偷了他的去,故此以诡计诓骗家父为他设计天下武库。” 黄鹤着急地问,“龙少阁主,高崇刚才说即使有琉璃甲也打不开武库,这……这到底是闹得什么幺蛾子呀?” “高盟主说得没错,武库机关复杂,仅凭琉璃甲的确无法安全开启。” “你就直说你能不能打开武库?” “抱歉,让诸位失望了。在下未得家父真传,武库,在下是开不了的。”龙孝缓了几瞬,又说道,“不过,机关既由家父所制,他老人家想必自然有破解之法。” “高盟主,龙孝今日亲身前来,就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向您表明我们的态度,无论你怎样多方骚扰我们,威逼利诱,我们也绝不会帮您开启武库,满足您的私心!” 高崇愣住了,“龙少阁主......” 龙孝未等高崇说话,就对着下方的武林人士大声喊话,“武库是天下人的武库!,谁也不能私吞!” “说得好!说得好!” “武库是天下人的武库!” “早就知道你想私吞武库!” 黄鹤见这番情况,就在一旁落井下石,“大家都听清楚了吧!高崇果然要私吞武库藏宝,呸!无耻之徒!” 高崇一时之间又成了众矢之的,众人纷纷高喊让他交出琉璃甲。 “安静,大家静一静!”高崇解释道,“我与龙少阁主的父亲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过高某可以告诉大家,我对武库绝无半点私心!” “高某可以对天发誓!待到剿灭鬼谷,我会与龙少阁主带领大家,将武库中的秘籍分给各门各派,如有二心,乱刀分尸!若无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了!” 发了毒誓才暂时止住了众人的讨伐声,高崇吩咐人把龙孝带下去休息,“龙少阁主,一路劳烦,下面歇息去吧。” 龙孝下去之后,高崇招呼张成岭到身前,“成岭,不要怕,来!” “高伯伯。”张成岭乖巧地唤了一声。 高崇拉着张成岭向众位江湖人士介绍,“高某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这是我四弟张玉森的遗孤张成岭,是镜湖派最后一位传人。今日高某决定,将我的小女许配给他,将来他会以半子之身与我的爱女共掌镜湖派与岳阳派!” 张成岭慌张极了,他没想到,高崇真的会在这样的场合宣布他为岳阳派的传人。 凉亭中的周子舒惊讶地睁大眼睛,温客行也放下了手中酒杯,静静地看向那边。 “之后,高某要剃发出家,常伴佛前,日后不再过问红尘之事!” 周子舒呐呐自语,“高崇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啊。” “也许师父说得对,高崇并不全然是坏人,至少他对成岭,是仁至义尽了。” 那边的高崇飞身下了高台,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各位请看,这是什么!” “山河令!” “啥是山河令?” “山河令是长明山剑仙的信物!”高崇对众人高声解释,“剑仙曾经发下誓言,一旦鬼谷危害江湖,持此令者,便可以他老人家的名义号令天下铲除毒瘤!此信物在此,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武库,高某愿归还天下人!权利,高某可以不要!高某唯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荡平鬼谷,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江湖平安!” 高崇侧头吩咐手下,“拿酒来!” 岳阳派弟子利落地倒了几坛酒到高崇面前的石鼎之中。 “愿与高某共同剿灭鬼谷者,可以在此歃血为盟。不管以前是敌是友,饮下此酒之后,我们就是割头换颈的兄弟。非剿灭鬼谷,此誓不破,立誓者,尽可留下,愿走者,高某绝不阻拦!” 黄鹤没想到今日一波三折,还是被高崇巧言令色蒙骗了过去,他指着高崇笑着说,“高大侠,你可真能忽悠......” 却被高崇手疾眼快地抓住他的手指在剑上划了一下,血滴进石鼎中。随后,高崇自己也划破指头将血滴了进去。 范怀空走到台上歃血为盟,“高盟主,清风剑派与鬼谷有血海深仇!我范怀空今日将性命托付于你,任君驱策!” 有一就有二,众人也纷纷上前歃血为盟。 这时台下的封晓峰却提出异议,说那六合魔功和阴阳册乃是无主之物,这两本秘笈又该如何归属。
这话如同向热油锅里滴入一滴冷水,现场立刻热闹起来了,各大门派都搬出各种理由说应该归自己。 温客行看那些人吵吵嚷嚷,闹个不停,却始终打不起来,忍不住讽刺一笑,“一个个冠冕堂皇,其实都是自私自利,连打都不敢打!哈哈!” 周子舒走到温客行身边安慰地拍拍他肩膀,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 温客行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突然,天上飘下一片片的纸钱,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诡异至极的桀桀笑声。 高崇见此毫不畏惧,他说道,“鬼谷来的正好,让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杀了这些鬼物,以他们的血祭我等出征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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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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