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皮斯科先生。” 皮斯科笑着打量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眼里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整个人像只老狐狸危险至极。 离开后,降谷零就压低声音道:“这个皮斯科不简单,我怀疑他另有打算。” “嗯,”诸伏景光说道:“一会儿我去皮斯科提供的几个地方找找。” “我去拖住目标。”降谷零看了眼正在宴会中心笑得正开心的男人,他说道:“死亡前的狂欢,倒也是准确。” 降谷零与松本三郎的夫人搭话道:“想必您就松本伯母了吧,许久未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你是……” “我叫绿川透啊,是枡山宪三先生的外甥女。小时候您还来看过我的。”降谷零深知在这种宴会上即使不记得为了保证两家关系也会模糊地回答道“哦哦,原来你就是 xx 啊,好久不见”之类的话。 果不其然,那位松本太太一听是枡山宪三的外甥女自然知道不能让降谷零尴尬,马上热情地说道:“原来是 Tooru 酱啊,真是好久不见呢。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 降谷零腼腆地笑了笑:“对了,松本伯父呢?好久没见了呢。” 松本太太一听,十分开心地说道:“阿拉,原来你还记得他啊,他这些年可是一直在提你呢。” 松本三郎显然不知道皮斯科的身份,当他听说降谷零说自己是枡山宪三的外甥女后,他十分开心地跟着朋友们介绍降谷零,一点戒心也没有。 自以为很聪明,实际上却已经成为砧上鱼肉。降谷零叹气,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能保证 hiro 的安全。 “Tooru 酱,”一个公子哥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降谷零扫了一眼来人,长得尖嘴猴腮偏偏还自以为自己是全场最帅,普通有自信的样子令人生厌。 “您应该叫我绿川,这位先生。”降谷零不欲引起骚乱耐着性子纠正道。 松本三郎见状打圆场道:“这是池田集团的二公子池田英二,透君以前应该见过。” “是啊,以前 Tooru 酱就很可爱,没想到现在更可爱了。” 降谷零蹙眉:“池田先生,就算小时候见过也不代表我们很熟吧,这么称呼我未免太失礼了吧。” “Tooru 酱越来越冷淡了,”池田英二变本加厉道:“以前不还说长大的要嫁给我吗?” 降谷零咬着后牙槽,这家伙是蹬鼻子上脸了吗?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真想给他一拳。 “不如一起喝一杯,庆祝我们重逢?” “不好意思,Tooru 不能喝酒。”降谷零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搂在怀里,一抬头就看到了幼驯染极为少见的锐利的一面。 诸伏景光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了酒杯说道:“不如我替他喝了吧。” “你是谁?”池田英二蹙眉。 “我是 Tooru 的未婚夫,刚刚已经拜见过外祖父了。”诸伏景光眯着眼睛:“我倒是奇怪了,Tooru 小时候跟我一直在国外生活,除了回国拜访松本先生几次,可从来没见过池田先生。” “敢问,池田先生是在哪里见过我们吗?” 这一句话算是直接告诉众人这位池田先生仗着自己的身份,还有别人的顾全情面一直胡搅蛮缠。这下被人家未婚夫戳破,简直糗大了。 松本太太打圆场道:“也许是之前见过吧,池田先生一直都是这么幽默。” 诸伏景光笑了笑:“也许吧。那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了。” “去吧,去吧,年轻人就应该多多享受才是。”松本三郎说道。 离开人群后,降谷零就一直好奇地看着诸伏景光。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只是觉得刚才的 hiro 意外的强势呢,降谷零想到。 诸伏景光听着降谷零无意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回忆到,他记得拿出情报准备叫 zero 离开时,在人声鼎沸的会场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降谷零。 像阳光一样耀眼的金发,精致的妆容和交错的光影柔化了男性锋利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道倩影,梦幻般的紫色瞳孔成了点缀让那人格外神秘魅惑。 淡漠的神情让周围的男士蠢蠢欲动,有些微妙的不爽啊。在看到有个不长眼的家伙仗着 zero 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后肆无忌惮地逼迫自己的幼驯染时,诸伏景光拉下脸,他想自己都没逼着 zero 干什么,你凭什么!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一系列强硬行为。 “有吗?我只是看到 zero 你被胁迫很不舒服,作为幼驯染的我当然要去解围了。”诸伏景光听到自己是这么回答的,然后他摸了摸头:“不过好像有点用力过猛,导致那个池田先生一直瞪着我。” 降谷零撇撇嘴:“活该,那种男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玫瑰红色的裙摆像是翻滚的海浪,又像是绽放的花朵。不得不说贝尔摩德的眼光真好,这套衣服完美地展现了降谷零的身材曲线,就是行动可能不大方便了。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死神的镰刀收割了一个贪婪又自作聪明的人的生命。 在撤退时,降谷零已经连续好几次因为裙子的缘故没办法放开了跑。眼看着撤离时间就不够了,他想着要不直接撕了这个裙子,然后原价赔给贝尔摩德算了。 诸伏景光看到了幼驯染,正准备对这条价格昂贵到他们两个人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都买不下来的裙子下手时,他震惊了。手疾眼快地阻止降谷零的动作,然后单手抱起降谷零翻墙跳了出去。 坐车里接应的莱伊:“……”
坐在副驾驶的爱尔兰:“……” 怎么说呢,虽然理解但是总觉得自己还是多余了。 一会到了安全屋,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把鞋子甩出去又摘掉假发,诸伏景光就跟在降谷零的身后捡这些首饰珠宝还有鞋子。 走在后面的赤井秀一眉头一紧,深觉这个画面分外熟悉。 然后他就看着降谷零一边往苏格兰的卧室走去一边吐槽:“苏格兰快来帮我把裙子拉链拉开,这个裙子这个拉链往上拉省力往下拉怎么这么费劲?” 诸伏景光好脾气地把降谷零脱下来的东西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起然后进屋关门,安抚了炸毛的降谷零说道:“你别用力,当心拉链坏了,你就得套在身上穿一夜了……” 就在诸伏景光刚说别拉断拉链的话之后,啪叽,降谷零拿着拉链尴尬地笑道:“它好像已经断了。” 诸伏景光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他依旧听到了自己钱包发出抽泣的声音了。 他痛心疾首:“zero,你觉得我们一辈子的工资够偿还这件衣服吗?” “……这辈子恐怕不够用,把下辈子预支吧。”降谷零说道:“先别管衣服了,管管我吧。我该怎么脱下来?” 诸伏景光:“等等,我看看能不能用针别开。” 过了一会儿,降谷零大声嘲笑:“我说你是喜欢这件衣服吗?” “换个拉链也许还能还给贝尔摩德,老实点,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背债。”诸伏景光搂着降谷零的腰让他坐直:“当心我扎到你。” “等等,别碰那里好痒,”被戳到后降谷零蹙眉:“好痛,你轻点。” “别动。”诸伏景光无奈了,最后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件价格不菲的礼服脱了下来。 降谷零终于能痛快地呼吸空气并发誓,打死他,他都不会再穿裙子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在苏格兰进去后,赤井秀一灵光乍现一般地想起来这个场景在哪见过。 以前他的父母出任务回来的时候,自家老妈就会开始胡乱地丢伪装的东西,自己老爸就在后面任劳任怨地捡。 作为FBI王牌的赤井秀一觉得有些离谱,这么一个阴险狡诈成员之间互相背刺的组织,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感情。 然后,他就打算出门给自己倒杯水。 再然后,他就听到隔壁传来一些断断续续且奇奇怪怪的声音。 “……你是喜……衣服……”赤井秀一依稀地分辨出这是波本的声音。 “等等……那里……好痛,你轻……” 赤井秀一:“……”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渴了,甚至耳朵还瞎了。 回到床上的静坐的赤井秀一想起了今晚爱尔兰那宛如老父亲般的嘱托:“莱伊啊,听我一句劝。今晚上不要随意出房门,不然会不幸的。” 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1】血一样的教训啊。 赤井秀一奉献了他一夜的睡眠质量,第二天荣获熊猫眼,并遭到了波本的无情嘲讽。 【1】“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出自谚语故事秦晋之战。
第12章 ▍梅开三度 行动结束后,威士忌小组迎来了一次难得的假期。但是这对爱尔兰和莱伊来说,这是一个被闪瞎眼的假期。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降谷零准时从床上起来。看到诸伏景光套着一条灰色运动裤,头顶着毛巾走出浴室。 降谷零疑惑:“hiro 你为什么要洗澡啊?”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zero 你是忘记了昨天晚上因为脱下裙子太晚,我们又太累所以直接睡了吗?” 降谷零隐隐约约的有点记忆,他看了看自己裸/露上半身,好像确实因为太累了连睡衣都没穿。他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去洗一个澡,不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然而命运之神又一次伸出了祂邪恶的小 jiojio,就在降谷零洗完澡以后因为水渍的缘故,脚掌与拖鞋鞋面的摩擦力骤然减小,拖鞋飞了,人也跪在了正在穿衣服的诸伏景光面前。 诸伏景光:“……” 降谷零:“……” 降谷零突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有 hiro 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是在憋笑。 最后还是诸伏景光良心发现,放下衣服起身去拉降谷零。但是祸不单行是公认的真理,降谷零正准撑着诸伏景光的膝盖站起来,万万没想到第二只拖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梅开二度,它也飞出起了。这次拍在门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不过这次降谷零手疾眼快在再次跪地前,身体往前窜。伴随着头疼和幼驯染的闷哼,他跟诸伏景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在天旋地转过后,降谷零才发现自己趴在幼驯染身上,脸还贴着人家的腰腹。 诸伏景光苦笑:“zero 跟我有仇可以直说,不必用这么迂回的方式。” 就当降谷零准备反驳时,门被打开了。 “苏格兰,爱尔兰让我……”打开门的莱伊一瞬间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他想过无数种情况偏偏就没想到这个情况。波本这么主动的吗?苏格兰不累吗?昨天折腾大半夜了还有精神? 无数个问题在赤井秀一的脑子里盘旋。 难怪爱尔兰打发自己来叫人。原来是要自己来当炮灰吗。啊,这才是他熟悉的来自同伴之间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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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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