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要烦死了:“尽快修好。”
她瞪大眼睛,好家伙,敢情是把琴酒的保时捷座椅拆了?
【2.理发】 纯麦威士忌因为任务要把头发剪短,组织有名的汽修工兼理发师拿着工具箱匆匆赶来,笑眯眯:“来了来了,这不就来给你剪短短了吗?”
她倒是不在意头发长短,但还是考虑到照她的头发卷度,齐肩长度是绝对不行的,会变成爆.炸.头bang地炸开。 “我知道了”,榕榕笑,“那再短一点呢?”
藤间智慌了,瞪大眼睛:“那不就跟那个.爆.破物处理组的松田一个发型了吗?” 榕榕拿起剪刀,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斩钉截铁:“那就剪成小平头。”
她哑然,反应过来后举起双手开始逃:“我不要剪成小平头,榕榕你放过我!” 救命啊!她不要变成平头小狗啊!
最后还是被榕榕按住,头发被剪成了松田阵平同款长度的藤间智觉得她可以去宝冢歌剧团担任男役了。
【3.正名】 自从住在一起后,纯麦威士忌觉得也没什么嘛。 “她哪里拆家了?”她在外面为榕榕正名,“一点都不拆家的,家里什么东西坏掉找她修就行了。”
琴酒冷哼一声:“家徒四壁的小脆皮,哼。”
他说她穷,他说她家里没有东西可以供榕榕拆。
她怒:“Eh!” 他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于是她的怒音变成了:“Ih!”
藤间智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她只是在攒钱准备买大飞机!琴酒比她好到哪里去嘛,不也一样穷吗? 为了证明琴酒和她一样穷,她当晚就悄悄黑进琴酒的账户。
“……” 好吧他有钱多了。
【4.烦恼】 纯麦威士忌第一次陷入了金钱的烦恼。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皱着眉算数:“那么多……国民的税金……” 榕榕凑过来:“在烦恼什么?” 她坦白:“琴酒也太有钱了,宰了他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人。” 榕榕:“……你胆好大哦,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她叹气:“是吧。”
藤间智作为卧底,向来谨言慎行,但是榕榕作为BOSS捡来的,又没有眼色,可以说是胆大包天。 但最近和榕榕住在一起后,藤间智觉得她也狗胆包天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通过榕榕掌握了BOSS的情报,所以对掀翻组织这件事颇有信心了?
她大胆发言:“我要悄悄/盗/刷琴酒的卡,反正他账户里那么多零少一个也不会注意到的!” 榕:“……”
【5.领子】 纯麦威士忌毕竟是有节操的,她还是按住了自己准备再次黑进别人账户里的手。 但她确实是和榕榕待在一起太久了,疯狂膨胀。
帮琴酒处理事项时,她瞥到琴酒的衣服,悄悄地在旁边笑。 琴酒冷眼刮过来。 她嘿嘿笑:“你领子没整好。” 琴酒哼了一声,伸手随手摆弄了一下衣服领子。 她笑出声:“嘿嘿,骗你的。”
…… 她回家的时候,榕榕问她的领子怎么了。 她说,没事,被狗咬坏了。
【6.疯狗】 领子最后被榕榕修好了,不过修得藤间智自己都不认识了。
“你分明是装了个新领子嘛……” “嘛,咬你的那条狗实在太牛了,你那个领子坏得没法看,只好给它送进太平间了……”榕榕不好意思。
她不声不响地回忆起那条疯狗。 ……她到底该拿琴酒怎么办呢。
【7.敷衍】 榕榕和小智经常坐在一起,说的最多就是小智,她叭叭叭地说着,似乎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榕榕那个笨蛋不明白,悄悄上网在论坛上问:【家里的狗子平时不爱说话,一副高冷样子,但是碰到我就开始叭叭叭,变成话唠小狗,这是啥子情况?有专家可以解释一下吗?】 论坛里没有专家,只有一堆三脚猫铲屎官,七嘴八舌地给她出主意:【她爱你!】
她乐了,悄咪咪地乐了。
下次藤间智做完任务回来,再坐到她旁边来时,她就有经验了,搂着小智的肩膀。 小智叭叭啥,她就笑着点头:“我听着呢。” 小智继续叭叭,她用慈祥的目光看她:“啊对对对对就是那样。”
小智觉得有点不太对头。 她:“我今天踹了琴酒一脚。” 榕:“真好啊。” 她:“榕榕是笨蛋。” 榕慈祥地点头:“对对对。” 她:“……”
藤间智皱起眉:“你敷衍我。” 回过神来的榕:“啊对对对……被逮到了。”
【8.八卦】 纯麦威士忌开始和榕榕提起琴酒的事。 她烦恼地说:“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送去死刑吧又觉得不舍得,不送去死刑吧又生气。” 榕榕瞪大眼睛,一脸嗑到了:“……”
她往榕榕的脑袋上敲了敲:“嗑什么?!不准嗑!!”
藤间智翻来覆去,觉得她必须要报复回来。
于是她去挖榕榕的八卦。 榕很大方地给她看她的手机。
那位先生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和神秘感,他的所有邮件阅后即自动删除。 但是藤间智可以看到榕榕的回复。
她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你也太娇气了吧。——榕】 【你跟我怄气做什么。——榕】
【我又不在意你。——榕】 【哦哦哦,我在意的我在意的。——榕】
【我忙着。——榕】 【行行行,你讲你讲。——榕】
所以说,这个组织的第二代BOSS,是不是堕落了啊?这明显是失去了第一代BOSS的志向。 藤间智大胆断言:“……他是不是今年才上国中?” 榕更大胆地断言:“他可能三岁。”
【9.决心】 纯麦威士忌有个很大胆又很欠扁的计划。
“策反BOSS?”榕震惊。 “你觉得可行吗?”她严谨地问。 榕思索片刻:“……我觉得可行。”
夕阳下的河堤上,两人达成了共识。
【10.威士忌】 纯麦威士忌加入威士忌组后,每次回家后都会把脸皱起来,她要被威士忌那几个家伙气死了。 她怒吃一包薯片,数着手里的薯片:“这是波本威士忌,这是苏格兰威士忌,这是黑麦威士忌……” 榕榕谈起那群卧底也气得不轻,她拧开一颗螺丝,又拧开一颗螺丝:“这是波本,这是苏格兰,这是黑麦……”
两个生着同一群人的气的家伙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榕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是卧底,你知道吗?” 藤间智:“哈?”
她不可置信:“你别瞎说,真能那么邪乎吗?威士忌怎么都是卧底呢?” 榕榕笑:“你信我嘛。”
她陷入自闭,黑心波本,病娇苏格兰,凶恶黑麦,居然是卧底吗?果然只有她这个卧底看起来最正直最老实? 榕笑她:“笨蛋小智。” 她:“……不准笑我!” 榕:“你这个小木头,我都怕你把琴酒认成卧底呢。”
榕榕不知道,她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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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琴酒篇,在此之前先写一篇平行世界的番外 - -
琴酒if线:茧 ======================
注意:这篇稍微有点绕 【1】 黑泽阵从游戏机“茧”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 他冷笑一声,目光却从她脸上移开了。
“黑泽先生,这是对你用的第一个刑”,藤间智一只手上还扎着绷带。
为了防止冤案发生,日本的死刑确定到死刑执行中间会有一段缓期,根据不同案件时间长短不同,平均时间为7年。 但是组织成员不一样,沾满鲜血的他们几乎不需要太复杂的判决,死刑也是越快执行越好,免得在缓刑期间越狱。 然而现在情况又不同了,组织在日本的大本营确实被摧毁了,但组织太过盘根错节,在其他国家、甚至在日本也还有很多组织的残余势力。
活捉到的组织成员是最好的诱饵,尤其是黑泽阵,简直是钩子上最肥美的鱼饵。 因此黑泽阵的死刑缓期被延长,时限?等到组织毁灭,等到他彻底没用了。
为了不给黑泽阵这个危险分子有任何想东想西闹事越狱的机会,除了吃喝拉撒和做诱饵以外,其余时间他都将被锁在模拟游戏机“茧”中,在虚拟世界里生活。
黑泽阵看到了旁边同样被放出来的伏特加。 伏特加有点好奇地在摸游戏机“茧”的外壳,见大哥看过来,憨憨地朝他笑,然后意识到什么,闭嘴,抬头看天。
……大哥肯定要灭他的口了。
【2】 伏特加在这个名为“茧”的游戏机中度过的第一个世界,是黑泽阵的回忆世界。
当时伏特加整个人都震惊了,活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哇,大哥,那个人工智能说这里是你的回忆世界呢!” 他看到大哥给他飞来一个眼刀。
伏特加乖巧闭嘴。 ……完蛋了,进入大哥的内心世界里,他是不是会被灭口啊?从现在起,闭上眼睛,少听,少看,少问。 鱼冢三郎是最乖的小弟。
黑泽阵的回忆世界很荒芜,旁边像打了马赛克一样,总之模糊得要命,模糊得伏特加以为自己眼睛近视加深了。 他跟在大哥身后,唯唯诺诺地跟着,越跟越害怕。
灰色的晦涩的街景、落日、路灯、建筑物。 黑色的衣服、枪.身、天空。 红色的……血。
伏特加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恐怖片世界,转头就是路边淌着血的生灵,他们狰狞着脸孔,死相难看,近看脸上都像被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认不出是谁。
伏特加记起来了,这些都是大哥亲手处决的人。原来,大哥说的是真的,死人他真的会全部忘掉,怪不得脸都那么模糊。
血,血,血。
伏特加第一次觉得这么害怕,也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在过去的那么多日子里,他们活在那样一个可怕的世界里。 他有点想哭,有点想妈妈,有点想回家,于是拉住了大哥的衣角。
大哥转过头,面色如常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黑泽阵的回忆世界里有了其他颜色,第一种颜色是绿色。 伏特加看到了纯麦威士忌曾住过的安全屋,院子里葱葱郁郁地长着绿植,那是这个灰黑色的回忆世界里第一种出现的颜色。 大哥停了下来,在安全屋前停了下来。
伏特加看到安全屋里走出一个人来,这回他认清了是谁,因为那个人的影像清清楚楚,一头卷毛,飞扬的眉眼,正挥手朝他笑。 那是纯麦威士忌。 伏特加更想哭了,他拼命朝她挥手。
“伏特加”,大哥转过头,一把拍掉他的爪子,“她看不到我们,蠢货。”
伏特加这才想起来,这是大哥的回忆世界,3D影像而已,当中的人物不能和他们互动,他悻悻地放下爪子。
他们继续往前走,那个卷毛叛徒跑前跑后给大哥送东西,送吃的,送武器。 伏特加分明看到大哥在微微地笑。 大哥也在怀念那个时候吗?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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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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