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报复我砸了你一下吗？”迪克哭丧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
司行看了他一眼，背上的翅膀早在落地的一瞬间就瓦解掉了，他动了动腿。“不剪掉的话，你的头发会在一分钟之内被烧光。”
“那？谢谢您？”迪克心里苦。
“不用谢，我应该做的，谢谢你救了我。”司行假笑，说完司行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打算离开，他怕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第24章 Chapter 24
司行从来没有忘记他的身份是罪犯, 而罗宾是一名义警。
下一秒, 带着电流的长棍横在了司行面前阻止了司行离开。
“你恐怕不能走。”迪克。
“怎么？要把我抓进阿卡姆疯人院？”司行抄在裤兜里的手指微微发抖, 刚才翅膀上的火星对应他的身体便是他的手臂、和腿。
只要是任何连在他身上的、由纸变化出来的部件都是他本身的延展，但攻击黑面具时用的纸屑则不是, 那是由他创造的。
现在他的手臂、手指，大小腿都在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想再回阿卡姆疯人院见那些神经病。
迪克明显地看到了他手臂在微微发抖, 他以为是刚才司行把他拖出来的手臂脱力。
迪克煞有其事地说道：“啊, 按照原本的程序我应该把你抓进阿卡姆。但你刚才救了我, 所以...”
“所以我可以走了？”司行打了个哈欠, 没有像以往一样伸出手去捂着嘴巴。
“你只要变个小动物给我看看, 我就放你走好了。”迪克露齿笑容，他眼睛闪着光“我上次说过的，来日方长。”
司行这才回忆起之前因为‘猫’，他被蝙蝠侠抓住而和罗宾产生的对话。
罗宾还记得上次要求自己变成折纸动物那件事，看来这件事罗宾的执念很大。
“刚才的老鹰不算吗？”
“我想看小动物。”
司行的眉毛挑了挑又放下, 他实在没力气再和迪克做争论了。
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指动了动, 纸折的黑色耳朵的和尾巴出现在他的头顶和身后, 脸上也出现了细小的黑色纸胡须。
司行语气不带任何波动的‘喵’了一声, 随即问道：“这下好了？”
迪克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纸折的小猫, 现在的这幅画面可比他想象中的纸折小猫好看多了。
黑发青年头上顶着有棱角的黑色猫耳, 背后的尾巴软趴趴的搭在身后, 漂亮的唇瓣微翘, 像是偷腥成功的猫会有的表情，双眸亮晶晶的，始终带着嘲弄和不在意。
那叫声非常敷衍，就像是迪克小时候在马戏团外喂过的流浪猫，假意亲昵你，博得你的抚摸和食物后转身看也不看你一眼，连叫声都变得很敷衍。
迪克挠了挠头，他摸到自己的有些刺手的后脑勺，苦恼的放下手道：“额...还不行。”
司行误以为是自己的那声‘喵’太敷衍，罗宾不愿意放过他，司行手指攥紧又松开，似乎是在平复心中想要把罗宾打一顿的愤怒情绪。
半晌后。
司行轻轻地‘喵’了一声，声音非常的微弱，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
这一声直击迪克的心脏，他呼啦呼啦的，仿佛要飘上天。
司行见迪克愣在原地没有动作，他悄无声息地，往左边挪了一点，往前走了一点，正要越过迪克离开。
迪克抓住了司行的手腕，司行皱眉，还有完没完了？要抓就抓，折磨自己算什么本事？
迪克抢在司行之前开口了。
“你身上的伤不做处理吗？”迪克海蓝色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司行的双眸。
司行一愣，他嘀咕道：“你发现了？不可能呀。”
司行收手的动作很快，更何况有袖子遮挡罗宾不可能看得到。
“你可能没有注意..”迪克的手指指了指司行揣在裤兜里的手和司行的腿。“它们在忍不住的打抖。”
迪克很聪明，他一开始还在疑惑为什么司行在打抖，但他很快就想通那翅膀上粘着的火星，或许折射在了司行的身上。
司行被发现了也不再伪装，他抽出手，白皙的手背上，有不少深红色的红点，大小不一。
司行伸出手指戳了戳迪克坚硬的胸甲，他说：“这是因为谁会变成这样？”
迪克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确实是因为他的没事找事。
“那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不需要，我自己能解决。”司行重新把手揣进兜里，原本丰富的表情再次变成了他最习惯在罗宾面前表现出的懒惰和不在意。
“管好你自己吧罗宾。别和我这个罪犯有太多牵连，我怕你爸——”
察觉到迪克的眼神有了变化，司行有点担心迪克后悔放掉自己，他立刻改口道：“你师父，发现了我们私下有往来，把我送进阿卡姆特制的那一间。”
私下有往来？这话说的就跟他们真的有关系一样。
他们明明是碰巧遇上的，他被黑面具找上门，罗宾找上黑面具的门。
这话刚出口司行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抬头一看，果不其然，迪克的脸上因为他的话，出现了笑容。
“你别多想。”司行补充。
“嗯。没多想。”迪克点点头，笑容更灿烂了。
司行用犹豫的语气说道：“那我走了？”
说完他就有些疑惑的皱眉，他忍不住咬住嘴唇，他为什么要跟罗宾报备？
司行猜，他大概是担心迪克不愿意放自己跑路，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真烦，自从遇见你后麻烦事就没停过。”司行耷拉着嘴角忍不住抱怨，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罗宾的方向。
然而，小巷里已经只剩了他一个人，只有空气还残留着一句正在消散的‘下次见’以及烧焦过的味道。
下次见？下次见个鬼。
司行放松下来，肩膀立刻耷拉下来，此时他才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疼。
现在他不知道稻草人把他的情报卖给了多少组织，也不知道稻草人是如何向外人吹嘘自己的能力才导致这么多人急于说服自己加入他们。
或者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拿到，以摧毁整栋楼的方式想要杀死他。
哥谭的人全是疯子，司行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只是他一直抱着只要麻烦不找上他，那些疯子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讨厌搬家，搬家意味着他得重新熟悉周围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司行很讨厌麻烦的事情。
只希望他今晚的爆发能给所有急于求得自己的人一个警告，自己并非什么谁都能握在手里随意摆动、摧毁的棋子。
最好在他准备好搬家前，都不要再有麻烦找上门。
经过今晚这一出，司行稳固住了心中原本还在动摇的搬家念头，他必须离开哥谭，否则麻烦就会不断的找上他。
....
....
这时哥谭警局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一辆黑色轿车冲进了GCPD总部的庭院，吓得正在打瞌睡的警卫立刻拉起了警报。
一群警察拿着盾牌、枪械和电棍手忙脚乱的冲出大门，戒备的看着这辆横冲直撞的轿车，幸好，这轿车癫狂的像一匹野马，但在没有伤到任何人的情况下停下了。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黑面具从驾驶座走下来，但似乎又有些诡异，他的一只手的手指紧紧地扒着车门，不愿意走出来。
而另一只手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那只紧紧扒在车门上的手，黑面具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指骨被自己打骨折了。
黑面具愤怒而痛苦的吼道：“该死——该死的折纸怪盗，亚撒·卡特尔我饶不了你！！”
假如折纸怪盗还能通过能力操控自己，那毫无疑问，折纸怪盗并没有被自己精心安排的爆炸炸死。
罗曼原本驾车回到了据说，心里想着把折纸怪盗和罗宾一起做掉了这波怎么也不亏，紧接着他发现他的手臂上贴着一张纸片。
罗曼想起，这或许是他跳窗时沾到的窗户上的纸片，他也就没太在意，只是扯下来揉成一团丢掉了。
紧接着他就发现他的身体不太能控制，有一股力才推动他的身体行动，操控着他走下了楼，上了车，罗曼通过车窗的倒影才看见他的身上不止一张纸条。
他的肩膀、手臂、腿，腰处都粘着纸，并且这些纸不断生长直到包裹了他所有的活动关节，如果这还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罗曼这么多年的黑帮地头蛇就是白当的了。
根本就不是自己逃出来了，而是折纸怪盗故意放他走的，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他操控着自己来警局自首。
这样的场景让警察们面面相觑，还是资深老警官戈登·詹姆斯率先反应过来，指挥着警员给黑面具戴上手铐。
虽然不理解黑面具为什么突然自首了，但是这种能给自己增加业绩的好事，警察们也不会拒绝。
即使被抓了黑面具的气势也依然不弱，他恶气横生道：“是我自己决定自首的，和折纸怪盗没有一点关系。”
戈登和其他警察一同恍然大悟，原来是折纸怪盗给送进来的。
折纸怪盗又在玩什么把戏？上次被送进阿卡姆逃出来后决定改过自新成为义警？
而在另一边，司行倚在他家楼下公园的小桥边，他的左手立起，手指有节奏的摆动着，他正是用这只手操控了黑面具去自首。
这是他在被接去见黑面具时途中想到的，假如对纸片施加的力足够，是否能以此操控那人呢？
他对黑面具的手下试了试，也正是因为操控了黑面具的手下打碎了大楼的自动防锁功能，他和罗宾才能有一个窗户可以出去。
司行扫了眼坐在自家楼下咖啡厅的，大半夜还在喝咖啡穿着西装目光四处游走的人、或者站在楼下看似是一对情侣实际上目光也在四处游走的恋人。
司行转身就走，他不清楚这些人又是哪方势力，可能是企鹅人的势力，因为这里是企鹅人的地盘，不过无论是哪方势力那都是为了他来的，他现在必须去避避风头。
啧，就不能让他在同一个地方稍微住的久一点吗？当人们不想惹上麻烦时，麻烦总会接连不断的找上门。
第25章 Chapter 25
坐在韦恩庄园里的老榕树上的迪克晃荡着两条腿, 他手上抓着眼罩, 手指插在眼罩的两个眼圈上转着圈儿。
迪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庄园属于二楼大厅的最后一盏暖黄色的灯——
它终于熄灭了！
这意味着阿福做完了明天早上的准备，现在正要回房休息, 而屋子里再也没有别的亮出, 这证明布鲁斯这时应该在蝙蝠洞或者夜巡还未回来。
迪克脸上出现了笑容，他站起来弯着腰垫着脚，保持着平衡走在这还没有他脚掌宽的树枝上，就像他过去在马戏团里最熟练的走钢丝一样。
迪克轻松地翻进窗户里，即使接纳了迪克的体重，窗外的树枝也只是微微抖动而已。
迪克保持着笑容，关上窗户，转身看见了提着一盏小灯站在窗边静静看着他的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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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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