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查尔斯的魅力，他总会注意到每个人的情绪，并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让对方不会觉得难堪或者不舒服。
对于查尔斯探查自己的大脑这件事，司行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他说不要做这种事，查尔斯进入了他的大脑他也不会知道，倒像是像查尔斯这样直接了断的告诉自己。
他查看了自己的想法，这样的说法更让司行接受。
蛮搞笑的，就像是让强盗在自己家偷窃以后请务必告诉他，而不要悄悄的偷一样。
“...你知道，我不是强盗。我的责任是让同胞们不要走上歪路，而你是个好孩子，你不该做这些事。”查尔斯语气非常无奈却又诚恳。
这句话一出，司行就知道查尔斯依然在窥视他的想法，他‘听’到了他刚才关于抢到的那一段想法。
“教授，我知道您让我去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是为了我好，为了我能有个光明的未来，能和其他家伙——”注意到查尔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司行立刻改变了一个说辞：“好吧，和其他同胞一样成为英雄，成为X战警的一员。”
“愿意坐下来跟我聊聊吗？就当是陪我这个中年人吃早餐。”查尔斯完全不吃司行那套。
司行舌头顶着上颚发出轻轻地一声‘啧’，他坐下，双腿岔开，一脸懒散，既然查尔斯不吃他那套，他也不想再装样子了。
“您有话就说。”司行
查尔斯给向他送餐的店员道了谢，他把桌上，店员刚刚送来的早点向前推了推，放在了桌子中间。
“其实不加入X战警也可以。”查尔斯喝了口他放在桌上的咖啡。
“啥？”司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诧异。
查尔斯·泽维尔居然愿意放自己去别的英雄组织？不是说他在为新一代X战警注入新血吗？
啊啊..听说绯红女巫就被挖墙脚去了复仇者联盟，要是日后复仇者还招人，他去了复仇者联盟，查尔斯教授是不是就相当于被撬了两次墙角，居然能忍让到这种程度吗？
不愧是被评为历代英雄里脾气最好的一个。
听到了司行脑袋里以一秒5字的速度快速掠过的想法，查尔斯被咖啡呛了一下，他咳嗽了两声用，用纸巾擦了擦嘴，依旧是优雅的查尔斯教授。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做别的你想成为的职业，不必是英雄。”查尔斯又微笑了一下带着些许戏谑的神色道：“如果你打算成为英雄的话，还是来X战警最好。”
司行直接无视了最后一句话，接查尔斯的前一句话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我的职业。”
“盗贼吗？”查尔斯温柔的绿眸注视着司行道：“这并不是一个职业，这只是在犯罪。”
“因为我在犯罪，所以不可以这样做吗？”司行轻笑了一下，他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指节毫无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查尔斯没有回话，他再次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黑咖啡。
服务员走后，查尔斯才继续说道：“不，每个人是独立的个体，我无权干涉你的所作所为。”
“我只能提出我的建议，但是用不用这样走是你的选择，我只会为你没能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感到遗憾，以及对你的安全感到担忧。”查尔斯说道。
查尔斯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词语道：“因为..在我印象中，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并不是那么的友好。”
查尔斯曾在一场高学位的交流会上见过布鲁斯·韦恩，那场交流会上来了不少知名的英雄，托尼·斯塔克、布鲁斯·班纳以及布鲁斯·韦恩。
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只有他们几个有英雄身份的人才知道这个表面笑的得体绅士的男人骨子里的冰冷和暴戾。
因为蝙蝠侠不和任何超级英雄交好，甚至与几乎所有英雄都是敌对面，托尼·斯塔克曾追击九头蛇驾驶着马克17从哥谭领空飞过。
直接被蝙蝠侠用蝙蝠导弹给炸了下来，蝙蝠侠才不管你追的是谁，只要进入了他的哥谭那就都是他的敌人。
托尼·斯塔克则是气蝙蝠侠的不知变通让他跟丢了那名掌握着重要情报的九头蛇医务人员。
这也就导致了复仇者联盟和蝙蝠侠的水火不容。
所以在交流会上，几乎所有和复仇者联盟相关的英雄在遭遇布鲁斯·韦恩时都只是一句客套的问好，托尼·斯塔克甚至直接冷着脸面对布鲁斯·韦恩。
而布鲁斯对此也不屑一顾，他并不在乎托尼·斯塔克对他的态度，依然和女性们有说有笑，只是眼睛里从来没有笑意。
拥有探查人心能力的查尔斯得到的感觉是最强烈的，查尔斯原本并不打算对交流会上的任何一个人使用读心的能力。
但是布鲁斯·韦恩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防御使用读心术进入了布鲁斯·韦恩的大脑。
一片黑暗、暴戾，思维像是冰冷的数据条理清晰，外边还在和女孩们谈笑风生。
脑子里却在思考着夜晚如何快速的抓住从阿卡姆疯人院里掏出来的罪犯并打断他们的几根骨头，让他们短时间内不能出来作恶。
这样充满暴戾而直接的想法吓了查尔斯一跳，他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酒杯，酒杯里紫红色的酒水染红了桌布。
布鲁斯·韦恩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双眸中暗藏着风暴。
查尔斯说不出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查尔斯那时才知道，黑暗骑士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超级英雄，无论是行为还是思维。
黑暗骑士拯救哥谭的方法仅仅是以暴制暴。查尔斯不能说这样的想法不对，因为哥谭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只是他希望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查尔斯瞥了眼垂着眸漫不经心玩着手指完全没有把他说的话听进去的司行。
“蝙蝠侠...他我曾经有幸见过他一次，他很危险。”查尔斯说道：“你如果在犯罪的时候碰上他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查尔斯还是清楚司行有几斤几两，司行并不弱，可以说很强，他擅长用自己的能力做到许多攻击的手段，如果司行来X战警，绝对是能站在战力顶尖的几个人当中的存在。
只是这样的战斗力在被称为人类极限的蝙蝠侠面前还是不够看，首当其冲的就是战斗经验，蝙蝠侠有有不低于10年的战斗经验，而司行只有几年。
况且据查尔斯对司行的了解，司行的战斗大多数情况也只是实在脱不了身以及还小的时候的街头斗殴。
那些甚至不能算是战斗。
“..教授。”司行有些无奈的喊道，他听得出查尔斯是真的为了他好。
“任何事都是与危险相伴的，即使成为英雄，也要面临和那些与我们思想不同的变种人同胞的战斗，他们同样危险。”司行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能保证的只有不加入埃里克的兄弟会成为你们的敌人，所以就让我自由一点好吗？”司行在刻意拉开与查尔斯教授的关系。
司行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查尔斯也不好再说什么，司行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几年前那个需要他们在暗处帮助才能勉强填饱肚子的小孩了。
又和查尔斯闲聊了几分钟家常，像是什么最近吃得好不好、X学院里又新入学了几个能力怪异的变种人同胞之类的。
司行寻思着自己也该走了，他站起来和查尔斯道了再见打算离开。
查尔斯道：“等一下。”
司行转头只看见查尔斯向咖啡店走去的背影，司行有些不耐烦他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查尔斯端着一杯热腾的咖啡走了回来，把他咖啡塞在司行手里。
“喝点咖啡吧，谢谢你陪我这个中年人聊了这么久，那么下次再见。”查尔斯说完微笑了一下。
他知道司行一直很怕冷，他刚才冻的手指僵硬只能不停地敲击桌面以此缓解手部的僵硬。
查尔斯背影极其沧桑的转身上了路边停靠着的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行在开门的那一刻瞥到了驾驶座上的汉斯，以及汉斯对自己的，不赞同的眼神。
司行就当没看到的样子，端着咖啡慢悠悠的沿着街边晃荡着走回了赛琳娜的屋子。
第6章 Chapter 6
哥谭博物馆B1厅，距开馆展示时间还有半小时。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手持配枪的守卫腰板挺直的站在门边，看着忙碌的众人抬着各种用具路过。
其中一名守卫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因为哈欠而涌出的生理性的泪珠，干脆抱着枪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依靠在门边的墙壁上。
“你这样随意不怕被扣工资吗？”另一名守卫问道。
司行耷拉着眼皮瞥了眼另一名守卫，懒洋洋地道：“他们现在没空管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才开放，我们站在这儿只是因为他们想多克扣我们一些时间，毕竟我们的契约只是从开始展览时开始。”
“这就是资本家，他们想吸干我们每一滴血，我才不愿意让他们白吸呢。”司行摆摆手煞有其事地说。
另一名守卫觉得司行说的很有道理，也学着司行放松了站姿。
“听说今天猫女和折纸怪盗会光顾这里。”司行随意说道。
“嗯，猫女会光顾每一个带有‘猫’字收藏品的展览会，要不是猫女会来光顾，他们会请我们？”守卫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他指的我们这类除了身强体壮什么也没有的穷人。
守卫打量起司行，不带恶意的问道：“你看起来这么瘦，他们怎么会选上你？”
“我枪法好。”司行眼睛都不睁一下地说道，他把玩着手上的枪。
“哦哦。”守卫也不好奇为什么对方枪法好，在哥谭少一些好奇心也是生存的好办法。
过了一会儿。
司行睁开一只眼睛扫视着守卫，半分钟后他轻轻地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守卫一愣，他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司行，司行琥珀色的眼中是满满的怀疑和警惕，手甚至握紧了枪。
“嘿，你在搞什么。”守卫有点慌张了，任谁被怀疑都会觉得不安。“我也没见过你啊。”
“你叫什么名字？”司行问道。
“汉斯。”守卫即答。随后他又问司行：“你呢？你叫什么？”
“真巧，我也叫汉斯。”司行站直了，眼睛闪着光，语气兴奋地道：“真没想到我说之前在排表上怎么看到了2个汉斯，原来就是你啊。”
汉斯其实不太记得了，他在脑中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他挠挠头道：“对，就是我。”
“啊，这样就说明问题了。”司行点点头，也不说是说明了什么问题，他的逻辑性其实一片混乱，但他需要的就是这混乱来蛊惑那名看守。
因为被怀疑，即使没有做过也会产生一种下意识的心虚，所以在刚刚被解除怀疑的时候，他不会主动去提问，因为害怕再次被找到‘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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