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眼神幽幽的盯着泽莫男爵, 只要他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他的刀就会毫不犹豫的挑断泽莫的手筋抹掉他的脖子。
司行这样的胡乱行为会让查尔斯教授受伤或是死亡。
“Origami——”斯科特急切的喊。
该死的，他讨厌一切不受控制的事件发展和不受控制的士兵, 就像某个讨人厌的狼獾。
斯科特向前两步被守着他的士兵拦下, 斯科特狠狠地撞击着挡在他身前比他壮上一倍的大兵, 得到了来自对方拳头锤向他腹部的毫不留力的一击, 斯科特踉跄着跪下。
大兵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 落在斯科特的身上, 斯科特再度抬起头, 鲜血从他口中流出，他哑着声音大喊：“亚撒·卡特尔——”
“斯科特！”
司行清醒了一瞬间，他丢下手中的匕首，叹息了一声，微微垂下头做出他最高限度的臣服，下一刻无边无尽的疯狂念头再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他咬着下唇才能不让大脑里疯狂的想法吞没他。
在今天以前他从未有过如此疯狂的杀意，他甚至几乎没对人产生过杀意，即使对待出卖了他的情报的稻草人，司行也仅仅是想要报复他，让他感到疼，仅此而已。
一个想法在司行脑中成型。
他抬头，声音低哑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泽莫男爵甩开手上的枪，从一名士兵手上接过尖头道具。他向司行走去的同时，抬头一脸疑惑的问：“What？你指什么？”
“我的想法，我的念头，这些不该出现在我的大脑里。你做了什么？”司行低吼着，他的大脑像一团糟糕的浆糊，让他既愤怒又恼怒。
司行知道他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但他就像是深陷泥沼的旅人，惊恐下的挣扎越是想要摆脱现状就会越发深陷其中。
“不，孩子。这些本就是你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至于我做了什么...”泽莫男爵站在司行的身后，两个尖头对准司行的脖颈。“...哇奥..大概是营养剂？”
“唔。”药剂注入司行的皮肤，酸涩的疼痛感让司行几乎维持不住的理智崩塌。
“没有人会认为那是普通的营养剂对吧？”泽莫男爵的手指摩擦着司行的后颈，感受着司行颤抖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过去的几十年里，九头蛇一直在研究如何对人进行洗脑，列如某个他们最成功的作品。
泽莫男爵知道如何让人情绪崩坏并趁虚而入。
他用了一点小药物去刺激折纸的恶念，并把他们无限放大，而他只需要提供一点恶意刺激一下折纸让他的恶意爆发。
让他的情绪爆发，爆发后的精神是脆弱的，而那个时候就是泽莫男爵趁虚而入占有折纸大脑的最好时间和机会。
“放心，那不是什么坏东西，相反那是个好东西，对你来说，非常非常好。”泽莫男爵的声音响在司行的耳边。
“Go fuck youself.”司行咬牙切齿。
对于司行的脏话，泽莫并没有觉得恼怒，相反他觉得非常有趣，看着折纸在理智和疯狂之间徘徊，他站在悬崖边。
而泽莫便是那站在司行身后的人，只要他轻轻一推就可以把司行推入疯狂。
最有趣的是，泽莫能让司行保持理智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做出违背他意识的事情。
保持理智，步入疯狂。
“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呢？你是变种人，你是强大的变种人。”泽莫用眼睛扫了眼其他变种人。“你和这些劣质货都不一样。”
“只有劣等货才会被消除超能力的物质影响，而你不一样。”泽莫的声音传入濒临崩溃的司行的耳朵里，隔着很远，像是诱惑夏娃咬下禁果的毒蛇。
毒蛇冰冷的身躯贴在司行的脖颈，缓缓地亮出雪白冰冷的毒牙。
“你天生就是支配者，你天生应该支配他们，支配变种人，支配所有人。”泽莫低语着。
司行喘息着，冷汗一滴滴滑落，他的瞳孔是鎏金色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九头蛇的士兵、X-MEN、美国队长..还有放在自己脖颈处的手。
我是支配者？不。
你是。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超能力未曾像他们一样消失吗？”泽莫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没有一刻停留在司行身上。
闻言，司行闭上双眸，确实如同泽莫所说，他能够感觉到体内窜动的超能力，它们比平时他使用它们的时候更加躁动，它们配合着他大脑里的疯狂杀意叫嚣着想要撕碎一些东西。
无数纸片从司行身上剥离出现，以司行为中心转动起来。
察觉到司行正在根据自己的引导做出动作，泽莫眯了眯眼，他知道他差不多已经成功了，没有精神系的变种人调节情绪，再加上药物辅助他轻松的就崩坏了折纸。
“现在来试试你的超能力吧，就让这个恼人的、毫无礼貌随意进出别人大脑的男人做你看透自己后的第一个战利品。”泽莫抓着司行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向查尔斯。
司行仅存的理智认为这不正确，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内心因为这个雀跃不已。他小声道：“..不。”
“你是最强大的——区别于所有变种人的不受任何控制，绝对的完美的支配者。”泽莫男爵低声道，他需要查尔斯来作为压垮司行的最后一根稻草。
斯科特不知道泽莫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司行可以使用超能力，但通过泽莫与司行的对话，他大概能猜出泽莫对司行使用了某种药物，才会使司行刚才狂性大发。
现在斯科特确定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在地上挣扎着被两名大兵按紧了。“亚撒·卡特尔，保持冷静，不要让他侵入你的大脑！”
泽莫的嘴角挑起一边，这是一个挑衅的成功微笑，他眼神没有放在司行身上，而是放在他正对着前方的查尔斯身上。
你看，这其实很容易不是吗？人类和变种人永远无法和平相处，因为变种人失控可以轻松的摧毁任何东西，而你马上就要因为你可笑的理念死去。
洗脑从来不是精神系变种人的专利。
查尔斯因为精神毒素而无法动弹，那双包揽了天空的蓝色眼珠依然注视着司行，用最温柔的目光。
即使他知道他接下来可能会遭遇什么，他会被他从小一直关注着的小孩杀死，而且是在对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
在这一刻查尔斯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生命，他担心他的死亡会给这个小孩带来多大的负担，他或许会彻底崩溃沦为九头蛇的战争工具，这是查尔斯最不愿意看到的。
还有埃里克、他的学生们还有琴和斯科特，他希望在自己死后，斯科特依然牢记着自己的使命带领变种人，琴会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协助他，而埃里克..
埃里克绝对会向司行复仇，无论如何这是查尔斯避免不了的。
“对准他使用你的能力吧，最危险最残忍的——你在心中想过数次未曾实践的那种。”泽莫。
“..不，我不能..”司行的嘴巴吐出抵触的话语，身体却不受他意识的控制，依然的将纸片凝聚在一起变成一把即将脱手而出的尖刃。
尖刃成一个圆锥形，覆盖了司行整个手臂的长度和大小。
“就是现在释放它，不要想别的，只是发泄罢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每个人都需要适当地发泄。”
泽莫放下抓着司行手臂的瞬间，尖刃从司行的手臂上脱手而出，穿破空气，携着风声朝着查尔斯教授所在的位置。
“不！！！”
“教授！！！！”
那一刻在司行的眼中，一切都变得灰暗，就像八十年代的老战争片一样，地板是白色的，人物是黑色的，从他身上脱落的尖刃是白色的。
唯独夜翼在他眼中是彩色的。
黑色的短棍上跳跃着蓝色的电弧，黑衣上的蓝色大鸟标识就如同短棍上的电弧在司行的眼中跳动着。
以及从蓝色标识处喷涌的鲜血。
司行瞪大了眼睛，他的眼前是夜翼朝他微笑着踉跄的倒下。
“迪克！！！！”
第59章 Chapter 59
郎姆洛从通风管道里跳出来, 他猫着腰在指挥室行走着，紧接着他发现指挥室空无一人，他依然不敢挺直腰身, 过去作为九头蛇一员的他自然知道九头蛇的基地里有多危险，即使这里是指挥室。
指挥室里的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技术人员, 但是海因里希·泽莫的办公室就在指挥室的后边, 他的独立部队也藏在附近。
郎姆洛实在不敢放下戒心, 只是眼前的这些实在是太诡异了。
所有仪器都在正常运作, 甚至还有一杯咖啡还维持着搅拌后的运动, 仿佛就在上一秒一位身着白袍的实验者正在搅拌它一般。
郎姆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见鬼的实验者都会有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郎姆洛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味道是从何而来的, 从门内走出来的黑色阴影吸引了他的视线。
男人身披白色的斗篷几乎盖住全身，只露出小半截被紧身衣包裹着的腿，以及被金属骷髅面具盖住的脸。
在见到这人的一瞬, 朗姆洛就认清了男人的身份，并让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接下来可能会有的恶战之中。
这是他的师父, 安东尼·马斯特斯。
或者说，他还有一个更让人熟知的一个名字。
模仿大师。
模仿大师漫不经心的在白色的斗篷上擦拭着雪白的刀刃，他干巴巴的说道：“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崽子，朗姆洛。”
“安东尼·马斯特斯。”朗姆洛并没有因为模仿大师的话而放松警惕, 反而因为他的话更加警惕起来。
“你就是这样迎接你的师父？”模仿大师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加上他刻意的用语, 让人觉得他像个背课本的机器人。
“你不适合说这些客套话。”朗姆洛。
随着朗姆洛话语的结束, 本就不存在的师徒情消失, 模仿大师抬起头棕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 看着朗姆洛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而不是他过去的徒弟。
“我没想到你现在会为九头蛇工作。”朗姆洛眯了眯眼，从身后拔出他常用的武器。
模仿大师是个坏蛋，毫无疑问，但他不属于任何组织，过去教朗姆洛格斗技巧也只是一时兴起。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九头蛇。”模仿大师转动着手上的刀，开口：“谁出钱多我为谁工作，泽莫让我杀你，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模仿大师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毫不在意，哪怕他的目标是自己的徒弟。
朗姆洛立刻紧绷起神经，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无论战或逃他胜利的概率都只有1/10.
滴答。
滴答。
是血顺着胳膊和短棍落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蓝色被染成了红色，属于迪克的蓝色双眸依然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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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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