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他对着司行露出礼貌的微笑，他道：“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不是我的秘书，是我的私人电话。”
斯塔克离开了，原本聚集起来的人群也逐渐减少，但还是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在甜品店里他们的身上。
迪克不需要问都知道斯塔克说了些什么，但迪克看着因为斯塔克的到来而脸色不太好的司行选择主动绕开这个话题，他得先把两个小孩送回去。
“比利和...？”迪克并不清楚弗莱迪的名字，沙赞的小伙伴们没有加入正义联盟。
“我叫弗莱迪，先生。”弗莱迪笑容灿烂。
迪克点点头道：“我先把你们送回费城。”顺便他还喊来的服务生打包，桌上由斯塔克点的甜点动也没动过，倒不如打包起来送给小孩吃。
这时比利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上面只有一条来自神奇女侠戴安娜的信息，‘询问折纸怪盗要不要入伙正义联盟，五险一金哥谭中心包套房。’
比利沉吟了片刻，突然对着司行开口道：“先生。”
“嗯？”刚从沙发上捞起迪克的外套的司行回以比利一个侧脸，司行知道他心情不佳也不该把脾气发在两个与这件事无关的小孩身上，所以他并未发散他不佳的情绪。
“要不要加入我们正义联盟，五险一金哥谭中心包套房。”比利的声线是少年的柔软清脆。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司行黑了脸，迪克差点笑出声，哥谭中心包套房？这像是布鲁斯·韦恩干的事，可不像蝙蝠侠会干的事。
“不。”司行语气生硬的拒绝了来自沙赞的邀请。
迪克并没有开车送比利和弗莱迪回费城，他只是帮他们付钱打了辆车直达比利和弗莱迪在费城的家附近，迪克所在的专案组目前有案子在身，这注定了他不能远离布鲁海文。
但他今晚可以不必回到监视的那辆车里，他需要和司行谈谈，在他骑着机车往甜品店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查尔斯教授的电话。
迪克希望司行能加入泰坦，但他不会强迫司行加入泰坦，无论是加入别的超级英雄组织还是选择当一个普通人，只要不是犯罪..
那种看似是犯罪的情趣不算。
迪克都会尊重司行的选择。
他希望他的恋人打心底觉得快乐和幸福，而不是被现实牵着走，尽管有句话说得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只是因为司行有能力所以他就得承担这一切吗？没人给过司行选择的权利。迪克现在正尽他所能，给司行选择的权利。
假如司行不愿意，迪克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司行，即使理由有多么冠冕堂皇，即使非司行不可。
查尔斯的话让迪克深思了很久，他现在或许能保护下司行，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司行身边，而来找司行的人会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危险。
迪克会尊重司行的选择，迪克也会说出自己的建议给司行作为参考，至于司行要不要听从便是司行的事儿了。
第71章 Chapter 71
司行和迪克没有回家, 他们去了一家简约主题的咖啡厅。
咖啡厅主调是白色黑色和蓝色，蓝色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与墙壁的缝隙中投出，阶梯状的摆放和装修方式看起来充满艺术气息。
这类咖啡厅并不受年轻人的欢迎, 所以大部分来这里喝咖啡的人都是些有工作的人, 点上一杯咖啡，敲着笔记本键盘。
咖啡厅里很安静，除了角落里唱针抵着黑色的胶做唱片播放的Londonderry Air for Violin以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的声音外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大家在进入这座咖啡店后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压低声音，不再说话，享受属于各自的夜晚。
迪克和司行不同，他们点了个相对离人群较远的隔间为了避免他们的讨论声吵到其他在这里享受夜晚的顾客。
“阿行, 我想我们该谈谈。”
“迪克，我想和你谈谈。”
同一时间两人压低嗓音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因为压低了声音，再加上柔和的灯光, 使两人的内心在这时格外地平静, 声音也为此显得异常温柔。
他们为彼此奇妙的默契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你先说。”迪克。
司行也没推脱, 他开口道：“今天查尔斯教授给我打了电话。”
“他邀请你去X学院？”迪克问。
司行点头，他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是可见的犹豫，他最终开口道：“教授说, 如果我在X学院, 那会更好的帮我学会控制我的力量, 降低像上次那件事发生的概率。”
“我该怎么办？迪克？”司行。
迪克的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司行对他说出这件事就代表司行已经动摇了。
迪克了解司行, 就如同司行了解迪克一样, 以前每一次司行都像是今天拒绝斯塔克和比利时强硬直接的拒绝X教授，现在面对X教授的再度邀请，司行却选择把问题抛给了他，这就代表司行心中有了答案。
司行并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司行只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支持他的肯定。
现在摆在司行心中最大的问题便是，司行担心像上次一样误伤到自己或者周围的人，更何况上一次他是□□控着的，而司行最讨厌被掌控的感觉，无论掌控者是谁。
司行害怕失控，讨厌被掌控。
查尔斯用一种温柔的方式逼迫司行做出选择，失控或者被掌控。司行选择了失控，显然被掌控带给司行的不舒适感远低于失控时对爱人造成的伤害带来的心灵疼痛。
迪克有些不喜查尔斯·泽维尔教授的做法，不过迪克不会点名，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至少迪克知道，查尔斯教授永远不会伤害司行，这个温和的中年男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司行度过难关。
“你的想法呢。”迪克的声音轻轻的，这让司行察觉不出迪克的心情和想法，他希望迪克用强硬的话来打醒他，打醒想要去X学院的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司行的声音可谓是相当迷茫了，他微抿唇瓣，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微蹙，看起来困惑极了。
这让原本看起来就年轻实际年龄也很年轻的司行看起来更像个水嫩嫩的高中生。
迪克微曲身子，离开柔软的黑色沙发垫，他身体前倾，越过白色的方形咖啡桌双手捧着司行的脸颊，他有些粗糙的大拇指划过司行冰凉光滑的脸颊，他的唇瓣贴着司行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迪克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安抚的意味，他轻声道：“无论你做什么都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我们是恋人，我们的心纠缠在一起，但我们同样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如果你需要一个答案，我会告诉你，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认为那是正确的。”迪克。
司行愣了一下，明白了迪克的意思，压在他心上沉重的情绪被迪克几乎无条件的支持和那安抚情绪的一吻清除，他露齿一笑，殷红的舌尖扫过虎牙，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微翘唇瓣回吻了迪克的脸颊，司行翘唇的动作让迪克呼吸一紧，想就在这儿把司行按在沙发软垫上亲。
解决了压在心上的事儿，就该解决生理上的事儿了。迪克抓着司行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司行这下愣的更久了，随即反应过来，喝完了桌上属于他的咖啡，对着迪克低啸说回家。
....
....
卧室门大敞着，从外看去，红毛衣、黑衬衫、领带、裤子、袜子、短裤满地都是，黑色柔软的床垫上，一抹肉色在白炽灯的灯光下，照的发白。
司行瘦长的小腿夹着黑色的被子，他的身上淌着汗液和一些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了全身，特别是脖颈处密布的咬痕更是密密麻麻的，司行睁着眼睛咬着唇发呆，琥珀色的双眸有些失神和水润，显然刚才做的运动还没让他完全缓过神。
迪克洗完澡穿着拳击短裤走出来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迪克勾着嘴角从后爬上床揽着司行的腰，撑着手把侧身的司行压在身下，又注意着确定他的动作不会压着司行。
迪克用手指刮了刮司行的鼻梁，得到了司行含糊不清的抗议。
迪克正打算抽身把司行抱去洗澡，这个房挺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浴室里的浴缸太小了只能容纳一个人，等过段时间案子忙完了他一定要去置办一个更大的浴缸。
“迪克。”司行抓住了迪克的手腕。
迪克回头，揉了揉司行本就凌乱的发丝，他声音低哑地问：“怎么了？”
“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在纽约，离布鲁海文挺远的，我们不能每天见面。”司行的声音闷闷的。
他早就查过X学院的相关信息了，采取住校制度，食堂24小时不关闭，十点熄灯，而且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里的学生大多都是几岁到十几岁的变种人，像司行这样二十多岁的学生几乎没有。
迪克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司行在担心这个，他以为司行会是那种即使内心很想念他，但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人，现在看来司行真的非常不想和他分开。
迪克自然也不舍得和司行分开，甚至只是想到他会和司行分开，迪克就觉得很难受，他们在一起还没多久，现在就不得不面临分别。
但他们之间必须做出抉择，为了彼此。
“在你闲暇之余我们可以视频通话。”迪克说：“我会调停假期，周末我来接你，我想想？我们可以去海边度假区玩，又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玩。”
司行明白，这是唯一的权宜之计，实际上他从迪克的话里还是听出来了来自迪克的不舍。
所以最终，司行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迪克的话。
迪克轻轻的咬了下司行的鼻梁道：“我抱你去洗澡。”
昨晚的运动让司行醒的比较晚，他起的时候迪克早就去警局上班了，司行吃完麦片给查尔斯教授打了电话，表明自己将在今天上午前往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教授很高兴并询问司行需不需要他们派专车过来接他。
司行拒绝，自己打了辆车到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门口。
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校门上爬满了常春藤，用流畅花体写着泽维尔天赋青年学院的校牌却未被常春藤掩盖，校门半掩着，看起来是在等待他。
司行拉着行李箱推开校门的瞬间，查尔斯教授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请径直往前走，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的大榕树下，我在那里等你。”
司行早就习惯了查尔斯教授时不时出现在他脑内的行为，他耸耸肩尽量放松自己不去想迪克，避免被教授看到一些容易让人尴尬且脸红心跳的画面。
榕树下，从树叶间隙中透下的缕缕阳光打在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性身上。
男人身上没有穿过去每次司行见到他时的那身一层不变的黑西装三件套，反而穿了件灰色的毛衣，卷棕齐颈的柔软发丝扎成一束放在脑后，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笑容，看起来有气色了不少也年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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