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出的结论为:全身器官多处受伤,放弃治疗。 他们只会治疗被蝙蝠侠打残的罪犯,从不包括被同类欺凌打到半死的罪犯,轻伤还可以考虑,重伤直接放弃。 当阿卡姆护理人员说出这样的结果后,周围在电棍的威胁下被迫蹲下抱头的罪犯们发出一阵唏嘘。 愤怒的护工电棍没带电狠狠地敲在造成了这次恶□□件的主犯头上,也仅仅是这样而已,随即他们拖走了被宣布了‘死刑’的那人,血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他们驱散了所有事件相关的人员。 这里再次变得一片死寂。 司行略微皱眉,这样就结束了?结束一个生命需要支付的代价仅仅是不痛不痒的一棍子? 假如被欺凌的那个对象是自己又会怎么样。 这时司行才意识到,他入住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他想象中的监狱,也不是他过去在洛杉矶待过的警局拘留所。 这里或许是真的囚禁疯子们的‘精神病院’。 他在过去把这里想象的太过简单,因为每天都有发生罪犯越狱成功的新闻,这也就是为什么小丑等罪犯依然活跃在哥谭的原因。 以至于他主动的对蝙蝠侠说,把我送进阿卡姆吧。这也就解释了他说完这句时罗宾诧异的眼神。 恐怕罗宾的那个眼神是在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主动找死的人。 被司行忽视了很久的邻居表情阴冷的注视着头依然抵着窗户,眼睛盯着地面走神的司行。 男人用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窗户,额头与铁门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吓得司行一愣,下意识地抬头。 “我在和你打招呼,你为什么不理我?”男人阴郁的盯着司行。 就在他的对面,就住着一个疯子。 司行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依然没有回复男人。实际上他不知道该不该回复,这个人肯定也是个疯子,如果回复他或许会被纠缠上,不回复的话..也可能会被记恨。 永远不要试图和一个疯子友好,他们会认为你好欺负并得寸进尺。这是司行在洛杉矶流浪时学会的道理。 并且他也没有机会和男人打招呼,紧接着闯入了几个身材高大身穿护工服直接像拎小鸡仔一样的拎起司行就往外走,司行目测了一下他们的身高大约有一米九几高。 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一米七三的司行还真就跟小鸡仔似的。 司行被拎到了一个全是瓷砖的房间,房间里带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瓷砖上是些脏兮兮的污垢,有些更像是已经黏在墙上太久没有清理过的发黄血渍。 护工不由分说就开始撕扯他身上的由能力变化而来的衣服,这一下把司行吓呆了,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挣扎,这些衣服看上去像是真的丝质的衣服,实际上只是一层纸而已。 甚至激动之下,他的皮肤已经逐渐趋势纸化,这是他能力使用的前兆。 这时,护工们却突然松手,其中一个护工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自己脱,或者像他们一样。”护工指了指墙壁。 司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护工指的是墙上溅射的鲜血。要么主动脱,要么打你到半死再给你脱。 司行反应过来,‘他们’也就是说,这或许是阿卡姆的身体检查之类的。 司行放松了下来,他开始脱身上的衣物,他没有表现出自己是个异能者让衣物直接消失。 到目前为止除了司行熟识的几个人以及蝙蝠侠、罗宾,没有人知道折纸神偷是异能者。 不要尽早暴露自己的能力也是司行的行事风格之一。
第10章 Chapter 10 护工们看见司行在老实的自己脱衣服,他们转身出门,关上门。 司行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声音,他脱完了所以衣服并叠好放在角落里,浑身□□的站在瓷砖地上不知道干什么。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细腻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边除了一个垃圾桶和一扇窗户外什么也没有。 司行走到角落里的窗户边,向下看,楼下四散着持枪的守卫,他们不停地在本来就没多大的操场上巡逻不给任何罪犯逃跑的可能性。 这些对司行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可以把自己折成一只很小的千纸鹤飞出去。所以只需要找到机会变成折纸鹤飞出去就行了。 他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监狱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他要尽快逃出去,并且再也不回来。 就在他思考着这些的时候,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司行回头,两名穿着深蓝色防水服的高大男人走进来,他们手上抱着喷水枪,水枪上连接着白色的长管拖在地上。 司行眉毛一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喷水枪里喷出巨大的水花射向他,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水珠带着高压冲向他。 仅是一瞬间,就打湿了他全身,司行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水珠打在他身上没有一块皮肤不疼,水珠几乎夺走了他附近的所有空气,让他快无法呼吸。 在水压之下,肺部更是疼得厉害,耳朵也是。他勉强的睁着鎏金色的双眸,阴冷的盯着两名护工。 笑声不由自主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挤出,在这些人冰冷的目光下,司行觉得自己就快变成疯子了,他干脆的大笑起来,也不再蜷缩着身子,只是大躺在地上张狂的大笑,仿佛这样他才能呼吸。 阿卡姆疯人院就是个创造疯子的地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耳朵里的翁鸣声逐渐停息,水流也开始变小,司行停下了大笑,实际上他笑的脸有点疼。 司行抹了把湿漉漉的黑发,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已经是一片绯红,伴着火辣辣的疼,扶着墙站起来,他的腿麻的厉害,橙色的囚服被丢在他头上,有衣服但没给裤子。 “穿上,出去,左边第一个门。”依然是冷漠的声音。 司行抓着衣服顺手用衣服抹了把脸和头,然后穿上衣服往前走。 他的速度非常的缓慢,腿还在打抖,旁边的护工不想等他,干脆直接的推着他前进,司行好几次险些摔倒。 左边的房间里的东西算是比较多的,一张冰冷的手术台,旁边的桌子上堆积着各种各样的药物和工具。 司行被按着后脑勺趴在手术台上,面骨撞在手术台的疼痛让他不自觉闷哼出声,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背后拳头狠狠的敲击在他的脊椎骨让他再一次倒下去。 冰冷的手铐和脚铐把他的四肢牢牢地禁锢在手术台上。 司行只能侧着头微眯着眼睛,在强光之下勉强分析他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事情。 高大的男人手拿着注射器,微微推动注射器,玻璃蓝的液体滴落两滴在手术台上,男人按着他的头把注射器刺入他的脖颈,推动液体进入。 一种酸涩的疼痛从被注射的位置蔓延到全身,随之而来的便是四肢无力,连勉强仰起的头都无力的栽在手术台上。 高大男人戴上手套,手指游走在司行身体需要排查危险的各处,只是被药物麻痹了神经的司行什么也感觉不到。 .... .... 司行被两个护工架着丢进了属于他的那间牢房,他被摔在床上的时候身体的知觉都还没完全恢复。 他维持着被摔在床上的动作,好几次试图爬起来都没有作用。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司行在隔壁几个狱友欢快乱七八糟的歌声中终于恢复了行动力。 司行盘着腿坐在床上,感受着从身后某个位置传来的酸涩感,他的心情此时真的算是有点微妙了。 他一头磕在墙壁上,努力想要以往刚才的羞耻折磨,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主动请求来阿卡姆疯人院,他出去以后绝对不要再回来。 也难怪那些罪犯大佬们,每次被抓进来老想着跑,要是在阿卡姆里就是这样对待罪犯换谁都想跑路吧。 夜晚,晚餐时间。司行被戴上镣铐走到大厅,那里已经坐了不少和司行一样穿着橙色囚服的罪犯,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司行,原本还活跃的气氛在看到司行的那一刻冷凝了下来。 司行瘫着一张脸,打了饭坐在一个没什么人的位置,看着碗里的炖白菜,身体里还有残留的麻醉剂的不适应感,毫无食欲。 他随口扒了两口根本没熟透的意大利面端着盘子就打算倒掉回牢房。 阿卡姆疯人院和别的监狱不一样,阿卡姆疯人院里没有什么每日的劳动时间,你能期待一个疯子去劳动?
不过每周会有两个晚上,护工们会组织疯子们坐在大厅看话剧,除了极个别特别危险的家伙不被拥有观看话剧的权利外,其他所有人只要不是病倒了或者闯祸被关禁闭室。 都得去观看话剧。 恰好今晚就是每周两次的话剧之夜。 司行刚站起来,他的肩膀就被人按着被迫重新坐了下去。 按着他肩膀的人顺着坐在了司行的身边,司行用余光去瞥那人。他发现这位就是今天用头撞窗户的邻居。 “有事?”司行的语气有些慵懒,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看起来并不会在意男人是否可能会发动攻击,因为早上的事情。 实际上他放在桌子下的那只手纸刀已经覆盖了每一根手指。 只要这人敢轻举妄动,他就会出手先解决他。 “你还没回应我对你的打招呼。”男人声音平淡,完全不像个疯子,他棕色的眸子不带情感的瞥向矮他一节的司行。 “在人际交往中,回应别人这一点很重要。” 男人伸手去抓司行藏在桌子下边的那只手,直接抓了出来,幸好男人的身躯挡住了司行的那只手。“这就是你的能力?” 纸刀在司行手上迅速瓦解,司行抬头盯着男人沉默不语。 “放心我暂时不会把你的小秘密捅出去。”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似乎是觉得司行的反应很有趣。 “再给你一次机会。” 乔纳森问道:“我是乔纳森·克莱恩,你对面的狱友。你呢?折纸怪盗?” 乔纳森·克莱恩这个名字司行还是知道的,罪犯稻草人,研发了恐惧毒气,以散播恐惧为乐趣,并喜欢从心理上把对手折磨致死,曾无数次造成哥谭的大混乱。 是哥谭鼎鼎有名的罪犯之一。 “亚撒·卡特尔。”司行的语气很冷淡,听起来没有被乔纳森的话影响到。“你找我什么事?” 乔纳森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司行的面部表情以及微动作,确认司行有没有说谎。 “我对你的身体构造很好奇,你愿意借我一点血研究吗?”乔纳森也不客套,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目的。 实际上折纸怪盗的能力给了他很大的灵感,要是利用得当他或许能够创造新的毒气。 司行眼中划过一丝警觉,他不动声色的隐藏起那份警觉。“就算我给你,你在阿卡姆里还能有储存鲜血的方法?” 乔纳森只注意到了司行所说的后半句的试探,而没注意到司行所说的‘就算’,也就是说司行并不打算把血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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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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