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 宇智波爱一死在了墓土里,重新活过来的是万隐迦夜。 她感受着青年手指尖的冰凉,轻轻在自己的嘴唇上摩擦,关掉关于人的生老病死的回忆,万隐迦夜微微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生气了?”太宰先生没等到自己想听的然后,以为是自己做的太过火,让她生气,便撬开对方的牙关:“给你变个魔术吧,我新学的。” 是不是新学的无所谓,只要能哄女孩子开心,就够了。 闻言,万隐迦夜老老实实地松开嘴,然后等着对方的自我展示。 黑发青年笑的都眯起了双眼,手指翻飞,最后他伏在万隐小姐的颈间叼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装袋。 他的舌尖微微抵着包装袋,万隐迦夜没见过这是个什么东西,好奇伸手去拿,却被青年伸手打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拿了就要帮我带上,知道吗?” 太宰先生提醒。 明明是他先对着对方露出獠牙,却又要提醒万隐迦夜这獠牙的锋利。 他们隔着厨房跟餐厅的隔断,万隐迦夜不明所以:“我不太知道这个东西……是礼物吗?” “……” 哪个男人敢送这个给女人,不是上赶着找事情么? 太宰治也就欺负万隐小姐常识缺乏:“你们花楼里,没有避|孕的东西吗?” “……” 啊,她知道了。 万隐迦夜看着他,“您准备地可真是齐全。” 好赖听不出来,太宰治也摸不准对方的态度:“迦夜小姐……您跟我接吻的时候,不也是很高兴吗?” “继续来说那个故事吧,我在东京遇见了熟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听她讲故事,只想—— 这次青年兴致缺缺:“反正迦夜小姐也要逃走,最后跟我来一次,不行吗?” 万隐迦夜挑眉,她想起那雏菊一般纯洁的幸福,“钱或者别的什么,你挑,但是一起玩一玩——抱歉,太宰先生,我现在稍微有点想结婚了。” 这是个清朗的早晨,春天的樱花都还没有谢,太宰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忍受着万隐迦夜身上那一股糊掉的狗味儿。 他垂在隔断底下的手戳穿薄薄的小塑料包装袋,眼神一下子黑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笑掉大牙的笑话,迦夜小姐?”他不再笑了。 这是个浑身沾着黑泥的灵魂,他的存在便是世界恶的完全体现,可是万隐迦夜却觉得有意思,“太宰先生,你在生气?为什么?” 她笑了,好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吧。 “跟谁结婚?中也?” 万隐迦夜全然不在乎他黑掉的脸色:“你怎么想的,我跟中也先生才认识几天——” “可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第一次跟我接吻,你的嘴巴里也都是他的烟味,还有……”太宰治把这些‘罪行’如数家珍,万隐迦夜都不知道自己跟中也先生有过这么多接触。 万隐迦夜一直都有一种错觉,她觉得太宰先生是喜欢自己,这也是太宰故意给她的错觉。 但是万隐迦夜却一直不太信任这种喜爱,她往往会将这些东西归为对自己外貌的垂涎,故而她就算能感觉到太宰先生的迷恋,也是会压下自己的心,冷漠地完全屏蔽。 唯一那次她认认真真地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就是那个糟糕的游戏之前,可是得到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万隐迦夜对这种东西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幼稚与执着。 “但是跟你都没有关系,难不成事到如今,太宰先生您还想说——喜欢万隐迦夜吗?”她笑的奇怪,说的也奇怪,心里更是奇怪:“别逗了。” 黑发青年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脑袋有点蒙。 “你不问,怎么知道?”他说。 黑发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压着嗓子:“那你娶我吧。” 青年盯着她,俯身吻过去:“那你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叫我‘darling’。” 他把黑发姑娘从厨房里吻到沙发上,夺走她所有的氧气,唇齿间尽是血腥。 这跟万隐迦夜想的不一样。 他应该是拒绝,并且表明自己并不想被束缚,然后只骗她又或者别的什么跟自己玩一玩。 万隐迦夜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是求婚了。 而且什么也没有,仅仅就是口头上的那种。 她好像还成功了? 嗯? 这年头求婚这么简单?? 万隐小姐尚且还在莫名其妙中一脸懵逼,这种情况她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开心,只是这简单地叫她有点觉得哪里不太对。 就在青年解开她的衣服,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万隐迦夜被冰凉的手凉地一个瑟缩,下意识抗拒了一下。 这久违的体验,让万隐迦夜眼中带了点却怕,他看见了,便停了下来。 “我说,刚才我是求婚了??”她摸着他的侧脸,指端是对方软软的头发:“我就这么求婚了??” 青年的嘴有点肿,面无表情,又突然勾起嘴巴:“要不然呢?” “……你跟我,要有一个家了?” “……” 家。 这到底是个什么‘该死’的词儿? 纽扣已经扯掉一个的白衬衣有点皱,太宰治从沙发上坐起来,觉得胃里有点疼:“我后悔了,迦夜小姐——我还是不想结婚,如果比起得到你还要有这种东西架在脖子上,我宁愿选择我的自由,我不想结婚——” “……哈”一声叹息。 万隐迦夜躺在沙发上,系上扣子:“我知道了……” “在下的爱好是‘自杀’,迦夜小姐也不想守寡对不对?” “……”万隐迦夜看着年轻男人讨好的笑,沉默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得对,那我祝你以后,人生安泰,和乐美好。” 万隐迦夜的声音在太宰治的耳边响起,对于他来说,这明明是诅咒。 太宰先生又像个孩子一样把腿蜷缩在沙发上,玄关的门开了又合,这个公寓终于一片清净。 他跟她,又是不欢而散呢。 算了,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 永远一个人的话…… 自己玩自己的,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喝酒喝到胃出血,不想去医院的话也可以不去,自我杀害这个爱好,所用的工具也在客房落了太久的灰,也不知道那些药过期了没有。 青年晃晃悠悠地把自己的酒跟药重新搬进自己厨房的冰箱里,然后像是挑选糖果一样,抓了一把冷白的药片,就着酒吞了下去。 他的小猫,又跑掉了。 不,该说……是他自己扔掉了才对。 “活该我自己死也是孤零零地死掉呢!这次能死就好了!” 黑发的十九岁少年对着敞开的冰箱喃喃自语。 这一次,他就跟万隐迦夜一样,当了个冷心冷肺的人。 酒精跟药一起剥夺了他的五感,但是他跟万隐小姐一样,终究不是被死神眷顾的人,就连地狱,可能也不会欢迎。 就算是吞了那些东西,在不知道多久的早上少年从空无一人的房间醒过来,下意识还想去找那个笑起来很漂亮的小猫。 但是那天……他只能自己躺在床上,盯了一天房顶刮的白腻子。
第一百零六章 六年前,在能看见海的小滨海岸旁的邻街那里,开了一家新的花店。
那花店前身是个倒闭的饭店,老板后来去了哪里谁也说不准,左邻右舍的老板说起来也只是说回老家了。 有许多闻名而来的客人失望而归,不过市井间有过传言,你要是实在饿了,去那里没准能喝上花店老板家里多出来的甜点。 不过这也是坊间传闻而已。 比起这个,能用肉眼看见的,还是这花店老板娘的女性魅力。 独立经营花店的老板娘,这几个关键词堆在一起,就足够叫男人浮想翩翩。 不过也没有人敢去闹事,好像听说那老板娘的情人,是港口Mafia的组织干部——虽然是这么传闻啦,但是横滨市的新闻报纸上还有登过那位的三好市民奖呢。 位于咖啡馆跟私人律师所的上方,老旧办公楼的第四层,在这个城市身负异能的人聚在一张长桌上,看着投影仪在白板上透出几年前的新闻报纸的照片,一时之间,对于社内专攻情报的谷崎润一郎的情报汇总,众人都在沉默。 坐在稍远一点的中岛扶了一把已经睡过去,甚至有点坐不稳的,当初带自己入社的不靠谱前辈,说出了大家内心的疑问:“所以,跟这次的委托有什么关系?” “对啊,这难道不是你这小子单纯的八卦心理?” “才不是呢!哥哥才不会看上这个丑八怪!” 眼瞅着会议室热闹起来,戴着眼镜的青年眉头紧锁,用笔记本摔在桌子上:“肃静!” “……” “……” 嗯,安静下来了,某个刚瞌睡的人也睁开眼,他迷瞪瞪地眨了眨眼,看见投影墙面上微笑的黑发女人,穿着和服,挽着头发,手里举着奖章。 “关于[异能者专用对导弹]巴拉巴拉……”严谨的青年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在给众人解释了一番两者的关系以后,想要总结陈词:“所以说——” 不过不幸,这总结陈词的权利被人直接截胡:“所以说!这次去拜访独居开花店的漂亮姑娘!我要去!!哇哈哈哈!” 绷带浪费机器扬起自己的小手手,给他的搭档国木田君挥手示意,眼睛亮晶晶的,国木田脑门上浮起一个#:“又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吧,太宰!你要再动不动消失不见去自杀,就等死吧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跟漂亮的小姐姐一起殉情是我的梦想呢~~” 国木田君举起拳头:“这是重要的证人啊!你刚才又没听我好好讲话吧?!” “略略略~”穿着米色长衣的青年冲着自己的搭档做了个鬼脸,“她又算什么证人呀,应该说是始作俑者吧?” 被青年用熟稔的语气说出来,让在座的人吧目光齐齐地定在对方的脸上,这天是江户川先生不在,也没人出来判定这对不对。 中岛同学挠了挠头:“太宰先生,这是熟人?” 黑发青年两手撑在桌子上,猫眼一样略带着点狡黠,“这是我要是死,也得跟她死在一起的人呢。” 不过这人的深沉装了不到一秒,就被自己的搭档直接破掉,青年不大高兴地嘟起嘴,一溜烟就跑掉了。 被留下的中岛同学看了看拿着资料的国木田先生,鼓起勇气:“国木田先生知道太宰先生的事情吗?这位花店老板其实是港口Mafia的人?” 若是太宰在这里,还会说上一句这是个‘十万为什么的少年’,不过换了相对正经的国木田,他也只想正经地回答一下问题:“不知道。” “啊原来是——等一下,不知道??”这下也换成中岛敦的惊讶。 以前猜测神秘前辈的上份工作,就在奖池里积累了七十亿的程度,难不成这一次猜测太宰先生混乱的男女关系,还得再玩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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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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