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sir这个称呼,辛小丰怎么听怎么别扭,于是就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David见他不自在,心中暗想和自己说话这么难受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一直觉得自己在人际关系方面还不错。 何松也知道辛小丰那不爱说话的德行,主动道,“既然这边没事,那我们就先回了。” David顺着台阶道,“好,我送二位。” 送到门口,David想说下次有空可以一起喝茶,可转头看辛小丰闷头往前走,压根就没想和他寒暄的样,话就又吞了回去。 David情不自禁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社交能力是不是退步了。 出了山庄,何松感慨道,“果然是有钱人玩乐的地方,连特么厕所都是熏香的。咱们派出所,就算所长的办公室也只就84了。” 何松凑到辛小丰旁边,“哎哎,小丰,那台湾人不一直说要报答你来着么?” 辛小丰格外想念伊谷春。 回到所里,门口碰上出警回来的伊谷春,又帮着把车上拘着的几个小年轻招呼下来。 何松惊叹道,“伊队,这趟收获不小啊!” 伊谷春一脸不高兴,“年纪轻轻不学好,毛都没长齐就学人玩勒索,还特么团伙作案。给他们关上几天就知道好坏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些个学生都学的什么。” 几个人都闭嘴不说话,鹌鹑一样不去撩伊谷春的刺头。 伊谷春靠在车门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他们几个把人从车上揪下来,弄进去做笔录。 辛小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有股若隐若现的香味窜进鼻腔,那味道有点熟悉,但是太淡,一时分辨不出。 伊谷春抽了抽鼻子,有点想打喷嚏。
第二十三章 那股邪乎的忙劲过去之后,伊谷春给下面的人挨个排了半天的休息,算是奖励了。干他们这行的,也没什么加班奖金,只能尽可能的给多排那么一点休息。 只是底下的人都有假,伊谷春自己却整天整天的窝在派出所,之前答应父母说经常回家的事也撂下了。 只是伊谷夏这几天居然没来盯梢,让他有些惊讶。好像从上次让她帮辛小丰接个孩子开始,这丫头就见天的没影了? 伊谷春站在大门口,享受了一下得来不易的空闲时光。 身后有人道,“诶,这是啥啊?” 伊谷春回头看了看,背着手跺到布告栏旁边,“好好看看,回头咱们队上开个会,都提高一下个人的思想觉悟,那个升华一下,大家的主人翁精神,啊。” David驱车路过的时候,放缓了车速,向热闹的派出所张望了一下,理所当然的没有看见辛小丰,倒是那位警长在。 他看了一会,没有再停留,只心里想着总该找机会做些什么才好。 辛小丰拿着半天的假,买了一堆菜回家,打算晚上给尾巴弄点好的。提着两大袋的东西,路过烟酒店的时候,摸了一下钱包,毫不犹豫的拐了进去。 直接略过低价区,只扫了一眼就找到了伊谷春惯常抽的那个牌子。 不便宜,一条就小几百了。 拿出钱包,发现只剩下几十块钱的现金,又抽了张银行卡出来。 “老板,这烟,给我装两条。能刷卡吧?” 辛小丰给杨自道打了个电话,那头过了一会才接起来,听声音似乎心情不错。 “阿道,晚上能接下尾巴么。” … “不是,没加班,我今天半天假,先回去把菜弄上,在收拾收拾。” … “肉菜我不动,等你整……嗯,我一会打电话给老陈,让他也过来。” … 挂了电话,又拨给陈比觉。相比杨自道,陈比觉隔着电话都是一股火气。 辛小丰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一定是稿子又被退回去了,这似乎是今年的第二次了。 “老陈,今天过来吃饭,尾巴说她想你了。” 陈比觉这人烦的很,总是看谁嫌弃谁,一堆的屁话。可只要搬出尾巴来,保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带有二话。就好像尾巴生来就是为了克他一样,比起他这个亲爹,陈比觉更要溺爱尾巴。 辛小丰放下手机,不自觉的笑了下。 这本是该开心的一天,他们兄弟三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凑在一起,原就该吃个饭喝个酒,再被尾巴挨个把酒瓶抢走。 可杨自道载着尾巴和伊谷夏回到天界山的租屋,却只听见房子里争吵的声音。杨自道以为出了什么事,不敢让尾巴下去,就叫伊谷夏在车上看着尾巴,自己下了车,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去。 尾巴扒在车窗上喊他,伊谷夏搂着她,同样看过去,却是没有多担心的样子。 杨自道在她心里,打从徒手力斗持刀劫匪开始,就是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杨自道先是冲回租屋,门口简易厨房里蔬菜和肉都在板上,屋子里倒了一桶水,地面湿了大半。 没有人在。 于是又冲上房东的二楼,一眼就瞧见了憋的脸红脖子粗的陈比觉和拦着他的辛小丰,以及被揍青了嘴角的房东。 地上一片狼藉,耳机,电线,不知道什么用处的机器摔了一地。房东卓生发养的那只公鸡吓的跳到柜子上,鸡毛飞的到处都是。 杨自道也上去拉住陈比觉,“怎么回事!” 陈比觉还想去踹卓生发,“干你母个变态,老子打不死你!” 辛小丰面色同样难看,可还是拽着陈比觉,斥道,“老陈!” 卓生发萎在地上,尖声道,“你敢打人!” 陈比觉道,“我他妈的还想打死你呢!你有本事就打110报警!” 说到报警,卓生发有些忌惮起来,强硬道,“你们滚,房子我不租给你们了!” 辛小丰忍不了道,“你想租我们也不租了!” 辛小丰给杨自道使了个眼色,“阿道,走!” 杨自道自始至终一脑门的雾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帮着辛小丰一头,他既然说要走,也一定是有什么非走不可的原因。 两个人连拉带扯把陈比觉弄下楼去,伊谷夏拉着尾巴的手在车门口等他们,看他们下来了,这才跑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辛小丰看到她愣了一下,又去看杨自道。 杨自道干咳一声,问道,“是啊,怎么回事啊?” 陈比觉挣开他们两的钳制,冷哼一声抱起尾巴就进了屋,“尾巴走,咱们收拾东西,回鱼排去。” 辛小丰默认了他的做法,从口袋里掏了只窃听器出来,“这房东有问题,他他妈的在咱们的屋里按这玩意,还一直监听。”辛小丰道,“我先报警,把东西收收,这地不住了。” 杨自道一听也黑了脸,只是他比较冷静一些,“不行,房租是压一年付一年,必须得要回来!” 伊谷夏一蹦老高,“哎哎,老头儿我跟你一块去!” 辛小丰报了警,转身进屋,也拽了一个行李袋出来,和陈比觉一起收拾。 尾巴拉着辛小丰的衣角,“爸爸,你打架了吗?” 辛小丰摸摸她的头道,“没有,爸爸没打架。” “咱们又要搬家了?” “嗯,搬。尾巴你自己收拾自己的课本和衣服,可以不?” 尾巴懂事的点头,“我自己可以!” 辛小丰打定主意这地方不能呆,刚才要不是陈比觉先动手了,说不准他下手更狠。卓生发敢装窃听,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变态癖好,他怎么敢让尾巴住这种地方。 没一会杨自道和伊谷夏就回来了,辛小丰不抱希望的问,“要回多少?” 杨自道说,“全部。” 辛小丰以为自己听错,“多少?” 伊谷夏一脸得意,“全部呀。感谢我吧,维护了你们的权益,押金租金我都给你们要回来了。”
辛小丰惊讶的看着她,陈比觉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伊谷夏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辛小丰嘴拙,却也真心实意道,“谢谢!” 伊谷夏一挥手,“谢什么,你是老头儿兄弟就是我兄弟了!” 杨自道赶紧拦住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来。 陈比觉看着他嘿嘿的笑了一声,同尾巴挤眉弄眼的。 他们这地方太偏,等警察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也是他们东西少,拢在一起也不过三个提包。 年轻的警员敲门,“谁报的警?” 辛小丰走出去开门,“我。” 年纪大一些的那个警察认出他来,“辛小丰?” 虽然不是一个辖区,但是辛小丰这人太出名,认得他的人不少。 卓生发抱着他的鸡趴在二楼的窗户上,“谁让你们随便进来的!!!这是我家!!都滚出去!”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辛小丰压着火道,“这我租的房子,房东在屋里按窃听器。” 年长的警察对卓生发道,“这是整窃听风云呢还?下来下来,赶紧的。”随后又低声对辛小丰道,“辛小丰,这种事你也知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多也就是罚个款做个批评,再多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辛小丰这事没得追究,可是被人当着面这样说心里还真是五味陈杂。今天这里住的是他们几个大男人,要是住的是个单身女性,真要出事,说什么都晚了。 辛小丰叹口气,心想要是出警的是伊谷春的话,大概不会是这样得过且过的态度了吧。 卓生发被口头批评了几句,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歉。等警察走了,指着辛小丰的鼻子叫他们快滚,又赶在陈比觉和杨自道动手之前逃回二楼。 伊谷夏气的鼻子都歪了,“什么人啊这是!” 辛小丰把行李都塞进杨自道车子后备箱,“行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伊谷夏道,“那你们今天晚上怎么办啊?”她眼睛叽里咕噜转了一圈,“要不,去我家住?” 杨自道尴尬道,“瞎说什么呢,我们有地方住,你甭操那心,一会我送你回去。” 伊谷夏白了他一眼。 辛小丰道,“阿道,你和尾巴晚上跟老陈回鱼排上住去吧,早上你出车把尾巴送学校去。” 杨自道答应着,“成,那你呢?” 辛小丰道,“我回宿舍住几宿,这两天看看找房子。” 尾巴仰头叫他,“爸爸。” 辛小丰抱起尾巴,把她塞进车里,“尾巴和老陈住几天,过几天爸爸找好房子了,就接尾巴,咱们还一起住。” 尾巴摸摸辛小丰的头,“尾巴听话,爸爸别不开心了。” 辛小丰的心软成了一片,承诺道,“爸爸没不开心。爸爸很快就去接尾巴。” 因为不顺路,辛小丰让杨自道在公交站把他放下,然后去送伊谷夏,再和陈比觉尾巴一起回鱼排。 一番折腾下来,辛小丰到宿舍都快晚上九点多了,围在一起看球赛的几个协警看见他还挺惊讶。 “辛小丰?你不是休息吗,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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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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