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一次被抓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还是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莫利亚提终于等到了法官敲下判决锤的时刻。 可惜结果却并不是他计算好的“无罪释放”,而是“无期徒刑”。②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先前那个吹着泡泡糖的活力大男孩瞬间变成了一个阴狠毒辣的犯罪分子。 旁观席上的费沃斯朝他露出一个笑容,甜甜的、就像糖浆一样腻死人的笑容。 ——You\'re a gift.(你是个礼物。) 莫里亚蒂的冷脸没有持续多久,他竟重新笑了起来,就像个喜剧演员一样夸张地笑起来。 这诡异的笑容让同在席上的夏洛克察觉了端倪,他总觉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但不管怎么说,莫里亚蒂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约翰预定了旅游团的名额,打算和新女友去新西兰放松一下,结果出发前一周,女友就和他分手了,理由是女友觉得他和夏洛克才是一对。③ 真是操//蛋的理由。 解释无果被赶出女友家的约翰郁闷地回到221B,面对着自己定好的酒店和旅游团,他踌躇许久,还是来到楼下。 “唔,夏洛克,你最近很无聊是么。” 夏洛克早就看穿了约翰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刚才他还用直白的言辞把约翰气回了楼上。 “当然不,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明明无聊到快要长蘑菇了,但夏洛克偏偏不承认,还歪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拿着一个放大镜在观察自己的头骨朋友。 约翰当然看得出来夏洛克在戏弄他,他耸耸肩,无奈道:“新西兰的旅游,你来吗?” 夏洛克放下了头骨,“不,有趣的事才要发生,你最好也放弃无聊地旅行计划。” “又有案子了?”约翰的一下子的严肃起来,他坐到夏洛克边上的沙发椅上。 就在夏洛克想要解答的时候,221B的门铃响了,二人默契地保持了安静。哈德森太太打开了大门,领着客人上来。 “夏洛克,是个找你的孩子。”走在前面的哈德森太太说道,“我去倒茶和咖啡。” 夏洛克撇开头,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一无所知的约翰看到来人是费沃斯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是你?雷斯垂德探长让你来的吗?” “我的父亲让我来的。④”身着小西装的费沃斯如此说道,他没有坐下,“哈德森太太,红茶不用了,我马上就走。” “哈。”演绎完费沃斯之后,夏洛克嘲讽般地吐出一个语气词,“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小魔王。” 这身西装可不是苏格兰探长能承担起的价格,还有那熟悉又讨厌的语气,简直是个麦考夫的翻版。 在莫里亚蒂的庭审上看到费沃斯的时候,夏洛克就知道麦考夫已经找回儿子。真可惜,他还想等今年圣诞节爸妈从美国回来后用这件事好好嘲笑一下那个死胖子。 “是有什么案子需要夏洛克的帮助吗?”老实的约翰问道。 “不,不是案子。”费沃斯看着夏洛克,“我的爷爷奶奶回来了,下周有个家庭聚会。” 约翰还在疑惑费沃斯什么时候多了爷爷奶奶,夏洛克却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就像听到了什么惊悚的消息,“该死,圣诞节才刚过去。” “那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约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洛克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但他也乐于给夏洛克找点不快。 夏洛克开始在房间内踱步,好似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案件。 “夏洛克?夏洛克!”约翰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反应。 夏洛克却像是突然找到了谜题的答案,他一把冲上前,双手钳住约翰的肩膀,“新西兰!” “什么?”约翰被吓了一跳。 “噢,新西兰。”夏洛克扯出一个假得不行的笑容,“我们下周要求新西兰旅行不是吗?” “你同意了?”约翰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夏洛克的态度变化怎么这么快。 费沃斯狐疑地看着他们二人。 夏洛克揽过约翰的肩膀,像是好哥们一样紧紧拥着,“当然,美妙的新西兰之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去收拾我们的行李吧。”他推搡着约翰上楼。 “那是在下周!”约翰微弱地反抗。 “哦,他们真是心急的年轻人,夏洛克真是的。”看着他们风风火火的上楼哈德森太太半是责怪地说道,末了自己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祝他们旅途愉快。”费沃斯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夏洛克和约翰的旅行日期很快就到来了,雷斯垂德知道这件事,却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扯进去。 “我不是夏洛克的保姆!!”他对着电话抱怨。 挂断电话,雷斯垂德愧疚地看向费沃斯,“真是抱歉,费沃斯,夏洛克似乎会在新西兰惹上什么麻烦,我得跟过去。”说到这里,他暗骂一声福尔摩斯兄弟。“麦考夫会找人来照顾你,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 “好的,爸爸。”费沃斯乖巧地应承,还在帮着雷斯垂德一起收拾行李。 去机场之前,雷斯垂德亲自把费沃斯送到了第欧根尼俱乐部,在叮嘱完费沃斯的之后,他狠狠瞪了一眼麦考夫才走。 麦考夫无辜地抿了一口红茶,“格雷格生气了。” “气得是你。”费沃斯露出个小恶魔的笑容。 “记得完成你的任务。”等到麦考夫将一杯红茶慢慢饮尽,他整理好仪容坐上了门口的黑色轿车,驶入某个地图上不显示的地方。 而费沃斯则坐上了麦考夫先前的位置,先叫来一份下午茶点,才开始翻阅起桌上的资料。 莫里亚蒂入狱,他的手下和他的追随者绝不会善罢甘休,夏洛克和约翰必然是首当其冲,伦敦也会迎来一阵暗流,因此费沃斯将他们都打发去了新西兰。 至于莫里亚蒂那些遍布欧洲的势力,麦考夫将亲自出手。 当然,绝不是出外勤,只是麦考夫远程指挥那些已经就位的特工而已。 饶是这样,这份工作量也不小。“那个世界”中在莫里亚蒂死后,夏洛克花了两年才将其清扫完毕。如果不是出现了费沃斯,这里的麦考夫也许也会计划夏洛克假死在莫里亚蒂的手下反扑中,然后暗中进行一切。 但现在费沃斯出现了,他是麦考夫的继承人,为什么不趁机会磨炼一下他的继承人呢?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工作安排:麦考夫领导特工们清扫莫里亚蒂的势力,一些不需要露面的日常工作则被交给了费沃斯。 随手翻开第一页资料,费沃斯的目光一冷。 先前聘请特工窃取他邻居家资料的那位官员,已经因为他迁怒的报复而身败名裂,但那位汉娜小姐以及整个事情的源头却还没有终结。⑤
第6章 Update:代号阿普多、Case closed 这件事情很简单却也很复杂。 抛开费沃斯的部分,这件事的经过是这样的:一位官员的把柄被一个名叫霍克的男人掌握了,官员派出了特工想偷走证据,毫无后顾之忧后再对霍克先生下手。经过几天的准备后,他的特工成功拿到了证据,发现证据失窃的霍克匆忙逃往国外。 哦,当然,就在特工小姐偷走证据后的第二天,这位官员的猥亵儿童、贪污受贿、侵犯民众隐私的证据就被报纸公之于众,在民众的骂声中被革职。这是费沃斯的手笔,暂且不提也罢。 这件事的复杂之处在于—— 霍克是哪里来的证据? 费沃斯家坐落于僻静的中高端住宅群,并不处于繁华地带,房价也不算太高,那些持有黑色液体黄金的富豪们和权贵们可不会住在这里。这里更像是一些艺术家、文学家的住宅群。 霍克先生就是一名小有身家的收藏家,他甚至还背负着几笔不小的债务,虽然有些小聪明,不过整体还是蠢货一个。那么这样平凡的他为何会掌握如此详尽的官员秘事? 霍克的证据只有纸质版本吗? 显然不可能。但霍克会这么匆忙的逃走,很可能是他发现了他的电子版本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毕竟比盗取纸质文件,盗取电子文件对那位官员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那么这位官员为什么能聘请特工? 特工是帮国家做事的,但这位官员职务并不属于MI5、MI6乃至GCHQ,手中的权利也大到这个地步。那么显而易见,有人在帮他。是谁在帮他?为什么要帮他?帮这个人渣? 是利益纠葛?还人情?还是另一手勒索威胁? 简单的一件事背后,牵扯了太多的东西。 费沃斯的仅仅只是看了两页纸,便已经明白了大部分事情。一张是那位官员的罪行记录,另一张则是那位官员落马前的行程表。 冷灰的眼中若有所思,却不是为了眼前简单的谜题,而是为了更长远的东西。 一小时后,第欧根尼俱乐部迎来了一位端庄的金发女士,她穿过绝对安静的茶室,来到了麦考夫的办公室。 “麦考夫,出了什么事?”她的神情充满着茫然。 “一点小事。”回复她的却是对她而言陌生至极的男孩声线,“先坐下吧,斯莫伍德夫人,我们会聊上一会儿。” 金发的斯莫伍德夫人愕然地看着从沙发椅背后走出的人,惊愕之后便是警惕,“你是谁!”她后退了几步。 并不是她被一个孩子吓到了,而是主导者一些秘密事件的她对“异常”的存在抱有十足的警戒心。 费沃斯朝她微微一笑,“向您介绍,尊贵的夫人,我是费沃斯·拉米雷斯·福尔摩斯。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可以坐下来聊了吗?希望您能理解,我不太喜欢仰着头。” 斯莫伍德夫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坐了下来,“麦考夫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不不,”费沃斯摇摇头将手掌下压着的两张纸递到她面前,“是我要找您。” 斯莫伍德夫人满是疑惑地低头看向文件,在扫到那位官员名字那一行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仍是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费沃斯露出一个头痛的表情,“我讨厌浪费口舌去解释一些你知我知的事情,可既然你不配合,那么好吧,让我们像金鱼一样说明白些。” “赖斯(那位官员)的一系列罪证被霍克掌握了,收到霍克的敲诈勒索之后,赖斯找到了斯莫伍德先生。因为他同样掌握了斯莫伍德先生的把柄,他以此为要挟,希望得到斯莫伍德先生的帮助。而斯莫伍德先生将此事告诉了他掌握着外聘特工的妻子这里,也就是负责国家对外秘密活动的你。”① A敲诈了B,于是B要挟了C,C就找了妻子D去帮B弄A。 “麦考夫告诉了你不少,但你弄错了一点,我没有在工作之外调用过那些人。我的一切行动均有记录,即使是麦考夫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她起身离开,“过家家游戏结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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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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