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扮虚弱演戏,道,“麻烦你了。” 禅玉摇了摇头,抿着唇,坚守人设。而后便扶着他再度跨进殿门,缓缓往殿内云床走去。 待他们一进门,上清圣人就收到了通天教主的传音,他道是, “念在你救过她今日便不计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这过于“知恩图报”的话语,上清圣人难以置信的同时,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就算是演戏,这也是另一个自己的道侣。 当即松开了六合星君的手。见女子投来“惊讶”的目光,本想坦白,可手指触及手掌的余温,还是不舍。再加上异界的通天实在太过顺遂,不给他添点堵实在不爽。 便将手负在身后,当先迈出一步,淡淡道,“随为师在宫内走走罢。” 六合星君被他放开后,微松一口气。发现禅玉已然不在,只好继续往下演。遂跟在圣人后面,保持一步的距离跟上。 走在紫霄宫中,见金辉紫雾淡淡着色于宫殿上端,奇花异草,瑞鹤花迎。清冷中,透着玄妙。 圣人走得很慢,他本就是重伤后刚刚苏醒。通天教主表现的才是他的情况。此刻不过是强撑着,为全那些许不甘罢了。 走了几十步,便感到有些虚弱无力。见侧方不远有一凉亭,便转了方向,往亭内走去。 穿红衣的女子自是跟上,装沉默乖巧。 上清圣人走到了凉亭坐下,看着站立的女子微微皱眉,“你今日好似有些拘谨。” 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 六合星君心里一惊,正不知该说什么,又见圣人拍了拍身侧,温声道,“坐下说话。” 她听话地坐下,不经意间抬头,近距离看见了上清的脸庞。 那轮廓清俊,剑眉飞扬入鬓,星眸闪亮。淡色的唇轻轻勾起,眉目都浸染了温柔。 正是她少女时幻想未来伴侣该有的样子。 她一时看得痴了。忍不住便想,若是没有碰见那土行孙,若是眼前这位真是她的道侣,该有多好。 上清被小姑娘秋水般的眸子望着,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心跳得有些快。面上却故作平淡,笑问,“为何这样看着为师?” 女子如梦初醒,白皙面颊飞上羞红,低下头,结结巴巴道,“师……师尊,很好看。”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眼前的女子与那记忆里的好似相同,又好似不同。上清看着她羞红的脸,仿佛再次进入了梦境。 不知道是记忆带来的感情,还是从他本心滋生的冲动。他着了魔似的,蓦然抬手,轻轻抬起女子的下鄂。凑近了,与那双水润的眼四目相对。 风,一时静了。 心跳,却有些喧嚣。 对望几息,理智重新涌上。二人眼中的光芒由明亮转为黯淡。圣人松了手,女子也有些慌乱。 几乎同时开口, “我不是……” “其实我不是……” 四目再次相望,皆怔然。 又默了一默,女子轻抿下唇,起身恭谨拜礼道,“六合星君邓婵玉,拜见上清圣人。” 上清圣人看着她的举止,扶额笑了起来。 他早该发现,眼前的红衣女子俨然是与记忆里的小丫头不同的。 她更纤柔,懂事,坚韧藏在骨子里。没有那样明媚夺目,却因不同的经历而多了一缕月光如水般的柔和包容。 他就说异界的通天怎么可能那么大方,原来不止他是“假的”,这个婵玉也是“假的”。 笑过了,他站起身,有些陌生地抬手摸了摸女子柔软的发顶。 温声道,“若不嫌弃,你可愿真正叫我一句师尊吗?” 女子骤然抬头,黯淡的眼眸一瞬被点亮璀璨的光。 “愿意的!” 微风送暖,碧落萧疏。紫霄宫中,风光甚是怡人。 真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世间事,奇妙得很。 却说婵玉搀着那位青衣教主进了殿内。才走了几步,教主似是虚弱无力往她身上靠了一靠。 她此时不知道这位是自家师尊,还当他真是那重伤未愈的上清圣人。被他靠着,不以为侵犯,反而关切问,“圣人可是伤又疼了,我去请道祖来看看可好?” 只是想亲近一下小徒弟的通天教主白着脸摇头,“不必。” 好似不经意地握住了女子的手腕,低声道,“扶为……本圣坐下即可。” 一声为师差点说漏了嘴,幸而及时止住,倒也没让徒弟发现。 因为差点暴露身份,他也不再作妖。慢慢走到云床坐下。 这么半天,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婵玉内里焦躁,坐立难安。 见教主坐好了,道一声,“不好打扰圣人休息,我先退下了。” 便要掉头出去。
教主哪里能许?掌下用力,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松。垂着眉眼,慢斯条理道,“人家道侣恩爱,你何必出去打扰?” 婵玉被他那句道侣恩爱刺激得差点没直接坦白身份,一句“不是”已在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了他一眼,只闷声道,“圣人请松手。” 通天教主勾起嘴角,低垂的眼中神光奕奕,声音却十分微弱,“本圣,若是不松手呢?” 婵玉只觉得那声音分明虚弱得很,可是语气却又给她以莫名熟悉感。 她皱眉看过去,瞧不清教主的表情,只见他眉眼垂下,唇色浅淡。苍白的脸上透出些许透明感,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迷过去。 应对天道之后上清圣人吐血昏迷的记忆画面不期然再度出现在脑海里,骤然又软了心扉。 为难问道,“圣人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吩咐我?” 小徒弟竟然对此界上清这般容忍? 通天教主挑了下眉尾,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抿了抿唇,咳嗽两声,答,“却是有事吩咐你。” 他垂着眼,道是,“吾这身子乏力得很,六合星君可否帮本圣解开外裳,让吾小睡片刻。” 婵玉:!!! 这一回是真的感觉不对劲了。 虽然只跟此界上清接触了片刻,但是也曾共同对抗天道。上清的意念短暂与她通融。哪怕再带入一下自己师尊,也知道上清绝对不会是提出这等要求的贸然之辈。 圣人之尊,再怎么也不至于连解衣的力气也没有。刚刚抓她手腕时还很有力。眼前的圣人,好似是在刻意调戏她一般。 婵玉心下狐疑,冲淡了焦虑,重新仔细打量眼前的青衣教主。 这一看,就发现眼前教主总是有些回避与她视线相交。又一想外面的师尊不至于这么久还没发现谁真谁假,莫非—— 婵玉有心试探,便乖巧应了好。半蹲下身,真的抬手去解男人的腰带。一边动手,一边观察。 她的手像是无意地触到教主的腰部,便听见对方的呼吸似是重了一丝。 这个反应——婵玉顿时已有了九成九的确定。 想到通天早就发现了她,却一直不说,还假模假样的演戏,婵玉又是无语又是羞恼。 打量着教主还不知道自己也已经发现,她索性也不说了。 小手解开了腰封,却不拿走,而是打着圈儿缓缓下滑。 通天呼吸一窒,才冒出小徒弟这是要干嘛的念头,就听得少女用饱含的幽怨语气道, “圣人说得对,他们在外面恩爱,我何必去打扰?” 那小手柔弱无骨,磨磨蹭蹭,滑到了他脐下三寸。轻轻按下。 “嘶——” 通天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仿佛炸开了烟花。 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强大的魔道大道之力已然趁他失控的刹那,束缚住了他的周身。趁他不备,大道圣人压住半步大道圣人一时片刻还是很容易的。 “你,你要做什么!” 穿着不合体的青衣道袍的女子嘴角勾起微凉的弧度,挥手将殿门关了,大道之力布下禁制。 随即跨坐到他身上,将病弱之态的青年推到床上。俯身,轻咬住他的喉结碾磨。 一边舔,一边呵气吐息道,“他既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我虽说要求上清之大道,但是哪个上清,还不是上清呢? 呀,圣人有感觉了呢——也是觉得我说得对吗?” 通天:!!! 不,不对!徒儿你冷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婵玉:青出于蓝而“绿”于蓝。 通天:本圣到底是绿了还是没绿? 下一张应该是大婚正文完结了。突然不想写番外了QAQ考虑一张完结算了。。?
第117章 、婚前准备 少女趴伏在他的胸前, 湿润的舌尖他颈部流连舔/弄。若非这丫头说的话太过于惊世骇俗, 又提前一步用大道法则禁锢了他, 通天很难保证, 现在那张小嘴还能吐出完整的话语,而非破碎的娇吟。 在短暂的震惊以后, 通天教主也很快反应过来。 他跟小徒弟双修过那么多年, 最亲密的神交之时可以获悉对方的一切想法。真要论起来,只怕他比禅玉自己还要了解她。 师徒二个是一脉相承的皮。稍微想想就知道,以他们二人的感情, 禅玉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背叛之事。就算外面那个真是他, 以小徒弟的性格也是杀出去找他,而绝非报复性的找另一个上清双修。 如今讲这些话, 想必是拆穿了他的扮演,将计就计想要扳回一局罢了。 想到此处, 青年嘴角轻勾。小徒弟既然有这般性质, 做师尊的哪能不配合? 遂故意冷了声, 装作被禅玉气到的模样,语声沉沉道,“你再说一遍?” 禅玉抬起头,见青年面色微寒, 还当自己真的刺激得师尊吃醋。 有心气他,便凑过去,舌头轻轻描摹男子的薄唇。 语声又娇又软,“我说了那么多, 圣人想听哪一句?” 她的小手缓缓往下,愈发不可描述起来。 教主呼吸声沉重,却是咬住她的唇瓣,喘息着道,“本圣重伤未愈,体力不支。你若是——” 最后三个字说的极轻,渐渐没有了。把禅玉勾得好奇心起,问,“若是什么?” 青年薄唇勾起。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神态似笑非笑。 哑声道,“你若是想了,就坐上来,自己动。” 禅玉:!!! 卧槽脸呢! 她一看教主的表情,就晓得他又是在逗她。因他那一句话,羞恼之余,又有挫败。 禅玉:输了输了,论骚她还是比不过师尊。 她一时泄了气,趴在圣人怀里,嘟着嘴气闷道,“不玩了,师尊净会欺负我。” 通天眉毛一挑,翻身把她压了下去。刻意动了动腰,哑然失笑道,“谁先撩的谁?还讲不讲理了。” 禅玉被他的动作弄得红了脸,软了身。却是嘴硬,“不讲理。就是师尊欺负人!” 少女玉面含春,粉嫩的唇翘起来,仿佛含苞待放的樱花瓣,邀引着人去摘取。 自上次一别,教主已是素了十多年。先前又被她撩过,哪里能受得了小徒弟这般诱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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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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