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番话意外的有些想笑,所以虚伪的律师先生,你终于要用一个不知所以的、蹩脚的开头,引出主题了是吗? 我配合的装出一副关爱的模样:“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弗雷迪·莱利先生,您没有必要如此紧张。” 但意外的是,我在这位律师先生的表情中似乎看到了他对我的蔑视,这里并不明亮,是我看错了吗? 还没等我仔细看清楚,他已经换了一副嘴脸,满目可怜的对我说:“艾米丽·黛儿小姐,如果在明天的游戏中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您还能像现在这样关心我吗?” 我沉下脸不太高兴,这个人大晚上的不睡觉,以赏画的借口把我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是想要和我谈情说爱吗? 这个无聊的白痴。 显然他并没有看出我的不耐烦与不高兴,依然喋喋不休:“如果您能够发挥您的职业优势关爱我一下的话……我是说在明天晚上的游戏中。想必这对您来说非常容易。我知道您想赢,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您一定感兴趣,只要您——” “蹋嗒——” “蹋嗒——” “蹋——嗒——” 走廊外响起空洞的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这道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回音逐渐清晰,最后停留在大厅的门外,不紧不慢的,与我们之间的距离除了一扇门之外,紧紧只有几步之遥。 在幽黑寂静的走廊里,这道声音慢慢从远处压迫过来,对我来说像是一道催命符,那些我试图忽略的黑暗,那些我假装没有看到的窗外的树影,还有这道脚步声都让我更加想要逃出去。 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也许我来到这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吱——嘎—嘎—嘎—” 刺耳的摩擦音想起,门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游戏中提到的维纳斯之境这幅画,网上关于作者和对于画作本身的解读,这方面的信息太少了,但愿百度百科里面说的没什么问题,如果有懂的童鞋可以直接留言,谢谢。 如果觉得恐怖的话请告诉我,我会努力让这篇文看起来更刺激一点的。 —————————————————————— 写个萌一点的小剧场吧: “吱——嘎—嘎—嘎—” 医生小姐姐:杰克,门开了,我害怕。 杰克叔叔:没事,你就当是外面有只鸭子再叫。 —————————————————————— 下一章的开头会比较恐怖,各位小可爱做好心理准备在点。(划掉)
第3章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也许依然会选择来到这里。 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走廊,到昏暗的大厅里面讨论一副无聊的画了。 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忍不住惊叫,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黑暗中,一张惨白阴森的女人脸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门口昏暗的烛光随着她的到来微微的颤动,烛光打在她的脸上产生了大片凹陷的阴影,随着烛光晃动,这些明暗变化衬得这张脸更加可怖。 她直直的看向我和律师,眼神呆滞无光,仿佛是个冷冰冰的死人。 “立刻离开这里!” 声音从她的胸腔里发出来,像老旧残破的风箱,咯吱咯吱的,尖锐刺耳的程度比起门框的摩擦音有过之而无不及,再配上那张阴森的脸……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乱瞄,下意识想找出她还是个人的证据。 可在黑暗中,除了这张恐怖的脸,我看不到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仿佛就是这条长长的、黑暗的走廊凝结出了这张脸,推开了门,过来驱赶我们重新回到它的身体中。 身边这位律师先生似乎也被吓住了,我听见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房间太安静,我能听到我们俩的呼吸声都快没了。 “请你们立刻离开!” 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神非常明显的变了,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烛火太暗,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的眼神中有一些莫名的愤怒和激越。 突然,她向前跨了一步。 我看见搭在门把上的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和那张脸一样,惨白阴森,枯槁干瘪。 她的身体总算是完整了一些,虽然我无法看清整个身体的轮廓,但毫无疑问,她不是一个只有脸的东西。 从穿着上看,她是这个庄园里为数不多的佣人。她们穿着统一的服装,白天的时候我见过。 恐惧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减弱多少,但只要她还是个人,我想我是有办法对付她的。 “非常……非常抱歉,女士,我们只是来看看这幅画的,我们马上就离开。”我听见自己微小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音叉颤动的回声,越来越小。 “是的,是的,我们马上就走。”律师先生也发话了。 他抓起我的手臂就往门外走,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虽然他克制住了,但我仍然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懦弱胆小。 没用的家伙! ****** 还是这条幽暗漆黑的走廊,但返回的路上是三个人。 像死人一样的女佣走在最前面。 我的背后仍然是黑暗,但我宁可是这样。 她走在前面总比走在后面好,我可没法忍受那张阴森恐怖的脸在背后盯着我,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让我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三个人的行走带动了空气的流动,壁挂上的烛火一个接着一个的晃动,黑色的影子仿佛有了生命,不安分的扭曲变换着形状,似乎都叫嚣着想从墙壁里钻出来。 这条走廊依然幽黑得望不到尽头,好在我终于走了出来。 律师在和我分开的时候,用手指轻佻的勾了勾我的手掌心。 他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只对我露出了一个意有所指的暧昧笑容。 不得不说,这人看上去衣冠端正,实际上就是个虚伪懦弱的小人。 但是在社会上,往往就是这种人更容易出人头地。 不过,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黑夜的寂静给了我重新仔细思考的冷静。 这个房间依然昏暗令人不适,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试图镇定。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小可爱冒个泡泡??
第4章 最初面对这个荒凉怪异的地方的时候,我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除了一点不祥的预感之外,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笔奖金身上。 而此时,本能让我想逃。 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无论怎样我都无法说服自己压下内心的焦躁恐惧。 但是那笔奖金……我必须得到它! 刚刚律师说,在明晚的游戏中需要我的帮助,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强调的是我职业技能上的帮助。可我只是一名医生……难道在这场游戏中还会有人受伤不成? 还有那件会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 让我想想,我记得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两手空空,只有白衬衣的胸兜里夹着一只派克钢笔。直到晚上他来找我之后,那只钢笔被别在了西装裤兜里,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一张纸?上面是不是写了点什么? 我把头想裂了都想不出来,晃眼而过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 至今为止,我们所有人都只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但是这场游戏的规则、玩法、场地甚至是参加人数都一概不知。 所有人都是因为收到了一封邀请信而来到这里,但从没有人主动谈起过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似乎大家都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钱,应该是最直白简单的理由。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我想这位律师先生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想要跟我分享,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我的职业? 可惜律师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进来的可怕女佣打断了,不然说不定会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房间里非常安静,窗外有些许风声。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让四肢尽量收拢不露在被子外,据说这样蜷缩的姿势是心里暗示,能带来不少安全感。 难以入眠,心里想的事情太多,这些事情像乱麻一样难以打理、没有头绪…… 突然,房间外传来模糊的歌声,悠悠扬扬,娓娓动听。 “嘚—啦—啦—噜——” “嘚—啦—啦—” 一个男人在哼唱芭蕾舞曲天鹅湖? 这歌声在死寂的黑暗中凭空出现,突兀诡异。 我躺在床上瞪大眼睛一动不动,两颊的皮肤瞬间收紧,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房间里太安静,这歌声仿佛离我很远,又像就在我耳边哼唱一样。 是谁!? 没有任何脚步声…… 它仿佛是凭空响起的一样,在这么安静的地方,我竟然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这不可能!? 我拼命调整呼吸平复心跳,昏暗的蜡烛就在我头顶右边的矮柜上,我想伸手去拿,却发现这个动作从没有像此时这般艰难。 我很犹豫,到底要不要起来去看一看。 庄园的人并不多,除了佣人和从未露过面的庄园主人之外,前来参加这场游戏的人中,除了我和律师,就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名叫克利切·皮尔森,他自称是慈善家,来这里是为了用那笔奖金帮助孤儿。 另外一个叫艾玛·伍兹,是个年轻可爱的小姐,据她所说,她是个修剪花草的园丁。 虽然来到这里的园丁小姐似乎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这突兀诡异的歌声明显是一个男人在哼唱。 不是她。 而慈善家是个说谎精,举止不雅,流里流气的,特别是在注视园丁小姐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让人反感。 我在白天曾亲眼见到他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面翻箱倒柜,鬼鬼祟祟,拿走了一个桌面摆件支架上的镀金零件。 哼,这种人,我可不认为他会有多么高的品位去欣赏一首芭蕾舞曲。 而律师为人精明油滑,我想在游戏开始的前一个夜晚,他应该和我的想法一样,都会选择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以应付明天的重头戏,是绝对不会无聊得在深夜哼歌的。 那么,到底是谁? 没等我想明白,歌声骤停。 “啊~~” 不过几秒钟时间,这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滑腻阴冷的呻`吟,似乎是颇为满意刚刚他自己哼唱的小曲一样,声调像地狱里的魔鬼一般失常变态。 这呻`吟比起之前的歌声清晰太多,直接炸响在我的头顶。 我被吓得瑟缩颤抖,伸出去的那只手瞬间失温,浑身冰凉,之前想要出去看看的念头也消失的无隐无踪。 我僵着身体,像是等待死亡宣判一样,继续等待接下来可能发出的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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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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