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试。”云霄大手一挥,展开地图炮:“你们男人到死都是幼稚鬼,我只要有游戏玩就好了。”寻求认同般看向西索:“是不是,扑克王?” 和飞坦形成对比的是西索。因为玩的一手好牌,已经被云霄单方面的认定为知己好友,就等着偷师学艺。 “小云霄~我也是男人哟~”西索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迈步就走。 云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还等着西索教她打牌呢,不能得罪。 夜幕下只剩下她和飞坦两个人。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先和娃娃脸进房间了。 两道视线交汇,同时暴露出不同的意思——把他关在外面/趁现在杀了她。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同时抓向门把,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冰冷的气氛急速升温,无形的火花蔓延。 房间里,状况外的侠客拿出整理好的情报,看了眼外面你追我赶,打得火热的二人,坐在沙发上奇道:“飞坦怎么了?” “那女人能躲开飞坦的攻击,而且拒绝了他加入旅团。”信长简单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侠客好笑的道:“是在闹脾气啊。” 库洛洛独力支撑着整个团队摇摇欲坠的正经画风:“关于小岛,详细的情报。” 侠客推过桌上的打印文件,上面详细记载了探访者的话,以及带回物品的照片和特征。 库洛洛快速翻阅了一遍,放下:“所有进去迷雾深处的人都消失了……” 侠客:“我怀疑他们被转送到了别的地方,但还没有找到他们再出现的痕迹。” 这时,飞坦和云霄进来了。飞坦臭着一张脸,云霄也好不哪去,身上沾满了灰。 库洛洛将情报递过去。 云霄接过大致翻了翻。 九个月前,忽然凭空出现,又海市蜃楼般的幻象慢慢化为实质……出现的时间在自己之后。 继续往下翻。从未见过的植物、紊乱的磁场、不知来历的神秘符号(注:据说是魔王的文字,伴有诅咒)、永不消散的浓雾。 云霄手一抖,重点看向那张“神秘符号”的照片。 这……这不就是中文吗?如果她接受的教育不是假的话,这几个字念“人被杀,就会死”,语出正义伙伴卫宫士郎。 妈的,那个中二病写了这种话乱丢啊! 不对,该吐槽的不是这个,重来一遍。 妈的,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出现中文啊?前辈吗? 云霄尬住了,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闭拢。 库洛洛问:“有什么想法吗?” 云霄放下文件,指着那句话道:“上面的文字我认识,意思是:生命受到严重伤害,就会永远流逝。” 她反应太明显了,根本无法掩饰,而且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多危险都一定要进去,只靠她一个人的话会很艰难,甚至无法做到。那么趁早展现出一点无法被替代的价值,对她的生存和团队探索都有帮助。 “云霄小姐很博学呢。”库洛洛温和的称赞,接着问:“小姐知道通常会用在什么地方吗?” 她明白库洛洛的意思,如果能知道用途就能推测出更多信息,但很可惜:“没有,据我所知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如果真的存在什么魔力,那就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恕我无能为力。” 库洛洛点了点纸上的植物照片,目光深邃:“云霄小姐见过这种植物吗?” “嗯…”无法判断是不是地球植物,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在这方面,她只是个少见一点的蔬菜、水果都不认识的普通群众罢了。 “不认识。”云霄摇摇头。 “废物。”飞坦的嘲讽总是不会迟到。 云霄默默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强行撇开视线,深吸了口气:“我先去洗澡,这里应该用不上我了。”看向金发青年,柔声道:“请问浴室在那里?” 侠客站起身,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二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谢谢。”云霄客气的道了声谢,走向楼梯。 再多一个人也不会显拥挤的浴室内,冒着热气的细长水柱自上倾泻而下,击起层层水雾。云霄平静的褪去衣物,站在花洒下,水滴打湿头发,滑过肌肤,蜿蜒流走。 “背靠组织真好…”舒适的自语了一句,忽然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没有衣服穿了。 她的衣服最快要明天才能干。 云霄湿着头发,裹着浴巾推开旁边的房门,惊讶的看着房间里的人:“你们谈完了?什么时候出发?” 她本来想在房间里顺一条床单临时改一件衣服出来,但有人睡的话就不好那么做了。 “明天上午~”西索坐在床上堆牌。 “好,谢谢转告。”云霄说着就要退出去。 “没有房间了哟~”西索提醒道:“只有三间房哩~” 他在暗示我,找不到空房不要回来和他挤,一山不容二虎,一床不容二主……云霄默默衡量了一下敌我战力差距,很识相的退出房间:“您好好休息,我睡客厅。” 房门被重新关上,脚步声渐远。 “哦呀~被拒绝了~”西索略微遗憾的声音淡淡的飘散在房间里。 走下楼梯的那刻,云霄就后悔了。 她至少应该试着争取一下拿床被子,沙漠的晚上真的有一点冷,而且客厅都没有电视机。 第二天一早,信长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了顶着黑眼圈,一脸怨念的云霄,裹着窗帘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你怎么睡在这里?”信长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问。 “大叔……”云霄毫无生机的视线缓缓移了过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们的团员欺负我。” 这时,库洛洛也下楼了,后面跟在陆续出门的侠客和飞坦:“怎么回事?” 信长随意的说道:“西索睡了她不想负责。” 听到对话的云霄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想站起来解释,腿一麻摔下沙发,脑袋撞上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接着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 花了很多时间在梳头、化妆上的西索慢悠悠的出门了。 “早哟~” 迎接他的是众人玩味的目光。 飞坦:“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品味。” 侠客:“至少给人家女孩子一床被子。” 库洛洛:“不要让感情影响旅团的行动。” “嗯?” 西索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好像有什么和他有关的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信长:“她好像晕过去了。”只有可靠的信长还记得倒下的那位。 半个小时后,云霄疲惫的蹲在沙发上,额头上肿着一个大包,包上覆着冰袋,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事情就是这样,等我休息一分钟就出发。” 总算解释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云霄郑重的更新了一下旅团的数据。把这个看起来很懒散,很普通的大叔危险程度,从倒数第一抬到了正数第一,是必须要慎重对待的对象。 库洛洛第二。
第11章 穿越者的墓地
上午十点三十五分。云霄从她破裂的腕表中确认了抵达岛屿外围的时间。此时白日高升,浓烈的金光笼罩大地,却穿不透岛屿中心那片白茫茫的浓雾,好像反而被浓雾吞噬了一样。 介于进到深处的人会神秘消失的考虑,他们最终只去了四人,信长和飞坦留在外面以防情况有变。 云霄死死抓着飞坦的衣服,泪眼婆娑,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求求你,让我牵一下。” “求你了,崽崽,牵手手。” 她想和飞坦牵手倒不是因为忽然觉醒了奇奇怪怪的属性,而是为了多一份准备。万一真的迷路在里面,她还能依靠命运道标走出去。 至于为什么不找信长,纯粹是因为那个大叔早上那件事,让她有点难以信任,总觉得跟着信长的标记会到达奇怪的地方。 飞坦虽然嘴巴坏、脾气臭,但不离谱。 “死女人。”飞坦骂道,躁动的怒火像一座压抑的活火山,随时都会喷涌而出:“放开我!” “我不放!”云霄大声说道:“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说什么我都要牵!求你了,我的希望,我的崽崽。” “滚开!” “我不。” 觉得不能这样下去的库洛洛站了出来,还没说话云霄便先发制人,咬着嘴唇望了过去,委委屈屈地告状:“先生……阿飞不和我牵牵。” 库洛洛顿了顿,挪开视线,深沉的目光看向飞坦。 飞坦盯着自家团长的目光,沉默了一下,杀气腾腾的说道:“迟早杀了你。”然后和她握了一下。 成功得到标记的云霄换了副面孔,一脸的小人得志,摆摆手道:“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想杀我的人有点多呢。”这是实话,即便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亿点点讨厌。 在他们来之前,侠客就准备好了穿过哨站所需要的文件——当然,是虚假的文件和抢来的证明。 即使手段不光彩,他们也顺利的登岛了。 据情报说,岛屿外层除了一些诡异不散的雾气,几乎没有任何危险,属于普通人也可以随意走动的区域,但要进入里面,就一定高超的个人实力或者经验丰富的团队带领,同时还要一种叫猎人证的特殊证件。 这个世界果然很怪,云霄完全搞不懂一个合法狩猎的证件有什么好特殊的。 不就是打猎么?她抓兔子的功夫可是青训营一绝。 可惜在大都市没有什么表演的机会。 走进迷雾的路上,库洛洛忽然不轻不重地问:“握手是小姐能力发动的条件吗?” 作为男人,还真是敏感啊,库洛洛。隔着层层淡薄的雾气,云霄玩味的注视着他,反问道:“难道不能是担心此行会一去不回,不想留下遗憾吗?飞坦是个很有魅力的成年男性吧。” 库洛洛轻笑:“嗯,但云霄小姐对飞坦没有恋情的喜爱。” “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呢?”云霄不服,说得好像他库洛洛很了解她一样。 库洛洛看了她一眼,道:“身体是谎言最无情的背叛者。” 不,那只是我撒谎的能力不到家罢了。云霄叹了口气:“好吧,我认输。不过,库洛洛先生,好像对感情很了解的样子。” 云霄顿了一顿,笃定地说:“没少骗女孩吧?” 哼哼,她看人可是很有一套的。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噗。”同行的侠客闻言不小心笑出了声:“团长,她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又看着云霄道:“不过,你真的一点也不迷恋团长欸。” 不能怪他这么想,实在是喜欢库洛洛的女孩太多了,只要他把头发放下来,换一身衣服,走在外面总有女孩上前搭讪。 “贫僧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云霄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也不是真的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她毕竟是个审美正常的碳基生物。只是看见漂亮的人总会想到韶华易逝、红粉骷髅,然后伤心生命短暂、岁月如梭,自然就更注重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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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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