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新来的小学弟,但是我觉得很不愉快,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我说的不愉快感就是,他对那个小学弟之前态度一直都不冷不淡,后期相处久了有点软化,有一次明显的改变就是,他好像是做实验的时候忘了时间,被最后核查的老师关在冰库里了,然后当时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发现,是小学弟一直想着他,小学弟很怕冷,看别人进冰库就很担心,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小学弟就直接冲回实验楼了,结果那天停电,小学弟一打开实验楼刚好就被关在里面,而且那个家伙直接被冻在冰库固定的桌子上了,根本救不出来,小学弟说当时心跳也非常微弱。 而且我们实验楼非常无语的一点就是停电之后为了保证重要实验设施的用电,会启用很多发电机,声音很大,而且信号也很差,基本喊人和打电话都没什么作用,当时小学弟其实是可以不进冰库的,其实大型实验室冰库断电后也是非常冷的,足够冻死人了,小学弟出不了实验楼,也没办法呼救,我其实有点震撼的,因为小学弟直接就把把所有还留在实验楼的白大褂批在身上,然后把自己的暖和的外套脱下来给这个家伙了,第二天两个人都是脸色都是青白的,而且小学弟还把这个家伙抱在怀里脱掉衣服用体温给他暖,冷了出来蹦跶两下暖和了立马冲回去,我们第二天发现小学弟的时候他穿得白大褂上都挂着那种汗结出来的冰碴子,我们直接送医院了。 但是居然是被救的这家伙没什么事情,小学弟在icu里躺了前前后后小半个星期吧,因为小学弟之前身体底子好像就不是很好,而且冷热交替用体温最高的肚皮烤人,其实对身体的损伤是比单纯受冻要大的,痊愈之后小学弟就越来越怕冷,我看着都有点心疼。 然后我发现不对劲是不久之前,这家伙有一天留很晚,我当时已经觉得他看小学弟的眼神不太对了,我就看着这家伙很克制地贴着小学弟刚刚脱下来的白大褂,也不是那种变态的吸啊什么的,就是安静地看,然后抚摸那个写着小学弟名字的白大褂上的铭牌,他应该是看到了我,就转头问我: “xxx(我的名字),他为什么不走?” “我后期已经醒过来了,我已经不会死了,我很冷静地告诉他我不会死,他比较可能容易死,我让他出去,他也不出去。” 我就问:“为什么?为什么xx(小学弟)不出去?” 然后他就摸着那个铭牌,淡淡地说:“他怕我冷,所以他不走。” 我一瞬间感觉非常复杂,就只能叹气,这个家伙因为家庭生态的原因一向比常人要偏执,我就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想对小学弟做什么,最近已经把小学弟留到很晚了,其实很多工作不应该拖到那么晚的,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然后他就说:“我想,既然他不走。” “那就别走了。” 我觉得他已经感觉不太对了,我有点担心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1l:暗杀!!这是一场想要用工作累死你学弟的暗杀! 2l:这题超纲了,我不会 3l:哇,小学弟真的是个好人啊,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朋友有点怪怪的 4l:楼上,不是感觉,以我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是个病娇,我靠,楼主你注意关注啊,这个故事你要不是编造的,这个小学弟估计有点危险 「暗恋bot」回复「4l」:危险?? 「4l」回复「暗恋bot」:我知道的上一个病娇的男朋友,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但是因为这个病娇他男朋友心里有别人,是他青梅竹马的发小,然后就和这个病娇分了,然后emmmmm,你这小学弟心里没有别人吧? 「暗恋bot」回复「4l」:………
第二十章 绿谷捂住自己的嘴压抑哭泣的声音,他想关上被自己打开的房间,那个人却不再向前,而是扶住楼梯的围栏停在转角的地方,眼睛上深黑色的纱巾衬得他的脸色越发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绷紧了嘴唇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孤零零地站在楼梯旁边,就像一个犯了错连乞求原谅都不敢的孩子,他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都看到了对吗?” 轰焦冻低头咳了几下,背后垂落的黑色的纱温顺地蜷缩在他的脸庞抚摸着他,他声音很低地道歉: “抱歉,对不起,绿谷,对不起。” 绿谷下意识想靠近这个像是要咳出血来的人,但是他掌心的那个缺了一角的纽扣还在梗着他,梗在他呼吸不畅的喉口,梗在他跳动过速的心脏,他像是被这房间内过于明亮的冷光冻在了原地,他找不到自己开口的声音,只能无力又懦弱地停留在原地。 轰焦冻抬起头“看”向那些细微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他顿了一下,缓慢地扶住楼梯向前走了一步,他踩在依旧猩红的地毯上,大厅的昏黄的光被档在他身后,他的身前是楼梯遮挡的房间和阴影,以及误入歧途的羔羊,他对着哭泣的羔羊低语: “抱歉绿谷。” 他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像是在对着教堂里神父忏悔的信徒,他像一株阴暗里生长的植物半低着头,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气音: “是我不好,但我,但我爱你,绿谷。” 他又上前一步,绿谷握紧了镀金的门把手仓皇地看着这个靠近自己的,一无所知的轰焦冻的另一面,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浓烈的爱意从那双被蒙住的眼睛里流淌到他脚下,他恍惚觉得自己在被岩浆融化,他看着轰焦冻跌跌撞撞地摸着周围的东西像个学走路的新生儿一样向他靠近,一下又一下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控制不住地随着这声音搏动着。 “绿谷,你走了吗?” “抱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绿谷,你不在了吗?” “是我的错,我是个疯子,变态。” “你走了吗?” 绿谷遏制自己眼泪失控,他告诉自己不应该留下来,对方已经完全脱离那个常规意义上自己所认识的轰焦冻学长,是一个他完全没有了解过的全新的人格,而这人格爱慕他,像是藤蔓缠绕飞鸟一样危险又致命地爱慕着他,他不清楚这爱慕的由来,也不知道这爱慕会导致什么,绿谷颤抖着关上了房间的门,他应该离去,不应该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在原地,望着靠近抚摸着厚黑的扶梯和尖锐的边缘靠近过来轰焦冻呆滞在这里。 绿谷能看到轰焦冻的手被锋利的楼梯金属的交界处在手背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从蜿蜒划过腕骨的伤口里滴落在地毯里,更加深红地彼此交织在一起,而伤口的主人对这把自己的手指都染上血迹的口子不闻不问,他无知无觉地继续摸索着,低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绿谷,你在害怕我吗?” 他轻声又难过地低语:“我让你害怕吗?你是已经离开了吗?” 他终于靠近了他,轰焦冻摸到了绿谷放在门把手上的僵硬的手,他用沾着血的手贴在上面,绿谷被血液的温度烫了一下,他被从轰焦冻指缝里渗透下来的血滴在手背上,他捂住脸与轰焦冻站在烈焰焚烧的门前,站在楼梯背后黯淡的阴影里,他恍惚的大脑慌乱地意识到,这个人看不见,这个人在流血,这个人低着头用带血的手举起绿谷的手,虔诚地亲吻他苍白的指节,像是祈祷一样说道: “你没有走,你还留在这里。” 他拥抱绿谷,他把头满足地埋入这个惊慌失措的人颤抖的肩窝里呼吸他的气息,一点点,是柠檬草和薄荷的味道: “你很怕我,但是你没有走,为什么?” 他满足地自问自答,他在心里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我在流血,因为我看不见,因为我病了。 而绿谷出久没有办法看着弱者不管,他知道我需要他,他知道的,我在向他求救,所以他必须留下。 我需要绿谷医治我,我病得太重了,如果他不愿意为我留下,我会死在雪山里的。 “如果你离开了,绿谷,我只信任你一个人。” 他像是在念一串冗长繁琐的咒语,声线又低又带着一种恳切的请求语气: “我会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没有办法接受别人靠近我,除了你。” 他说道:“除了你,绿谷。” 轰焦冻贴着绿谷的耳边撒娇一样地磨蹭,他亲密地耳鬓厮磨,窃窃私语: “你为我留下了,绿谷,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而他低语的对象失神地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空寂无人的凛冬里他居然在温暖的室内感到一丝彻骨的寒冷,绿谷恍惚地回抱了自己身上的病人,他摸到了好似已经结冰的湿毛衣,摸到了垂落下来的黑色的丝巾,摸到了自己手指上另外一个人的血黏稠的触感,而受伤的病人比温顺地低头贴在自己怀里,像是吃饱了食物的肉食动物一样靠着自己的饲主和顺地起伏着。 绿谷迷茫地想,自己有能够离开这里的那一天吗? 轰焦冻抚摸这绿谷的白皙的颈部漫不经心地想,他好像有一个很适合远距离控制人的皮质项圈,是他的父亲送给他用来套马的,和马一起作为他成年礼物,是一个漂亮的红色牛皮项圈,上面有一个黄铜做的铃铛,当时轰炎司是怎么说的,那个他不喜欢的父亲递给他一个盒子说道: “用它拴住你最喜欢的动物吧,焦冻。” 轰焦冻靠在绿谷的肩头,他的手放在绿谷颈动脉搏动的地方,他所渴望的人的生命在他手下无忧无虑地搏动着,他能感到绿谷正在紧张地心跳加快着,这让他安心,他恍惚地说道: “我太喜欢你了,绿谷。” 丽日觉得有点奇怪,她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接到过绿谷的任何电话了,打过去的时候大部分也是无人接听,虽然知道绿谷在他男友那里过二人世界,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担心,丽日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对象成天骚扰自己已经蜜月朋友的闺中怨妇,她苦恼着揪头发叹气—— ——但是真的很担心吗!!绿谷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基本没接到我电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就会满口抱歉地再打过来的,这次居然整整五天诶!!一点音讯都没有!! 丽日幽怨地想,轰焦冻是什么品种的妖精,能把绿谷迷到这种神魂颠倒的地步,连我都电话都不接了。 她一个人犹豫踌躇了好久,难得表现得像个多愁善感的文学系少女,长吁短叹了半天之后还是给自己稍微熟悉一点的八百万学姐打了电话,她是因为绿谷认识这个医学系的女神级别的人物的,两个人算是一见如故,之前八百万听说绿谷和轰焦冻交往的时候就欲言又止地想和她聊聊,但是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 “嘟——喂,是八百万学姐吗,对,我是丽日,嗯,就是一些关于绿谷的事情啦,可能我有点多想了吧——” 丽日一边穿雪地靴一边跺脚,对着电话里叙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