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魔缠身的柔弱少女和白切黑的隐忍弟弟——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等等,万一是亲的怎么办?” 钉崎野蔷薇肯定:“那你当我没说。” “……你每天都在看些什么啊,钉崎。” 虎杖悠仁走远了点,默默吐槽。 然而他才刚说完一句,就被一旁的钉崎野蔷薇一巴掌扇到了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 清脆又令人痛心。 虎杖悠仁短暂地变成豆豆眼,回过神来后大声抗议。 有人在这时笑了笑。 熟悉的咒力倾泻开来,虎杖悠仁机械般地回过头去时,乙骨忧太就蹲在窗户旁的树上友好地朝他挥了挥手。 完全没有察觉。 这使后知后觉的伏黑惠顿了一下,再次在心中肯定了一遍乙骨忧太的可怕之处。 “抱歉,吓到你们了吗。”乙骨忧太按着窗框跃了进来,他穿着白色的制服,黑色的裤子衬得他的腿格外修长。 “因为听到了你们在讨论老师,所以就没有出声。”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对视一眼。 “……老师?” “嗯。” 那大概是对乙骨忧太非常重要的存在,光是喊出“老师”两个字,少年就忍不住弯起唇角。 “虽然也是咒术师,但已经不出任务了。”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尊敬的乙骨学长和五条老师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吓得后背都凉了。 “那这个独角仙是……?” 乙骨忧太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罐子:“老师说要参加独角仙大赛,所以拜托我帮她选一只。” 但事实上乙骨忧太并不太擅长这种事。 为此他稍微请教了一下十分有经验的狗卷同学,趁着下课的自由活动时间爬遍了咒术高专的每一棵树。 虎杖悠仁:“……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小孩子。” 乙骨忧太笑了笑:“年龄与性格无关,老师大多时候的确像个小孩子。” 【“惠,长大以后你要变成光。”】 【“……那是什么?”】 【“迪迦奥特曼。”】 【“……”】 记忆里那道早就消失的影子在眼前闪现一瞬,伏黑惠没有说话,握笔的手却紧了紧。 [禅院七穗]死的那天,他一个人在家待了很久。 直到傍晚浑身湿透的伏黑甚尔回来。 男人叼着根同样湿透了的烟,看到玄关处那可怜兮兮的一团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伏黑甚尔的嗓音沙哑,神色在黑暗中晦暗不明。 【“搞什么,我现在可没心情安慰你。”】 伏黑惠同样不想讲话。 七穗是因为他才死掉的。 公平起见,他理应受到惩罚。 年幼的伏黑惠在这方面非常固执,甚至到伏黑甚尔从浴室里走出来后仍旧一动不动。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伏黑惠双脚悬空。 【“烦死了,饿死的话那家伙又要烦。”】 把脏兮兮的伏黑惠扔进浴缸前,伏黑甚尔这么嘟囔着说。 要是七穗还活着的话,应该和乙骨学长说的那位老师很像吧。 “那就先到这里吧,我很期待明天和你的训练,虎杖同学。”走出教室门前,乙骨忧太朝虎杖悠仁点了下头。 五点。 该回家做完饭了。 如果不回去的话,老师大概又要用那神奇的料理把她自己毒倒了。 【“忧太啊——为什么我就是学不会呢——”】 金发的少女躺在沙发上,无精打采地盯着天花板,抱着里香的时候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老师哭起来的时候也很可爱。 乙骨忧太轻轻地笑了一声,在对方快撞到桌角前护住她的额头。 一想到这里,乙骨忧太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但是,在他拐过转角之前,靠在墙边抽着烟的家入硝子却一反常态地喊住了他。 女人平静地与他对视: “乙骨,你刚刚说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 “杰!你信佛吗!刚刚那家伙明明可以杀掉的吧!你不能因为对方可爱就手下留情啊!” 一年级的办公室里,越长越幼稚的五条悟拿着游戏机,试图跟身旁额头跳出井字的好友据理力争。 夏油杰面无表情:“闭嘴,十枪一枪没中的家伙没有资格说话。” 五条悟:“那是意外。” 夏油杰:“我看到了,你全打到了墙上。” 五条悟:“……” 五条悟:“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谴责的是你这种消极战斗的行为。” 夏油杰的笑容里冒着黑气。 如果杀气能具现化的话,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杀了五条悟好几次了。 啪嗒。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游戏机的音量突然关闭,家入硝子拉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分别坐在办公桌前,看上去一副矜矜业业备课的模样。 当然,这样的场面只持续了一秒。 “什么啊,原来是硝子。”五条悟放下拿倒了的课本,抱怨着嘟囔道。 家入硝子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不想理他:“去不去乙骨的公寓?” 五条悟:“现在?” 家入硝子:“嗯。” “不去,我很忙的。” 相较于五条悟想也不想就拒绝的态度,夏油杰倒是观察了一会。 他的目光平静,屈起的指节抵在太阳穴上:“发生什么了?” 家入硝子:“也没什么,只是想去见一见乙骨进入高专前的老师。” 五条悟“嗯?”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来着。” 家入硝子挑眉:“你见过?” 五条悟无所谓地撇了下唇:“没有。偶尔听忧太提起过,好像挺弱的。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家入硝子关上门:“因为乙骨说那是七穗。” “……” 空气在这片区域内突然凝滞。 家入硝子抬眼,默默地看向那只突然出现的卡住门的手。 五条悟的唇角抿直,手肘抵在门上,脸上的轻松已然消失不见。 “再说一遍,叫什么来着?” 夏油杰走到身后:“别挡路,悟。再不过去的话七穗又要逃跑了。” 乙骨忧太入学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七穗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躲了一年多了。 【“悟?”】 【“五条学长?”】 继学妹的设定之后,这次变成同事了吗。 让他猜猜,这次又过不了多久又要死掉了吧。 五条悟笑了一声,眼罩下,苍蓝色的眼眸中是翻涌的情愫。 啊,真的是。 他快要被胆小的家伙气疯掉了。
第40章 时针走到了五点。 手机定的闹钟在客厅的茶几上响起,沙发上的不明物体挪动了一下,最后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 “……您是来旅游的吗,宿主?”看不下去的系统痛心疾首道,“即使这周目为了优化您的游戏体验暂停了时长倒计时,您也不能这样摆烂啊!” 崎野七穗打了个哈欠,蓬松的金发搭在肩膀上,远远看去有些凌乱。 “这不叫摆烂。”清醒后的少女一脸严肃地反驳,“我只是合理利用时间。” 她总不能跟着乙骨忧太去高专上学吧,这不是纯纯地想不开吗。 而且,自从乙骨忧太把头发放下来后,好感度就很难再涨了。 少年的身形在不知不觉中拔高,时常反客为主。 崎野七穗总是会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乙骨忧太吓一跳。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明明她刚把乙骨忧太捡回来的时候,他还是个被逗一下就会脸红害羞的孩子。 崎野七穗在那时教会了他第一个术式。 强横的咒力将一排树木拦腰斩断,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将一切阻拦光明的障碍清除。 不明白发生什么了的霸凌者在地上吓得连滚带爬,站在二楼的崎野七穗挑了下眉,丑宝2号便立马从地上钻出了出来,它缠住对方脚踝,使害得对方磕掉了颗牙。 【“你只是还没学会控制力量。”】 崎野七穗揉了揉少年那颗脑袋,回过头去时注视着身后悄无声息逼近的黑暗。 尖锐的指甲就在眼前,金发的少女却毫不在意地弯起了眉眼。 【“你也是,学生2号。”】 怎么会有咒术师主动去握住咒灵的手。 那时想将对方杀掉的里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摆出攻击姿态,下一秒却被按着坐在乙骨忧太旁边,一起开始从咒术的基础课程学起。 崎野七穗有许许多多奇怪的特级咒具,她以此填补了咒力的不足,每一件用起来都得心应手。 【“仇恨、愤怒——人类一切阴暗的情绪都可以成为诅咒的源头,但是,既然你戴着这枚戒指……”】 在逐渐西沉的太阳下,乙骨忧太和里香被戳了戳额头。 【“不要摆出这张哭丧脸啊,乙骨同学。”】 【“里香明明是因为爱才诞生的,为什么要害怕?”】 十六岁的乙骨忧太是典型的可怜小白兔,因为有人朝他伸出了手,所以他就牢牢抓住了。 【“要好好长大才行。”】 乙骨忧太好像就记住了这一句。 崎野七穗托腮,开始思考新的好感度增加方式。 叮—— 门铃在这时响了一声,少女踩着拖鞋,步伐轻快。 “你回……” 伴随着门锁解开的声音,崎野七穗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收敛的咒力在倾泻开来,熟悉的气息在无声无息中将她包裹。 崎野七穗愣愣地抬头,目光在自己两个发育快得离谱的同期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注意到他们背后一脸平静的家入硝子。 瞳、瞳孔地震! 恐怖片!恐怖片出现了! 崎野七穗警觉,下意识地关门,但不管她怎么用力,玄关处的木门这次都没有任何要挪动的意思。 五条悟的手搭在那里,甚至还能悠闲地勾起眼罩,用那双漂亮的六眼垂下看她: “诶,你力气还真小啊,小七穗。” 救、救救救—— 等等,说不定还有救,只要她不承认…… …… 谁信啊!她上上周目用的马甲五条悟都不信,更何况这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了! 崎野七穗沉思一秒,觉得自己好像在宇宙中升华了。 “咳。”她咳嗽一声,试图保持冷静,“好、好巧啊,又见面了。” 空气寂静了半分钟,家入硝子挑眉,朝五条悟和夏油杰伸出手:“我猜对了。” 半个月的工资被当成了赌资,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对此一点也不在意。 “没用的,七穗。”夏油杰微笑着说,“悟已经知道你藏了多久了。” 五条悟撇了撇嘴,抱怨地拖长尾音:“什么啊杰,你到这时候还要装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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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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