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我们翎月堂哪张床睡起来最舒服?” 这福叔是陷空岛的总管家,也是白玉堂最信任的人之一,陷空岛大大小小的事,除了秀秀嫂子,就是福叔最清楚了,见白玉堂突然这么问自己,那福叔有些好笑得说道:“五爷,这翎月堂自然是您自个儿的床最软最大最舒坦,其他那些客房的床都是千年不用,当个摆设而已,如何能比?” 白玉堂一想,还真是如此,自己这翎月堂的客房从未有任何人住过,要不是下人每日都会打扫,估计客房早就被他嫌弃得拆了,这么一想,他就更加心安理得了,反正那猫儿挑剔得很,其他的床他肯定也瞧不上,就跟自己睡得了,就这么愉快得决定了。 “阿嚏!”好不容易赶到松江渡口的展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打完后他摸了摸鼻子,心说不知是谁老念叨自己,害他这几日总是打喷嚏。晃了晃脑袋,他牵着马打算找搜船去陷空岛,结果问了好几家,对方都说陷空岛不去,展昭那个郁闷,没有船,总不见得游过去吧? 正在思索,一旁有个小厮打扮的人跑了过来,问道:“这位公子要去陷空岛?” 展昭见他的衣服着装似乎有些眼熟,便点了点头。 那小厮一见展昭点头,立马又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展昭。” 那小厮一阵兴奋:“可是开封府的展昭展大人?” 展昭回了句“正是”这才想起,难怪这小厮的服饰如此眼熟,前些日子他办案巧遇白玉堂的那匹白马逐渊雪,当时那个来找马的小哥穿的就与他一模一样,看来他们应该都是陷空岛的人。 “太好了,可算是来了,展大人,我家五爷命我在此等候多时,就是为了带您去陷空岛,还请展大人随我来。” 展昭笑道:“有劳小哥了。”刚走了两步,想起自己还牵着马,也不知对方方不方便让自己得马儿上船,便又问了句,“小哥,那我这马……” 那小厮急忙答道:“展大人放心,先前五爷早有吩咐,船上有专门的马饲单间,绝对不会让展大人的爱马受委屈。” 展昭道谢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大老爷就是大老爷,渡船上还带给马儿弄个单间的…… 败家。 展昭随着那小厮上了船,这船一看就是奢华无比,看得展昭禁不住又是一顿咂舌感叹,败家老鼠,啧啧啧。不过感叹归感叹,毕竟别人家里有钱爱怎么折腾是别人家的事,每个人生活环境不同,做人做事的方式方法就会有所出入,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判定别人,所以展昭还是心安理得上了船,反正大人都给开了假了,不能浪费,就当是来海边游玩了。 展昭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他一上船吧,那些岸上的百姓忽然就都围过来了,然后指着他交头接耳,一副很是惋惜得模样,搞得他莫名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这是闹哪出? 他当然不会想到,江湖上关于他与白玉堂之间的传闻,已经演绎了好几个针锋相对到不死不休,既生瑜何生亮的版本了……有几个估计他自个儿听了还得大呼精彩,鼓掌叫好…… 不过展昭更更没有预料到的是,在海上颠簸了一个时辰后,他居然晕船了!一上岸,他只觉得脚步虚浮,脑袋发涨,胃里一阵恶心难受,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以至于那些陷空岛的下人对展昭的第一印象都是,面色严峻,横眉冷对,一看就是上岛来挑事的!还!不!好!惹!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五一要结婚了,所以最近有点忙~更新慢了,sorry啦
第85章 清风送爽 所以我们心心念念等了展昭老么久的白五爷遇到展昭上岛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玉堂, 陷空岛是不是一直这么晃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装得一本正经到不行的脸色,略带迟疑得问:“猫儿,你莫不是晕船了?” 展昭:“……真的不是岛在晃?” 白玉堂略带同情得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结果这刚一拍, 展昭先是一愣, 紧接着瞬间眼睛圆瞪, 一下推开身旁的白玉堂,脸色难看得快速跑到一旁, 毫无形象得呕吐起来…… 远远在一旁恭候几人的仆从见了,皆是大惊:这两人还真是箭弩拔张,一上岛就开始过招, 不过这展昭明显不敌咱家五爷啊,才受了一掌就吐成这个德行,还说什么御猫,根本浪得虚名啊! 又隔了一会, 几人都开始不约而同得揉起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景象。 “没……没看错吧,五爷……咱五爷这是在帮他顺背?” “好像还帮人擦了擦嘴?” “咱五爷……不是有洁癖……吗?” “我记得……似乎, 是有的?” “我昨个晚上吃了一碗隔夜的韭菜馅饺子又烤了几只螃蟹半夜上了六趟茅房今早实在爬不起来所以到现在都未进食难免有点眼花……那啥,居然想用温柔来形容咱五爷……我是不是真的没睡醒?” 众人看着他, 摇摇头,又点点头。 一旁展昭的马也被牵下了船,刚开始还晃晃头摇摇尾巴, 有模有样得走了几步,众人一见, 皆是感叹又一匹绝世良驹,这品相, 跟五爷的白马有得一拼,结果还不等多称赞几句,那马儿突然脚步虚晃了几下,一下调转马头,居然也跟展昭一样,一人一马站在岸边吐得天昏地暗……
四鼠尴尬得站在一边看着一脸无奈的白玉堂,白玉堂轻拍着展昭的后背,又看了一眼展昭的马儿,说道:“看来物随主性这话说得也并非无凭无据。” 卢方见状,只得说道:“想来展护卫一路舟车劳顿,才会晕船晕得如此厉害,既然如此,五弟,你先带展护卫去小憩片刻,等晚宴准备妥当,再请展护卫赴宴,我等再谢这怠慢之罪。” 展昭估计是吐得肚子里没货了,听卢岛主如此一说,也是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摆手道:“让几位岛主见笑了,打小我就甚少坐船,对船只仅有的印象也就是摆渡过个江河湖口什么的,都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万没想到这海上如此颠簸,而且……咳咳,而且也是没想到这渡口离陷空岛如此之远,因此……咳,狼狈至斯……还有就是请几位岛主万不要太过破费,大家都是熟人,随随便便的家常便饭即可……” 白玉堂看了眼展昭,说道:“如此这般上了这陷空岛的,非刎颈之交,那也定是莫逆于心,猫儿,一顿饭而已,我们还能委屈了你?” 展昭一脸苦相:“我是怕自己晕船这劲儿一时半会过不去,浪费了一桌酒菜岂不可惜?” 白玉堂笑道:“去我那,我给你服些药,休息一会儿便好,来都来了,自然不能亏待了你这猫。” 展昭点点头,摸了摸一旁还干呕个不停的挚火凌,一脸忧伤得说道:“那药……对马有用吗?” 众人:“……” 晌午过后,展昭一脸病怏怏得躺在白玉堂的卧榻上,心想他堂堂开封府四品带刀侍卫,何曾如此窘态毕露过,结果可好,让那白耗子无端笑话了去,以后在他面前可如何抬头,想及此,他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白玉堂端着药进房间的时候,就见展昭一脸病容,顿时对自己一阵埋怨,这猫儿晕船如此厉害,以后莫不可让他再坐船行舟,他不便来岛上,我离岛寻他即可,如何让他受了这般罪,实在不该,不该啊…… “猫儿,来把这碗药喝了,再合眼休息一会,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展昭接过碗,看了看黑黝黝冒着热气的药,特心虚得问了句:“苦么?” 白玉堂斩钉截铁道:“苦。” 展昭道:“耗子你真实在,你若说声不苦,我也就蒙头喝了,你一说苦我……” 白玉堂又斩钉截铁道:“那不苦。” 展昭抽了抽嘴:“……你已经没有说服力了!” “快喝吧,”白玉堂突然拿出两颗糖,一副哄孩子的表情,“这是秀秀嫂子做的粽子糖,用这岛上的蜂蜜和麦芽调制,外观像是一只小巧的粽子,不过味道可甜了,你服了药再吃了,保证你不觉得苦。” 展昭看了眼白玉堂手中黄橙橙的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粽子糖,再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一皱眉,捧着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只觉得那个苦啊!立马接过白玉堂手中的粽子糖,不客气得往嘴里塞,一尝,甜而不腻,清清爽爽的香甜味儿一下子弥漫口腔,瞬间就把原本的苦涩一扫而空,展昭一边砸吧着糖一边感叹道:“秀秀嫂子的手艺还真是好啊!” 白玉堂笑道:“喜欢的话,回头给你带一些回去。” 展昭道:“好好好,替我谢谢秀秀嫂子……啊,对了,挚火凌怎么样了?” “我让福叔亲自照看他去了,你放心吧,福叔是陷空岛的总管家,他对马很有一套,保证还你一只活蹦乱跳的挚火凌。” 展昭舒了舒心,说道:“喝了药似乎没那么晕了,胃里也不闹腾了,看来药效的确不错。” 白玉堂道:“哪儿那么快,不过是猫儿你心理作用罢了,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吧,等用晚膳了我再喊你起来。” 被白玉堂这么一说,展昭还真是觉得又乏又累,干脆不客气得躺下,两眼一闭,说道:“玉堂,陷空岛上的景致真不错,刚刚一路走来虽无细看,也不得不感叹这鬼斧神工的景色……” 白玉堂坐在床旁,翘着腿,一脸笑意:“那是自然,也不想想这些都出自谁的手下。” 展昭睁开一只眼:“是是是,一看就知道出自你白五爷的手,简直巧夺天工,漂亮得折煞人眼睛。” 白玉堂道:“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带你去岛上逛,我特意让人捕了好些海产,都用网兜浸在海里,回头给你做一餐正宗的海鲜烧烤,保证你这猫儿吃得停不下来。” “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赶紧休息吧,晚上我四位哥哥还等着给你接风。” 展昭又闭上眼,白玉堂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看着他,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嘴角满是笑意,隔了一会,累极了的展昭真的睡着了。 白玉堂又坐了一会,确定展昭的的确确睡着后,才起身去后院看了看挚火凌的情况,见马儿的状态也开始乐观后,便摸了摸马背,说道:“放心吧,那猫儿也没事了,现下睡得正香。” 挚火凌看了看白玉堂,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表示感谢,一旁的逐渊雪对他嘶鸣了几声,挚火凌回头一看,原来逐渊雪正示意他过来一同吃饲料,挚火凌一脸询问表情得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点了点头,轻拍了下挚火凌的脊背,示意他过去。 看到两匹马儿如此和平共处,白玉堂笑着摇了摇头,负手走了出去,又回了主岛去看看晚宴准备的如何。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陷空岛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辉,海面波光粼粼,海风吹拂,海浪的声音带着新鲜的味道,一浪卷着一浪,清爽得让人心怡沁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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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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