鳐鱼状咒灵，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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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05年8月（4）
事实证明,用【鸩】构建催泪瓦斯不是一个好主意——
即使被文部修平暗算，五条悟也坚持着完成了术式顺转。
【苍】在场中炸开，搅起一阵咒力的风暴。为了自保,文部修平不得不放弃对一部分【鸩】的操控。
因为不确定失去操控的【鸩】是否发挥了应有的效果，文部修平才决定进行术式公开,以加强催泪瓦斯的作用。
然而,在术式公开之后，催泪瓦斯虽然威力巨大如文部修平设想一样,在不造成永久伤害的情况下,给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大的限制,但那部分被舍弃了的【鸩】也得到了同样的加强……
简而言之，AOE伤害，且敌我不分。
文部修平固然可以用咒力直接分解接触到自己的【鸩】,但这需要持续且精细的咒力操作，无法在此同时使用其他咒术；
而使用【凝】隔离的话，压缩空气层很容易被对面两人打破,也必须耗费心神，时刻维持……
在体术明显短板的情况下放弃咒术优势,再对上两个刚被暗算、心火正旺的同学……文部修平不想挑战自己的血量上限。
叹了口气,文部修平打了一个响指。
他的咒力席卷而出，强制收服了场中所有咒文。
【鸩】效果解除,但已经造成的伤害不会一起被抹消。
“这可是世界上仅此一双的【六眼】！”五条悟本可以在感受到面部灼痛的第一时间重新构建“无限”，但为了完成【苍】，他拖延了时间，因此承受了较多的伤害。
此时,白发蓝瞳的少年眼泪汪汪地大声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对它？”
虽然声音很是委屈，五条悟进攻的动作一点没有含糊。
文部修平连退两步,才堪堪躲过对方横踢来的长腿。
“谁不是全世界六十五亿中唯一一个‘自己’啊？”文部修平偷换概念，试图狡辩，“我还说我是人类进化了三百万年才出现一个的奇迹呢……杰！”
就在他躲闪五条悟的近身攻击的同时，一只咒灵从天而降。
咒灵的掉落地点正好处于文部修平的躲闪路线上。
文部修平身体后仰，上半身与咒灵险险擦过，不得已之下，他只有来了个花哨的后空翻，才完全离开咒灵的攻击范围。
刚刚为了清除催泪瓦斯，文部修平强制收束解除了所有【鸩】的效果。
所以，最开始布置的对诅咒的咒毒也一并失效。
而这，释放出了夏油杰的全部攻击力。
站在鳐鱼状咒灵身上的夏油杰，右手拇指抹去左侧脸颊的泪痕，眼角还微微带红。他冷酷无情地宣布道：“我觉得不能和你讲任何技巧了，文部修平。”
“暴力碾压是对付你的最好方法。”
咒灵连续不断地砸落。
正如夏油杰所说的，他进行的是一场“暴力碾压”——不考虑咒灵等级，不考虑咒灵效果，夏油杰只是把它们扔出来，用无规则的战斗打破文部修平缜密思考的战斗节奏。
无序总是高于有序的，这个不断熵增的宇宙就证明了这一点。
【六眼】能分析咒力流动，甚至能以此作出预判。所以夏油杰的咒灵对五条悟的影响不大。
但文部修平一边应付五条悟，一边躲避咒灵，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力流失，呼吸无法控制地粗重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文部修平几度试图与五条悟拉开距离，但都被【无下限术式】给限制住。
杰是空中对地面的进攻优势，悟是近身战斗的碾压……我需要同时打破这两方面的禁锢……所以，空间位置是关键。
文部修平脑中浮现一个大胆的设想。他从未实验过那种方法，但未必没有可操作性。
“咳。”强行控制住自己躲闪的本能，文部修平结结实实挨下五条悟的一记鞭腿，借力后退。
五条悟本该接上【无下限术式】的吸引能力牵扯住文部修平，防止其撤出攻击距离。但刚刚一踢的力度他心里清楚，见文部修平毫无防御地接下，五条悟不由分神担忧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文部修平狼狈地从五条悟近身战的碾压下逃了出来。
“【咒文激活·凝】”
咒文迅速激活构建，但这一次，文部修平需要的不是防身的保护层，也不是攻击的弹药——
压缩空气的反冲力，将文部修平托举到了半空。
“咳咳咳……”停留在【凝】构筑的平台上，确保自己安全后，文部修平才觉得胸口闷痛。他咳了几声，然后面色如常地抬起了头。
对手突然“上天”，五条悟微微一愣。
见文部修平和夏油杰都掌握了在空中停留战斗的方法，五条悟头一次感到被人俯视的不爽。
他身形一动，迅速闪到周边最高的建筑的楼顶……
……
于是，接下来的战斗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空中，这使会议室内观战的众人不需要结界，也可以看到东京咒高三人的战斗——
夏油杰依凭咒灵，在空中自由游走，划出一道道诡谲的弧线；
文部修平构建气体平台，闪转腾挪，以短小的线段构成他的运动轨迹；
五条悟则在各个建筑间的快速挪移以短暂滞空，身影如流星闪过……
苍色与墨色交错，爆炸的烟尘中各色咒灵飞舞……
“他的式神数量……”已经被淘汰的京都咒高式神使满眼都是震惊，语气中充满了艳羡，“真不愧是【咒灵操术】啊……”
禅院直哉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脸上咬肌绷得很紧，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心情不佳。
被文部修平以“鬼蜮伎俩”打败后，他又被五条悟以戏耍的姿态击倒。
禅院直哉一直以来的骄傲与自信，在今天被击得粉碎。
现在，他一直未放入眼中的文部修平与出身低劣、并非世家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打了个平分秋色……
这无疑是在他内心自尊的碎片上又狠狠踏过了一只脚。
建筑的爆破声环绕着响起，坐在战场的第一线“观众席”上的庵歌姬已经失去了表情，满脸都是麻木——
最开始，她还能维持着对不尊敬前辈的DK的愤怒，然后随着三人战斗的升级，愤怒转变为担忧，担忧又变成震撼……
而现在，她只庆幸于这三个战意十足的家伙还勉强维持着理智，无论是术式还是咒灵都特意避开了她和硝子所在之处。
夏油杰乘坐咒灵从家入硝子和庵歌姬的上空飞过，抬手释放出一条头呈三角如蛇状、身体却诡异分叉如树枝，尾部纤长曲折如鼠尾的咒灵。
诞生于人类对闪电的恐惧的咒灵释放出密布的电弧，封锁住文部修平和五条悟的路线后，腾飞在夏油杰身边。
“能使用术式……一级咒灵……”乐岩寺嘉伸握紧了手杖。
京都校众人早知道夏油杰评级为一级咒术师，但术式的优秀和实际实力的卓越完全是两种情况——
比如禅院直哉，他能受到推荐并接到一级咒术师的晋级任务，完全是综合考虑了他的家族背景和术式后的结果。假使禅院直哉现在能成功晋级，也不过是一级咒术师的末流——当然，他的成长性应该是其中顶尖的水平。
夏油杰则完全不一样，他的出身不仅不会有任何助力，反而是他的拖累。夏油杰之所以能评级为一级咒术师，只能是因为他具有一级咒术师的实力——比如，持有复数只的一级咒灵。
“话虽如此，但真正看到还是感觉震撼啊。”京都咒高的带队老师苦笑。
文部修平利用快速释放的压缩气体干扰电弧，冲了出去，回头看，五条悟还站在被蓝紫色电蛇包围的楼顶上。
这一战，对于五条悟来说，是少有的尽兴。
不用考虑避开普通人的目光，不用顾忌保护周围脆弱的建筑，没有奇奇怪怪严苛的规矩，没有一言不合就要抱腿“死谏”的家臣……
只有对面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对手，和全力出手、你来我往的痛快。
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即使是被文部修平算计，所吃的一点小亏，因为已经变成了他战斗的调剂，所以也有趣了起来。
在血液的奔涌、心跳的鼓噪声中，五条悟肆意的大笑，他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扇无形的大门，所有的束缚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思维在无限地延展，人与宇宙仿佛融为一体，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睛染上极度的喜悦与疯狂，白发少年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随意向前指去——
“【术式反转.赫】！”
与此同时，夏油杰和文部修平若有所感。
两人遥遥对视，然后夏油杰操控咒灵向上，文部修平纵身一跃向下，分头行动。
赤色光球与雷电相撞，半空中产生剧烈的爆炸。
闪光、轰鸣、气浪，暂时夺走了人的视觉与听觉。
庵歌姬只来得及一把将家入硝子按倒在房顶上。
“咳咳咳——”光与声之后，意想之中的冲击却迟迟未到。女生们抬起头，发现文部修平站在她们前方。
文部修平的前方，是碎裂的咒文留下的、纷纷扬扬的墨迹。
文部修平按住自己左肋，承受了五条悟鞭腿的伤处痛感增强。
他只是转身，自然地向两人伸出手，问候道：“没事吧？”
庵歌姬和家入硝子借力站起。
“怎么回事？”家入硝子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问。
“可能是悟有什么新领悟吧，我不太清楚。”文部修平收回手，在袖中攥拳，强自忍耐着，可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啊，他们来了，可以问问。”
五条悟兴高采烈地跳上房顶：“我来了！”
然后，五条悟就像是得到了糖果忍不住炫耀的小孩子，也不管周围人是否能听懂，就自顾自地开始了一场关于“收束”和“发散”的物理演讲，最后得出结论——
“我赢了！”他得意洋洋地宣布，伸手在庵歌姬的脑门上弹了一下，“歌姬已经被我淘汰啦～”
“你给我！有一些！对前辈的尊敬啊！”庵歌姬被突然袭击，愣了片刻后暴跳如雷。
家入硝子赶快抱住她的腰：“学姐冷静！冷静冷静！和这群人渣犯不着生气啊，不生气，不生气……”
“欸？我也是人渣吗？刚刚才保护了你们欸。”文部修平假兮兮地“震惊”道。然后他被家入硝子甩了一记眼刀，示意别来添乱。
夏油杰一拳捶在五条悟胸口：“为了阻止你破坏结界，我的【雷蛇】没了。”
“嘛，咒灵嘛，再抓就是咯。”五条悟回拍夏油杰的肩，“对了！咒灵！修平！咒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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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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