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卧槽,我还没说什么呢。
——总不是秦一恒长秦一恒短的,你那狗嘴里还能吐什么出来。
这么说也没错,虽然说话难听,但除了白开,江烁实在找不到别的参谋了。所以在对方源源不断的垃圾话攻势下,江烁还是强行把最近的事儿和白开说了个全。
——所以军师,你怎么看?
这次好等了好一会儿,白开的消息才终于发过来,而且一连好几条,震得秦一恒都忍不住瞟了江烁一眼。
白开的消息写着:“我他妈还能怎么看,我看你脑子有问题吧!”
“就你特么还想着上秦一恒,你是不是白日梦做多了?!”
“又没那本事又急色,你说你怎么办!?”
自己的男性能力被否定,江烁忍不住啪啪打字回到:“我怎么就不能上他了?!”
“不说别的,就只看身体素质,你就制服不了他。更何况现在不是你追他么,你他妈怎么尽想好事了!?”
“那也不用牺牲这么大吧!”
“怎么大了,来日方长你懂不懂啊?”
“好像也是有几分道理……”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区区一个屁股,该牺牲就牺牲了吧。”
不是你的屁股你说得到轻松。江烁气哼哼的关了电话,忍不住偏头看秦一恒。那人换了一身便装,头发随意扎着,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是江烁前两天刚去陪他配的。
妈的,怎么就怎么看怎么好看呢。江烁一咬牙一跺脚,行吧!大丈夫说上就上!于是他又划拉开手机,做小伏低问白开:
“那军师您看,如何是好呢?”
白开到底是个直白人,回复简单明了——卖骚。
这江烁要是个女孩子,可能还知道怎么发挥。可他是个硬邦邦的男人啊,上哪儿骚气去?但白开说你现在啥都没做,他都做春梦,你随便干点啥,不就可以了?
随便干是怎么干?怎么个体位?
本色出演会不会。白开说,无心之过才好,特别你最近这么拼,他肯定早就腻歪。你就自然点,跟你平日里一样愚蠢就行了。反正他就好你这口,你滴明白滴干活?
江烁脑子呼啦啦地转,忽然就有了主意。
晚上等到新闻联播的时间,江烁赶紧收拾好碗筷去沙发上落座,不一会儿秦一恒洗好了碗筷坐在他旁边。
万事俱备,只欠特仑苏。江烁拿了瓶奶到手里,好在最近为了治骨折他也没少喝,现在拿起来倒也不突兀。
但是照江烁原来的构想,是喝着喝着牛奶顺着脖颈往下流,构成一幅十分引人遐想的画面。可是这牛奶是……吸管的啊,难道从嘴里直接冒出来,是不是显得有点蠢?江烁思忖了一下又去拿了个玻璃杯,准备把奶拆开再喝。
结果这越急越焦躁,怎么都抠不开特仑苏的纸盒子,江烁干脆去他妈的一个大力出奇迹,直接撕。特仑苏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江烁暴力拆解,它就暴力反抗,直接boom的一下炸江烁手里了。
“……”江烁顶着一头一脸的奶,看着目瞪口呆的秦一恒说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台词,“今天,好热啊?”
第六章
说时迟那时快!
秦一恒眸色一暗,手已然放在了江烁的衣领上,一扯一带间,江烁便被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卧槽!这一招是不是也太过有效!江烁对逆来顺受十分在行,立刻闭上眼,张开手,嘟起嘴,准备迎接想象中堪比弗朗明哥似的热吻。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但到来的与其说是暴风雨不如说是毛毛雨,江烁做好了一切准备,最后落到脸上的,却只是轻柔如羽毛一般的触碰——秦一恒往他脸上盖了两张纸……
“赶紧擦擦。”秦一恒盖了纸便低头去整理沙发,长呼一口气道,“好险没弄垫子上,不然可就难洗了。”
你是塞尔瑞斯么!?你就只想说这个吗!?
如果现在有面等身的镜子正对着江烁,他大概便不会质疑秦一恒的反应了。预想的绮丽场面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展现出来,要真说他现在这造型能和什么电影里的女性角色对上,那只有可能是被泼了一身猪血的魔女嘉丽。
但江烁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还跟着往后推进自己的小计划,一手摸着脖颈将牛奶推开,一手摸着睡衣的扣子缓缓打开,特别执拗地说着自己台词:“不擦,家里这么热,正好降温。”
“你很热么?”秦一恒跟看神经病一样看他,可江烁却把这理解成了克制,“那去洗澡不就好了?”
浴室PLAY么!秦一恒你这骚包!江烁喜滋滋地把手往秦一恒脖子上搭拉,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一起?”
秦一恒依旧悄无声息地闪开,但这次他看了江烁半晌,忽然撸起袖子道:“那来吧。”
这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
即使你一丝不挂,即使你拿着他的手摸遍你全身,他也能坐怀不乱,刚正不阿。
这什么人。
这他妈搓澡工啊!
江烁觉得秦一恒还他妈不是一般的清洁工,而是宠物店里的二班搓澡工。进去就把他往小板凳上一按,不由分手直接冲头,抓着就是一顿好造。江烁好几次想张嘴,都被肥皂泡堵了回来。
共浴的尴尬是什么,尴尬就是对方从你身上搓下一层层黑灰啊!江烁到最后都没脸说话了,近来他腿受伤确实一直没好好洗过,但秦一恒手上的毛巾都搓成灰灰色了也太过分了吧!虽然对方一直没有嫌弃的意思,但是江烁自己深受打击,出来后便趴在沙发上懒得动弹。
秦一恒以为他是热气里待久了要缓缓,便也没想太多,自己去浴室里清清爽爽洗过一遭后上床看书了。
要算了么?江烁趴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距离他们约定的日子已经只剩半个月了,如果一直没有突破,坐以待毙,到头来不都白费了么。
操,羞耻的事儿就今天一道儿干完算球!?
床上的秦一恒正戴着眼睛看书,并不知道外面的江烁又进行了一轮复杂的内心挣扎,秦一恒知道的只是,没过多久后——家里忽然断电了。
他下意识的按了按床头灯,又看了看灯火通明的窗外,很是困惑。哪怕说又是欠费被拉闸,也不该这么快啊。
“江……”他合上书本正准备下床问问江烁情况,却在侧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门框站着的黑影。
如果说出于职业本能,秦一恒是很想冲上去就给对方一脚或是撒点硬币的。可是黑影的脚大得太突兀,明确标识着身份。
“江烁,你干什么呢?去找找手电,抽屉里应该……”秦一恒这么说着,却看到那黑影非但不往外走,还向自己不断逼近了。而且很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没有用到拐杖。
不是江烁不想用拐杖,只是这种关键时刻,再用这个未免太煞风景。
“别动。”江烁的眼睛总算适应了黑暗,便试探着爬上床,将原本要站起身的秦一恒又按了回去。
“……你。”秦一恒还要说话,江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低头就亲了上去。只是秦一恒的嘴唇怎么这么……“……你咬我的脸干什么?”
“……”真尴尬吗,还是换下个项目吧,江烁老脸一红又火急火燎地解起了秦一恒的扣子,可是盘扣亮着灯都难解,更何况现在黑灯瞎火的。
“操,给你买的睡衣你为什么不穿,非要穿你自己的,这么复杂你让人怎么解!”江烁真是又气又急,人都要崩溃了。
秦一恒对他做出这种事还有脸抱怨别人的无耻行为给震惊了,也没说出反驳的话来。又折腾了一分钟后江烁彻底放弃,干脆就不要脸了,伸手就往秦一恒的睡裤里钻,直击重点。这可完全触碰了秦一恒的底线,原本安安静静看他怎么折腾的人,一下就挣扎了起来。江烁凭力气肯定按不住他,于是赶紧跪着往那儿蹭了几步,靠身体压住对方。秦一恒顾忌到江烁的腿,动静不敢太大,又失了先机,不一会儿便静下来不再挣扎了,他咬着牙说:“江烁你别。”
出弓没有回头箭!江烁不理会秦一恒的小小抗议,喘着气赶紧步入正题。可这手往下一探,竟摸到了一片湿滑,熟悉的腥气也在空气中慢慢荡漾开来。
不会吧卧槽!?这么快!?这脑子撞坏了难道还影响性功能,所以秦一恒才这么不想?!我#¥%……&*()#¥%……&*
“唉……”趁着江烁脑袋开火车的这空挡,秦一恒已经摸到了手机,刺目的灯光下,江烁清清楚楚看到自己那一手白花花的液体。没等他想出安慰秦一恒的好法子,对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道,“你压着奶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出这种被窝埋地雷的倒霉事!
“你骨折了得喝牛奶啊,之前那瓶没喝到,我想着你上床睡觉时提醒你,所以就直接放床上了。”秦一恒也对他很无奈,“谁能想到你会坐上去。”
江烁也很无奈,牛奶属于饮料,弄床上了就得立刻洗,这不大晚上的他江烁还得哼哧哼哧的扛着被单被套。
推回被江烁拉下的电闸,秦一恒看着江烁跛着脚在洗衣机前忙碌,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你脚好了吧。”床上那一片兵荒马乱中秦一恒只是怀疑,现在脑子清醒了怎么都想转了,“还装?”
“唔……这不还有点隐隐作痛么。”江烁将东西咕噜到洗衣机里,偷偷放下了一直颠着的脚。虽然还没去医院拍过片,但就感觉上来说,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可这一好,秦一恒不就得走么,那谁敢说啊?
“唉……”秦一恒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江烁虽然没刻意计数,但总觉得秦一恒像是叹了好多次了。今天糟得很,各方面都是。
秦一恒叹息之后便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烁理亏,只敢坐在洗衣机前看被子在里面翻云覆雨。艰难困苦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洗衣机滴滴的叫起来,江烁没话找话,又叫秦一恒帮他。
“不帮。”
秦一恒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头都不回一个。
江烁家是小两层,正好在顶楼接着阁楼,带个开放式阳台,晒被单顶好的。可去小阳台就要登上小楼梯,那楼梯窄得很,被单被套又是好大一包,江烁抱着都看不到脚,很需要秦一恒分担一点。
可不帮就是不帮,江烁知道今天一晚上出格的事儿干太多了,没人能高兴。只好怏怏地抱了东西颤颤巍巍的往上走。他心里也有想过,干脆,干脆再摔一跤,再摔个骨折,这回秦一恒总脱不了干系的,脱不了干系他就又得留下来。
可谁知道摔下去,是不是一定骨折呢,要是摔轻了,只是受了皮肉苦,那多可惜。那要是控制不好,摔重了,直接摔归西了,那不是去了多的。
江烁这脚在台阶上磨啊磨的,思想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踏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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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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