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近身的概率为0.01,胜出概率为0.001,除非能找到弱点。] 死柄木弔的右手张开,五指弯曲着,想要顺势握住月见伊泽的小臂,却被对方猛地抓住手腕拽了过来,身形踉跄着倒向对方。 [啊,原来如此,是在这里啊。] 像是要倒在对方怀里一样地撞了过来,死柄木弔借着自身的冲力向前撞,月见伊泽踩着椅子向后滑了一下,死柄木弔往前栽了一下又站稳。 [不应该出现的,弱点。] 他看着某人口袋里探出来的毛绒脑袋,以及那只刚刚挡住他袭击的手,此时正盖在只露了一截尖尖耳朵的毛绒头上。 “啊,原来是这样啊,Mechanician?”死柄木弔用一种近似于喃喃自语的声音说着话,身形轻轻摇晃了一下,被挡住的脸上浮现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竟然在意这种脆弱的生物啊。” “喂喂喂,不要用那样的表情哦,有了弱点的恶魔医生,是想要成为villain吗?” 月见伊泽:“……” 不!并没有兴趣,请不要胡乱猜测! “不想再做一个守护着和平的正义的英雄了吗?” 月见伊泽:[死柄木君是对我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吗] “真的是让人惊讶呢。” 说着“惊讶”的话,死柄木弔的表现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惊讶的样子,声音更是带着点儿不可遏制的兴奋。 “这样就更有趣了呢。” “背叛了正义的,曾经是光明的,H——E——R——O——啊——” 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能够被察觉到的深沉的恶意扑面而来。 月见伊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状态的死柄木弔,冷静与癫狂,两种对立的气质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 足够理智,足够疯狂。 或者说,越疯狂就越平静。 [啊呀,果然是很有趣的研究对象呢。] 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存在了,月见伊泽舌尖抵在上颚左侧的尖锐虎牙下摩挲了两下,看向死柄木弔的目光却越来越明亮。 [啊呀啊呀,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呢,果然还是这种矛盾却又带着冰冷的血腥感才更加的有趣啊,不知道人在崩坏的一瞬间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死柄木弔看着他,露出了同样很感兴趣的眼神,咧开满是干裂唇纹的嘴笑了一下,右手虚抬了一下又放下。 “可是villain并不欢迎你的加入哦,hero——” “本就是属于黑暗的——hero——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无情”地拒绝加入villain的月见伊泽,也懒得反驳这位自说自话的villain首领了。 虽然,其实他本人并没有加入villain的兴趣,他真的只是来围观的。 再说了,afo以及死柄木弔手里的villain,现在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看起来穷酸又落魄的,他加入这么个组织做什么? 难道要他去当牛做马地把这尚处在萌芽状态的组织给拉扯大吗? 开什么玩笑! 他才不干!谁爱来谁来好了! 月见伊泽肯定不会去当这个好人,反正他觉着,当了**什么的就不要想着洗白自己了,即便改投门庭换个地下组织什么的,也不算洗白。 当然,黑の组织业务广泛势力庞大,阴影覆盖在樱花国大片黑暗世界中,而作为其首脑之一的月见伊泽,也不仅仅是个**。
第12章 月见伊泽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认认真真地想要看戏的时候,总会遇到各种事情打断他的想法。 就算没被打断,看到最后也总免不了画风扭曲,连人带戏都歪到未可知的方向去。 就像现在,他明明只是来闲逛的,结果这话还没说两句吧,就和某个重度病娇的手模型爱好者打了起来…… 虽然这个打起来的水分有点重,可是这不是他的本意啊! 这酒吧里又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他们两个刚对峙起来的时候,那群长的奇形怪状的生物可就在各个阴影下的桌椅边转过头来了! 别以为这边光线不好他就看不见! 谁知道villain的首领死柄木弔竟然和他一样都是个深井冰!还是自说自话逻辑完美的深井冰! 啊呀,应该说死柄木弔比他深井冰之余还多了点偏执狂,听听,听听,什么叫“背叛了正义的hero”? 还什么“本就属于黑暗的hero”? 看样子,他知道的还挺多啊,怎么不上天啊?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hero了?月见伊泽能用自己今天出门带的假毛发誓,他一个字都没说过,这个名头他不背! 深谙推锅的月见伊泽,完全把自己一言不合跑到人家大本营这件事抛诸脑后,也没去想是他先挑衅的。 反正在大魔王的词典里,他自己是不会出错的,如果错了,请参考上一句话。 眼下,月见伊泽看着死柄木弔似乎将目光停在了他手底下的小黑喵头上,眉尖挑了挑,实在是不太想吐槽什么“弱点”。 如果他真的想死的话,他身上任何一处都可以成为他被置于死地的弱点。 当然,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就没有人能找到他的命门所在。 月见伊泽目前并没有下地狱的想法,不过,一个人分析了几句之后的死柄木弔,似乎也没有再动手的想法。 虽然两人并不是一个阵营的,却也算不得是敌对方,哪怕两个人看起来似乎都不怎么像是能正常交流的家伙。 月见伊泽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死柄木弔,他所在的黑の组织和villain组织并不在一条战线上,或者说,那位先生并没有将villain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 也是,在触手可得的[长生]面前,站在哪一方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那是无数人求不得的无尽寿命啊,有了这样的条件之后,想做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吗?又何必把自己陷在光明黑暗这种无谓的抗争中呢。 相信那位先生就是这样想的,也或许正是因此,才对手下黑の组织的成员更迭不放在心上。 死柄木弔坐回去之后,就当没看见月见伊泽这个人一样,接过了黑雾再次递过来的一只玻璃杯。 以及一份当日的报纸。 月见伊泽也没去看他,反而是推了推面前的鸡尾酒,保持着平淡的表情,好像刚才险些兵刃相见是幻觉一样,甚至还更冷漠了一点,“酒保,你们的酒有问题啊!” 黑雾:“……” 死柄木弔:“……” 这人其实是真的有猫病吧? 但是,黑雾能给死柄木弔做那么久的保姆还没被[崩坏],就证明他是真的挺好用的。 最起码现在看起来,挺好使的。 黑雾动了动,月见伊泽面前不知道加了多少料的鸡尾酒,就成功地消失了。 随着另一个黑洞,再次出现一杯色泽更鲜艳分明的调制鸡尾酒,当然,是没有被特殊关怀过的那种。 月见伊泽依旧是用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虽然放在一边,却也没闲着。 只是某个终于脱离了口袋的小黑喵,蹲在桌子上又抱着他的手指开始磨牙。 月见伊泽自认为是个好主人,暂时就不和这蠢喵计较了。 再加上他的确挺闲的,就看蠢喵能有多傻。 “砰”的一声,月见伊泽转头看,就看见安静了没一会儿的死柄木君,将手里的报纸丢在了桌子上。 不过月见伊泽离得有点儿远,这酒吧破地方,别的不说,唯独光线,绝对是暗的没话讲,隔两个座位都看不清楚长相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死柄木弔是看见什么了,但是他倒是听得到死柄木弔和黑雾说的话。 “看到这一条新闻了吗?” “原来是去当老师了啊!” 只听前两句,月见伊泽就知道死柄木弔是看见什么消息了。 早在之前偶遇到相泽消太和八木俊典之后,他就知道欧尔麦特将会成为雄英的新任教师。 不过和他不一样,欧尔麦特肯定是去教导英雄科的那些幼崽们,月见伊泽纯属是想去雄英混日子,顺便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再则,以他“机械师”在英雄中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优秀的辅助系,大概率会成为普通科的教师。 反正他也不在意这种事,教谁他都没兴趣。 如果非要说雄英高中里的老师的话,他对校长的兴趣反而更大一点。 啊呀,应该是说对那个聪明的脑子更感兴趣,可惜他不是什么研究人员,只好放弃这个美妙的想法了。 “啊,我说,如果[和平的象征],死在villain手里的话……” 死柄木弔的话并没有说完,玻璃杯放在了报纸上,冰块化开的寒气洇湿了纸张,也模糊了图片上的人影。 月见伊泽把手指从小黑喵爪子里抽出来,低头用纸巾细细地擦拭着指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啊呀,如果死柄木弔真这么做的话,想来雄英高中有的热闹了,说不定也会有不少未知的影响会出现? 可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是雄英高中也好,他基本没怎么去过的英雄协会也罢,或者是现在死柄木弔在的villain,说白了,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月见伊泽自幼时失去母亲之后,便再不知晓什么事温情和柔软,他在父亲大人那些年的教导之下,更是彻底成为了视生死如浮尘的性格。 他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更别说这些没什么干系的组织或者个人了。 死柄木弔如果真的有本事杀掉欧尔麦特,那是他的能耐,杀不死那就失败。 成王败寇,是月见伊泽少年时就明白的道理。 所以,他有机会坐在这里品味一杯加了冰的酒,手边还有一只蠢了吧唧的喵。 而他的父亲大人,不知道是去了高天原还是落到了地狱里。 啊呀,的确该感谢一番父亲大人的教诲。 该怎么做才好呢? 不如就让他心心念念的都去陪他好了。 相信那位先生也是很乐意的吧。
第13章 如果你明知道身边的人将会遭遇不好的事情,你会怎么办呢? 如果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就算不用尽全力去拯救对方,或许也会给点提示警醒? 哪怕不是圣母心,可能也会有点儿与人为善的想法? 啊呀,这说的都是正常人。 沉迷撸猫的月见氏某人听到即将会发生的、可能会比较不太友善的事情时,是没有一丁点这样的念头的。 甚至还饶有兴趣地表示会去围观,半分不在意这一群全员奇形怪状的villain如果真的入侵雄英高中,将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反正他就是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辅助系职业英雄嘛,没有一点伤害的。 常年对自己认知错误的月见君并没有在villain的大本营停多久,他如愿以偿地看了笑话,也顺利的围观了手模型爱好者想要搞事的举动。 连人带猫就被黑雾很“客气”地请走了,居然都没舍得多分一份报纸给他看? 月见伊泽顶着假毛在大街上游荡的时候,内心给villain牌酒吧留了一个“差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3 首页 上一页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