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的长相与樱花国很常见的类型不同,身材高大,五官深邃,银发黑衣也有一种很冷酷禁欲的气质,整个人都写着“帅气迷人”,怎么看都是她的菜。 啧,就是没吃到嘴里,贝姐觉得有点小可惜。 现在看其实也没什么,贝尔摩德虽然荤素不忌,却也挑嘴的很,才懒得去撩拨有别的想法的男人。 费心费力还没用,有那个火星时间,她还不如去钓钓小可爱呢。 算了吧,人间不直的。 被同事感慨着的Gin先生,加班日程结束,顶着某位金发美人的看戏目光离开了据点,那背影可真是纹丝不动,稳得很。 至于心里稳不稳,啧,那谁知道? · 月见伊泽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去约个美女,却会从歌舞伎町的居酒屋里带回来一个拖油瓶,索性直接翘了班。 相信他亲爱的搭档先生应该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常,大概不会说什么吧? 某人气势汹汹地出门时心里可是没有半点心虚,也可能是酒壮怂人胆(bushi)。 清爽的夜风冷冷地扑在某人脸上,也让那本来就不多的酒气直接去了大半。 站在某别墅区住宅门口的月见伊泽,万分头痛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拖油瓶,还是从某个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开了门。 我这是脑子被门夹了吗?怎么会报了这个住址? 算了,反正就住一下下,搭档先生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要知道,立下的flag就是用来推倒的。 打脸这种事,虽迟但必到。 这一点在月见伊泽头上,更是相当精准。 暂时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发现的某人,面不改色地带着拖油瓶登堂**,熟门熟路地换了鞋进了门。 小拖油瓶虽然依旧是尴尬的脸红手抖,却意外地有些执着呢? 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宽大的和服在他弯腰换鞋子的时候被拖到了地上,本来就被溅上了酒渍而显得有些污浊的袖摆,更是沾染了不少灰尘。 啊呀,这看着似乎着急的要哭出来了呢? 尤胜好女的少年面孔涨的通红,鬓角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上,好像还挺可爱的嘛? 心底生出逗弄的心思,却又抱着某种恶趣味,月见伊泽站在不远处欣赏了一番小拖油瓶的表情。 觉得没戏好看之后,他独自去了二楼,在某个卧室的衣柜里翻出自己未拆封的衣服,丢给了站在客厅中央局促地不敢动的少年。 蓝发的若众少年表情茫然地看着他,却看到站在楼梯上的某人指了指一楼的某处客房。 “那边是客房,借你暂住,明天赶紧走。” “啊……好的!真的很麻烦您了!”若众少年略有些拘谨地弯腰致谢,再抬头就看到二楼的楼梯上已经没了人。 啊,二楼大概是这位好心人的住宿区?应该是不会让陌生人涉足的吧…… 然而,真·好心人·Gin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少年礼人心里有些猜测,却又找不到人问,最后还是乖乖地抱着衣服,老实地去了某间没有反锁的客房。 在房间里,礼人小心地将自己换下来的和服放好,一直都是带着些无措的表情在无人时却淡了下来。 他和哥哥有人不一样,有人哥哥天赋出众又生的美貌,樱姬公主之名流传在众多歌舞伎家族之中,家族众人也以有人哥哥为骄傲。 他就像活在太阳下不可见天日的背光植物一样,柔弱的没有半分攻击力。 天赋,美名,成就,无一可被人看在眼里。 你看,明明也是嫡系血脉的他,却会在演出之后被遗忘在角落里呢? 就连遇到了那样恶心的存在,也只能向陌生人求助啊。 真的是很狼狈呢。 因为他是废物嘛,便没有生存的必要了,是吧? 就像当初有人告诉他,废物的时间就算是被浪费掉了,又有谁又会在意呢? 眉眼还很青涩的礼人小少年再度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既然没人在意的话,那他就不客气了哦。 并没有看到某小孩子真面目的月见伊泽,对此一无所知,之前被酒精麻痹了的脑神经开始上线。 可是,这来都来了,算了吧,就算被知道了也没关系的……吧? 只好头铁继续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他要是直接转身跑了,岂不是显得他害怕某人? 做梦! 大魔王绝不认输! 自认为头铁而且毫无畏惧的大魔王殿下,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熟悉,尽管他一直标榜自己没来过这里。 算了,这种鬼话说了也没人信。 卧室的风格一如既往地简单干净,除了没有半点人气之外,并没有显得脏乱。 洗净一身酒气的某人换了浴衣踩着木屐出了门,目标明确地拐到了某间位于走廊深处的房间。 这里是搭档先生的私人住宅,风格倒是和乌丸集团旗下的工作风格不太一样,当然,在外人看起来很重要的书房,也没有上锁。
这才是月见伊泽会直接去开书房的原因,他只是想去确定一下某些事实而已。 在这里并没有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东西,甚至于并没有多少生活气息,看着似乎没人在这里住一样。 可是眼前出现在月见伊泽面前的东西似乎又在和他说,是不一样的,他看到的和他所知道的,都是不一样的。 他一直都该知道的,他亲爱的搭档先生,对他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第36章 月见伊泽很清楚,Gin那样一个从骨子里都带着冷酷的男人,绝不会是什么表面平淡内心温柔的好好先生,他是一个“杀了多少人都不会有感觉”的黑衣组织成员。 他在七年半前认识Gin,七年多的搭档时间也足以让他对这个男人有所了解。 可是向来对人没有心慈手软之说的Gin,在做出某些反差明显的举动之后,似乎的确会给人带来更明显的惊诧。 尽管这种事月见伊泽一直都知道的,却都没有这一刻给他的震撼感来的强烈。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风格相当简洁的书房,高大的博古架坐落在凹间那单独的一面墙前。 在架子上,错落有致地放着各种各样的花盆,花盆里是一些风格各异的植物,以及那些只是他随手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都安置在这里。 很多他自己都没有印象的东西,却都安静地躺在眼前,冲击着他关于某方面的猜测。 已经空下来的水族箱放在角落里,摇曳的水草在淡蓝的水波中泛着微光,反而没有之前照片里看到的状况凄惨。 月见伊泽目光相当认真地打量着眼前摆满的架子,各个植物依旧是长得相当随便,看来是一点都没有讨好主人的想法。 啊呀,不对,好像少了一个? 猛然回忆起某些事情,月见伊泽再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应该没记错,那么,不在这里的话,会在哪儿呢? 整座住宅的平面图出现在他脑海里,一楼二楼都没有,所以会在那间阁楼吗? 浴衣宽大的袖口拂过整洁的架子,随着主人一起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哒哒”地声音从楼上传来,脚步声听起来似乎很急切,站在一楼的礼人听不太清楚,立在楼梯边看了看,最后还是没有上去。 那位好心人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习惯性在心中猜测的小少年忍不住抱了抱手臂,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转身准备回客房。 他本来就是非要赖上来的,还是不要招惹是非了。 还没来及走到客房的少年面色尴尬地停在了客厅里,看着那个突然开门进来的银发黑衣人,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很明显,对方拿着钥匙,大概……也是主人家? Gin的眼神在这个出现在自己住宅里的陌生生物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半点感情波动,和看一个死物没什么区别。 只是现在没必要解决这么个小动物,Gin并不介意他再多活一段时间。 礼人直到Gin消失在楼梯上之后才缓过神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就在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 此时并不知晓搭档先生已经出现的月见伊泽,正跪坐在顶层的阁楼里,垂头对着一盆开得正盛的植物发呆。 月见草,其实也就是一种很普通的植物而已,叶色青翠,花色娇嫩。 他当初纯粹是因为觉得名字有意思才带回来的,只是他自己懒得养,就和那些仙人掌什么的一起丢给了Gin。 却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静夜幽月之下,这盆月见草就那么安静地盛开着,冷寒的香气痴缠着月色缭绕在他身边。 “咔”,细微的声响自门边传来。 月见伊泽偏头看了一眼,搭档先生站在门内的阴影下,好像和之前分别时没什么区别。 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大概就是搭档先生似乎带着显而易见的低气压。 银发随着搭档先生转身的动作拂过门框,他伸手反锁了门,才再次折返回来,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来,距离跪坐在天窗下的月见伊泽只有半米远。 他左手摘下了黑色的礼帽,清亮的月色下恰好能看清他的脸。 只是月见伊泽暂时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件事。 黑色的锁链从Gin的手心中浮现,轻飘飘地拖在地上,顺着阁楼内的阴影逐渐蔓延开,乍一看就像是从他的影子里抽出的丝线一样。 那虚幻的锁链似乎是由能量凝聚而成,贴着地面前行,最后,不急不缓地,慢慢悠悠地,缠在了月见伊泽的手腕上。 轻薄锋利的黑色链条有着冰凉的触感,却又轻柔的像是丝帛一般,贴在他的手腕肌肤上。 窗边的月见伊泽背对着夜色,好似没反应过来一样,整个人都慢了半拍。 他先是低头扫了一眼被缚住的手腕,又仰起头去看Gin先生,琥珀色的眼瞳中带着茫然的雾气。 “亲爱的搭档先生,这就是你暗恋我的方式吗?” 月见伊泽的表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眼睛里写着好奇,他半举着手腕凑到自己眼前,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似乎没有一点存在感的黑色锁链。 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有些新奇,就连反问的话也很诚恳,“你绑住我的手,是想要睡我吗?” 骤然飞腾而起的黑色锁链像是一张黑色的巨网,弥漫在室内的每一个角落,昭示着主人不太平静的内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Gin舌尖抵住牙根,压抑住心底某些奇怪的火焰,墨绿色的眼眸中却堆积着深沉的暗色。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一瞬间。 Gin听到自己的搭档语调轻佻又散漫地回他道:“啊呀?我知道哦。” 相识七年多,Gin发觉自己似乎还是不怎么了解自己的这个搭档,就像现在,他完全没看出来那个人眼眸之中的笑意是为何。 他只看到那个人姿态安然地跪坐在那里,表情笼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似乎是在笑,只慢悠悠地用食指抵住唇,冲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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