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没有一点意外,欣喜的开口,“解决了?真不愧是你。” 那被丢到桌子上的,是敌军的头颅。 虽然有些可惜了那人的胆魄和才识,可一国不容二主,对方既然没有归降之意,那就干脆杀掉永决后患。 在扫清自己周边麻烦的时候,他可不想还要应对外来的刀光。 没有在意那些已经僵住了的家老,虎杖直接起身跑出去,追上了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的宿傩。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宿傩比自己要高出不少来,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但衣服上却没有沾染到分毫。虎杖仰头看着对方,他能够感觉到心底里的高兴情绪,但大脑却将其完全分割开来。 宿傩……真的会做这种事吗? “哈?我只不过是对那人的实力感兴趣,你给的钱又多才出手的。”男人的左手随意的插在武士服里,明明是很随意不正经的动作,可由对方做出,就有一种慵懒恣意的感觉。 “我知道啊,我们只是利益交换,但这不妨碍我向你道谢吧。” “无聊。” 虎杖听到‘宿傩’这么说着,也摆出了平日里的嫌弃动作,可那双眼中竟真的带着一分喜悦。 喜悦? 他是在喜悦什么?和强者对战还是得到了一大笔的赏金。 ……又或者,是在为他的话而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六点还有更哟~ 求评论和营养液啦,来浇灌我吧
第57章 当保姆第五十七天 ‘宿傩’的表情一看就是在嘲笑他,他挑剔的上下打量着,脸上带着很难看懂的笑容。 下一秒,银白的刀光闪过,尖锐的刀尖距离‘自己’只差毫厘。 刀尖直指‘自己’的脖颈,只要在靠近一点,那刀就能刺破肌肤。 “大胆!”可能是‘宿傩’的动作太快又太突然,周遭的护卫过了足足一秒才反应过来。 虎杖忍不住在心底诽谤,就这种程度,要是宿傩想杀‘自己’早就杀掉了。 “拿我的刀来。”‘自己’抬手制止了其他人准备攻击‘宿傩’的动作,并三言两语的就把他刚才的举动解释为要教导自己剑术。 现在留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下属,哪怕不怎么愿意,也都听从了指令。 所谓教导,根本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常年养尊处优的贵族,就算经常锻炼,也和‘宿傩‘这样的强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哈哈,果然还是三招就倒。”虎杖的脸上身上都沾着灰尘,不过倒是没有受伤。’宿傩‘对于给他钱财最为大方的金主还是有那么一份厚待的,起码出刀的时候,只用刀背。 不然他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早就变成了横切面的断口。 虎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宿傩’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悠闲,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他。 “你说,我如果在这里杀了你会如何呢?”他听到‘宿傩’这么说着。 “那就太无趣了不是吗?难道你不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吗?我马上就能把这一团死水搅浑了。” 那声音依旧平和,但虎杖能够清楚感觉到话语中的力量。 ‘自己’很自信,能在这风卷残云的局面中破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他抬起手,手中的刀在空中挥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就像要立誓将这世间的局面都打破一般。 乌鸦飞过,漆黑的羽毛连绵成了黑色的汪洋,战栗着,沸腾着。 在一片漆黑中,最后看到的是‘宿傩’那双猩红的眸子。 每次在梦中看到的都是不怎么连贯的画面,即便如此,虎杖也很快的弄清楚了这一切。 现在的他,正处于关键阶段。 手中握着年轻一代的火苗,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形成燎原之火,将腐朽尽数烧掉。从一个说话都不会被重视的傀儡贵族,变成真正拥有话语权,能够变革的存在。 虎杖在心底默默为‘自己’祈祷,希望可以一切顺利。可在想到这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去想‘自己’邀请‘宿傩’入局的事情。 那个‘宿傩’? 可能吗? 这么想着,虎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去思考。大脑又一次变得浑浑噩噩,很快,他眼前又出现了新的画面。这次,是在战场之上。 他站在城楼之上,俯览着战局。 在转息之间,有无数的人死去,呐喊,哀嚎,激昂的号角声都在耳边萦绕不散。 虎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他就这么,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发出号令。 一切离自己那么远,又那么的近。 破风声响起,虎杖视线的余光看到一支泛着幽光的利箭正向他袭来。 「快躲开!」心底这么呐喊着,可他连控制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噌。 破空声在耳边响起,那利箭的前端被一柄刀直接挡住。 无论是那箭还是那刀都在自己的耳侧,若是差上毫厘,怕‘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谢啦。”只短暂的惊讶了一下,‘自己’就笑着和宿傩道谢。 “我也只是无聊,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罢了。”‘宿傩’一点都不像寻常武士那样对他恭敬有加,更没有因为眼前人是贵族就谦卑一分。 就算‘自己’翻脸,怕‘宿傩’也只会逃到其他的国家去,待积蓄了力量再回来反杀。 “会让你惊喜的。”视线看向远方,虎杖看到了那穿着自家梅花家纹的武士砍下了敌军的头颅。 那个男人高高的举起敌军的头颅,站在马上对周围的人大声的喊着什么。 虎杖听到‘自己’在喃喃自语,“可以开始下一阶段了,在掌握了军事之后,该减轻赋税让国家富裕起来。” 他看着‘自己’做到了许多事,从一个连读书说话都被人辖制的稚童,成长为了真正握有实权的贵族。他大刀阔斧的改革,将原本生机都淡泊的国家变得欣欣向荣。 ‘宿傩’在这段时间偶尔也会出现,他一直都摆着那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名,身边人对于‘宿傩’也有了微词。 之前,‘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需要雌伏的幼崽,可当他不再需要这些的时候。身份地位都完全上不了台面的武士就不适合再这样没有分寸了。 “大人,哪怕这位武士对您有恩,也不当如此!”有武士对于‘宿傩’的另待而出言,同是被招揽的武士集团,凭什么对方能够如此?凭他是独行侠凭他是最强吗? 个人的能力同他们这一族相比,未免差的太远了些。 ’宿傩‘身上的刀是’自己‘发现了铁矿时,专门为他打造的。 再说,这人去哪里都不会给自己不好受,规则约束之类的事自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面见主君,依旧带刀就有人不爽了。 这种另待,对于一部人来说是一个不好的讯号,特别是对那些武将来说。 虎杖听到‘自己’低骂了一声,才又开口狠狠的斥责了对方一顿,甚至还就这件事罚了对方三月俸禄。 于此同时,那边的宿傩冷笑了一声,已经推开一条缝的刀由收回鞘中。 虎杖:该说,不愧是宿傩吗?在这个等级制度如此明确的时代,他凭借的平民的身份活的这么爽。 “喂,我这段时间接了个有趣的任务,就不过来了。”在会议结束之后,’宿傩‘叫住了自己。 ’自己‘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那今天喝了饯行酒再走吧。”提出了这样的邀约,对方也欣然答应。 视线对上那双眼,虎杖有了些许更加奇怪的感觉。 这人,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兴的? 他会带着这样温和的笑容吗? 好像是会的,偶尔他们在一起打游戏,或是出去拼饭的时候,对方身上的气息都会那么的平和。 ——但危险性不会减轻半分。 月亮高悬,悠悠的光照了下来。 坐在院子里,‘自己’将那些护卫派的稍微远了些,他不希望自己在和友人送别时还有人站在旁边。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杀了你。”喝下一口酒,‘宿傩’这么说着。 语气平淡,就和在评价这手里的酒味道不错一样的随意。 “啊,我知道。” “哦?那你还这么放心我?” “只要我不断的向前,你就没有机会杀了我。”带着自信的笑容,‘自己’这么对‘宿傩’说着。 眼前这人万事以自己的喜好为先,而他,最不缺乏的也就是这了。 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也能用那尚显孱弱的肩膀扛起一片和平的疆域。 “还真是自信啊。” 月光照耀在两人身上,像是在他们身上蒙上了一层浅淡的光。虎杖听到‘自己’说一些以前的事,从十二岁见到‘宿傩’的时候,他是真的害怕对方。 更何况这人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光会在他面前杀人吓小孩。 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噩梦就是‘宿傩’杀人的样子。 对此,虎杖很有共同语言,光是宿傩出现的那几次,都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我们,算是朋友吗?”月亮被云层遮蔽,光线变得暗了许多。 虎杖听到‘自己’这么问着,对方只停顿了一秒,就满是嘲笑的咧嘴笑着,“你还在做白日梦吗?” “或许吧,毕竟梦里的我总是无所不能。” 月光好似把一切都模糊了,虎杖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变得有了温情。 ……朋友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这次的梦似乎格外的长,送走了‘宿傩’,虎杖还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也都是温柔的人,在取得了主导地位之后,他的家人也过的很好。 虎杖觉得,幸福的生活大抵就是如此。 他能够在孩子接手之前,让这片土地不再满是战乱,那样,他就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孩子一天天长大,就在他的妻子再次怀孕时,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宿傩’斩杀了诅咒,也成为了诅咒。 “怎么可能?”虎杖看到‘自己’难得愤怒的模样。 他直接站了起来,快速的安排下了手下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诅咒这种东西,哪里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成为了诅咒之后还能够保持人性吗? ‘宿傩’创造了奇迹,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人们称之为‘诅咒之王’。 他本就浑身杀气,身上沾染的血腥怕是比大多数诅咒都还要浓厚。诅咒之王的称呼当之无愧,更何况,他还未曾失去理智。 “我想见他一面,他不当如此。”‘自己’清楚的知道,‘宿傩’并非什么好人,他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敬畏之心。 可不论如何,他也不当化作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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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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