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以后可以玩的更多一些。 源祁凉的体温一直偏低,他的指尖不停的在后脊上滑动,宿傩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做不做?” “当然要啦。”甜腻的声音带着颤音,怀里的人直接埋到他怀里蹭。 被摸的烦了,宿傩决定直接自己上。该死的,你喝多了居然还要我自己动。 低促的喘息声被黑夜掩埋,深夜中时不时亮起星星,绚丽的乐章在空中纷飞,带着被掩藏的低吟,让人恍若未闻。树影晃动,深冬的风没有了那份凌厉,反而带上了些许的柔和。 十指相扣,视线对上那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红色的狐狸纹身晃动着尾巴。纤长的眼阂上,不再去看那过于靡丽的场景。 宿傩的眼角都染上了红色,他有些不耐烦于这样坐着,但源祁凉却满含兴致的看着他,空气变得灼热,带着丝丝火气。谁也说不清着荒唐淋漓的交流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白色衬着黑色的纹理,如同之前所看到的红线那般交织盘亘。 轻吻着掌心,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颤栗,源祁凉又凑近了些,将人抱住。 “宿傩。” 以后也要永远的纠缠在一起哟,就如同永远扯不开的双生花,承担着彼此的所有,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低声的喘息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一声不屑的嗤笑,“你还想跑到哪里呢?” 从一开始,就确定了不是吗? 就算我输给了你,你以及你的一切也都是属于我的。 深夜还在继续,无尽的黑暗将不该出现的尽数掩藏,甚至连那声响都埋葬了,半点不然人窥探。 低吟浅唱,皆为不被允许出现的存在。 …… 那件婚纱最后还是变成了一次性用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宿傩给撕成了碎片。 全都可怜的丢弃在床角,房间的被褥也都变得杂乱,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甚至将枕头都撕碎了,羽毛飞了一地。 酒醒了的源祁凉郁闷的撑着脸,虽然他没有忘记昨天的事,但为什么还是有点莫名的郁闷呢?大概是又需要去买床上用品了吧。 “扣扣扣!小凉你醒了吗?”五条那荡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源祁凉耷拉着死鱼眼一点都不想去开门。不过敲门声一直没有停止,不耐烦的宿傩直接从被子里伸脚把他给踹下了床。 拿了件浴袍披上,源祁凉拉开门的一角,“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啦,不然这种时候我叫你是想打架吗?” 源祁凉:我觉得你就是日常在作死线上反复横跳的人。 撇撇嘴,源祁凉没说什么,只是把门拉开走了出去。 “行吧,你说。” “刚才杰发过来的邮件。” 刚看到开头,源祁凉就瞬间精神了起来。 无他,这玩意实在是太劲爆了! 之前偷了夏油杰身体的人身份大概被推论出来了,以及,对方是真的没有死亡进入地狱。 此人是当初制造了九相图的存在,以让咒灵受肉,被人类的女子生下,这样残酷的人体实验,被咒术师界开除。 此人之前名为加贺宪伦,但要是真的考据的话又会觉得这不是对方的真实模样。少说也活了一百五十年以上,还制作了那样的东西,对方的身份很值得怀疑。 可要说九相图有什么用,也没感觉到。对方也就是有着常人思维到咒灵罢了。 “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看完了全部的邮件,源祁凉看向五条悟。“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哟。”耸耸肩,五条悟一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但眼睛一直盯着源祁凉,摆明了就是希望他去探究一下。 夏油杰能够查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可要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怕还要细致去查才能得到线索。 “关键这人也找不到啊。”掰着手指算了下时间,从涉谷之后就没见过对方了,而且这些日子风平浪静,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就连咒灵都是很普通的在成长。 这都一个多月了,对方要是想躲,他也没地方去找。 “不过好奇怪啊,那个情况下,他怎么会还活着?所以说,那团脑花其实是分身一类的存在吗?” 不管怎么想也没有想出个结论,源祁凉只得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说起来虎杖他们呢?” “他们出去玩了哟,卡卡西老师带队。” “……行吧。”对着五条悟,总是有很多想说却说不出的话。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一直住在家里却从来没什么存在感的里梅欲言又止的走了过来,“那个……” 源祁凉:“有什么事吗?” 里梅:“那个,我买菜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额头上缝线的人攻击虎杖他们,九相图的大哥把虎杖救走了。” “……”要素过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迅速拿起手机跟卡卡西他们联络的五条电话没有打通,转而打虎杖的反而响了好一会后被接通。 “悠仁!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老师!我现在还算安全。”说到这,他顿了一会,似乎把手机拿远和别人又说了几句话,声音中参杂着风声和奇怪的摩擦声,过了一会虎杖才又开口,“不过卡卡西老师在和上次见过的女人战斗,就是那个…东堂的老师。” 九十九由基? 源祁凉记得那个女人,当时宿傩和五条战斗的时候,大部分的咒术师都不打算过来掺合。除了高层派的,也就只有虎杖的朋友们过去了。 唯一的例外就是九十九由基。 不过,那个时候他以为对方是跟着东堂过去的,就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事情似乎还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算了,自信点把似乎去掉,现在简直可以实锤对方和那脑花有关系了。 只不过,为什么…要抓虎杖? 之前还能理解为要拉拢宿傩,但现在宿傩都被解决了,为什么不苟延残喘的活着反而要杀了虎杖呢。 等等,该不会是和御三家一样脑残的想法,觉得虎杖是需要解决,以免宿傩有万分之一复活的可能吧? 可能性这种东西是一点都不能去赌的,源祁凉从来都不敢去猜智障的想法,那会拉低他的智商的。 “悠仁,把你的地址报一下,我们过去。” 不打算再浪费时间的五条直接起身,“那边就交给我了。” 点点头,源祁凉也去洗漱。有五条在,事情很难有其他的发展。他需要做的也只是等待着五条结束一切回来给他一个解释。 等源祁凉收拾好,并吃了个早餐后,一群人也都回来了。 “不过,五条呢?” 虎杖的手都被打断了,他倒吸着凉气做到地毯上,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五条老师……好像去解决高层了……” “???”什么情况? 检查了一下几人的情况,几个孩子里,受伤最重的就是虎杖。 初次之外就是…… 视线投向那从进来开始,就抱着自己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的男人,源祁凉总觉得很奇怪。 源祁凉:“他是叫胀相来着的吧?他救了你?” 虎杖的脸色也有些奇怪:“嗯,对。”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虎杖用力的咬着下唇。 五条老师不在,两个人突然之间的袭击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特别对方的准备还很充足。 如果自己慢上一点,或许……就真的要到地狱和源哥报道了。 视线转向胀相,虎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当初和钉崎一起,杀了对方的弟弟,而自己又被他所救。 这到底算是什么戏剧展开?! “对不起!”实在走不过自己内心的那道坎,虎杖直接跪地向对方道歉。上次的生死厮杀,对方没有杀了他就已经欠了对方一次,这次更是被他所救。 他欠对方,实在太多了。 “……我只是在救自己的弟弟,与你无关。”胀相声音嘶哑,没有去看虎杖。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脑海中曾经出现过的记忆不过是虚幻的。但,他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去无视那不曾存在的记忆。 他…只是想救对方,仅此而已。 源祁凉:“弟弟?” “等一下啊!你们能不能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耶!” 听完了虎杖解释的前因后果,以及他和对方之间的复杂关系。 源祁凉沉思一会,“那带你去见见弟弟,以及把生下的弟弟都带出来不就好了,反正九相图都是有人类思维的吧,只要你们保证不对人类出手,那就没有关系了。” 九相图,兄弟九人皆是受肉实验的作品。 不管他们的出生是因为什么,他们都是确实活着的‘人’。 “地狱那边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他们要杀的人比较多的话,刑罚也是不会减轻分毫的哟。”
“至于九相图生下的几个,就交给悠仁你来处理啦,一切都交给你来选择。” 听到源祁凉的话,那刚才还有些消沉的男人立刻有了精神。 他眼巴巴的瞅着虎杖,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请求的话。 没过多久,五条悟也回来了。 身上还沾染着鲜血的他,给了所有人一个完整的结局。 他屠杀了一部分的高层,以天元为首的,那部分守旧派。 “我会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不过你们也都长大了,就算我不再当老师也没什么影响。” 五条俏皮的眨了下眼,还准备活跃下气氛,钉崎直接一锤子锤到桌子上。 “暂停!我先给真希学姐开视频,你要给我们完完整整的解释清楚!” 接通视频的真希猛的听到五条悟终于没忍住的屠了高层,下意识去看日期。不是愚人节啊!为什么一觉醒来就知道了这么猛的事情! “咳,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我这次爆发主要还是因为天元。”被一群人这么围着,五条还有些不太习惯,之前的笑容也都消失了。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凝实的杀意,“天元,就是当初的加贺宪伦,也是偷了夏油尸体制造了这段时期着许多事情的人。” 源祁凉:“原来是那小子偷了我的脑袋!我说我那脑袋我自己都不知道埋哪了,怎么就随便能找到呢。” 五条:“你不要插嘴,我刚酝酿好的悲伤情绪。” 虎杖:“可是五条老师你脸上的笑容根本掩藏不住。” “咳咳咳,总之,我也听了一下对方的遗言。”说着,五条也不继续维持那装出来的不开心了。 对他来说,杀死这些高层,可是想了很久的。 他从十几年前,星浆体事件的时候就想杀了对方了。早就是时代遗留的家伙,为了苟延残喘,害了多少人! 源祁凉:“所以,他对悠仁出手的理由是?” 五条停顿了一下,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接下来的话有点中二,你们听到了不要影响自己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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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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