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咚咚咚!!!” 隐隐传来一些巨响,栖川鲤眼睛亮了亮,是有人来找她了么。 “喂!!!栖川鲤!!!在哪!!!” 这个连名带姓的喊声,听着就像是野性的呼唤,栖川鲤的小脸皱了皱,是大和敢助的声音,当初她在山上失踪的时候,大和敢助也是这么喊的,仿佛她是什么山顶的小动物一样,喊一喊就会跑出来。 “鲤!!!!” 这是柯南的声音,男孩的声音是稚嫩的,但是喊她的口吻却是不符合他的年龄,栖川鲤闪了闪眸子,余光快速撇过琴酒的神情,男人冷淡的给她解开绳索,对这个声音毫无反应,栖川鲤张了张嘴,突然有些紧张,万一……万一柯南他们找到她的时候,也看到的琴酒…… 栖川鲤觉得到时候她的处境,比现在被绑着还危险。 【她是不是得狡辩一下【不】】 “!!!” 突然间右手手一松,她的手垂了下来,琴酒解开了右手上的束缚,被绑了有些时候,栖川鲤的手又酸又疼,但是栖川鲤还是用力抬起手拽住琴酒的衣服。 “……” 琴酒停下了动作,他看向用眼神给他做示意的少女,嘴巴说不了话,一双眼眨巴眨巴的给他示意后面声音的来源,他当然知道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但是那又如何,琴酒看着栖川鲤不能说话,但是表情一副微微着急的模样,男人颇为恶劣的笑道: “怎么,被看到有什么不好。” 栖川鲤呲了呲嘴,这家伙恶劣的口吻里有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的感觉。 【亚达,快走。】 栖川鲤没有声音,但是她的唇语很容易被解读,琴酒嗤笑一声,他也不给栖川鲤解开束缚了,他放开了手,只有一只脚和一只手得到解放,栖川鲤半个身子反而悬在了空中,绑在桩子上的身体没有支撑点,栖川鲤唯一自由的脚还没有直觉,少女非常屈服的用唯一自由的手用力攀住琴酒的身体,即使那只手酸胀到没有力气抓住琴酒的衣服,她也用尽全力用手臂去勾住男人的脖颈,完全把他的身体当做支撑点。 “你的动作和你的话,可不一致啊,栖川鲤。” 让他走,却死死的攀着他。 琴酒捏着栖川鲤的下巴,明明知道栖川鲤感知不到,但是琴酒并没有用力,他只是让少女抬起头看着自己,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近,再停留在这里,他的存在就会被发现,但是琴酒一点都不急,他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眼中着急的情绪,她在害怕,到底是害怕他的样子被人看到,还是害怕……他看到外面的人? “呵,撒,想让我走的话,栖川鲤,你也要求我。” 琴酒喜欢极了栖川鲤那副吃惊又纳闷还想瞪他的表情,明明憋着气,但是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栖川鲤抿了抿唇瓣,小嘴无声的说道: 【快走。】 “这可不是求的口气啊,栖川鲤。” 琴酒捏了捏栖川鲤软软的小脸蛋,越来越靠近的声音让琴酒更加有底气的‘威胁’栖川鲤,栖川鲤鼓了鼓腮帮,琴酒怎么捏下去的,她就怎么鼓起来,软软的腮帮子在琴酒的指尖下鼓起来,琴酒挑了挑眉,然后栖川鲤一口咬在了琴酒的虎口上。 “哦?” 小猫的反击对琴酒来说不痛不痒,栖川鲤根本咬不到多少,不过没有了知觉,栖川鲤咬下去的力道没有了控制,不一会,琴酒的虎口咬出了血印,琴酒只是稍稍继续用力,手指又捏住了栖川鲤的脸颊。 “好吧,满足你这小小的愿望,我走也行,但是你要记住……” 琴酒突然靠近栖川鲤的脸蛋,没有吻在栖川鲤的唇瓣上,那个不会回应的小嘴让他无趣,他凑到少女的耳边,咬了一下栖川鲤敏感的耳垂,他性感低哑的声音在栖川鲤的耳边说道: “你求我的两件事,我是会来索取报酬的。” “?????” 栖川鲤猛地缩回了身子,狠狠的瞪着琴酒。 【趁火打劫!得寸进尺!你是魔鬼么!】 琴酒对于栖川鲤的眼神总是很容易解读,他看着栖川鲤那副气呼呼的样子,他勾起唇角狞笑着说道: “啊,你可以把报酬,称作为代价。” “……” 之后,也确实,栖川鲤付出的惨痛的‘代价’。 ****** “栖川鲤!!!!!!” 门被狠狠的撞开了,伴随着喊声,栖川鲤抬了抬眼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她自己用力解开着另一只手的束缚,琴酒已经离开了,撞门进来的是大和敢助。 “!!!” 明明是地下,却种着一片百合花,这样本该是唯美的画面也变得妖冶和森然,最先冲进来的大和敢助看到了绑在木桩上的栖川鲤,她正在艰难的自己解开手上的绳索,这样的画面,不止他怔住了,身后进来的人也都怔了怔。 “鲤!”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冲矢昴,他快步上前托住摇摇欲坠的栖川鲤,而柯南跑到栖川鲤的身前,他的身高只能去解栖川鲤脚踝上的绳索。 ‘这个是……’ 柯南注意到了栖川鲤另一边脚踝上的红色痕迹,被什么东西用力绞紧,留下斑驳又蔓延向上的痕迹,而且那隐隐的纹路让柯南顿了顿身子。 这是什么痕迹。 为什么栖川鲤会变成这个样子。 按照栖川鲤被绑住的情况……她是做不到自己解开脚上的束缚的…… 是……犯人故意解开的还是……之前有其他人替她解开的? 是谁? 会是谁?! “喂,栖川鲤,是月堂礼干的么?” 给栖川鲤解开绳索的有柯南和冲矢昴,大和敢助拄着拐杖走到栖川鲤的面前,脚底下的花枝都有着被踩过的痕迹,大和敢助把注意到的情况记在心里,问着唯一有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栖川鲤,他深吸一口气,想要习惯性大声问出口,但是他想到,这是栖川鲤,他稍稍压低的些许声音: “月堂礼在哪你知道吗?” 栖川鲤摇了摇头,在琴酒出现之前,月堂礼就消失不见了,之后也没有再回来。 她张开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 “怎么了?” “……” 距离栖川鲤最近的冲矢昴解开了栖川鲤手上的绳索,没有了一只手绑住的支撑,栖川鲤整个人往前倾,扑进冲矢昴的怀里。 “哦呀,哦哆。” 自从变成了冲矢昴这个身份之后,栖川鲤就不会这么靠近他了。 【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栖川鲤的舌头还是麻麻的,她虽然无声的对冲矢昴他们这样说这话,但是实际上也只有她自己感觉说话是说清楚的,真实情况,更像是嘴巴一张一合单纯的张合罢了,恩,起码,大和敢助是看不出来栖川鲤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这个暴脾气一不留神又喊了起来: “哈?你在说什么?” “她说,她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给大和敢助解答的是冲矢昴,男人抱着栖川鲤,少女手腕和脚踝上的痕迹让他不悦的皱起眉,一贯笑眯眯的男人此刻也不是好脾气的模样。 【是月堂礼迷晕了我,把我绑在这里。】 栖川鲤又说道,在大和敢助的眼里,栖川鲤就是嘴巴一张一合的模样,他皱着眉头,表情比冲矢昴还要不高兴: “你在说什么?” “鲤姐姐在说,是月堂礼迷晕了她,把她绑在了这里。” 这一次回答的是江户川柯南,男孩似乎也能读懂栖川鲤的意思,大和敢助疑惑的在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两人之间来回看,拄着拐杖的男人纳闷的问道: “你们俩都能懂这丫头在说什么?” 【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 栖川鲤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大和敢助重复的说道,但是大和敢助就是粗神经,他的直觉告诉他: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骂我?” 野性的直觉非常的精准。 “栖川桑的意思是: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 站在大和敢助身后的诸伏高明也非常精准的表达着栖川鲤的话,甚至原封不动,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栖川鲤的原话,连敢酱这个称呼都原封不动的翻译过去,这把大和敢助恶心到了。 “高明!这句话你不用翻译!!!” “我只是给你解答疑惑而已。” 诸伏高明走过大和敢助的身边来到栖川鲤的面前,他蹲下身子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栖川鲤的伤口随即对冲矢昴说道: “大厅里有放置药箱,给她上点药吧,冲矢桑,这里就交给我和敢助君吧。” 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下,这两位长野县刑警的能力柯南最是清楚,他点了点头后,冲矢昴回应道: “好。” 冲矢昴抱起栖川鲤,让她整个身体嵌在他的怀里,栖川鲤能感觉到被冲矢昴,不,赤井秀一的安全可靠的气息包裹着,那是和琴酒不一样的感觉,栖川鲤绷紧的神经慢慢的松了下来,冲矢昴也感觉到了来自栖川鲤的放松,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 “抱歉,我来晚了,公主。” 放松了神经之后,全身的酸痛和难受让栖川鲤只想休息,她慢慢的眯起了眼,只分出一点精力回应冲矢昴,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道: “要给我报仇。” 楼下可靠的成年人有一二三,再加上一个伪小孩,真侦探,栖川鲤略带困意的想着,总归有一个能给她报仇的……吧。 然而…… 她一觉醒来,被打脸了。 被打肿了。 事实证明,自己的仇,得自己报。
第148章 自己来报 樱川九郎没有想到,只是让栖川鲤一个人下楼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是他的错,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应该警惕的,这座公馆有许多危险,现在栖川鲤失踪了一晚上,找到的时候她被摆布的像个死去的艺术品。
樱川九郎双手环胸依靠在一边墙上,床上躺着的少女即使知道她是疲惫的睡过去了,樱川九郎还是觉得是他的过失才让她变成这样,冲矢昴正在用房间里的医疗箱给栖川鲤处理伤口,栖川鲤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但是却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无论是脚踝上蛇鳞一般的痕迹,还是手腕处被勒出血的痕迹,这些伤口都不该出现在栖川鲤的身上。 “冲矢……桑,发现了什么么?”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并不轻松,他没有选择和大和敢助以及诸伏高明两位刑警一起去探查地下室的情况,而是选择了留在栖川鲤的身边等待栖川鲤醒来,他隐约觉得,栖川鲤醒来告知他的事情会比找到的更多,而且……江户川柯南闪了闪眸子,他有些在意,找到栖川鲤的时候的景象。 被束缚在木桩上的少女被鲜艳的花朵以及枯萎的花枝所围绕,但是他们找到栖川鲤的时候,她只被绑住一只脚和一只手,当时看去,他以为是月堂礼还没来得及绑完就逃走了,但是他看着栖川鲤脚踝上那被蛇身勒过的痕迹,却又没有看到蛇的影子,江户川柯南有了另一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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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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