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想ta长大后和我一样。”千禾抓住狐生的手,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被老板发现,她不会让我留下这个孩子,你一定得帮帮我!” 被那双期待而脆弱的眸子注视着,任谁都无法拒绝,狐生应承下来,“怎么帮?” “谢谢,谢谢你狐生!”也许是怀孕让人多愁善感,也许是焦虑之下徒见光明令人大喜大悲,这个一向外柔内刚的女人竟然因为狐生一句话而掉起泪来。 “你没事吧?”狐生用袖口抹去千禾的泪珠,自从来到这里他还从来没见千禾哭过。 “没事没事,让你见笑了。”千禾破涕为笑,神色终于放松下来,她也学着狐生的样子粗鲁地抹去眼泪,“我很怕这个孩子会受到伤害,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护住ta,你能帮我,我我......谢谢!” 说着就要给狐生弯腰鞠躬。 被狐生一把扶住。 在妖界幼崽一向珍贵,狐生弯腰靠近千禾肚子,笑眯眯给里面孕育的小生命打招呼,“你好啊,小崽子。” 千禾见状眉眼间不由染上笑意,感受着那神奇的脉动,她道:“ta很喜欢你。” “当然,本花魁人见人爱。”狐生仗着身高按了按千禾的脑袋,“不要紧张,你对我这么好,你的事情我不会不管。” 黑眸澄澈,笑意融融,如春日午后的暖阳。 千禾鼻子一酸,忙垂下眼。 这座游女屋里她对谁不好?可真的事到临头,能放心托付的,也只有眼前之人罢了。 “我想让你帮我给他送个消息,这是信件,请一定要送到他手上。” 千禾看向肚子的眼神能柔和得滴出水来,他们的孩子不应该出生在这种地方。 “小事一桩。”狐生利落答应下来,“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不值得你这么郑重。” 千禾苦涩一笑,对着狐生她没有说人心叵测,多的是人想趁机将她打入尘埃,只道:“如果让老板知道就遭了,你嘴严还能随意出门,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狐生答应第二天就去送信,目送千禾离开,他阖上障子门,一道黑影从房梁翻身而下。 狐生扬了扬信,“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 两人的对话宇智波斑藏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此时见狐生决定留下,他莫名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对方问:“对了,刚才你要说什么?” “不,没什么。”宇智波斑避开红衣少年黑白分明的眸子,“你要管这桩闲事” 这人看似热情活泼却始终与周围保持着距离,能被他纳入地盘的东西,很少。 “千禾很照顾我,她人不错,能帮一把是一把,而且小崽子是无辜的。”狐生果断被转移注意力,“斑,我们暂时走不了,你会生气吗?” “不生气,你留在这里也不错。”毕竟,像吉原这种能让这家伙白吃白喝高床软卧的地方并不多。 斑回应得太快,狐生歪头看他,“你刚才明明极力劝说我离开,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改变主意了?” “啰嗦。” 宇智波斑别扭着一张帅脸,“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结束后回来找你。” “哎——你这就要走啊?” 狐生一个飞扑,双腿攀上储备粮仓的腰,捧着对方的脸吻下去,“要告别亲亲!” 少年整个人都挂在他怀里,看着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巨龙在注视着自己的珍宝。 斑身形一滞,在交错的呼吸中嗅到了糯米糕的香甜,仿佛被诱惑到了,原本推开少年的手改为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仰起头接受少年所有的热情。 空气逐渐灼热起来,寂静中偶尔响起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滚做一团,印着团扇的直褂和轻薄的绸衫乱七八糟扔在地上。 “斑?”狐生抱着毛茸茸的脑袋,疑惑身上的人怎么忽然没了动作。 “别动!”宇智波斑剧烈喘息,一把抓住作乱的手,极力将窜遍全身的火重新压制回去,他闭着眼嗅着少年香甜的气息,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我还有任务。” 他利索地撕下挂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撑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整个过程沉默而急促,再没有看狐生一眼。 狐生躺在地上歪头看他,“斑,你不太对劲。” 踩着窗户的身影僵了一瞬,依旧没有回头,“走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消失,走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凉风透过窗户吹散暧昧,皎白的月光落在徒然降温的屋子里,满室凄清。 狐生倒没有被渣了的悲愤,他摸着终于吃饱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 果然还是斑的欲望最合胃口啊,下次一定要扑倒他! 时隔多日终于吃了顿饱饭,狐生浑身散发着幸福的泡泡,他抱着肚子在打了个滚儿,不自觉嘿嘿直笑。 不知什么时候睡意袭来,狐生迷迷糊糊之际听到“咔嚓”一声,睁眼就见储备粮仓黑着脸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说实话,再帅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起来都有点吓人。 狐生:“干、干什么?” 去而复返的储备粮仓:“记得对进你屋子的每一个男人都用幻术,别随便被人占便宜。” 狐生撇嘴,谁能占我便宜?我占别人便宜还差不多。 他刚要开口,被子当头罩下来,等他手忙脚乱从被子里钻出来,来去无踪的男人早没了影。 狐生茫然,所以,斑跑回来到底是来干嘛的?给盖被子?
第9章 忍者与花魁9 吃饱喝足后睡觉都是香的,狐生从香喷喷的鸡腿堆中醒来,擦了把口水,心情大好,打发被他弄晕的客人时都是笑眯眯的。 “阿嚏,怎么头有些疼,不会是得伤寒了吧。”在墙角昏睡了一晚上的客人临走时揉着鼻子自言自语。 狐生眼神游移。 人类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只一个晚上没盖被子就病了? 对,是人类太弱,跟他可没关系。 他拿起千禾拜托的信件,开开心心出了门。 千禾和情郎每次幽会都是提前约好时间地点,武士在吉原某处地方等候,千禾找过去就好。 此时武士并不在吉原,看千禾的样子又很着急,狐生感受了下对方的位置,大摇大摆从守卫面前走过,出了吉原顺着武士的气息一路找过去。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武士家门口,有些困惑。 游女屋里的姑娘不能随便出门,要出门也要结伴出行还有数名仆从跟随,说是担心出意外,实际上也有监视的意思。 只有狐生是例外。 狐生给老板下了幻术,想出门就出,都不用打招呼,千禾为了和情郎幽会不被发现,十次出门有八次叫狐生一起,所以狐生对千禾那位武士心上人的信息还算了解。 那位武士身材高大英俊潇洒,有一副好相貌,可惜不得主公重用,曾一度落魄到吃不起饭,后来靠千禾接济才慢慢缓过来。 狐生曾陪着千禾来过他家,那时候武士家外墙斑驳门楣腐朽不堪,墙缝还长着青苔,一推门那扇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大门就会发出尖锐的“咯吱”声。 庭院很大,能看出祖上的辉耀兴盛,也更衬得武士这一代是如何凄凉冷落。 可现在...... 外墙和大门刷上了鲜艳的颜色,地面被打理得干净整洁,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搬运着各种东西,吆喝声和交谈声交织成热闹的序曲,整个庭院都重新焕发生机。 武士正袖着双手站在旁边,他穿着一身新衣,看起来意气风发,和昨天在吉原见到的模样大相径庭。 狐生歪着头打量片刻,上前叫住对方。 武士在看到狐生时眼神有瞬间游移,狐生没注意到,他递过信件,“这是千禾让我带给你的。你家怎么这么热闹?” 武士顿了顿,接过那封信,边撕开信封边若无其事,“我得了主公重用,这些都是主公赏的。” 狐生:“那你家主公可真不错,连家具都赏。” “是啊,主公对忠臣一向大方。”武士笑笑,展开信件,“昨天不是刚见过么,千禾有急事.......” 他忽然顿住了,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双眼直直瞪着信纸。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狐生察觉异样,不由凑过去想看千禾都写了什么,以至于让这个一向忠厚的男人脸色大变,却不料武士一把收回信纸,动作太大差点将狐生甩倒在地。
“千禾说,说......我、我就是太高兴了,失礼了。”武士折好信纸,没有让狐生看的意思。 也对,得知自己有了孩子,不管是谁都会兴奋吧,“那你给千禾回信,我一并带回去。” “好,我这就去写。”武士歉意地笑笑,“家里太乱,不方便请你进去,还要麻烦你在这里等一等。” 狐生让他快去。 等对方身影消失在庭院,狐生不自觉拧了拧秀气的眉。 刚才武士的情绪有一瞬间剧烈波动,他感受到的可不像是喜悦啊,不过他转念一想,那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就被对方压了下去,感觉错了也有可能。 而且,妖怪会因有了崽而高兴,人类想得多,得知自己有崽的反应和妖怪不一样也有可能吧,毕竟他对人类并不算很了解。 因心里存着疑惑,狐生拿到回信转身离开,在拐过街角时鬼使神差向后看了一眼。 那武士正低头细细擦拭武士刀,锋锐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刺人的寒芒。 回到游女屋狐生将回信交给千禾,顺嘴说了武士家里的变化,千禾听罢垂下眼,浓密的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神色。 千禾从来嘴角含笑,令人如沐春风,此时她一动不动跪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狐生竟觉得她和神社门前的石像一般,身体僵硬冰冷内里空洞。 “千禾?”狐生不由唤道。 “啊我没事。”千禾仿佛突然被惊醒,变得鲜活起来,见狐生眼含担忧,她勾起红唇,“抱歉,刚才在想些事情。” 她打开放在桌上的油纸包,烧鸡的鲜香扑面而来,令人食指大动,“知道你爱吃,刚刚找人买的,还热着呢,给。” 狐生“咕噜噜”直咽口水,眼睛亮晶晶,黏在烧鸡上拔不下来,“那我就不客气啦!” “快吃。” 千禾看着他,唇角的弧度变得柔和。 烧鸡外焦里嫩,轻轻一撕金黄的皮就抖落下来,狐生啊呜一口吞掉,眯着眼享受得不行,这味道比他在山里自己烤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人类太弱心思又多,不过这吃喝玩乐倒是真不错。 烧鸡的火候掌握得超好,连骨头都酥脆不已,狐生吃得满嘴油光,捂着肚子直叹气,有斑吸又有鸡吃,这日子简直不要舒服。 千禾拿起手帕轻轻擦掉狐生嘴角的残渣,笑眯眯道:“你啊,怎么还像个孩子,以后被人算计了怎么办啊。” 狐生乖乖抬头给千禾掐脸,“本花魁天下第一聪明,才不会蠢到被人算计呢。这个鸡真好吃,千禾明天能给我买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9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