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看到看向他的孟鹤堂也在笑,眉眼温柔,藏着宠溺。 他笑着把秦霄贤从自己身上扒拉,整理着手里的任务卡说,“我来是有条件的,我来了霄贤你得走。”面对镜头总要强颜欢笑,还要开着不喜欢的玩笑,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上节目的原因。 秦霄贤听了二话没说就要出门,阮卿在众人的笑声中把秦霄贤拉了回来,歉意的面对镜头,“抱歉抱歉,我搭档脑子不太好,多多包涵。” 都落了座位,众人又玩笑了一回,阮卿把任务念了出来。 嘉宾都去参加节目,他没什么事,在宾馆玩了一天。到最后分搭档说相声的时候会多出来一个人,阮卿要去补上。 让人诧异的是在节目里十分机灵,总有逃避危险这一项功能的孟鹤堂落了单。 面对镜头的时候尚九熙说了句,“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众人做恍然大悟状,周九良一把扯住秦霄贤,“兄弟,以后多多关照了。” 孟鹤堂忙说,“没有没有,就是...”众人都静下听孟鹤堂的解释,岂料孟鹤堂张口来了句,“我就单纯的想和小软在一起。” 话音一落,众人起哄,周九良秦霄贤哭着抱在一起。 阮卿笑着看向孟鹤堂,看到孟鹤堂也笑着看向他。众人都当这是句玩笑话,可其中真假,只有阮卿和孟鹤堂两个人知道。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时,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可我只看向他眼底,而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关心。 除了要表演相声外,也会录一些小节目。难得阮卿会来,七队里呼声最高的孟周,阮秦这两对搭档去录节目做些采访,来当以后的花絮。 孟周这一对之间的这点事都说倦了,秦霄贤还算新鲜,阮卿这种不经常上节目流量又大的简直就是宝藏。 这三人问了一圈,重头果然落到了阮卿身上。 导演组问,“孟周同舟风雨十年,听说秦阮等待六年对吗?” 阮卿看向秦霄贤,两人都露出十分费解的神情。 “你解释还是我解释?”阮卿问。 一般都是逗哏负责大量回答,但秦霄贤智力实在堪忧。 “你说吧。”秦霄贤说,“我怕我算错了。” 阮卿点头,对着镜头到,“我们认识了六年。我18年正式拜师上台,这才说的单口,我是一直在等旋儿哥,但没等这么久。旋儿哥还是很厉害的,没让我等多久就来找我了。” 说完后二人相视一笑。 “听说阮老师没拜师前生活特别辛苦,没有经济来源对吗?” 阮卿被问的愣了下。秦霄贤笑着,语气却有点不开心,“哇,你们节目组什么都问的吗?” 节目组不说话,镜头一直停在阮卿身上。 阮卿收敛了笑容,淡淡说了句,“嗯。” “那你可以给大家说一下那段时间吗。” 秦霄贤担忧的看向阮卿。孟周也瞧出不寻常来,目光落到阮卿身上。 阮卿低头扣着手指缓缓道,“我家里属于那种,一家学霸。父母是大学历史教授,姐姐读博,姑姑一家学历也很高。所以我爸妈一直想让我考个优秀的大学,然后读研,读博...我读高二那年...十六岁,和家里闹掰了,我想学相声,我爸妈觉得没什么前途。然后...我拿了我所有的压岁钱来北京。我家里人要断了我的生活费,我就说我学相声也会学需要考学的知识。我家里人这才决定退一步。旋儿哥知道,我们一个宿舍的,宿舍的角落里堆的练习题...挺高的吧...” 阮卿艰难笑着看向秦霄贤,秦霄贤点头,“落的很高,一共两摞,加起来差不多到我胸口。” 秦霄贤说完后屋里恢复沉寂,隔了一会阮卿才轻轻说,“让秦霄贤帮我说吧,我俩住一起,我的事他差不多都知道。” 这是他的历程,少一步都成就不了现在的他。对成功的人而言,曾经的苦难是谈资。这是他的谈资,他却不愿意再回忆起。那时候前路太绝望,他不敢想起。 秦霄贤咽了口唾沫,舔舔干涸的嘴唇,“2016年,这一年我记的特别清楚,不仅是因为我18岁被我爸叫回家一年,还是因为卿儿这一年也十八岁,得参加高考,他父母想让他回去,他不愿意,然后就大年初几的自己回了学校。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后来他给我发消息说‘旋儿哥,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我就问怎么回事,他就说家里把他生活费断了,然后他又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我就问他想怎么办。他就把自己打算告诉了我。 卿儿本来是学逗哏的,学的特别好,高老师回回都让他当师范,然后他就改了捧哏,说能让他多出点时间做别的事。一到周日每天都五六点起来背东西,练嗓子。一到周五去上课,晚上回来赶稿子,赚稿费,你们不要看他现在就写文章很厉害,他当时就真的就为了糊口...” “若使我有洛阳二顷田,焉能佩六国相印。”阮卿笑着,轻轻的接了句。 “就是这句话。”秦霄贤说,“他一个月就拿五六百的稿费,周六日去打工再挣点,这在北京的地界能干什么? 卿儿有时候就给我打电话,说着说着他那边就没声了,我就说‘你要是难受就哭会儿’然后他就会很疲惫的说,‘哥,我实在没力气了。’我现在上网就会看有网友骂卿儿,说是别人代笔,说装高冷,你们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秦霄贤眼睛红了,“他以前可爱笑了,就跟小太阳似的。” 秦霄贤的话就和一把刀一样,一下下刮着孟鹤堂的心脏,他看向握住秦霄贤的手,笑着轻声安慰的阮卿,脑海里描摹着男孩儿笑的比太阳还灿烂的样子,但却全是男孩克制的模样。 节目组又问,“在学相声生涯中,你有没有特别感谢的人?” “有。”阮卿握着秦霄贤的手说,“第一个是师父,是他把我拉出那个让人无奈的困境。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我再努力,没有师父赏识也是白忙。 第二个是秦霄贤,虽然他那时候没在我身边,却每个月都会给我发红包,最物质,最现实,却也最实用。他那时候也没有收入,全靠家里,钱虽然不多,却能帮我很大,让我改善几天伙食,最重要的事让我知道有一个兄弟愿意陪着我。” “第三个...”阮卿看向孟鹤堂,莞尔一笑,似细水长流的温柔,惊艳了时光,“是孟哥。当年偶遇奶茶店,孟哥给我他的签名,让我在觉得未来无望时还能有一点光芒照亮前方。吸引我一步步淌过泥泞,坚持到迎来属于自己的机会。” 我跨过千山万水,行过沼泽深渊,仰望着对原本的我遥不可及,却无比向往的光亮,跌跌撞撞,筋疲力竭,最终还是来到你的身旁。岁月不温柔,可经过岁月洗礼的你,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是一个小坑,到这里就算完结了,可能哪天我灵感爆发了也会再补点。 如果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移步去看看作者的另一本坑《大魏主簿日常[三国]》
第二卷 『云』画云雷 第9章 作者有话要说: 懒得再开篇新的了,直接接着写吧。本文纯属娱乐,一时灵感,不涉及真人,不涉及真人,不涉及真人(重要的事说三遍,我想活着)也有可能随时断更,入不入随意。 《[德云社]画云雷》 “云雷纹”流行于商周时期,常见于青铜器上,一般出现在环形装饰带和大面积的“地子”上。 后在汉朝分演出各式云纹,成为流行纹样,如流云纹,祥云纹。 对于这种纹样的起源和象征意义,学术界一直没有定论。 比较流行的观点是,“云雷纹”属于自然物象纹,源于古代先民对云和雷的细腻观察,是对自然现象的摹仿,表达了人们对云和雷的崇拜与敬畏。
- 今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都凉快。但从家乡回到北京商周险些又被热蔫了。 他虽然长的瘦弱,但体质特别棒,寒冬穿个厚点的毛衣就能活下来,但尤为怕热。 宿舍只有他到的最早,宿舍群里的大爷们哭天抢地的给他发消息求他帮他们下去晾晾被子。在他们这宿舍区,晾衣杆有限,去一会就没了。 商周晾完自己的再抱着亲爱的上铺下去时已经没了位置,好多人都搭在矮灌木上晒。 他掏出手机,洁白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敲了一番后就往裤兜里一插,把肩上的被褥搭了上去。 就在他忙完时手机铃震动起来,他往上一拨,照在太阳底下愈发艳丽的眉眼带了笑意。 电话那头响起自个表哥一贯清淡的嗓音,“我下午散了场让跟孟哥一起去接你。” “好。”商周站在树底下,身材瘦削笔直,远瞧着就像一副美人画,他撩人的桃花眼弯弯笑着,不知要勾走多少小姑娘的春心。 他们这大学条件还算好,卫生间里还安了淋浴。方才忙了一身汗,这会儿他拧开水龙头一股凉水撒了下来。他只是匆匆一扫便出来,去挑晚上要穿的衣服。 他是学美术的,格外注意自己的穿搭风格。 三庆园的场是晚上七点半开场。阮卿下午四点半散场。 商周和舍友在学校门口的南街吃了碗馄饨,便慢悠悠漫步去北门等车来接。 南门是个美食胡同,不好停车。 “你哥哥好厉害啊。能搞来德云社的票。”苏烈说。 商周怀里抱着盒子,忍不住得意的哼了一声,“那是,我表哥可是我家的一代传奇。” 他上学上的早,大三按理说都是二十一二的年纪,他才刚过了二十的生日,又长得精致好看,因此看着格外幼。不少男孩女孩要他微信,都让他回绝了。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他的面前。 车窗摇落,露出他哥那张国民老公脸来。他和阮卿都属于那种明艳漂亮的类型。只不过阮卿经历的苦难多,随着长大,那漂亮的攻击性就渐渐收敛起来,给人高冷的感觉。 而商周则张扬的肆无忌惮,穿着精心挑选的服物,扎着小狼尾,手上戒指,脖子里链子,耳朵上钉子,无不透出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张扬。让人看一眼就能牢牢记住。 明明同根血脉,一岁之差,却完全不同。 “上车吧。”阮卿眉眼温和。 苏烈先进了车子,商周才跟着进去。 坐到副驾驶的阮卿从镜子里看到商周怀里抱的盒子,眉头微微蹙起,“你还带了礼物?” “对啊。”商周说,又看到镜子里握着方向盘的一个长相精致秀气的人同样透过镜子在笑吟吟打量着他,立马知道这人是谁,“孟哥好。” “你好。”孟鹤堂也回了他一句,踩了油门,双手熟练转着方向盘,调转车头,对阮卿说,“没事儿,到时候我再给张云雷发微信让他把礼物拿走就行,不是什么大事。” 阮卿轻轻叹了口气,“那麻烦孟哥了。” 孟鹤堂显然对阮卿这声谢并不放在心上,开着车问,“你晚上想去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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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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