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佬爹笑了笑,继续道:“我心爱的女人,名叫婉儿,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说来,我比这东哥要争气一点,至少,我不是一厢情愿的爱着她,我和我的表妹是两情相悦的,而且私定了终生,但是,因为我是一个穷小子,又从小便父母早亡,便一直借宿在我表妹家,后来,纸终究包不住火,我和表妹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我姨父姨母耳朵里,二老大光其火,指着鼻子骂我:‘你穷光蛋一个,要不是当初我们两口子收留你,早就被饿死街头,现在不思感恩,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起了我们女儿的主意。’,并扬言婉儿她已和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订了亲,叫我乘早死了这条心。” “我当时并未在意,以为是二老说的谎话,想要我死了对婉儿的念想,却不曾想,过了没两日,果然有一大户人家请来媒人上门提亲,当时我心灰意冷,已然认命,让我大喜过望的是,我表妹竟然央求着我带着她一起私奔,浪迹天涯,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在她过门那日,在花轿必经的山路上,我将那骑着高头大马的新郎官打了个狗血淋头,成功带走了我的表妹。那以后到处流浪的时光虽然辛苦,到处漂泊、朝不保夕,但是我觉得那些四海为家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时候。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却被常慈安这个卑鄙小人给毁了!” 凡事都怕但是、可是,众人心想,恐怕是这常慈安仗着家大业大,看上了石老爹的表妹婉儿,横刀夺爱地抢了过来,于是,均对石佬爹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石老爹瞧出了众人的想法,哼了一声,继续道:“那日,我和表妹途径栎阳,突遇暴雨倾盆,我表妹因淋雨着了风寒,生了老大一场病,几乎将身上的盘缠全部花光了,病才稍见起色,我见我表妹的身体不好,不宜再舟车劳顿,于是决定在栎阳这个地方暂时定居下来,先找个活儿干,挣点钱,等把表妹的病治好之后,再启程。结果...没想到..”说着便哽咽地说不下去。 薛洋接口道:“结果你在栎阳找到了干活儿和落脚的地方,这地方就是栎阳常家。” 石老爹点头道:“没错,这栎阳常家正好招收伙计和帮佣,还包吃住,这在当时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于是我和表妹就入住到了常家后院的佣人房里,但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常慈安卑鄙无耻,他竟然仗着家大业大,竟对我表妹她..他们两个竟然....”石佬爹脸一阵青、一阵红,显然是想到一些难以启齿之事。 薛洋又接口道:“结果你表妹婉儿,她受够了跟你漂泊无依、朝不保夕的日子,终于懊悔当初为什么要跟着你这个穷小子在外漂流,让自己被整个家族唾弃,现如今好不容易被这家主常慈安看上,昔日养尊处优的日子又可以过上,自然想要就舍你而去,选择在常家做家母,也好过永无休止地跟你到处受苦了哦。”
石老爹一脸惊讶:“好聪明的娃娃,竟然全被你猜中了...” 薛洋道:“这不过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而已,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东西,这婉儿当初年幼无知,不知外面世道的艰难,又不知死活跟你私奔,在外吃尽了苦头后,才知道现实的残酷,见跟你永远没有指望,又回不去之前那个家,一定懊悔不已,如今正好有个有钱人看上,自然是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了哦,我看呀,您也别怪那常慈安,更别怪你那表妹,因为,谁先主动勾引谁的,都难以说得清楚,要怪只怪你不能给你喜欢的人好的生活,让自己爱的女人吃苦,这就是你最大的错,与人无由咯。” 旁人都觉得这小鬼目无尊长,没大没小,想必这石佬爹肯定会火冒三丈,却不想,这石佬爹竟然老泪纵横地哭了起来,自责地道:“是,的确是我无能,也是我害死了她,都是我的错..” 小花姑娘以为这石佬爹因爱生恨,对背叛自己的女人下了杀手,哑然道:“她死了么?你害死她的?你杀了她?!” 石老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王小虎道:“石老爹,你就是这样,又摇头、又点头,那婉儿到底是不是你杀死的。” 石佬爹叹气道:“我不杀伯仁你,伯仁却因我而死。” 王小虎道:“石佬爹,您就别在打哑谜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石老爹道:“当初我发现了我表妹和常慈恩的私情,于是去质问我表妹,却不想我表妹的答复,的的确确如这小鬼说的如出一辙,她受够了居无定所的穷苦日子,并拿着常慈安给的银两,让我自谋生路,我当时气不过,狠狠打了我表妹一巴掌,然后拂袖离去,我拿着那些钱在栎阳市的烟花之地大吃大喝地玩了三日,每天左拥右抱不一样的女人,想借此来气气我表妹,心想,我表妹知道我现在自暴自弃后,必定前来寻我,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眼见那些钱要花光,却迟迟等不来我表妹,于是,我正准备悄悄溜去常家看看,是不是姓常的不准我表妹来见我,却不想,此时来了一个小孩儿,他带来了一封信,就是因为这封信,不单害了我,害了常家,更害了我的表妹。”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脸的疑惑,就连宋子琛也是不知所以然,但是薛洋却邪魅一笑。 小花姑娘道:“那信上有毒么?什么样的信,会害到这么多人?” 石佬爹道:“不,不是信,而是那送信的小孩儿,也怪我当时积愤已久,再加上火爆的脾气,看了信中内容,便再也按捺不住,打了那送信的小孩,就此闯下了滔天大祸。” 小花姑娘道:“信上写了什么?那小孩被你打了之后,为什么久就闯下了大祸,小孩儿是高官显贵的孩子么?” 石佬爹:“信中所写的,是我表妹婉儿,她竟然已经怀了那常慈恩的孩子,那常慈恩在信中极尽挖苦之能事,谢谢我昔日对婉儿的多有照顾,其功堪比他府上的媒婆,天上的月老,竟还假惺惺地叮嘱我,让我来年的今天,务必前去喝他孩子的满月酒,当时我本喝了酒,火气正盛,见那送信的小孩一脸喜滋滋的面容,以为那小孩偷看了信中的内容,在笑话我,我一时气愤,就拿那小孩子出了气,把那小孩给暴打了一顿。” 薛洋诘问道:“你倒是说说,那小孩儿到底偷看那封信没有阿?” 石佬爹摇头道:“也是我酒后糊涂,那小孩根本就不认识字,当时他开心,只是因为那常慈安答应他,只要信送到我这里,就给他糖吃,那孩子是因为有糖吃,才笑得那么开心的,我把那小孩儿打得屎尿齐流后,气才消了下来。我心想这常慈安必然就躲在这附近,想看我丑态,我便放了那小孩让他滚蛋,出了门,我一路尾随那小鬼,果不其然,那常慈安就在左近的一辆马车里,于是我叫骂着冲了过去,正好见那常慈恩将那小孩鞭打在地,扬长而去,那小孩在地上嚎啕大哭,手指竟被车轮碾碎。” 小花姑娘问道:“那后来呢?” 石佬爹:“我眼见赶不上常慈安的马车,便奔回到客栈,骑着我的马来到常家,跃上墙围,想要强行带着我表妹离开,但是,我表妹此时果真怀上了常慈安的孩子,不愿随我而去,我本想举掌将她拍死,但是想到昔日的恩情,还是没能下得去手,转身离去时,我背对着她说,我会努力去挣钱,等到能给她好日子时,再来接她,我也不介意她腹中的孩子是别人的,也不等她答应与否,就翻身出了墙围。”
第25章 尸毒粉 小花姑娘对石佬爹道:“我是说那小孩儿怎么样了?你不是说打了他,惹下了祸事么?” 石老爹满面愁容道:“没错,都是因为那个小孩,那小孩...他...他简直就是魔鬼,不,魔鬼见了他,也会害怕他三分。” 众人面面相觑,均猜不透这小孩儿是何方圣神,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议论着,薛洋的嘴角,不经意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小虎道:“老爹,那小孩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把您吓成这样。” 石佬爹道:“他便是那臭名昭著,杀人如麻,善炼活尸、走尸的小魔头薛洋。” 晓星尘听到薛洋的名字,竟全身颤束了起来,手中的霜华剑竟拿不稳,从手中滑落,宋子琛见状,上前将剑拾起,交还到了晓星尘手中,并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以示鼓励。 薛洋看在眼里,以前的他,只要别人听到他的名字露出闻风丧胆的表情,他就会自鸣得意,但是,现在看到晓星尘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那种难以自持的恐惧,让他感觉有些说不清的难受,但很快薛洋又得意了起来,心道:“很好,我们的星尘道长终于长进了,也知道怕了,知道怕才好,才不会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还想要大言不惭地去救世,还是那句话,这世界的肮脏和黑暗,可不是仅凭你晓星尘一己之力、一厢情愿就能世界大同的。” 溏心真子捋了捋下颌的胡须,道:“这薛洋的事情,贫道也略有耳闻,尤其是那义城的尸毒粉之疫,满城的百姓被他用尸毒粉,炼成活尸,其目的不过是为了戏弄一个名叫晓星尘的道长,导致那道长愧疚自刎而死,心思之毒,手段之狠,可以想见。” 薛洋不以为然地说道:“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有时候人与其痛苦的活着,忍受那身老病死的痛苦,还不如做一具没有感情的活尸,无忧无虑的多好。而且,据说那尸毒粉一经沾染,便会成倍增长,一传百,百成千万的扩散滋长,如若不将那些活尸结果掉,尸毒横行,死的人恐怕更是不计其数,再则,那些中了尸毒粉的人,本就无药可治,最终都会因为尸毒的发作,全身溃烂而死,那些百姓的死,不过是那薛洋故意假手于那晓星尘道长而已,这样说来,那道长其实也无需过分自责,所有的错,都是那卑鄙无耻、丧心病狂小魔头薛洋一人的错。” 说着,薛洋看了看晓星尘,心中只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如今将真相说出,坏人让我一个人做了,晓星尘你不用背着那莫须有的心理负担,再去想不开自尽了吧?
第26章 六指怪物和四指残废 薛洋将自己说得卑鄙无耻、无耻下贱,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骂他,有时候,别人越骂他,越让他兴奋,因为,对于他这样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恶人、坏蛋,不被人骂一骂、诅咒几番,那还能叫坏人么? 果然,在场的人听到这小孩儿在纵目睽睽之下,丝毫不惧那薛洋的淫威,出言辱骂薛洋,都自然而然地对他点头赞许,均觉得这小孩虽然过分老成,又懂太多的邪魔外道,但好在他知晓孰是孰非、熟好熟坏,能对大奸大恶之徒嗤之以鼻,足见他的赤子之心。 石老爹道:“那晓星尘道长也是个可怜人,哎~~怪只怪我们都不该惹错了人,那薛洋凡事睚眦必报,但有被他相中和锁定的目标,即使时隔十多年,他一样能把那人找到,要么将人碎尸万端,要么就把别人全家屠个干净,运气好的,死了一了百了,也干脆利落,运气不好的,死了还要被他糟践,做成走尸,供他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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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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