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琛轻笑,已经有不少人看向此处,见琛轻轻取下那长剑,走近这男子,指尖微微缠绕着他落于身前的发。 “好啊,不过,你怕死吗?取悦不了我你会死的。” 那男子看着身前极近的见琛,似乎空气中都有一股清香,喉间滚动。 “能不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那男子向见琛走近,却被见琛阻拦。见琛转身,看着亭下的水潭,斜眼看向那男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圆扇扔至水中。 “帮我捡起来,可愿?” 那男子见见琛勾唇一笑,似被迷了心智般,脱了外衫与鞋袜,便径直从亭中跳下。 青鸾有些着急,今日的公主有些不对劲,她望向四周,果不其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聚集。 “公主……” 见琛看着此刻正在水中奋力寻那圆扇的男子,转身看着青鸾。 “走吧,这里没你我的事了。” 当那男子好不容易捡起圆扇看向亭中时,那亭中人却以不见。反而是四周的哄笑声,让他狠狠砸向水面。 “公主,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以后那些人怎么看您啊!” “我管他们怎么看我。” “公主!” 见琛却停了下来,不远处的树下此刻立于两人,那男子一袭浅蓝色衣衫,衣摆绣着雅致的兰花。见琛低头望向自己的衣饰笑了。 “公主,太师旁边那女子是谁啊!” “独孤府二小姐,独孤曼陀。” 曼陀向宇文护走近,在他身后微微一礼。“太师安好。” 宇文护并未回头,他负手而立看着远处。“二女公子,找我何事。” “太师,你可听过独孤天下。” 宇文护微微蹙眉,这四个字他曾听那个女子说了多少遍,他转身看向曼陀。 “你什么意思?” “太师,你也知道我大姐如今马上嫁给宁都王,天天做着皇后梦。可就算圣上死了,只要太师愿意,那下任皇帝,还指不定是谁呢。” “还有我那妹妹伽罗,天天与辅城王一处,太师你要知道,独孤天下或许并非传言,我父亲是丞相之尊,宁都王或者辅城王今后都会得到我父亲之助,反而是太师你,可就显得有些孤掌难鸣。” 宇文护半眯着眼,双手持腰走近曼陀。他伸手抬起面前女子的下巴,低头望着。 “所以,你想自荐枕席?” 曼陀眨了眨眼,微微晃神,不得不说她心下有些怕意,可想想若这事成了,那下半生就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高人一等的地位。 她伸手拉着宇文护,向他轻笑。 “我对太师早有钦佩之意……” “你觉得,你父亲会同意将他的女儿,嫁给我吗?” “这件事太师不用担心,只要你我交颈缠绵后,我父亲想阻止也晚了,我若是有了太师的孩子,那他这个外公又怎会阻止。到时候自然会助您登上高位,宁都王,辅城王算什么!”
宇文护低笑,他轻轻勾起嘴角,试探性地低头向曼陀压去。那拉着他的那双手微微有些收紧,宇文护轻轻咋舌,摇了摇头。 “女公子,我尽力了……可是,我实在下不去嘴啊。” “曼陀!” 宇文护话音一落,便又有一女子从别处走来,宇文护看向那女子时,似微微有些僵硬。 “大姐。” 曼陀急忙松开拉着宇文护的手,自觉地与宇文护拉开了距离。低着头似犯错般不敢望向般若。 “宇文护!你如今开始对我妹妹下手了是吗!” 宇文护望着般若,原本还微微闪烁的眸,此刻已经暗沉。 “般若女公子,你觉得如今太师有我在怀,还会看得上你们独孤家的女儿吗?” 见琛勾着嘴角慢慢上前,衣上的兰花随她走动,更显生动。宇文护此刻看着从一旁走出的见琛,这衣穿在她身,着实更美。 他上前与她执手,一对璧人执手相望,两人眼中流露出的情,在般若眼中却是那么刺眼,可刚刚……宇文护看向她时,却是有一瞬间的在乎,直到……她的出现,他的眼中便没了任何人。 般若轻笑,她看着见琛而道。 “玉华公主,你可知你如今的传言,是比那青楼女子还要不堪。是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低贱之人?” “闭嘴!给我滚!” 般若话音一落,宇文护便斥道,眼中那份狠意让般若后退。 他如今竟在乎她到如此地步…… 般若瞥向一旁一直低着头颅的曼陀,不再言语拉着她负气离开此处。 “我就知道你穿起它比任何人都美。你我如今站于一处可像夫妻?” 宇文护打量着见琛,见她微蹙着眉,眼中有丝愁意。 “刚才的话,不用在意,外面那些流言,我已经找人去压制了。” 见琛抬头看着宇文护,眼中是一份亏欠。 “所以,你今日让我穿成如此,是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属于你一人的吗?为了用你的权势让那些诋毁我的人在我面前有所收敛?哪怕……他们今后会更加诋毁你。” “我不怕,名声这东西我从不在乎,你可是忘了,我专政胁帝的名声可是天下皆知,我本便是他们口中的恶人,还怕什么。这些诋毁你名声的传言,我定会找到始作俑者!” 见琛紧紧搂着他的腰间,头靠在他的胸膛处,缓缓而道。 “是我……是我传出的这些污言。”
第17章 一边是孝,一边是情。 宇文护微有一愣,片刻后却似放松了般,而道。 “那便好,我不用再担心,是否有人在刻意陷害你。” 见琛抬头看着宇文护。“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宇文护低头望着她,眼中是一份只属于她的信任。 “是什么事,让你不惜诋毁自己也要去做,我确实想知道。可是你若不想说,我也不会逼迫,左右这件事没有涉及到你的安全便是最好。” 见琛拉起宇文护的手,将他的臂挽在怀中,她低着头却十分认真地说道。 “因为,有你在,我不怕这些传言,我知道你会相信我,可韩子高不同,他本是奴隶出身,与陈蒨的关系也使很多人恶语相向,如今我与他有染的传言一出,他只会在军中失尽军心,陈蒨想要重要他怕是不行。” 宇文护微微叹气,在她的额间轻轻一点。“你啊,想要他失去军心不得重用,也没必要用你来做那个对象。” 见琛有些犹豫,她用极小的声音说着。“还有……这样,北周的大臣,那八大柱国就不会同意……我入宫为妃。” 再小的声音,宇文护却也一字不差的听进心中,他的眸中瞬间便染上了一层怒意。 “你说什么!宇文觉还一心想着立你为妃不成!我看他是活够了,看来在朝上,我给他的压力还不够,一个傀儡还妄想着自己真是皇帝了。” “你看,我就是怕你会冲动,才不想告诉你,如今好了,我的名声已经被毁,想让我为妃,除非他不想当这个皇帝。” 宇文护叹气,可那双眼中,依旧是一份狠厉。 “如今敢娶你的,只有我一人。” 宇文护拉着见琛重新回到菊宴之上,二人身着蓝衣,执手而立,时而低语,时而轻笑,却成了这菊宴中,最美的一道景观。 见琛与宇文护的关系,也在今日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阿护哥,见琛。”宇文邕与伽罗从一旁而来。 “陈姐姐,你和太师的衣服好别致,这样才像一对啊!” 宇文护轻笑。“你喜欢,让阿邕给你做一套便好。” 伽罗瞥了一眼宇文邕,嘟囔道。“他才没有那个心思,自从他留在了长安,这么多天我才见了他几次!” 宇文邕连忙解释道。“这不是好不容易留在了长安,这几天当然要卖力些,不然皇上又把我调走了怎么办?” 伽罗却向宇文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侧身而立。 谈笑间,青鸾从一旁走近,将那把被见琛扔进水中的圆扇呈上。 “公主,圆扇……” 见琛拿起圆扇,看着不远处此刻正瑟瑟发抖,浑身湿漉的那位男子,而笑。 “这圆扇我不要了,你告诉他,我送于他了。” 话音一落,宇文护却先一步拿走这圆扇。 “如此精美的圆扇,就这么给他,不是便宜他了。” 宇文护看着见琛有些疑惑的眸,勾起了嘴角。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戏弄世家公子的事?” 见状,宇文邕急忙解释,毕竟是他传出的流言,若让二人生了间隙,可麻烦了。 “阿护哥,也并非是见琛想要如此,是那无赖……” 宇文护摆手阻止了宇文邕接下来的话,他看着不远处悄悄望向这边的狼狈男子,转身对着见琛而道。 “我是该给他一些教训,也该给你点教训。” 片刻,那男子被哥舒拽扯到宇文护身前,他跪地后拼命磕着头。 “太师!太师,小的错了!饶命啊太师,我不该去骚扰公主的!公主饶命啊!!” “饶命?你不是喜欢下水吗?还想一亲芳泽?你是不是觉得活着无趣了?” “不不不!太师,我错了!” 宇文护取下指尖那枚翡翠扳指,在那男子面前晃了晃。 “捡圆扇算什么?去把扳指给我捡回来,我就饶你一命,捡不回来,你就一辈子别出这水潭。” 话毕,宇文护便将手中一物扔进了水中,那男子慌乱间急忙下水,在水底翻找着。 而宇文护,却从另一只手上拿出翡翠扳指,重新带回了指间。看着身后那狼狈的男子一笑。 “让他在水里泡几天吧。” “你可真坏。” 见琛失笑而言,宇文护却转头看着她,手搭在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方向揽过。 “我坏的还不止这一点。” “阿护哥……我和伽罗先走一步。” 宇文邕见此处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便早早拉着伽罗离开。免得让她看到些如今他还不敢做的事情。 “阿邕,你看着我做什么。” 宇文邕拉着伽罗的手,深情道。 “伽罗,明日我还会去独孤府,哪怕丞相再次将我赶出,我也要去求亲。” “阿邕,你我到底能不能在一起,如果父亲还不同意,等阿姐婚事结束,我们私奔吧。” “皇上,皇后驾到。”太监的声音此刻从远处传来。 见琛没有松开拉着宇文护的手,反而更紧了些。 许是因为见琛与宇文护的穿着过于显眼,宇文觉在进入菊宴的瞬间便看到了二人,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太师也在啊。” “皇上兴致不错啊?” “太师才是吧,这还没过门呢,就在这菊宴玩起了闺房之乐?至于如此心急吗?也对,公主要嫁也不能嫁给一位臣下,历来配得上公主的,只有帝王不是吗?所以,你是该着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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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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