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真菰。” “鳞泷雪莱。” 我们的户籍是在鳞泷师傅的名下,除了本身有姓氏的师兄们和义勇,我们三个都是跟着鳞泷师傅姓的,等到成年的时候可以再另外立户籍。 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和我们分别。 我和真菰没有在意这件小事,继续往和锖兔义勇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结果我们半路遇到了赶来的锖兔,并没有看到义勇。 “义勇呢?”我问。 “啊,”锖兔摩挲了一下刀柄,说道:“义勇刚刚被鬼攻击,昏过去了,我把他放到紫藤花那边,托了人照顾。” “哦,那你有遇到那只鬼吗?”真菰问。 锖兔的表情突然有点急躁:“我没有遇到,那只鬼藏得很深,我和义勇几乎砍了半座山的鬼了都没有见到他。” 哦,那另外半座山的鬼应该就是我和真菰还有不死川砍的了,怪不得刚刚一路奔来一只鬼都没有见到。 我们三个站在原地沉思,那只鬼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啊——” 正当此时,由远及近的传来一声惨叫,还有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恶鬼的臭味。 终于找到了! 我们动作一致的按着刀向声源处跑去,在四处弥漫的薄雾中清晰的看到了那个浑身包裹着手臂的恶鬼。 他伸长了一只手举着一个男孩,桀桀的笑着,手臂包裹的身躯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大口,正准备把人往里面送。 锖兔抵开刀镡,一跃而上:“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水轮斩断了鬼的手臂,我趁机将人带到了地面交给了早就等在一边的真菰。 锖兔举刀落在了我的旁边。 那鬼毫不在意自己被斩断的手臂,视线在我们几人之间绕了几圈,又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你在笑什么?”锖兔压低了声音,正在变声期的声线更显沙哑。 “今年也来了三只小狐狸啊,”手鬼毫不在意锖兔的怒气,甚至语气还很是愉悦,“去年的那两只小狐狸还有点本事,不小心让他们在快天亮的时候跑掉了。” 它挥舞着身边的几条手臂,十字星一样的眼睛突然眼神一厉:“不知道今年的小狐狸怎么样呢…” 那几条手臂突然变得充满力道向我们冲来,锖兔挥刀向前,我拔刀向下斩去。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冰之呼吸·肆之型·春寒寂。 浮世绘一样的水流像海浪一样搅碎了正前方的鬼手,四周弥漫起雪色的冰雾,突如其来的浅蓝色光辉齐根斩断了从地下冒出来的手臂。 “师兄们跟我们说过,”甩去刀上的鬼血,锖兔从冰雾中显身,“要小心鬼的诡计。” “诶——”手鬼一点也不退却,甚至笑弯了眼,“有趣,有趣,鳞泷的弟子太有趣了!鳞泷精心训练的徒弟都比一般人要好吃呢~也不知道你们的味道怎么样~” 说着,它又发起了攻击。 如同师兄们所说,它的速度很快,有的时候从地底冒上来的手臂也出其不意;但是,太单一了。 “雪莱!”锖兔叫了我一声,我会意。 “来了!”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冰之呼吸·叁之型·雪女梦。” 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席卷四周,冰蓝色的巨大冰型人偶挡开了所有的鬼手;蓝白的海浪从手鬼的脖间划过。 视线轮转间,鬼的头颅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巨大的鬼身开始煙化为灰烬,他口中喃喃:“这怎么…可能…” 咔哒—— 我和锖兔收了刀,和走过来的真菰一起看着他消逝。 手鬼的眼中突然溢出眼泪,消逝的最后一刻叫了一声:“哥哥…” 悲伤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生怜悯,但是并不值得同情。 即使是身不由己,那也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可怜是很可怜,那些被吃掉的人就不可怜了吗? 说到底,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那个…”被救下的少年一瘸一拐的向我们走来,“你们好厉害啊,是从培育师那里来的吗?” 他看着好像很不好意思,一个劲的摸着后脑勺。 锖兔过去扶了他一把,避过了这个问题:“你的伤还好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准备下山去了,你自己能走吗?” 少年叫村田,坚定的跟着我们一起下山,一路上草木皆兵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 1.锖兔说的那段话是我照着原著改的。 2.很多都是私设,遇事不决,就是私设。 3.我是坚定的屑老板黑,引起不适就不要看了:) 4.建议鬼方的厨还是谨慎收藏的好,因为都没有好下场:) 5.这是个剧透,我会让上三晒太阳:)跑?往哪儿跑?想都别想:) 6.2022.01.01 已修
第8章 8
再次回到那片紫藤花海的时候,义勇正好醒来,见到我们从山上下来紧张兮兮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一向面瘫着的脸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然后问了一句话:“锖兔,你为什么要打昏我?” 我:…… 真菰:…… 说起来,锖兔说义勇是被鬼攻击之后昏倒了,当时忙着找手鬼,我们两个谁都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现在想想,义勇的实力虽然不及训练几年的锖兔,但也不弱,更何况在清醒的时候义勇都保持着全集中呼吸。 收到了义勇懵懂、另外两人谴责的视线的锖兔:…… “咳,”锖兔脸色微红,心虚的转移视线,“义勇你记错了,你是自己昏倒的,我没有打你。” “哦,那我是怎么昏倒的?”义勇毫不犹豫地信了,满目信任的看着锖兔。 锖兔:糟糕,良心有点痛。 “就,就那么昏倒的,”锖兔含含糊糊,开始转移话题,“好了,时间快到了吧?我们该下去了。” 说着让两个女孩子走在前面,推着义勇往山下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撒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站在高台上的依旧是刚开始的那位白发美人。 这次在场的有三十人,产屋敷天音的视线从水之呼吸门下四人和风之呼吸继承者脸上划过。 都是很好的孩子呢,听鎹鸦传来的消息,鬼杀队队员没有找到的那只有异能的鬼是被鳞泷先生的弟子们解决掉的呢。 “首先恭贺大家通过最终选拔,如果在场的各位想要加入隐部队欢迎到我身边的隐部负责人面前登记。” “如果想要离开的话,也可以就此下山。” 产屋敷天音知道这一次通过选拔的人这么多是因为实力强劲的五位传人,故而有此一说。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挪步下了山,也有人走到了一边的隐部负责人面前。 留在原地的只剩寥寥数十人。 产屋敷天音拍了拍手,从树林里传来簌簌的空气炸鸣,飞来一群乌鸦在空中盘旋。 “这是以后即将跟随各位的鎹鸦,关于任务的消息将由他们传达,直到各位死亡或者退役。” 盘旋的鎹鸦很快找好了各自的主人,我的鎹鸦两边的翅膀有白色的羽毛,还挺好认的。 锖兔的鎹鸦是红色的眼睛,真菰的鎹鸦个头比一般的要小一些,义勇的鎹鸦头上竖着黑羽,自称自己是一只在鬼杀队工作很久的“前辈鎹鸦”。 产屋敷天音又介绍了一下鬼杀队的等级划分,然后拉下了高台上桌子上的布。 “那么,请各位剑士阁下挑选自己的钢。” “如果有特殊的要求向隐说明,我们会按照您的要求在十到十五天内打造好刀。” “队服也会在不久后送到各位手上,现在可以各自回去修养。” “以后还请各位多加关照了。” 陆陆续续的选完钢说完自己的要求,在一边等隐的成员量好衣服的尺码之后我们就踏上了回狭雾山的路。
在上山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刚好准备下山来等我们回家的鳞泷师傅,我和真菰率先扑了上去,和鳞泷师傅讲藤袭山里救人的趣事。 鳞泷师傅摸了摸我们的头,招呼了一声后面慢了一步的锖兔和义勇,领着我们四个回去洗漱吃饭。 吃完饭后,鳞泷师傅难得的陪着我们坐在廊下聊天。 “我和小乖合力斩杀了那只异形鬼,也算是为所有被吃掉的人们复仇了。” 锖兔懒散的倚在一边的廊柱上,这种状态对于他来说还挺稀奇的,春日的阳光金影灿烂,衬得他唇边的笑更加温和。 我眨了眨眼,坐到了他身边。 “锖兔,”我仰头望着他,“你昨天晚上明明叫了我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叫我小乖?” 锖兔垂眸看着我,银灰色的眸子里藏着细碎的星河,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做出了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坐到我身后,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揽进怀里,又开始祸害我的头发,像给我取名字的那个晚上一样:“嗯嗯,好乖好乖。” 即使是隔着面具我都能感觉到鳞泷师傅那热烈而复杂的视线了;还有真菰,别笑了,就算你背过身去,你的肩膀抖得像筛子一样,我看见了。 义勇刚开始表情还挺正常,嗯,是他一贯的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困惑的一歪头,问:“锖兔,你和雪莱以后准备结婚吗?” 我震惊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没有说出口的原因是,锖兔没有反驳。 我又转头看向将脑袋搁在我肩膀上的锖兔,他没有说话,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神色;但是,我清晰的感觉到我背后所靠的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反手揉了一把我的头,说:“小乖还小呢。” 我没有去反驳义勇的话,也没有接锖兔的话。 我喜欢锖兔吗?大概是喜欢的。 虽然我不是真的十二岁,但是锖兔是真的十三岁啊!谈恋爱是不可能恋爱的,未成年谈什么恋爱? 更何况…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要解释一下,雪莱前世的记忆退化掉了;她记得自己是转生来的,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十二岁 但是不记得具体多少岁;所以这个时候会对兔兔下不了手。 现在的雪莱:未成年人谈什么恋爱? 以后的雪莱:锖兔真好。真香.jpg :) 明天不更了,这是明天的更新。 呜呜呜,袁隆平爷爷走了!我没心情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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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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