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和锖兔差个两三只吧,而且剑术进步神速,就是中途进了一次蝶屋,并且表示再也不想进去了。 我也是差不多的数量,遇到了各式各样的鬼。 真菰听从了鳞泷师傅的建议,向主公大人表达了意愿;今年年初的时候已经在蝶屋学习了,跟蝶屋的主人——花柱·蝴蝶香奈惠小姐和她的妹妹蝴蝶忍小姐相处的很好,并且成为了花柱继子。 “哇哦,真菰好厉害啊!”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听说做继子会接到更高难度的任务是不是真的?” 锖兔也竖起了耳朵,虽然杀的鬼的数量还不够,也一直没有遇到过十二鬼月,但吸取吸取经验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一期的同期实力都很强,杀鬼的频率很高了,最近鬼都少有了踪迹,所以他们才有时间回来一趟。 再加上前几天鎹鸦传信,他们同期的不死川实弥已经斩杀了一只下弦,将在今年的柱合会议后成为风柱。 也大概是如此,鬼之间似乎以特殊的方法得知了这个消息,陆陆续续的隐匿起来了。 于是鬼杀队队员们得到了暂歇。 真菰想了想,说:“其实也不算难度高,让锖兔和雪莱来做的话可能会更简单一些。” “我听香奈惠小姐说,给我们的任务对于其他队员来说可能是困难的。” “而且继子的任务,就是处理一些普通队员应付不了但是交给柱又太大材小用的任务。” “哦——”就是普通队员实力不够,柱的实力太强用了太浪费,于是就由柱培养比普通队员实力强的继子来接手,等式成立,我点点头:“是这样啊,了解了。” 我们的交流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鎹鸦们带来了任务指令。 真菰跟着鎹鸦前去协助香奈惠小姐做任务了。 锖兔去往了南边的一个小镇,义勇到了东京府,我在北方的一个小镇里调查小孩子失踪的事情。 但是一连几天毫无进展。 我只能在这个镇子上住了下来,假装是被风土人情吸引的旅人。 然后我发现,失踪的都是男孩子。 三到五岁的小男孩。 这个鬼难不成是对这样的孩子有什么偏爱或者怨恨吗? 我并没有掩藏我是杀鬼人,并且正在调查这件事的意思;如果这个鬼是个自负的性子,会很快就找上门。 很可惜,这是个谨慎的鬼,并且很会隐藏。 有一次差一点就抓到它了。 也幸好这段时间没有孩子继续失踪,镇上符合年纪的小孩子多数都被带着躲出去了;但鬼还停留在这里,说明这里还有它的目标,能对它这么有吸引力,说不定是稀血。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镇上还有符合条件的小孩子的只剩三家。 第一家父母双全,但重男轻女;女孩子是姐姐,平常里做的事就是伺候弟弟;弟弟对其态度很不好,一个不顺心就开始辱骂,父母对此也视而不见,最近甚至在商量着把女孩子卖到一户人家攒钱去繁华一点的地方换套房子。 第二家只剩老奶奶独自抚养小孙子,父母早年去世了,小孩子也很懂事,平时会在镇上帮忙跑腿换些钱;镇上的人也知道这家的难处,加上小孩子虽小但嘴甜办事情也很利落,也就乐得给一些帮助。 最后一家是这个镇子里数一数二的人家,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符合条件的是小儿子;这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家庭富足,相处和睦,为人也善良。 这三家连起来刚好呈一个三角形,我干脆就每天晚上在中间的房顶上守株待兔。 我等待的第四天晚上,鬼出现了。 是一只女鬼,白发,额头上有双角;眼白血红,紫瞳,脸上有对称的红线。 她的目标是第一家的男孩子。 是这样啊。 鬼的行事多数是有迹可循的,尽管它们可能没有记忆。但是最喜欢吃哪种人,可能就有怎样的执念。 我会温柔的斩下你的头颅的,这位鬼小姐。 我这样想着,然后就按着刀蓄力朝那个方向冲去。 我到的时候,小男孩正被她抓在手上准备带走。 “冰之呼吸·壹之型·玉刃斩。” 闪着寒光的日轮刀伴着蓝色的冰练斩断了鬼的手臂,我接住那个已经被吓住的孩子。 那鬼似乎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被斩断了手臂,过了一会儿才捧着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叫声吵醒了这家人,我已经听见里面那快速奔来的脚步声了。 “你不是已经离开这个镇子了吗?”她眼角带着泪花,睁大了眼睛正对着我质问。 我这时才看清了她眼中的‘下肆’两个字。 啊,意外的是个胆小的十二鬼月啊。 要是锖兔在这里就好了,我这么想着,他好像说这次准备寻找十二鬼月来着。 “你不会是柱吧?所以才能在我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接近?”她重新长好了手臂,周围荡开了水纹,似乎只要我承认是柱她就里面浸入水流。 “不,我不是柱,我只是个普通队员而已。”我把手里的小孩丢给他赶来的父母,他们手忙脚乱的接住,似乎还向我投来了谴责的目光,我没有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带着你们的孩子们躲远一点。” 这家的女人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是男人明显看到了下弦四长出手臂的过程。 他止住了女人即将说出口的话,抱着手里的男孩,领着后面跑来的女孩子出去了。 我确定他们远离了,才面向下弦四;她似乎在警惕,即使我说了我不是柱。 “我是甲级队员鳞泷雪莱,这位下弦四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朝她笑了笑,但她似乎更警惕了。 别说是十二鬼月了,这么胆小的鬼我都没见过几个。 “我叫做零余子。”她看着似乎是在害怕,然后就用出了血鬼术。 “血鬼术·水牢!” 啊拉? 她身周的水波蔓延开来,在我的身周形成牢笼,周边覆盖着水幕,正在向我慢慢逼近。 我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功夫欣赏了一阵她的水。 “呐,零余子小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之前抓住的小孩子们都是用水淹死了再吃的吗?” 她没有回答,依旧盯着我,水牢逼近的速度在加快。 “啊拉,没有办法交流可不行呢。” “冰之呼吸·肆之型·春寒寂。” 四周漫起冰雾,本应该继续逼近的水牢被冻成冰,弥漫着寒气,从里面传来剑鸣,数道浅蓝色的剑光将冰牢斩碎。 零余子当时就想从脚下的水面逃走。 这样的实力都不是柱?这还不是柱?那柱是什么样的实力? 果然遇到柱就只能逃跑了啦! 打不过的!我打不过的! 但是她并没有如愿,冰雾冻住的不仅是水牢,周围的水都被冻结了! 零余子震惊的看着从冰雾中显出身形的鬼杀队剑士。 “你有没有想过,遇到像我这样用冰之呼吸的剑士或者炎之呼吸的剑士该怎么办呢?” 我好笑的看着她,十二鬼月居然是这种实力吗? “呐,零余子小姐,你真的是十二鬼月吗?” 我出现在她面前,认真的求证。 她似乎因为我这个问题很愤怒。 “我当然是十二鬼月啊!” “血鬼术·惊涛!” 几乎能淹没整个小镇的海浪从这座小院升起,带着骇人的气势从半空中冲下来。 嗯,确实是‘惊涛骇浪’呢,那我也要认真了。 我右脚向后撤了两步,双手持刀。 “冰之呼吸·伍之型·金殿寒鸦·三连。” 漫天的风雪化成冰刃,叠成三道鸦鸟之影;一道冲向海浪,一道冲向海浪中段,击碎了被冻住的海浪,我随着最后一道冲向零余子。 我斩向了零余子的脖子,但是只斩开了水幕,啊,水做的替身啊。 我看向了刚刚一瞬间就制造了替身,离我十步远的零余子。 这不是挺有实力的吗? 她眼角有了泪花,满目控诉:“你还说你不是柱!你这种实力哪里是什么普通队员啊!” 她说着说着,身边就升起了好几道刚刚那样的名为‘惊涛’的海浪。 她的血鬼术可真有意思,似乎是随着害怕的情绪和怒气越来越强。 但是…… 看着这足以淹没整个镇子甚至波及周边镇子的海浪,我有些头疼的扶额。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我的鎹鸦一白在我套出零余子的名字的时候就飞出去求援了,当然,我当时是以为十二鬼月十分厉害。 谁知道她厉害是厉害,但是胆子这么小,吓一吓就要几个小镇陪葬啊。 救援恐怕是没那么快来的。 没办法了,我看了看手上的刀,就用那个吧。 “冰之呼吸·仈之型·围城。” 暴风雪呼啸而来,浅蓝色的冰柱拔地而起,围着这座小院形成了城墙;滔天的海浪被冻成冰阻断,空气中的暴风雪化成冰刃绞碎上空的海浪变成冰粉细碎的落下,紧接而上的冰柱形成了屋顶。 “啊——”零余子惊叫了一声,在原地跺脚,她眼角的泪花居然还没掉,“你还说你不是柱!” 她重复着这一句话。 我不想跟她纠缠下去了,即使再多的怜悯情绪也在她想要拖着几个镇子的人陪葬的时候消失殆尽。 “冰之呼吸·柒之型·一灯孤。” 零余子还在尖叫,突然一下子视线转换了。 空气中炸出了一声凤鸣,原本站立在原地的鬼身被蕴藏的剑气撕裂,然后被四周的冰刃绞碎变为灰烬。 诶?那个被炸掉的……是我的身体吗? 啊,我想起来了。 小时候家里穷,爸爸妈妈又生了弟弟,没有办法只好把我送给爷爷奶奶养。 可是,奶奶不喜欢我,让我干活,说,我以后嫁了人是要靠弟弟帮衬的。 要对弟弟好,好吃的要留给弟弟,好玩的要留给弟弟,没有钱买新衣服,再补补还能再穿两年。 没有钱买新被子了,好被子先给弟弟盖吧,旧棉被塞些小时候坏掉的衣服盖着也会暖和的。 可是,那个冬天好冷啊,我不想干活了,我洗不动弟弟尿床的被子了,一下子被河水冲走了。 回家后挨了两巴掌。 爸爸说我没有用,妈妈说我只会浪费钱,奶奶让我去把被子找回来,爷爷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蜷缩在家门口的树下,又冷又饿。 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沿着河流去找被子。 被子是找到了,可是好重啊。我一点也拉不动,可是如果不带回去的话又要挨骂,还没有饭吃。 我被拖进了河里,渐渐的好像不能呼吸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要给弟弟?是我不配吗?是因为我是女孩子吗? “不是啊。” 啊,是谁? “外婆的零子是值得所有好东西的女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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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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