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会一直期待的。” 就这样我进入了愉快的暑假时间。 顶着快要把人晒化的太阳,我踏出了放假之后出门的第一步,刚一出门我就差点被那恐怖的高温逼回家。 但是不行,我今天有约会,我特地打扮了三个小时,决不能浪费我的化妆品和我的裙子。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很想把裙子抱起来,太厚了,厚重的裙摆一层层叠在一起,走路的时候带起微微的波纹,华丽而贵气,就是不适合出门。 我握着手上的星之魔法杖,头上还戴着假发,感觉自己要中暑昏过去了。 我终于赶到漫展,几乎要热泪盈眶,会场里有空调啊,太不容易了。 再次感到凉风,我急切的脚步缓了缓,拿出小镜子,很好,妆没有花,但还是需要再补补,我脚步一转,径直去了卫生间。 女卫走出来一个“男生”,很正常,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会为她们的化妆技术而惊叹,简直神奇。 …… “あめあめ ふれふれ かあさんが,じゃのめで おむかい うれしいな,ピッチピッチ チャップチャップ ランランラン。”我一边唱歌,手上拎着一堆袋子,“诶,前面在修路?” 我探头往前看了一眼,准备换个路线回家,途径一个巷口的时候,炎热的天气突然降温了,我下意识抖了抖,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一眼巷子,然后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奇怪的味道。 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血,总之我没有任何探寻的想法,只想快步离开,我的第六感疯狂预警。 一般来说,这种不安实在太过奇怪,有时候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也确实会下意识的觉得有人跟踪,但那种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 两者的差距,大概是:我觉得前者可能会有危险,但我的理智清楚的知道那是错觉,因此我敢安心的回头看;现在不同,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拿出了比体育考试还要拼命的架势,拼命往前冲,好在后方一直没有动静,我得以安全脱离危险区域。 站在人群喧闹的大街里,我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迅速拿出手机报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都有这种事情发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在原地等了没多久,很快有警察过来了,他们和我一起去我发现不对的地方,当然我没有进入案发现场,如果真的有命案的话。 我期待警察能冷着出来训斥我,说我乱报警,这样一切就是我的疑神疑鬼,而不是有人遇害。 但我失望了,警察的脸色确实很难看,他们要求我去警局录笔录。 真的有人遇害了。 …… 我捧着一杯巧克力奶,拿出手机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给爸爸打电话他会担心的,京子和由纪也不行,悠仁在外面好像很忙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瘫在地毯上,最后还是选择水论坛,删删减减一番把自己今天的经历半真半假的发出去。 “唉。” 算了,还是打游戏吧。 纠结是没有意义的,害怕也同样如此。 就这样,我又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熬出了熊猫眼。 …… “……绫也没告诉你吗?” “悠仁?” 宿傩疯狂开嘲讽:“她从来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小子,说要和你交往不过是玩玩而已,就你还傻乎乎的当真了,真是个蠢货,沦陷在女人的陷阱里。” “她不相信我吗?”虎杖悠仁茫然无措地看向五条悟,充满朝气的向日葵此刻蔫巴巴的垂下头。 他也不知道现在年轻小女生是怎么想的啊,但悠仁一副被抛弃的可怜小狗样,还是让五条悟感到胃疼。 “既然这么伤心,不如直接去问清楚吧。”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昂扬道,“而且那个咒灵也需要人解决。” “我会解决咒灵的。”虎杖悠仁有气无力,为什么不告诉他呢?觉得他不可信任吗? 可是这几天绫也的情绪好像很正常,到底是为什么? 于是,我见到的悠仁失去了往日的朝气,徘徊不定,犹豫不决。 简直不像是虎杖悠仁了。 “……悠仁?”我迟疑的喊出他的名字,从口袋里拿出糖,想给他。 悠仁拒绝了,他居然拒绝了。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悠仁看着我,决定坦白:“我之前有告诉绫也我欺骗了你一件事吧?” 我茫然点头。 “其实我是一个咒术师,绫也前几天遇见的不是杀人犯,而是咒灵,咒术师的存在是为了消除咒灵。”悠仁一口气说完,“我刚刚祓除了那个咒灵,绫也遇到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不相信我吗?” 为什么不和我倾诉? 我依旧茫然,大概意思是,悠仁有个隐藏职业和勇者一样以打败魔王为己任,我遇见了魔王手下的小兵,报警之后警方将这件事转给专门处理这种事的机构来处理,然后悠仁就知道了。 因为这件事,他觉得我不相信他,为此非常难过。 啊,这真是…… 我想了想,还是拿出了刚才被悠仁拒绝了的糖,强硬的塞给他,顺势摸摸悠仁的粉毛:“因为悠仁也还是学生啊,告诉你也没有用,悠仁还要为我担忧,但我自己就可以消化这些情绪,所以没有必要。” 不是不相信,而是没有必要再多一个人和我一起担忧、害怕。 “我很强,”悠仁缓缓道,“绫也前几天遇见的那种咒灵我拔除过很多,下次遇到危险告诉我吧,我很不安。” 因为你,我很不安。
第24章 到底谁是笨蛋 我真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我还是先道歉了,“我认为我没错,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告诉别人没有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事,应该在解决之后再告诉你们,这和信任无关,悠仁。” “可是绫也的问题我能够解决。”悠仁反驳,少见的倔强起来。 “当时我不知道,”我冷静道,“悠仁,当时我不知道,我不能把压力转嫁给你,这对你不公平。不管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少年。” 悠仁沉默了,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两人一时就这么沉默的站着。 “下次,下次可以告诉我吗?”悠仁低着头,“你遇到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下次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吗?” “好。”我答应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我没有不告诉他啊,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告诉爸爸和他的。 “糖,好吃吗?”我问他,悠仁下意识舔了舔已经在嘴里化开的糖,点了点头,甜的东西当然是好吃的。 “那就不要不开心了。”我拉着悠仁的手,在他手心画魔法阵,“给你一个魔法,把所有坏心情都变走。” 虎杖悠仁看着绫也幼稚却认真的行为,忍不住笑了笑,抑郁的心情总算开朗了点。 总算把人哄好,轮到我开始提问。 “咒术师是什么职业?你们算童工吧?工资是怎么算的?属于国家单位还是私人企业?有正规合同吗?福利待遇这些有说明吗?让你们出去执行任务有防护措施吗?” 让一群未成年去干这种事真的好吗? 悠仁眼晕成蚊香,笑容僵了僵,此刻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隐患没解决,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然后一言不发给我发了文件。 超大的资料包。 详细的几乎可以从开天辟地时候说起了。 微笑.jpg 我的表情失去了管理,我最讨厌的事就是看资料,特别是一堆我不得不看的资料。 可能悠仁也知道我没什么耐心,于是他很上道的带着我去甜品店,点了一大堆甜点,我心情暂时好了点。 他忐忑不安的坐在我对面,就像坐垫上有钉子一样,时不时发出一些动静,我没理他,划着手上的资料…… 太多了,暂时看不完。 我划到最后,眉毛微微挑起,悠仁陡然紧张起来。 超高的薪酬+超高的死亡率=咒术师 啊,我恍然大悟,明白悠仁为什么这么紧张了。 超高的死亡率…… 悠仁,某一天可能会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在担心这个啊,怕自己死掉吗?” 死亡离我太遥远,我无法想象悠仁死去的样子。 悠仁僵硬点头,含糊道:“绫也……”要和我分手吗? 他该说的,毕竟他加入高专是为了追寻绝对正确的死亡,如果有一天他为了大义而死,虎杖悠仁不会有半点犹豫。 但这是他自己追寻的路,绫也只是个普通人,或许他不该这么自私。 …… 那天,我和悠仁气氛沉默的回家,他气息低迷,像是已经接受了最糟糕的结果,看着我的时候还是尽力笑的灿烂。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炽热的阳光,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我才十五岁诶,为什么就要考虑生死这种级别的话题了? 手机响了,我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来电:“爸爸。” “绫也,爸爸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回家时间得推迟了。”花开院木和语气依旧爽朗,他是个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爽朗过了头以至于夫人认为他们之间把夫妻处成了兄弟,没办法接受这种婚姻,两人离了婚。 “嗯。”我闷闷的,没有像平时那样问东问西,“爸爸,你觉得我是个坚强的人吗?” “你和你的小男朋友怎么了?”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父呢,我才起了个头,我爸已经猜到了尾。 我简略说了一番最近发生的事:“悠仁好像觉得我会和他分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思考我能不能接受他的死亡,但仔细想想生活本来就充满意外,也许我会是死的比较早的那个也说不定。” “没有发生的事,爸爸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但是如果问我,绫也是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觉得是哦,绫也是一个坚强的人。 虎杖去世的话,绫也肯定会很难过,但也不会影响到自己,难过半年就会恢复正常。”花开院木和温和又冷酷的话透过手机显得有些失真。 我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渐渐扬起了笑:“我明白了,爸爸好好工作吧。” “绫也,你才十五岁哦,真的决定了和虎杖君在一起了吗?”在我挂电话之前,花开院木和开口问。 “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和悠仁永远在一起,但我现在想和悠仁永远在一起。”我心情愉快,困扰好几天的难题就此解决,“所以我要考虑清楚以后的事才行啊。” “啊呀,绫也真是成为了一个可靠的大人了呢。” …… 高专,虎杖悠仁这几天心情一直持续性低落,除了每天和花开院发短讯的时候那沉重的仿佛要落下的乌云会稍稍散开,其他时候无不让人退避三舍。 五条悟一边吃喜久福,一边和伏黑惠他们聊天,聊天内容——虎杖悠仁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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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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