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情侣的默契吗?爱了爱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看着面前的作业,发出了痛苦的叹息,到底是谁发明了课后作业这种东西,给广大学子带来痛苦的折磨。 没写几道题,我就瘫在桌上,英语啊英语,你为什么如此艰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熟人了,就不能给我开个后门自己把答案往我脑子里塞吗? 我看了看一旁也在头秃的悠仁,深深的为未来操心:“以后我们的小孩该不会是个学渣吧?或者会出现她拿着题目来问我,但是我不会,我就尴尬的让她去问你,结果你也不会,一边糊弄小孩,一边上网搜答案?” “小孩?!”悠仁抓住了重点,完全忽略了我后面的一大堆话,“女孩子吗?” “我讨厌男孩子。”我点头,开始幻想自己和小孩穿的美美出去逛街的场景了,周身飘着小花花,表情梦幻道,“真可爱啊。” 悠仁:“真可爱啊。” 奶声奶气的声音,还会抱着人撒娇,笑起来像颗奶团子一样,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来阿妈/阿爸的怀里。 悠仁周身也飘起小花花,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幻想起未来的女儿。 “要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呢?”我严肃的看着悠仁,“要一个好听的、有内涵的、听起来大气又琅琅上口的名字。” 悠仁也盘腿正坐:“我觉得要可爱的、甜甜的、她喜欢的名字才好。” 我急了,对着悠仁吼:“我是她阿妈!我喜欢的她就喜欢!” 悠仁不屑道:“哼!这可说不准,我还是她阿爸呢。” “听我的!” 我双手撑地,额头抵着悠仁的额头,双方开始角力,互不相让。 可恶!悠仁的头好硬! 难道他骑车撞向面包车也会像芹泽多摩雄一样,面包车玻璃被撞坏,他的头却完好无损,连一滴血都没掉! 高攻高防,作弊,这绝对是作弊,我要实名举报他开挂。 我胡思乱想一番,发现自己逐渐落败,心下一惊,连忙重整旗鼓,将悠仁抵出决赛圈! 就这样,为了还没影子的女儿,我们又打了一架!狗毛乱飞,战况激烈。 这次我取得了胜利! 我坐在悠仁背上,高傲的抱臂,发出胜利者的宣言:“女儿的名字归我了。” 悠仁失落不已,趴在地上痛哭出声,默默捶地:“女鹅啊,阿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的名字……呜呜呜。” ……作业,已经没有人记得,完全被遗忘了。 中途忘了作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没有去晨跑,而是…… “求你了!请将作业借给我参详一番。”我食指和中指屈膝跪下,卑微的对着京子说。 京子抽了抽嘴角,从书包里找出几本作业给我:“所以说为什么出去玩的时候不把作业带上啊。” 我咬着手绢,眼泪像道明寺司和牧野杉菜分手那天的雨一样多:“带了作业我也不想做。” 怎么说呢,不愧是你。
第50章 天气真的彻底冷下来了, 看着门外呼啸而过的寒风,我默默把围巾又绕了一圈,感觉一圈不够暖和,还是围两圈算了。 我羡慕地看着悠仁, 他还是穿的好少啊, 我神色微妙:“悠仁,你不冷吗?” 他们的校服……怎么说呢, 是那种夏天穿很热, 冬天穿很冷, 好像没一个季节实用的。 悠仁疑惑地捏了捏衣领:“不冷啊,你很冷吗?” 他伸手握着我的手, 好暖和!感觉好像自动暖手宝, 还是不用充电的那种。 “请务必不要松手!”我神色坚定道。 “好啊。”悠仁笑着答应了。 今天是圣诞节,在此期间, 我度过了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期末考试周,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成绩, 正式开启了寒假生活,也是我自上次旅游之后第一次见到悠仁。 他们咒术师是真的很忙呢。 我们牵着手, 漫无目的四处乱逛, 周围都是红彤彤一片, 圣诞帽, 圣诞树, 贴在玻璃门上的雪花,和……被巡警追的前黑·道大哥? 我和悠仁对视一眼, 有八卦! 我立即跳到悠仁背上,发出作战指令:“追!” 悠仁神色坚毅,不紧不慢地坠在两人后面。 于是, 街上出现了这样的场景,一位带着小熊围裙气质凶恶的主夫在前面骑着自行车骑的飞快,后面的巡警也一言不发紧追不舍,最后吊着负重九十斤的男子高中生。 看呐!主夫一马当先,他就要冲过红线了! 他要到了!他到了!让我们为这位主夫献上喝彩。 我激动的拍着悠仁的肩,活像个瘫痪的患者再次感知到双腿一样激动。 “……你简直像个三流解说家。”悠仁一脸黑线,追八卦的激情都没有了。 我再次拍拍他的肩,歉意道:“将就一下嘛,我又不是专业的,凑合着听吧。” 悠仁欲言又止,问题是你这凑合着也听不下去啊。 临到店面门口,悠仁把我放下,我们俩紧张的整理整理衣服,抱着一颗吃瓜的心,跃跃欲试地走进餐厅。 ……对峙的两波人就都看过来了。 我看着悠仁挤眉弄眼:怎么回事?我们那里不对劲吗? 悠仁同样用丰富的面部表情回话:没有啊,衣服很整齐,头发也没乱,哪里都很正常。 我:那他们怎么看着我们? 悠仁摸摸下巴:……或许是我们长得太好看了? 我:…… 好自恋。 我默默吐槽,转头看向已经无视我们开始自顾自解释误会的两波人,确实长得有些许潦草,不是说丑,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很普通。 悠仁的猜测倒也不是不可能。 “喂,我们今天不开业。”解决完巡警之后,主夫双手插兜,歪着头,用一种锐利的眼神盯着我们。 我再次看向悠仁,开始咬耳朵:“外面挂上牌子了吗?我没注意。” 刚才光顾着吃瓜,完全没想过别人不开业的可能性,我有点心虚,巡警先生是有正当理由的,我们两个吃瓜群众这算不算擅闯民宅啊,会不会被当场抓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眼神锐利地看着主夫大叔……那可能要麻烦你暂时充当一下我的父亲了! “好像有。”悠仁也小声回我,我们俩同时炸毛,脚往后退了半步。 “对不起!我们没注意,马上就走!” “喂……” 逃跑的背影瞬间僵住,我们俩颤颤巍巍的转头,宛如被命运捏住了后颈皮。 难道现在是要清算我们私闯民宅的罪过吗? 我已经想好一会儿如何抱主夫大叔的大腿了,我递给悠仁一个眼神,示意一会儿我抱左边,他抱右边。 悠仁点头,比了比大拇指,绫也的意思应该是一会儿蹲牢房的时候让他记得叫五条老师来捞他们。 “要不要加入我们。”主夫大叔指了指一旁的蛋糕。 “可以吗?”我和悠仁眼睛都亮了,居然不是要秋后算账而是请他们吃饭吗?! 虽然主夫大叔外表很粗狂,但内心很细腻嘛,我花开院绫也愿称你为最强人夫! 这个称号除了大叔,谁也别想夺走! “啊,我记得你们,上次买过我的可丽饼。” 主夫大叔用下一秒就要杀人的强调对我和悠仁说话,但我已经看穿了他炫酷外表下的人夫心,无论多么可怕的眼神和语气都已经无法吓到我了。 ……混到了一顿午饭。 “原来大叔叫不死之龙啊。”我吃了一块蛋糕,发出灵魂提问,“那是姓不死,还是姓不死之呢?” “没有姓是不死之的吧,应该是不死。”悠仁吐槽道,然后自信的提出自己的观点,“其实我觉得龙当姓氏会比较好。” 不,其实也没有不死这个姓氏。 他的姓氏还真是多谢你们操心了,小鬼们。 “对啊,我们一直喊阿龙,都不知道他姓什么?”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主要不死之龙当初介绍自己的时候就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叫龙”就完了。 不死之龙嘴角抽了抽,吊着眼睛想,这只是个绰号而已,但他本名叫什么,连他自己也忘了,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还是喊着道上的称呼,也没人觉得奇怪,以后的孩子还是跟着老婆姓吧。 “所以是真的有不死这个姓吗?”其他人也好奇问。 “我觉得应该有,就像不知火舞一样,她就……”我正准备说出不知火舞地姓,又想起可能有人不知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打脸。 我跃跃欲试地看着大家,“你们知道不知火舞姓什么吗?” “我知道啊!”悠仁高高举起手,兴奋抢答,他环顾一圈,确定没人和他抢,才自信说出答案,“不知,对不对?” 哈,我就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搞错的人,我仰天大笑,狠狠鄙视了悠仁一番,双手比叉:“滴,悠仁选手回答错误,扣十分,她姓不知火!” “怎么会!我不信。”悠仁当场石化,仿佛世界观都被重塑了一样,“你肯定又在骗我,我自己查!” “花开院无所不能,花开院永不出错。”我高昂着头,得意的吹嘘自己。 不死之龙捻捻手指,看这小孩的得意劲,他就很想招惹一下,逗一逗肯定会炸毛吧,和家里的猫一样。 “我不姓不死,也不姓不死之。”不死之龙突然开口。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跟我们的话题有什么关系,我点点头:“嗯嗯,然后呢?” “然后?”他勾出一抹冷笑,“你错了。” 我想了想刚才大言不惭的话,花开院永不出错。 ……打脸需要来的这么快吗? 我蔫了。 悠仁不死心的查日本有没有不知这个姓氏,翻遍了谷歌,最终的答案还是没有,他也蔫了。 我们两个混完一顿午饭,收获若干小零食。 “下次再来玩啊。”大家热情的挥手告别。 “好,拜拜拜拜。”我们也热情的挥手告别。 …… 再次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我想喝奶茶。”我脚下生了钉子一样扎根原地,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奶茶店,“我们去买奶茶吧,我想要黑森林雪顶,你要什么?” “我要紫米酸奶。” 我捧着奶茶,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虽然刚吃完饭,但出门不买奶茶感觉自己亏了一样。 我喝着自己的,看着悠仁的,他的感觉也好好喝的样子:“我想尝尝你的,我们交换吧。” “唔,好叭。”悠仁喝了一口才回答我,我只是尝尝而已,又不是不还给他,哼。 我们互换饮料,我小心的喝了一口,酸酸的,感觉一般,又喝了一口,还不错,然后咕噜咕噜:“我们换吧,你喝那个,我喝这个。”
悠仁也咕噜咕噜喝着对他来说过甜的奶茶,虽然有点甜,但也还能接受,他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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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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