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次小宋老师队伍三个人的出场顺序是刘耀文张峻豪张泽禹。” 刘耀文是他们队里第一个上场?宋亚轩停住脚步,转头对旁边工作人员说,“彩排现场在哪,直接带我过去吧。” 自从上次在会客厅跟刘耀文聊过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刘耀文,一个在公司忙着训练准备最后一场舞台竞技赛,一个满中国大江南北的跑通告,没想到再次见面就是舞台彩排现场了。 他不知道刘耀文有没有找到那首歌的感觉,但是他相信他的月亮。 当音乐前奏慢慢响起,歌词从刘耀文红润的嘴唇中慢慢吐露出来,所有声音交汇在一起,情绪在一点点慢慢的,慢慢的被抒发出来。 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又压抑,声音里透着他内心对自己的撕扯,他在讲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他喜欢了一个精灵一般儿的人儿,他很爱他,但那个人不爱他啊,那个人儿离开了,去追另一个人去了。 他用手指着前方,苦苦地望着镜头,狼崽那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水光。他好爱宋亚轩,宋亚轩会喜欢他吗? “那就珍惜每一秒,每当你在我怀中……” “我们忽而间说散就散……” 歌声渐渐歇了,灯光慢慢暗了,刘耀文慢慢站起身,抬头看向舞台前方,他想找一束光,让光来告诉他,他会站在宋亚轩的心里。 麦克风在颤抖,心脏在跳动,呼吸在奔涌。刘耀文看到一个在舞台前排坐着的黑色身影,他看着那个黑影摘下帽子,又看着光慢慢在宋亚轩身上亮起。 他爱的人,从黑暗中出现,为他带来光明。 [我向光许了愿,许你爱我。] / 欢呼,尖叫,声浪在一股一股的涌向宋亚轩的耳朵,冲刷着他的耳膜。他听到了那阵阵属于他的呐喊声,“刘耀文!” 台上是唱苦情歌的狼王,台下是疯狂呐喊的满月,他在后台守着一块屏幕,眼里全是他的月亮。他想终有一天他们可以肆意坐在观众席前排,为彼此呐喊,不必隐晦爱意。 “好,让我们将掌声送给赢得了宋亚轩队内PK的胜利的刘耀文!赢得和师兄同台表演合作曲目的机会!恭喜耀文!” [我的月亮从不会让我失望。] 其实丁哥和马哥也有问过宋亚轩,最后这三个人里,他看好谁?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思考,宋亚轩直愣愣的看着两个哥哥脱口而出的就是他的名字,“刘耀文”。 现在他的月亮真的赢了,赢得漂漂亮亮,坦坦荡荡。 “让我们用尖叫声有请三位师兄登场!”主持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宋亚轩飘走的思绪拖拽回来。 宋亚轩伸手整理好自己白色西装的袖口,摆好左胸口放着的那块红布,慢慢压下嘴角肆意的弧度,下面该由他出场了。 刘耀文两手交叉拿着麦克,和另外两队的优胜者乖乖站在主持人身边,等着他们的队长登场。 他看见他的光身穿白衣,从台侧黑暗中慢慢走进光里,和他同一片的光里。 “我们都知道对小宋老师来说,《一块红布》是有特殊意义的,您之前在其他任何场合都不会公开去回答关于这个舞台的任何信息。我们也都非常吃惊小宋老师会答应把《一块红布》作为合作舞台,小宋老师,现在您的搭档已经在这里了,您方便说下答应的理由吗?”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答应,因为红布这个舞台见证了我的一段特殊经历,所以如果一定要重新演绎这个作品的话,我会选择一直等,一直找,等一个合适的人,找一个合适的人。好在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而我等到的人也不负众望夺得头筹。” 毕竟现在已经是2026年了,不再是五年前同性不合法的时候,主持人嗅得宋亚轩话语间的粉色气息,看着宋亚轩笑意十足的俊脸,也反应过来这氛围中宋亚轩的纵容,明白他可以再继续顺着往下扒一些小细节。 “小宋老师这意思是如果小刘没有拔得头筹,我们就没有眼福再见小宋老师《一块红布》的舞台喽。” “哈哈哈哈,你这么问那就你说的对,我可没说哈。” “小宋老师这可不地道啦,这摊子哪有这样撂的呀,不过最后还是再次用掌声谢谢小宋老师,来请小宋老师和耀文到台侧入座。” 刘耀文呆呆地跟着宋亚轩走到舞台右边的沙发坐下,脑子里一片混乱,来来回回的都是宋亚轩说过的话。 “我对他一见钟情……” “我花了五年时间去寻找,到头来发现他没了记忆……”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在他离开时左转的路口说‘我爱你’……” “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而我等到的人也不负众望夺得头筹……” 宋亚轩说他对刘文一见钟情,他找了刘文五年,又说他找了五年的人赢得了头筹?赢得头筹的,是我吧,那我是谁?是刘文嘛? 刘耀文觉得自己已经头脑混乱,他想问宋亚轩到底是什么情况,却感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他手上传来,接着是布料划过皮肤的触觉,痒痒的,戳人心弦。 他看到一条红布从宋亚轩的指尖慢慢缠绕到自己的腕间,刺目而又耀眼。 他听到他的光说,“物归原主,你归我。”
☆、第 8 章
晚风褪去了白日里的温度,一缕一缕轻轻的抚过叶梢,月亮从云中探出头,银白的光一点一点撒在刘耀文的身上。 他今晚要和宋亚轩睡一间房了。 他严重怀疑宋亚轩早就知道了公司的安排,舞台一结束回到保姆车上,他就看到两个硕大的行李箱在那躺着,亏他还以为是演出道具要带回宿舍放着。直到他看见宋亚轩带着海哥一起上了这辆车,他才知道他俩要合宿了。公司安排,美曰其名为了合作舞台培养默契。 其实刘耀文心里是很爽的,毕竟这样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跟宋亚轩去相处。可是等两人真的共处一室,他坐在床边,听着宋亚轩在旁边浴室里的水声,却局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这是他本来的房间啊,怎么他自己这么紧张焦躁,手脚慌乱,身体不协调。浴室里的那人却怡然自得,甚至还有心情自由放歌。 默契能不能培养出来不知道,手脚反正是不协调了。 刘耀文看了看还在缠绕在腕间的红布,耳边浮现晚上宋亚轩在舞台上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物归原主,你归我。” “物归原主……” 说实话,今天晚上从宋亚轩上台开始,他的脑子就没有清醒过,一条条信息砸的他头脑发昏。 刘耀文下台的时候是有看到海哥眼里震惊的表情,对于他腕间缠绕的那块红布。他避开宋亚轩去偷偷问海哥,海哥只说宋亚轩把这块布看的跟眼珠子一样,他是他见过的第一个,除了宋亚轩之外碰到这条红布的人。 他很欣喜他在宋亚轩心里是不一样的,很开心宋亚轩宣示主权般的那句你归我,可也还是心存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宋亚轩笃定自己就是这块红布的主人,为什么宋亚轩会说自己丢了三年的记忆,这块红布到底是什么情况。 红布慢慢滑动,结在少年翻腾的指尖中被解开,等这块红布完整的呈现在刘耀文眼前,他觉得这块红布眼熟极了,他也有一块。 说起他那块红布,刘耀文也觉得神奇。 据他父母说,当时他还在昏迷中,病危通知书一道道的下,医生都觉得束手无策,最严重的一次甚至下了定论,植物人,苏醒几率很小,他们说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的病床上就出现了一块红布,缠绕在他的病床的栏杆上。没有人知道这块红布从何而来,但是自从这块红布出现,他的情况就一直在好转,从ICU到普通病房,从无意识到慢慢有意识反应,到最后他醒过来,又慢慢站起来变得活蹦乱跳。 父母觉得这块红布是他的幸运符,要他随身带着。 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皮包,从里面拿出他的红布。等他把两块红布并排摆在一起,发现果然不出意料,是一样的。一样的尺寸,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材质,不同的只是红布上的花色,但都像是被手工漂染上的。 他有种直觉,他手里的那块红布是宋亚轩的。 浴室里出来,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抬眼就看见刘耀文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在看着床上的什么东西,等他走进一看,发现是那两块红布,他弄丢的那块也在。
“这块儿布果然在你这。” “这块儿是不是你的?”刘耀文拿起他的那块幸运符,手指摩挲着上边的纹路,抬头问站在他身侧的宋亚轩。 “对,我找了它五年。” 刘耀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酸涩地疼。他不知道宋亚轩口中说的自己丢了的记忆是怎样的,也不知道这两块红布背后的故事,但他能想象的到五年等待和寻找的苦涩。宋亚轩真的很强大。 夜深了。宋亚轩抬头看了看房间的时钟,两点了,该休息了。 宋亚轩揉了揉刘耀文的头发,让小屁孩赶紧从地上起来收拾收拾准备休息,小小年纪不能熬夜,何况今天舞台表演也很累了,该早点休息的。 等刘耀文把自己收拾好,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宋亚轩已经在他的床上躺好了。而给宋亚轩准备的另一张床上整整洁洁的,就跟没有人动过一样。 刘耀文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没有人告诉他,他俩不仅要共处一室,还要同床共枕啊。 听到动静的宋亚轩把视线从手机转到刘耀文身上,眉毛一抬,嘴角上扬,眼睛里充满了戏谑。怎么,刘耀文,你怂了? 刘耀文看懂了宋亚轩眼里的挑衅和戏谑,压住内心的紧张躁动,假装镇定走到床边,躺在了宋亚轩身边。 他第一次想要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光是躺在宋亚轩身边他的心脏就狂跳不止,呼吸都不顺畅了。 灯光熄了,黑暗里依稀能听到窗外的蝉鸣,屋内安静的能听到两人各自的呼吸声。 刘耀文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而又趋于和宋亚轩的呼吸频率一致。 他听到宋亚轩在床的另一边说,“耀文,你相信世上真有穿越和时空混乱吗?” “相信。” 虽然他不记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奇异经历,但他相信宋亚轩,相信他们为彼此跳动的心脏。 许久,听得身后没了动静,刘耀文转过身,看着眼前沉睡的宋亚轩,像极了精灵,身上被月光晕着,美好而又纯粹。 他想把他的光搂进怀里。 既然我归你了,那我抱着你睡,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刘耀文长臂一展,轻轻的将宋亚轩拢进自己怀里。他抱着他的光,觉得心突然一下子就安定了。 轻轻一吻,落在眉间。 晚安,宋亚轩,我的光。 床头柜上两块红布缠绕着,床上两人相拥着,月光莹莹笼罩着,沉沉夜色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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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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