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见都准备好,刚刚做手势的黑影开口,随后从袖中划出匕首,沿着门缝往下滑,只听咔嚓一声,木栓打开,黑影收起匕首,单手推开木门闪身进去,只留一人在门外看守。屋内,三道人影快速穿过屏风,从腰间抽出软剑,一步步靠近床沿。 “猫儿,我先上”,就在木床上方,同样有两名黑衣人隐藏在暗处,正是展昭与白玉堂。展昭接到白玉堂的传音入密,手掌微伸,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微微后缩。 白玉堂挑眉,就在黑影抬剑刺向床铺时,一枚白色石子划破虚空,剑刃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偏离。 “谁”,三名黑影快速反应过来,纷纷亮出软剑,背靠背形成一个圈。 白玉堂做猛虎出山势落地,湛卢在指间一圈,剑尖直直打向前方黑影,那人动作也快,软剑横撑消去白玉堂的内力,其他二人从左右两边刺出,白玉堂脚尖一点,后空翻退后。 展昭见三人配合得当,一个人怕是不好对付,也跳下拔出巨阙,一剑落在其中一人兵器上,巨阙乃春秋时期宝剑,断铁如断泥,不费全部力气,那人软剑就从中断开,落在地上,再横腿一扫,黑影狗吃屎般跌倒,展昭弯腰点住他几处大穴,等结束后交给余少天发落。 门外等候的两名黑影则在白玉堂打偏软剑的时候飞快逃走,丝毫不顾虑同伴性命。 白玉堂在展昭已将那人制服,也不恋战,湛卢出鞘专攻其他二人命门,几招之间打的他们再无还手之力,石子飞出分别落在胸前,同样定住。白玉堂收剑,把二人踢到床板,展昭借着月色吹亮火折子,点着一根手指粗的蜡烛。 “走水啦!走水啦!” 正待两人走出屏风,院里传来一阵阵叫喊。 “走水?!” 白玉堂推开木门一看,围墙之外的几间屋子从屋顶燃起,远远看去火势冲天。 “那间不是……”白玉堂皱眉。 “余少天暂住的屋子,走!”展昭心道不好,今晚因为知道有贼人闯入,特意让余少天换了间房子,他们二人在这守株待兔,谁知贼人是来了,遭了火的却还是余少天那里。 “同天盟内贼不少啊”,白玉堂感叹,这换房子一事是晚上临时觉得,知道的只有展昭白玉堂余管家和几名随从,余管家向来唯他家少爷为尊,万万不可出卖余少天,而随从嘛,就要看今晚事后怎么找了。火势越来越来,还没靠近两人就闻到一阵冲鼻的油味传来,齐管家被惊醒,杵着拐杖指挥人泼水救火。 “余盟主人呢?”白玉堂看外面几个不敢进去的随从问。 “白…白少侠!盟主他在里面!在里面!”那随从如同看见救星,紧紧抓住白玉堂衣袖,指着火光吞噬的屋子道。 “…………水给我!” 白玉堂虽然阴狠,却也不忍看人活生生被烧死,加上展昭案子未破,余少天死了可不好交差。随从连忙从赶紧来的丫鬟手里夺过水桶,双手递给白玉堂。 “我去”,展昭早一步接过,直直从头顶倒下,蓝色布料湿透。“你在外面看着,我找到人就出来”,不等白玉堂反应,迅速使轻功踏进火中。 “猫!” 白玉堂气急败坏,见吗随从还呆呆的,直接自己去抢了水,同样倒下后闯进去。 “余盟主…余盟主…” 屋内横梁倾塌,展昭左闪右避,撕下发带捂住口鼻,煤油夹杂着木材的烟气十分熏烟,展昭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挤出生理泪水,继续往里间走。 “猫儿!”白玉堂进来时展昭已经不见身影,同天盟下人不多,这场火又是人为引起,根本没办法浇灭,只能等它燃烧殆尽。 “死猫!贼猫!要送死比谁都快!” 白玉堂暗骂,湛卢在前挑开烧的不成形的桌椅。 “玉堂”,展昭扶着昏迷不醒的余少天走出,就见白玉堂迎面走来。 “死猫!” 白玉堂打偏正欲掉下来的悬木,一把他住手臂,也不管余少天死活会不会被砸到,向外逛奔。 “少爷!少爷没事吧!” 余管家和一干随从从展昭白玉堂进去后就睁大眼睛盯着门口,生怕他们也被困在里面出不来。等终于见着白玉堂身影,纷纷松口气,余管家首当其冲上前接过余少天,几名随从跑出去请大夫的请大夫,扶人的扶人。 “哈哈……”白玉堂摸了把脸,见展昭满脸漆黑,只剩一对猫眼圆溜溜的转,忍不住大笑。 “你不要笑,你比我还惨”,展昭无语,伸手在白玉堂脸颊抹过,一道掌印从耳根划到嘴角,不等白玉堂反应,转身走到余少天身边。 “展大人,我家少爷这……”余管家语气颤抖,不断捏余少天人中。 “不用紧张”,展昭出言,“盟主当时倒在床上,应该事先被人迷晕,现下多半是药力未过,你先扶他找个地方,让大夫瞧一瞧,估计不出几个时辰就醒了。” “多谢展大人跟白少侠”,余管家听言不由放松下来,把余少天交给一旁的随从,转身对展昭白玉堂行了一礼。 “客气”,展昭拱手,“余管家先去照顾盟主吧,这边我跟白兄善后。” “走走走,跟五爷回去洗脸!”白玉堂勾住展昭肩膀,看也不看还在烧的屋子,转身朝住处走去,好在展昭一向有责任心,指挥几名忙里忙外护院看好周围,防止夜风吹走火星,引燃四周树林,又叫了几名去院外查看,以防万一。好在火大是夜晚,展昭与白玉堂又背对着火光,要不然江湖上指不定哪天就得传闻南侠和锦毛鼠居然被火燎的满脸土灰,狼狈不堪,锦毛鼠变成了灰毛鼠。 昨夜那场大火惊动了不少人,余少天半夜惊醒,叫来所有随从,发了一通大火把人和三名黑影通通关进密室,势必不找出内奸不放人。三位长老早早赶来,见余少天好手好脚的躺在床上个个道万幸。 “多谢三位长老,托先父保佑,少天昨夜没死在那场火里,今日还要劳烦各位跑一趟,内心惭愧不已,可惜少天身子没大好,不能亲自接待,还望长老们见谅。”余少天面无表情,攥紧手帕躺在枕头上,也不看三位长老,只盯着身上锦被开口。 “看不出来,余少天嘴皮子挺溜”,门外,白玉堂传音入密给展昭。这时候里面正谈的精彩,他俩也不好进去打扰,索性坐在木栏上听八卦。 “盟主哪里话,你是我等看着长大的,亲如子侄,可惜先盟主去世的早,我们做叔叔能照顾就要照顾,盟主放心,昨夜放火的贼人,我们拼了老命也得给你找到。”李长老开口,只当没听见余少天先前冷冰冰的话,一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模样让白玉堂直吐舌头。
第28章 金水毒杀案27 展昭看着有趣,暗想玉堂真是与自己处处不同。又因着温润君子的模样只低头悄悄拿手背抵住嘴部,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儿,可惜那白老鼠一心听着屋内,到没发现御猫难得一见的笑。 不多时,里间传来一阵一声“余少天你别不知好歹!”,随后就见三名长老气呼呼的踏出大门,看见展昭跟白玉堂谈笑时,李长老还狠狠瞪了眼二人,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 “看,只会硬撞硬,蠢不可及,难怪啊难怪”,白玉堂靠近展昭,在他耳边小声说,音量又刚好能让那三人听见,李长老一个停步准备找白玉堂算账,就被右边另一名长老拉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李长老挣脱了几下见人不放手,只好跺脚离开。 “展大人,白少侠”。 “余盟主你醒了”,展昭抬头,见余少天仅仅披着一条月白色长衫,道“盟主昨夜受惊,身体尚未康复,今日还是不要出来见风的好”。 “无事”,余少天摆摆手,扶着门槛走出,一张淡青的手帕握在左手,脚步蹒跚,清咳声声,竟跟垂暮之年的老人无二。 “昨夜……还要多谢二位搭救”,余少天声若蚊蝇 ,让身后跟随的丫鬟先行进屋,自个儿慢腾腾的走下台阶,展昭白玉堂面面相觑,不知余少天用意,只好跟在后面,随他一起走到院子中间。 “余某万万没有想到,这同天盟除了三位长老,居然还会有内奸,还是受我信任的某位。” 余少天自嘲一笑,一手撑在石桌上,一手缓缓拿起紫砂茶壶,倒了盏凉茶仰头饮下。 “打什么主意?”白玉堂双眼微眯,不信这狐狸会真的找他俩谈心,遂传音给展昭。 “玉堂都没看透,展某又怎会知晓?”展昭回。
“贼猫!”白玉堂暗骂。 “展大人跟白少侠助我良多,我也别无他求,等明日下毒成功之后,我会告诉你们当初金水镇所发生的一丝一毫,让展大人回去好交差”,余少天秃废在椅,意外的没有在求其他。 ……………… “唐教主?如何?”余少天盯着为他把脉唐雨,只见他一会皱眉一会惊讶出声,好半饷没有回复一句。 展昭白玉堂双双抱剑站在一边,早在余少天说明日下毒之后,白玉堂就用传音蛊唤回唐雨,让他带着药材来找余少天。 “唐教主,是否余某的毒解不出?” “不,当然不是,我五毒素来以毒扬名,这小小攻心散还不在话下,只是……”唐雨牙齿轻咬,话音拖长。 “唐教主但说无妨,余某已到此般地步,再差不过是拼了这条命”,余少天示意唐雨继续往下去,不用忌讳,仿佛早已将生死度之于外。 “余盟主这些日子怕是操心过渡,比起上一次诊脉,体质差了不少,而且余盟主是否有旧疾,依脉像来看,怕不是攻心散这么简单。余盟主如果信我,还请告知一二,不然,我也不好替你根治”。 “实不相瞒,余某少年时期随夫外出曾身中奇毒,不是我刻意不说,而是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毒,不过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想必也不是要人命的,唐教主今日只替我解了攻心散便罢”。 “也好,攻心散解药已齐,还需几个时辰方才制好,余盟主不如先休息一番,我晚上再来。”唐雨收回手掌,没有多问。 “唐中慢走,我跟白兄与余盟主还有些事商议,晚些再聚。”展昭道。 “再会”,唐雨来去如风,跟三人告辞后离开。 “余盟主,既然三位长老毒以下,唐教主也带药归来,可否方便告知金水镇真相?”展昭见白玉堂关了房门,也不卖关子,直切正题。 “展大人这么急,是嫌我同天盟招待不周?”余少天一笑,从后方拿下貂绒盖在膝盖。 “余盟主”,展昭巨阙一放,坐在椅上定定看着余少天,忽然嘴角一弯,“同天盟招待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余盟主再拖下去可有命吃到唐教主的解药”。 “展大人是在威胁我?” “余盟主言重了,展某不过实话实说”。 “好,展大人厉害,余某确实拖不起,只不过,也要看二位有没有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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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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