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吧,只有活人在水中淹死才会这般。而且,司小姐身上并没有别的伤痕,所以基本上断定不存在被人先行杀害在丢弃水中的情况,要是真有,那只能说明此人绝非普通人。” 李先生收拾好工具补道。 司曲隐听李先生说完已经一半相信了司念映是自杀,却因为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说不出话来。 “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念映她为何不呼救?!” 而门口这时传来一道男声,带着颤抖。白玉堂回头看去,是最开始站在院子的那男子。 “难道是因为不想跟我成亲,所以寻了短见?” 那男子扶着木门进屋,在踏进门槛被高高的木块一绊,差点栽倒在地,司曲隐伸手扶过,却被那男子打落手掌。 白玉堂在心里哦了一声,原来这男子就是司念映的未婚夫。 “是你们!是你们逼的!我就知道念映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司曲隐!你害的她!” 那人跌跌撞撞的推开刘捕快和衙役,扑倒在停放尸体的木板上,一手拉住司念映已经肿胀发白的手腕,一手直直指着司曲隐,声声控诉。 “猫儿,这可有意思了。” 白玉堂想到昨夜司念映见得那男子,那人可不是这位,难道是司家逼婚,所以司念映一时想不开,当夜跳了池子寻死? “广卓兄,我………” 司曲隐摇头反驳,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最后在陈广卓眼光中慢慢低头,唯有摆在身侧的双手捏的死紧,整个人在原地轻微抖动,司曲隐心中的悲痛绝不对比心司念映的未婚夫陈广卓来的少。 “不管念映是生是死,我都要娶她,而不是跟你们一般!” 陈广卓猛吸一口气,看着司曲隐和走进来的司老爷恶狠狠道,不顾身边仆从阻拦,硬是吐出这句。 “也是个痴情人。” 白玉堂盯着陈广卓和司曲隐他们来回看,在刚刚对话中也大概理解这其中关系。没想到司家看上去一派正气,也会为了利益出卖女儿,最后致人死亡。 “咱们也该走了。” 展昭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般,只不过可惜了司念映,想到这儿,展昭突然怀疑,他们之前在客栈那一面时,司念映给展昭的映像绝对不会是为了这点事而寻死觅活的大家闺秀。而且当时她既然能出府,也能一个人在府中走动,为什么不选择偷偷离开,而是跳水? 只不过仵作已经验尸完毕,这事儿也是营州官府来接手,展昭也不打算多管,司家要是有疑惑,大可自己派人查证。 刘捕快见陈广卓跟司家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也不好相劝,左右两边看看后走到司老爷面前:“司老爷要是没有别的顾虑,本捕就带人回去复命了。” “劳烦刘捕快。” 司老爷虽是心神难定,但目前也认定了是司念映自个儿落水的情况。 刘捕快招招手,旁边站着的衙役跟在他身后走出去,却不料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 “你是?” 刘捕快望着面前跪着的下人开口。 “小姐不是自己落水死的!” 那下人双手撑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吐出一句天大的消息,陈广卓最小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身边家仆的手臂,跑到门槛,跟跪地的下人对视,“你说什么?!” “我,我当晚看见,在小姐过去不久后,有一道白影从里面出来!” 下人被陈广卓看的发怯,直接一口气不停的说出他当晚所见。 “白衣人?玉堂?” 展昭仿佛听见笑话一般慢慢转头,只见白玉堂也一脸吃惊的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那下人口中的白衣人,不会说的是他吧? “死猫,可不是我!” 白玉堂传音入密解释,他当时真的只是路过啊,别出来的时候刚好被这下人看见,之后误会上来?
第63章 东海有长鲸7 “当然不会是你。” 白玉堂要是会无故杀人, 他展昭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不过那下人既然能在官府人员和司家老爷面前说他认为的凶手,指不定真有什么证据,不如静静听他接下来如何说。 “那人就是他!” 下人手指一伸, 看着白玉堂, 顿时, 满屋子的目光都移到两人身上。展昭微微皱眉, 挡在白玉堂身前, 声音里已经带了不悦, “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讲。” “你当晚除了白影之外,可还看见别的证据?” 司曲隐拦在司老爷开口前问道, 锦毛鼠之名或许像陈广卓这些做生意的没听过,但司曲隐常年走镖, 多得是和江湖人打交道,虽说白玉堂此人做事手段狠辣了点,但从不滥杀无辜,再说, 他身边还有个御猫展昭。 “是了,你可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 刘捕快虽不知那下人指着的白衣人是谁, 但看白玉堂仪表堂堂,满身正气, 也完全不像是凶手啊。 “这个……小人没有, 但是就是他当晚从池塘那边跑出来!” 下人摇摇头, 转而身子俯的更低, 语气里信誓旦旦,倒不像是谎话。 “当夜我是从那边出来,不过,人的死却与我无关。” 白玉堂突然出声,从展昭身后站出,如实说明了当夜情况,但把司念映跟男子幽会的情节隐去。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广卓挣脱家仆,走到白玉堂面前,已经把他当成杀人凶手的模样,“仵作检查不出来,池塘又有异,这种手段,除了江湖人,还有谁能干的出?司家又有几个江湖人?”
“喂,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白玉堂何从被人这般指着鼻子冤枉过,顿时火气冒上来,但看陈广卓书生模样最终忍住,硬是一口气吞下不再理会。 “白五爷不可能杀人。”司曲隐道。 “你怕是和他串通一气!” “陈广卓!念映她是我亲妹妹,若是被害身亡,我比你还想找出凶手!” 几句话下来,两人吵起。司曲隐坚持白玉堂清清白白,那边陈广卓又因司念映死的蹊跷,一口咬定白玉堂必然是凶手,完全忘了还需证据一说。 “两位两位!司老爷,本捕觉得,这位白公子既然有嫌疑,还是先行报官的好。” 刘捕快看见眼前争辩不清就差动手的两人,像衙役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陈广卓拉开,再对后方一直不言不语的司老爷道。 “可,白某就跟刘捕快往公堂一趟。” 白玉堂行得正站的稳,在刘捕快说之前就已经有了报官处理的想法,于是对司曲隐摇头,示意他不要争辩,然后对被家仆扶着的陈广卓道,“陈公子放心,既然事情扯到白某身上,不管如何,必定还你一个清楚。” “暂且委屈五爷。” 司曲隐对着白玉堂鞠了一躬,刘捕快见双头都没有异议,便带着白玉堂前往衙门,展昭也一并跟去。 营州镇虽说名字是镇,但也跟县差不多。去往衙门路上,展昭到跟司曲隐打听了下,听说县令还算的上是个好官。 白玉堂不是第一次来衙门,却是难得的跪在公堂之上。司念映尸首已经被冰起来,等案子查完才能入土安葬。那下人却不知他一句指证闹上了公堂,县太爷红木一拍,问究竟时只会嗯嗯唧唧,来来回回之说出了当夜看见白影的话来。 白玉堂跪在一边悄悄对展昭眨眼,好好一个公堂,被他当成来玩一样。 最后,县太爷进一步查证,白玉堂需要暂时关押。 要说这大牢白玉堂还是第一次进来,刘捕快看在司家面子上选了个位置不错的房间。 牢房上方的窗子这时正有阳光照进了。不似别的房间里犯人唉声叹气,白玉堂在进来后先沿着四周转了圈,把木板上的灰尘扫掉后坐在上面盯着墙壁发呆。 “哎……” 不知道是第几声叹气,白玉堂从木板这边滚到那边,最后扯了几根枯草杆子在手里绕来绕去,不出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猫就出现在他手心。 “死猫,贼猫,笨猫!” 白玉堂把巴掌大的草猫放在中间,拿手指一下下往它身上戳,一边戳一边嘀咕。 外面守着三五个衙役,除了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就是旁边房间的说话声,那只猫开始说好了不一会过来,怎么到现在都不见影子?白玉堂眼光在外面瞅了一大会,索性把那草猫收好,拍拍衣服跳下木板,坐到门口。 若说这案子给县太爷差起来也算费事,展昭在这边也不能多呆,再有一个多月就到艾虎那张帖子上的日期,司念映这事儿,最多三五天就需要解决。刘捕快虽然不清楚展昭身份,但因司曲隐在一旁,还是在下堂后带他见了县太爷。 营州镇富饶的很,连着县衙也富丽堂皇,展昭跟着刘捕快穿过一片假山,还没见到县太爷人就先听见一阵婉婉转转唱曲儿的声音,再走几步,庭中松树下,县太爷换了常服正躺在摇椅里闭着眼,手指跟着声音打拍。 “咳……大人,大人?” 刘捕快让展昭先在这候着,自己走上前弯腰喊了几声。 “什么事?” 县太爷皱皱眉头,一脸不耐烦的睁眼,让刘捕快有事说事,别站在这打扰。 “司家有人要见您。” 刘捕快也不知展昭跟司家具体关系,反正是跟司曲隐一起来的,左右直接说成了司家人。 “司家?这时候来?让他过来。” 县太爷哦了一声,复想到是不是司家有了线索,挥手让旁边的两姑娘下去后,直起腰身,等着展昭过来。 “可是有了新线索?” 县太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眯着眼问。 “线索暂时没有,展某来是想,这件案子,交给我负责就行。” 展昭对他行了一礼,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举到县太爷面前,一脸谦和。 “什么?” 县太爷揉揉眼睛,正想反驳他不过江湖人士罢了,居然开口说要审理案子,真把衙门当客栈了?!可惜话没出口,就见展昭手中那块金色的牌子举在眼前。 “这是?”县太爷脸往前面瞅瞅,只看了金牌上一段“御前四品行走”就猛然睁大眼睛,“四四四四品?!” “嘘,”展昭伸出手指放在嘴前,再左手一抬,把县太爷重新架到躺椅上,示意不要太过惊讶,“大人,展某这次途径贵镇有要事需办,不如案子就交给展某,不出三日,定给交待。” “你是展昭?” 县太爷手掌扶在把手上,暗道自己怎么也遇见了这座大神。营州跟开封很近,他也常常听说开封府有个御猫展昭,这展昭啊,长得賊凶,抓起凶手来手段高明且狠辣。想到这儿,县太爷忍不住又瞄了眼展昭,这这这不对啊,眼前男子看上去温润有礼,怎的也看不出凶狠,但他那牌子也不是作假的,只能说传言不可信,不可信! “正是,县太爷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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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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