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风雪中,纱来看着跟在后面的五个高大男子,内心十分无奈。 她也没打算逞强,跑去找了和她关系最好的库克陪她一起去。结果不知怎么,和她一共还没说过三句话的艾克欧听到了,表示他也要跟着去。而从她今天醒来就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香克斯,表示船上根本没有需要他做的事情,他也要去。 虽然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但总觉得有点心疼贝克曼,他大概是这个海贼团唯一认真管事的人了。 发现他们三人都是一副你说你说,我听着但坚决不往心里去的模样,纱来也就懒得多说,扭头继续赶路。 至于那两个被押送的人,面对如此豪华的护送内容是什么心态,那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了。 心态良好的纱来,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小镇的酒厂门口,靠着香克斯的脸畅通无阻地走进大门后,就被眼前浩大的迎接阵容给弄得一愣。 本来酒厂一进门是个小型展览厅,墙上挂着不少关于冰酒以及酒厂成员的介绍。上面的信息酒厂成员自是早已烂熟于胸,平时几乎无人会来这个房间走动。 但现在,像是约好了一般,酒厂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楼梯,电梯口出现,走到大厅中间,用戒备的眼光看着他们 反映这么大......看来莱特,雷特这两人,虽然一个整天凶巴巴的,一个支吾吾看起来没什么主见,人缘倒都意外地好。 发了会呆,在人差不多来齐后,纱来看了眼香克斯,得到他你随意的眼神许可后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两个神色感动得像下一秒就要抱头痛哭的阶下囚,苍白的小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这二位虽是岛上的住民,但他们为了报仇想要伤害无辜孩子的性命,所以我们将他们拿下,各位有异议吗?”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到了陈列室的每一个人耳中,没有人对此作出回答,酒厂的员工们站成三排,默默地看着门口的人,像是在进行无声的抗议。 “恶魔的孩子,哪里无辜了,说到底还不是想给自己报仇。”站在后排角落里的一人嘀咕了一句,他的声音很小,小到站在前排的人都听不见。然而,此时站在门口的,是六个非正常人。 “当初我把海贼旗给你们的时候就说过了。你们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唯独我的同伴,绝对不许你们伤害。”站在最后的香克斯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沉声道,“现在我要杀了这两个要杀我同伴的人,你们有异议?” 同样是问句,但香克斯毫不客气地这么一说,酒厂的人大都露出了不甘但无力的神情,他们咬牙低头,无人再发出声音。 而红发海贼团这边,库克,艾克欧像是对自家老大间接性正常早已习惯,表情没什么波动;纱来则是嘴角上扬,对香克斯突如其来的扮黑脸十分欢迎。 她手中绳索一扯,把那两个被铐着的人扯上前,眼神在那些因听到锁链声而抬头的人面上扫过,在他们再次低下头前开口道:“你们想要他们的命也很容易,拿被押在这里的卢克来换。两命换一命,很划算吧。” 这一番话下去,酒厂的人们终于淡定不了,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有犹豫和挣扎。 “开什么玩笑!” 莱特的一吼,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种死不足惜的人渣,在让他品尝过这世间所有可怕的事情前,怎么能放他离开!你们要让他活着,让他永远活在地狱里!” ......嗓门真是够大的。 揉了揉自己被震地发痛的耳朵,纱来看着对面那些满脸激愤的人,还没想好该怎样把这出戏借着唱下去,那个她不怎么熟的艾克欧开口了。 “卢克这个人,是因为我觉得他和我们伙伴受伤没什么关系,不愿让他来佛斯号上浪费粮食,才交给了你们。现在我们的同伴对这个人有兴趣,还提出了丰厚的交换条件,你们有异议?” 又一个疑问句,再次成功地履行了黑脸的职责,让酒厂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良久,那位最年长的老者拍了拍了一个中年女子的肩,在她不情不愿走进电梯离开后,他转向他们问道:“我们当然不敢有异议,但冒昧一问,这位姑娘为何要那个......商人。”
纱来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刚想开口,就被大门打开的声音打断。 “纱来姐!我来找你玩啦!”清脆的女童声中带着纯粹的快乐,与这个展览厅现在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露比迈着小短腿,从香克斯他们几人的腿缝中左穿右穿,准确地扑倒了她的目标——纱来的腿上。 “咦,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莱特和雷特还被锁了起来?” 小孩子总是敏感的,看到室内这全员集合对峙的状态,露比脸上欢快的笑容渐渐消失,害怕地揪住了纱来风衣下摆。 “情况有点复杂,总之就是我们之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才聚在这里。莱特和雷特是因为做了错事,所以被锁住了。”一把抱起了忐忑不安的小露比,纱来瞪了一眼后面悄悄溜进来的耶索普。 “呃......那个......我也是没办法。”耶索普贴着大门站着,双眼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往纱来他们这边看,“接电话的那个人嗓门大了点,把纱来醒来的事情吼得全山洞都知道了,她又闹着要来......啊啊啊!所以说为什么要我负责带小孩啊!” 你不是最喜欢说自己有一个超级听话可爱的儿子吗?作为在场唯一有孩子的人,孩子不给你带给谁带? 在场的红发海贼团成员,全部对这位天天儿子儿子不离口,却没办法搞定一个六岁小女孩的人,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目光。
第五十三章 “那个......纱来姐,我不能来吗?”见耶索普这幅崩溃抱头的模样,被纱来抱在怀里的露比缩了缩头,小声地问到。 纱来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软了一瞬,但还是坚决地说:“嗯,因为我们在处理很重要的事情,小露比你先去楼上休息室玩一玩吃吃葡萄,等我们处理完后再去找你怎么样?” 说完纱来把露比放回了地上,用眼神示意耶索普赶快过来接手把人带走。 但他们没想到,就这一秒的耽误,刚回到地面的露比就往对面酒厂人员那边跑去,让已经瞬间来到她后方的耶索普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格雷普爷爷,我爸爸在你们这里吗?耶索普说他有事离开了岛,我不信,他说好了和我一起去山上摘白葡萄的。”露比边跑边说,跑到那个年长者面前时被自己的裙子一绊,瞬间往前摔去。 而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本已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想蹲下接住她,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保持站立的姿势没动,眼看着她就这么往地面摔去。 不过,预料之中的摔倒声并没有传来。 “老爷子,想做什么就做,半途而废可不好。” 耶索普单手抱着那个折磨了他一整天的小女孩,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回头往伙伴处看去想要赞赏,结果只得到了一堆瞪视。 纱来干嘛对他做口型说快走,又没有什么外人要来,虽然电梯里是快载着两个人到了,但感觉就是和酒厂员工一样的普通人,有什么好紧张的。 “叮咚——” 随着电梯的开门声,一个脸上有不少淤青的中年男子像是被人推搡得踉跄了一下,一瘸一拐地从电梯内走出。 事已至此,纱来只好压下自己一剑刺向伙伴的冲动,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引发了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 脸上伤痕没有增多,这些在这个小岛上生活了一辈子的人果然单纯,即使抓到了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也没有动刑。不过从他脚步虚浮,嘴唇开裂的情况来看,他们也没给过他吃喝,态度绝对算不上友善就对了。 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个底后,纱来便淡定地往香克斯身后一缩,在他们困惑地转眼看向自己前,抬手堵住了耳朵。 “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哇——”小孩子的声音尖细,所以又叫又哭的小孩,是所有人的噩梦。 离开家乡后已经很久没遭受过这种攻击的耶索普,此时觉得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大脑里跳舞,被闹的脑仁疼的他只好放开了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的露比,让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卢克那边跑去。 “没事,不哭了,爸爸没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卢克此时蹲下身子,带着手铐的双手环起女儿,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温柔的慈父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联系海贼屠岛的人。 偌大的展览厅,一时之间,只有小女孩的抽噎声,以及中年男子柔声轻哄的声音。 “别让人作呕了,卢克!”缩在香克斯后面装死的纱来刚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就被莱特这暴脾气的一嗓子喊得把手又捂了回去。 “你知道当年风雪岛因为你,有多少小孩子死于非命吗?格雷普先生的孙子,一个才刚学会喊爷爷的不到两岁的孩子,就被你们活活烧死!他连——” “闭嘴,莱特。” “够了,莱特。” 纱来看了眼那个和她同时开口的老先生,一笑后用剃瞬间来到卢克身前,在他戒备的目光中,斯条慢理地说:“我一向优待无辜的孩子,所以现在给你一个提议:我可以帮你打昏露比,把她带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生活,小孩子忘性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忘了这些事情。你觉得呢?” 对于纱来这个提议,卢克明显很心动,但他还没来得及答应,他怀里的露比就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攥着小拳头直视纱来,先他一步开口了。 “我不同意!”刚刚止住呜咽的露比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我要留下来,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纱来对上她倔强的眼神,收去了一贯温和的笑脸,冷声问道:“无论是好是坏,你都要留下来听吗?” “......要!......我要!”露比脸上虽带着怯意,立场却一点也没松动。 “行,我告诉你。你爸爸十年前借着来这个岛上做生意摸清了地形,随后联系了海贼攻打这个岛,让这个岛当时大部分人都死了。唔,你知道死亡是什么吧?” 虽然她认识的四岁小孩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黑手党的孩子和普通人不同,纱来说到这里还是停下来确认了一下。 “我知道,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爸爸说死了就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能与这个世界的人一起生活。” 看着露比认真回答的模样,纱来在内心摇了摇头。 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果然对这个词了只是了解了一些表面意思,算了,反正有些东西也不是言语能表达的,她还是—— “那露比,如果爸爸死了,永远离你而去,你再也见不到我。你会怎么想?”一直蹲在露比身后的卢克此时开口,让露比泪痕未干的脸上充满了惊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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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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