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吉,我又不是讨厌吃药的小孩子,你没必要把药加在牛奶里。” 说完,在瑟吉不自在的眼神中,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把空杯子交还到他手中,开玩笑似的说: “你今天白天不见人影,应该就是忙着配这服药吧?难道我还被你查出了什么绝症不成,连让我服药都这么小心翼翼的?” 随口一说的纱来,发现瑟吉眼神躲闪了一下,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不过她在海军混的那段时间体检一直正常,难道才离开不到一个月,身体就出状况了?还是说她得了什么正常体检查不出的疑难病症? “不是绝症,而是你昏迷的这一天身体就像自动休眠了一样,所有指标都降至最低,还停了几次心跳,弄得瑟吉给你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解答纱来疑问的,是她醒来后一直对她饶有兴趣的艾克欧,“你的那个能力,代价还真是可怕。” ......原来就这个,弄得她白担心一场。不过,为什么干部都围了过来。莱特,你这个已经摇摇晃晃地站都站不稳的人跑过来干什么?贝克曼你不管管他们?而且香克斯不是刚刚还在篝火旁和人划拳吗?什么时候跑到她这边来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香克斯,纱来眼神飘忽了一下,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把事情圆过去,香克斯就突然把他的草帽戴到了她的头上。 “纱来,我们对你的战斗方法没有意见,但如果这真的是会给你的生命带来威胁的方法,我们还是希望你以后尽可能不要使用。” “我们还想和你一起,去探索这片大海上很多未知的领域。所以,如果碰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尝试一下依赖伙伴,怎么样?” 她就说她这次醒来后香克斯怎么那么紧张兮兮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被帽子挡住了眼睛的纱来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因为她的眼睛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流出来。 闭上眼理了理情绪后,纱来抬起帽檐,眼中多了一丝说不明的情绪。 像是释然,又像是决然。 “我的能力,是小时候由人体改造而引发出的特殊能力,与恶魔果实无关,所以我并不惧怕大海。” “我的能力名为【世相】,以声音为媒介,入侵别人的大脑,让他看到我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但这个能力,在对上和我实力相当的人,实力高于我的人,或同时对上多个敌人时,会被大大削弱。” “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会提前打听情报,挑选一首与对方心魔相符的歌曲作为使用能力的媒介,让我能更好地入侵他的思维,把他拖入过去的梦魇。” “但如果过度使用能力,我就会因精神损耗过度而昏迷。” “昏迷后,我也会陷入梦魇。如果在梦里情绪出现大波动,我会进入假死状态;如果不能摆脱梦魇,我就会真的死亡。” 解说完自己的能力后,纱来发现自己比想象的要平静多了。 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反而有种淡淡解脱感,独自一个人背负这个能力活着,真的挺累的。 要担心同伴会不会在你昏迷后守护你,会不会因你昏迷过久而抛弃你。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复仇,或许她真的不会有醒来的动力了。 是的,哪怕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也要回去。她要当年做下那些事的人付出代价!但如果在那之后,她还能活下来...... “那只要不使用过度就好了,很简单嘛!”香克斯与当前气氛明显不符的轻快声音,让沉重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没等纱来调整好情绪,香克斯就笑嘻嘻地揽住了她的肩膀,推搡着她往正中间的篝火走去。 “不过既然纱来你不是一唱歌就发动能力,那就来唱歌吧!” 把纱来推到正中间后,香克斯无视了她僵硬的神色,自己起了个头先唱了起来,“宾客斯的美酒给你送去——” 年轻爽朗的男声唱起这首歌,总是格外有感染力。 周围的海贼们虽然不知道老大在玩什么把戏,但一听到熟悉的旋律,他们全都放声跟着唱了起来。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在海的彼岸夕阳也喧闹 鸟儿的歌声在空中画出圆圈 再见了港湾丝绸之乡 来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金波银浪也化作水花激荡 我们出征 只为海洋” 海贼们有的边唱边勾肩搭背地跳起了舞;有的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含糊不清地跟着唱两句;就连那些为了抢吃的打得不可开交的人,也不忘跟着哼两句。 歌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混乱。 听着这混杂了各种嬉闹声的海贼之歌,纱来心头的阴霾渐消,被这个气氛所感染,她也笑着唱了起来。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日复一日在梦中的黄昏 再也见不到那挥手告别的身影 为何愁眉不展明晚月光依旧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来唱首歌吧大海之歌 不管是谁 终归枯骨 无止无终只是笑谈” 找到金色旋涡,回到原本的世界后,她或许再也不能回来。 那么,就让她乘自己还在的这段时间,和这些人一起欢笑一起战斗。到了分别那一日时,她就能笑着告诉他们: 和你们一起冒险的日子,我过得自由自在,了无遗憾。 能成为你们的伙伴,是我一生的荣幸。 (卷三完)
第五十五章 两年后,新世界某海域,佛斯号上—— 一个海贼从送报鸥信袋里取下报纸,还未给钱,就被报纸夹缝中掉出的悬赏令给弄得一愣。仔细数了数那后面的一长串零后,他迅速塞了枚硬币给海鸥,捡起悬赏单一边挥一边对甲板上的其他人喊道:“喂你们看,莱特那家伙的悬赏金又涨了!” 悬赏金,对于海贼来说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当下在甲板上嬉笑的海贼们全部聚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人一把抢过了那张悬赏令,数了两遍后面的零后,才不甘地大喊:“为什么!那个吊梢眼的悬赏金竟然涨的比我高了!可恶,最近有什么大活动吗?我要参加!” 离他最近的那人抢过了他手中那沓悬赏单,一边翻看一边回答道:“最近的大活动,当然就是南卡罗来纳岛的拍卖会了。不过那个去了也要遵守规定不能搞事,无趣的很。” 被同伴这么一提醒,这人脸上的兴奋之色消退了不少,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倒是......啧,你说我把监视我们的军舰击沉如何?” 不过他这种垂死挣扎的白痴问题,并没有人愿意回答。悬赏令看完后大家都各自散开,喝酒聊天去了。 还是那个在原地翻看报纸的海贼,头也不抬地回了他一句话,“你不怕被副船长扔去打扫厕所,不怕被小纱来抖出糗事,就去吧。” 而这句话,也让这个原本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海贼,彻底蔫了下来。 因为现在佛斯号上,多了一条默认的铁则:如果你不是磊落地和天上的太阳一样光明,就不要去惹船上的情报师纱来。否则,她可以把你上次送了隔壁岛萝丝什么颜色的头花都笑眯眯地说出来。 原本以为船上来了个当软妹子的海贼们,现在的心情都十分复杂。他们虽然高兴于自己可以向别的海贼团炫耀自己船上有妹子,但同时也必须苦兮兮地谨慎言行,不敢闯大祸,生怕纱来以温柔到极点的语气,说出你恨不得沉到大海最深处的黑历史。 在甲板上这些闹腾的海贼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后,船头那边认真工作的两人,也差不多进入了收尾阶段。 “纱来,今天的报纸好像到了,你不去看吗?”在船头调试火炮的耶索普听到后面的喧闹声,抬手擦了擦汗,随口问了下自己旁边的同伴。 “不了,他们会放一份到我房门口,待会去看也不迟。两分钟后有鱼群经过,我们来比一比谁杀得多怎么样?”查完了另一边大炮的纱来起身,弹了弹自己风衣袖子上的灰,笑着答道。 旁边耳尖的人听到有比试,立刻你喊我我喊你地凑了过来,笑着起哄。 “来来来,我坐庄,有人要下注吗?” “有!我押耶索普,押一个礼拜的甲板清扫。” “近距离射击还押耶索普,你是不是傻。我押小纱来,押三天的厕所清扫。” “我押......” ...... 这边纱来和耶索普还没就位,那边做庄的人就已经在小本子上记了一大片稀奇古怪的赌注。倒不是他们没钱赌,而是在佛斯号上,受老大的熏陶,大部分人都以不用干正事为荣。所以现在这些打扫活计,才是受欢迎的筹码。 “耶索普,要不我们待会打个平手,和庄家一起分了这些赌注?”给双枪上好了膛,纱来笑着和旁边的耶索普聊着天。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所以旁边那些海贼们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上一秒还闹哄哄的海贼们,下一秒瞬间散开,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后站好,打算就这样乖乖地远距离观看比试。 毕竟就算不能聚众赌博,他们还可以看美人啊! 纱来加入后个子长得很快,原来的风衣衬衫早就小了。他们当时是倾尽了全海贼团之力,废了一大番口舌,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让她点头同意换裙装。 虽然纱来她最后挑的,是一套酒红色的荷叶下摆衬衫加棕色裙裤,而且还坚持穿了一件和原来差不多的沙色风衣在外面。但即使如此,这好歹也是女性化的衣服,比原来那种少爷式的衬衫西裤好多了。 于是,当纱来换了这身衣服后,他们终于有种佛斯号上有妹子的实感,和别的海贼团交锋炫耀时也更加有底气。
来来来,今天我们不比最近谁家杀得海王类多,也不比谁家击沉了更多的军舰,我们来比船上的妹子怎么样? 因为诸如此类的对话上演频率过高,即使纱来做海贼十分低调,即使是出风头的活动她也只是在后面充当后勤,或做一些扫尾任务。她的名声,在近两年的新世界海贼新人中,算是最响的了。 这也导致了她最终在海军那边挂上了号,在一次小活动中被拍下了照片,挂上了三千万的悬赏额。 好在海军大概觉得她就是红发海贼团上一后勤花瓶,不仅悬赏给得低,连外号都没给她取,估计备案本上也就是以红发海贼团女船员八字概括。 这才让得知消息的纱来稍稍平息了一下愤怒,没有把那几个带头搞事人的糗事出版成册,发行到新世界的各个角落。 啊,扯远了,总之作为珍贵的唯一女性船员,纱来在佛斯号上的地位无人可比。所以每次碰上什么同伴间的小比试,无论大家私下怎么下注,比试的时候,加油声永远是一边倒。 “加油,小纱来!干掉那个抛弃妻子,常年不回家的浪子!” “虽然好像是要比谁干掉的鱼多,但加油啊小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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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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