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瓜在看到自家十代目的微笑后吓得一抖变回了戒指,狱寺也就把这种人怎么需要劳动十代目您,我来做就好这句话咽了回去。警告性地看了那两人一眼后,他一步三回头地往出口处走去。 “你们是约好了要去你家吃饭吗?”狱寺刚走过拐角,香克斯就突然开口了,“家里还有人在等你的话就快去吧,找餐厅这种小事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搞定的。” “没错没错,让做好了一桌大餐的妈妈在家里等可不是什么好事,纲吉君你快回去吧。”太宰也在一旁笑眯眯地帮腔。 被他们两个直白地点出了目的,纲吉眸色一暗。 现在就算否认也没什么意义,但他也不能把这两人带回家,否则最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变故。这么一来,就只能暂且答应了。反正,这个基地里还有一个再可靠不过的人在把守。 瞬间权衡完利弊,纲吉礼节性地推脱两下后笑着与两人告别,不急不慢地往出口处走去,留下太宰与香克斯两个外貌气质都相差甚远的人作伴。基地里一些大胆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从门缝窗子缝里探头,想看看他们两个是怎么相处的。 但出乎他们的意料,这两人竟有说有笑地相谈正欢。 “纱来她小时候可犟了,有一次我说一个死者鞋底的泥土里能推理出三种线索,她不明白也不来问我,自己泡了一天一夜在实验室里反复分析,最后还是我把她抱出来带去餐厅吃东西的。” “我说纱来她怎么能从什么泥土雨水之类的小东西里看出那么多门道,原来是你教她的。” “没错,可惜纱来她遇上我的时候正好是叛逆期,从来没喊过我一次老师,倒是一加入彭格列就追着Reborn喊老师,让我十分心痛,心痛地都用面条在河边的大树上上吊了。” “哈哈哈,我看纱来只是表面变扭,内心早就把你当成老师了。” ...... 两人就这么神奇地聊着聊着,顺利地到达了餐厅吃完了晚饭。有时候听了一耳朵的旁观者都会觉得奇怪,太宰的话里明明有那么奇怪的槽点,这个红发男人是怎么办到和没听见一样若无其事地接他的话的?果然纱来认可的人就是有不同之处吗? 但无论旁观者怎么看,从太宰这里知道了不少纱来小时候事情的香克斯心情很好,走出餐厅后他眼角带笑,站在门口等刚刚神神秘秘地溜走了的太宰,对周围探究的目光一概无视。 而太宰在与一位面带红晕的护士小姐挥手告别后,哼着小曲走出了餐厅,笑眯眯地戳了戳香克斯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小声的说:“香克斯,你想不想去看看纱来?我刚刚正好打听到了一点情报。” “当然想!你知道她在哪吗?” “在直走第二个岔道口右拐尽头的那个医疗室里,不过会有监控,你要注意点,还有——” “谢谢你,我先走了。”知道了纱来具体所在的位置,香克斯完全没有心思听太宰继续讲注意事项,把直走第二个岔道口右拐尽头在心头默念几遍后,他一溜烟跑了出去,快得旁边的人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而太宰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 并盛沢田宅—— 吃完晚饭后,纲吉久违地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和家庭教师一起回到了房间。关上房门后,狱寺迟疑地问道:“十代目,就这么让那个红发男人留在基地,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狱寺。”把手中的饭后水果放下,纲吉笑得云淡风轻,“你忘了骸他还在纱来病房那守着吗?而且,太宰治对香克斯的不喜程度,可不见得会比我们要低。” 狱寺:“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十代目。” 山本:“......”不知为何他既同情骸也同情香克斯。 Reborn:一边吃水果一边看手机监视屏上的战斗直播。
第九十二章 “滴——滴——” 这个声音,她是还在医院吗? 睁开双眼眨了几下,纱来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几秒的呆。 已经回笼的意识告诉她自己的身体已基本恢复了正常,不再和昨天一样像是个生锈的机器,稍稍挪动一下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再加上眼前这个防火防水,材质高级的天花板,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她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感觉如何?脑袋有稍微清醒了一点吗?” ......虽然见闻色已经告诉了她现在守在她旁边的人是谁,但刚醒来就要面对傲娇小伙伴冷嘲热讽式关心,还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撑着手肘坐起来,纱来没有理会在一旁Kufufu笑得让人一身恶寒的骸,慢吞吞地拆着自己身上的各种仪器,顺带活动了一下身体。 很好,不愧是彭格列,配合晴之火焰的医疗水平真是先进地让人嫉妒。和昏迷前相比她的肌肉维度和肌力都没怎么变化,哪怕是要立刻和骸打一架她也不怕了。 “Boss在吗?我想和他谈谈。”想到昨天Boss诚恳地拉着她的手,以他那纯良到三岁小孩都要甘拜下风的眼神凝视她,痛心疾首地说她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他,认为他四年前是想将她赶出家族,明明他连把她关牢狱都舍不得等等。末了还十二万分温柔地告诉她,彭格列对外宣称她这四年在外秘密训练,现在她回来了,他们就打算在她后日,啊,现在是明日的生日宴会上让她高调现身,对黑手党世界宣布她的回归。 昨天大脑昏沉沉的她被Boss这一番声泪俱下,自带黑百合背景的控诉给唬得一愣一愣,然后没过多久就又被骸这个乘人之危的混蛋弄入幻境睡了过去。现在想想才发现事情不仅没被解决,反而更麻烦了...... “哇——,护士小姐你快来看看,纱来她把针头仪器都拔掉了啊!” 正苦苦思索的纱来:“......” 这浮夸的尖叫声,呵,她昨天最后昏过去前看到的那个凌乱曲卷的黑发脑袋果然不是错觉。 纱来原本盯在自家小伙伴凤梨叶子上的目光移至门口,果然看到了一个笑得十分清新爽朗,穿着沙色风衣的黑发青年。 很好,这家伙也在,事情的复杂程度直接变成了地狱级。啧,不知道香克斯还活着吗,还是说虽然活着但已经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纱来,你才刚醒,这么自作主张地乱来可不好。”棕发青年跟在急急忙忙地涌进病房的医生护士后面,笑得让刚才还想和他好好谈谈的纱来打了个寒颤,有种把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她还是病人,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以最诚恳的眼神向Boss传达了以上信息后,纱来看着对方分毫未变的笑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在太宰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大呼小叫中乖乖地躺回床上,任由医生护士给自己进行一系列检查。 ...... “Boss,纱来小姐身体素质很好,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折腾了一个小时后,医生拿着一堆写得密密麻麻的打印纸,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向棕发青年汇报结果。 “我知道,辛苦你们了。”对自家医疗队的水平很放心的纲吉笑着对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彭格列的医疗水平真是让人羡慕,感觉如果是你们,一定可以研究出很有趣的自杀方案——” “太宰,”刚下病床的纱来随手在病号服外披了件外套,打断了还在正喋喋不休地进行演讲的太宰,“还有骸,你们能出去一下吗?我有话想对Boss说。” “Kufufu——,好啊,正好我要去找安德烈确认一下明天晚宴的接送安排,可不能让我可爱的库洛姆受委屈了。”骸说着就要往外走,结果如他所料地被人拦下了。 “安德烈?骸,这个安德烈,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孩子吧?”纱来瞬间用剃出现在了骸面前,自醒来后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冷了下来,让被她注视的骸不爽地哼了一声。 “没错,就是安德烈纪德的儿子。四年前沢田纲吉把人丢给了我,说是留给弗兰作伴。”想到四年前自己不仅找不到纱来这个蠢丫头,还必须接手让她失踪的罪魁祸首时的气恼,骸笑得背后几乎幻化出黑火,“他正好意外地在幻术上有点天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他。” 沢田纲吉那个混蛋,说什么他养大了弗兰一定对于养小孩很有经验,他还不是自己养大了自己的雷守,比他有更多的育儿经验。之所以要把人丢他这,无非就是希望这个已经引起了部分黑手党注意的孩子不要和彭格列牵扯太深,这么一来,以后即使他想回到正常世界也要容易一些。哼,天真的家伙,要不是看在那个孩子确实和纱来牵扯较深...... “骸大人,请不要说的好像你对我尽心尽力地教导了一般。我生活上的事是库洛姆小姐帮的忙,幻术也是弗兰教的,你除了以检查幻术学习进度的名义对我进行单方面暴打外没有教过我任何东西。” 医生护士团离开后没有关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小男孩的走了进来。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是少见的全白。虽看起来不到十岁,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纱来姐你好,我是安德烈纪德的儿子安德烈维图。虽然名字一样,但请不要把我和那个男人混为一谈。”小小的少年,身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带着青春的朝气,以及仿佛能与世界抗衡的自信。 他不是安德烈纪德,侧头看着这个无比自信,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年,纱来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她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但她读过关于那个男人的所有文件,知晓他参加过每一场战斗的细节。那是个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疑惑,对今后的人生充满了迷茫的男人。他的眼里,绝不肯能会有这样的光彩。 “是的,你不是。”纱来转身走到安德烈面前,微微弯下腰,对他伸出了手,“我是织田纱来,很高兴认识你,安德烈纪德。四年前把你当成了别人,真的很抱歉。” 纱来记得加入红发海贼团后一次宴会上,她喝多了有点昏头,不知怎的就问起大家如果碰到自己仇人的儿子会怎么办。 然后那群醉得比她厉害得多的海贼们无一不大笑,说报仇当然要找正主,找人孩子报仇这种丢脸的事他们绝对不干。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海贼,总是能说出让她恍然大悟的话。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们能在海上自由地冒险,她却总是畏手畏脚无法放声大笑的原因吧。 不过这些事情,也该划下一个句号了。 纱来看着握住了她的手的安德烈,眉眼一弯灿烂一笑,让安德烈的小脸浮上连他麦色的皮肤也遮不住的红云。 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表达歉意,就被一个熟悉的气息抱住了。 “纱来!你果然醒了!他们说你今天下午才能醒来,让我去买过衣服什么的。还好我有一直用见闻色观察这边,一发现你醒了就迅速赶回来了。”气都没喘匀的香克斯抱住人后立刻开始不动声色地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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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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