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爸爸确实......挺讨厌的。”他确实小孩子气,—听见自己被夸就开心地笑了,手/枪也放了下去,问她:“我看你笨笨的,还想杀了你呢——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杀个屁!希里心里怒骂,就趁这时她扬起自己的头发—甩,带火星的那节发梢正好打在莫里亚蒂手上,他啊地—声甩开手/枪! 希里就趁这时,转过身—脚踢到他的肚子上,把他踢到在—旁的沙发旁,莫里亚蒂的头正好磕在沙发金属制的扶手装饰上! 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昏死过去。 希里内心:爽是爽了,不会成凶杀案了吧?!她该怎么解释啊!不会她要被当成精神病吧! 她把自己那节烧焦的头发直接拧了下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便去检查莫里亚蒂是否还活着。 谁知,他猛地睁开眼,冲希里诡异—笑。 “希里!”他扑进希里的怀里,“你终于又来跟我—起上课了!我快无聊死了!”
第28章 如再没有什么比今晚发生的事更魔幻的事了。 先不说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 没穿衣服,拿着枪对着她! 还说话像个几岁的小学生! 甚至还是个精神错乱的小学生!一会说不认识她想要杀了她!一会又问她是不是来一起上课的! 她不是,她是准备一枪崩了他的。 “你一直不喜欢上数学课, 可你还是来了。”莫里亚蒂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没关系, 只要你来, 我还可以帮你写作业的。”
“呃, 莫里亚蒂, 你今年几岁?”她双手举高,企图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他不让她走。 “啊, 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你怎么不叫我的教名?”莫里亚蒂嘟囔了一句, “你连我几岁了都记不住, 我都能记住你的年龄,你今年十三岁, 我比你小两岁——几天不见你变成熟了。” “谢谢夸奖, 詹姆斯。”希里扯了一下嘴皮,又叹了口气,示意他先松开手,先走到床边扯下一床薄被扔在他身上,“你先盖上点,我想你十一岁的时候也不是随时赤/身/裸/体。” 莫里亚蒂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 稍稍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说:“哦,天呐,我真是失礼——你不会再生我的气吧?” “你要是再不披上就没准了。”希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转过身去,听到他扯动被子后淅淅索索的声响。 “好了,你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他再一次问,像个复读机。惹得希里转过身去,有些不耐烦地说:“上半身也盖起来,你这个小孩不怕感冒吗?” 他听话照做,可又把方才的提问重复了一遍。 “不生气了。”个鬼!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早就忘了!谁还记得和他那点破事呢!她现在倒是想着怎么样把莫里亚蒂变正常——要是账单一来,这小孩说他没带钱,那她可就惨了。 “太好了,希里,我就知道你不会为了我把你的发卡烧了生气的!”莫里亚蒂一脸天真,他披着被单走到写字台前,拿着纸笔走到她面前,又拉着她席地而坐,他们被炉火照的暖烘烘的。 嚯!原来是这件事!那她可就想起来了!她现在想说她还生着气呢! 那个发卡可是迈克罗夫特给她买的!听他说可是一件意大利淘来的孤品。 “你在写什么?”她怒气未消,却免不了好奇看莫里亚蒂奋笔疾书。 “我给你讲之前那道题,还有,帮你写上次的数学作业,你肯定没写。”他罗列了一群希里现在都看不懂的数学公式,甚至她仔细思索了一下莫里亚蒂是不是在骗她,她小时候学过这么高深的题目吗? 她努了努嘴,没说话。 “真希望你不是因为交不上作业才跟我说你不生气的。”莫里亚蒂自言自语道。 “你为什么总是在重复我不生气了?”在她的记忆里,她可没有和莫里亚蒂和好这段,她第二天就去旅了个游,回来两个人就跟无事发生一样。 “因为你真的很生气。”莫里亚蒂顿了一下,“从来没有过的。” 希里眼眶微眯,她还记得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今日是莱纳德教授的课。 莫里亚蒂家的豪宅里带着一股昏昏欲睡的熏香,以至于希里刚刚走进他们家的大门,就险些睡在门口。 莫里亚蒂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点点的往下坠,忽然,他惊醒了。 莫里亚蒂百般无聊地抬起头,瞄了一眼还在夸夸其谈的莱纳德教授和他那些陈词滥调的旧推理,又发了个哈欠。 他的鼻翼微动,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炫迷的世界天翻地覆。 “希里,你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而去,身着紫罗兰色长裙的棕发少女双手提着小皮箱置在身前,步伐缓慢地走进他的书房。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企图把自己眼前的瞌睡虫赶走。 她习惯性地抚摸了下自己发间的铃兰花发卡,对莱纳德教授点了点头,又把箱子放在莫里亚蒂对面,才对他微微点头。 “我有一道题不会。”少女抿起唇,轻蹙眉心,一副忧愁的模样,“一直难以下笔,所以我专门来问问教授您。” 他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坏笑。 “你没写吧?” 少女应是被说中了,眉心皱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但她依旧故作镇定,说:“并没有,你不信可以一会去我家看看我写了多少。” “好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他把自己身前的本子推向莱纳德教授,冷冰冰地说:“老头,你这个解法过时了,你看看我的,我现在要去希里家一趟。” 说完他也不管莱纳德教授脸上的尴尬,顺势就要扭身从高椅上离开。 倏忽,他感到身后被人拉了一下,希里不耐的啧了一声,被扯了好几下,他才胸有成竹地回过头,又一瞬间挂上得逞的笑容。 “希里,”他低声道,“你不敢让我看,是因为你全部都空着。” 希里毫不示弱地站起来。 “说了,没有。” 虽刚有一瞬间的尴尬,但马上找回混工资状态的莱纳德教授视若无睹,天知道他一个牛津大学的教授在这种偏僻的小城里教一个数学天才外带一个数学白痴是一种怎么样的精神折磨。 莫里亚蒂笑嘻嘻地跟希里做了一个鬼脸,甚至依旧做出要往门口走的动作。 希里偷瞄了一眼莱纳德教授,看他正在研究莫里亚蒂的最新解法。她便底气十足地说:“我不让你去,你如果再动一下,我就再也不让你去我家玩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不能再去希里家玩”这个威胁的原因,他当机立断坐了回去,“那你继续听课吧。” 希里无声地笑了笑,很是满意这个结果。 反正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数学天赋,学习不过是为了应付父亲,交作业无非是想着尊师重道一下。 如果真的完不成,或者莫里亚蒂不帮她写,她就撒谎。 她也知道莱纳德教授也是来混钱的。 这次没写完作业,下次怎么也要交,要给老师面子,她这样想。 她看莫里亚蒂直接抱起一大摞的书本,没有再搭理她,开始认认真真地翻阅着,时不时会在上面勾勾画画。 她也从自己的皮箱里拿出来几张彩纸和一本小画本,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才抬眼看了本房间其他两名男性——莱纳德教授已经开始了新一轮解题,把新的作业交给了二人。 另一位的作业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解法。 莱纳德教授还拿着他的作业感叹了一番,并开始把他的作业抄了下来。 希里内心:教授也要抄莫里亚蒂的作业吗? 她瞪着眼睛往莫里亚蒂那边猛看,企图能抄上答案。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认清自己这样并不能抄到他的作业只能造成斜视。便认命地搬着自己的椅子放在莫里亚蒂旁边。 “把头发扎起来,”莫里亚蒂提起她的长发说,“好显眼,你的头发。” 希里的头发一直蓬蓬的,如果平时用什么东西压下去或者扎成辫子的话,就像个鸟窝。 希里用手撩了下头发,又从自己的皮箱里拿出发箍,把发箍递给他,示意:“给我弄一下。” 莫里亚蒂不可思议地看了几眼发箍,“你让我给你弄?” “对,我从来不自己弄,我家里有人帮我,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我就信任你,你可以帮我弄头发。”她认真道。 “我是你的仆人?” “我没有这么说。” 莫里亚蒂抿了下嘴,在几秒钟的思索之后极其快速的在她头上弄了一下,希里感到头发有些松松垮垮的,她确认:“你扎好了吗?” “尽力了,好看的。”他比希里更认真说。 希里转过头,正好能看见莫里亚蒂一双湖蓝眸子倒映的自己,他憋笑:“真的好看。” 湖水里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女。 她冷哼了一声,又自己弄了半天的头发,立马破了所谓我从不自己弄头发的戒律。 莫里亚蒂就扭头写了几行字,在她快弄好的时候,他就飞速的回过头伸手去揉她的头发。 希里恼怒:“莫里亚蒂!” 她立即从她的皮箱里又掏出来一个小型伸缩手杖,戳着他的胸口,轻轻敲击着,莫里亚蒂边挪开书本,边握住那跟手杖:“别、别,别闹了,好吗?好好写作业,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写。” 希里的动作停了一会儿。 他勾了勾唇,显摆似的继续说:“我写完了,你想抄是吧,所以你才坐到我旁边来的。” 希里泄了气,她弄了一下头发,转身时,立马伸出手要拿走莫里亚蒂的作业。 莫里亚蒂边笑边眼疾手快地把作业抽了回来,对她扬了扬,然后快速把它夹进随手拿到的一本书里,然后把这本书向手一扔,书飞出去一段距离,重新落在木地板上时发出砰的一声。 “我没说给你啊。”他提醒。 “你借我抄抄吧,”希里又一副委屈的模样,完全没有方才用手杖戳莫里亚蒂的架势了,“我想交作业。” 莫里亚蒂耸耸肩膀,心不在焉道:“你不写他也不管你,你也可以说自己放在家里了,或者说你一道题不会剩下的都不想动笔,你上上次和上上上上上次是这么说的,反正也差不多。” “我要保持一次交一次不交,我尊重老师。” “就你还有这种觉悟?”他又想笑,“还尊重老师?最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式都要解一个小时。” 希里瞪了他一眼,“老师是花钱请的,我不浪费钱。” “你可真会讲笑话希里,没人比你更爱浪费。”莫里亚蒂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你自己去看看你家里堆的那多废物,哪一个不是你花钱买的,你看见什么都想要,你用眼神花钱。” 她没办法,只能开始自己动笔。 在绞尽脑汁地写了几个毫不相干的数字之后,希里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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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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