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里面一股极冷的气体扑了过来,即使是大夏天,也让我鸡皮疙瘩马上就布满了皮肤表层。我寻思着这里难道有冻库之类的地方,冷气才会如何之重么? 我心里大约测算了距离,找到那间房间,望着门上的门把,深吸了口气,准备推门时,这时门把一松,门竟从里面开了。 有两个全身包裹严实,如研究人员模样的人从里面出来。手上还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堆放了几叠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近些就可以闻到极重的腥臭味。 他俩看见我,俨然吓了一跳,我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么晚了,里面还有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彼此都戴着口罩,他们也只能望着衣服上的工牌来辨认我的身份。 “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实一个人质问我道。 “。。。。。。”我正思付该怎么回答时,只见车子上最上面的一袋东西由于没有堆稳,滑落了下来,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我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跌落出来,以此同时,还有一股血水也流了出来。那俩人见此眼色一变,慌忙从车上扔给我一张帕子让我擦拭干净。然后也顾不上我的回答,将东西重新捡起堆好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我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血液,还是温热的,那动物应该刚刚死去不久。他们难道在搞活体实验?这可以违法的。我带着满腹疑问,将那滩血胡乱擦拭了一番后,就重新贴在门上,但并没有听见有什么动静,于是想进去探个究竟。 我先试着推门,可是门从里面反锁着,见硬闯不得,在这里徘徊过久又怕引人怀疑,只得先退出了实验室,想寻机再重新进去。 这一路下去,又怕再遇见人,遭到盘问,只得坐了铁梯,按了一楼。谁知“当啷”一声,不知道是发生故障还是什么原因?竟然降到了负二楼,我再按了按一楼的按键,竟连灯都不亮了,没有办法,只得从负二楼出去准备走应急通道。外面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也没见着,所幸的是走廊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心想总比黑漆漆的车库好吧! 我因为手里还拿着擦地的帕子,而且刚才还用手摸了血迹,感觉有些膈应。于是先寻了个洗手间,把帕子扔进垃圾篓中,再将手里里外外仔细洗了一遍,毕竟是实验室里的东西,若染上个不知名的病毒,那真是有冤也无处诉了。 待洗完手后,正准备离开时,里面最角落的格间里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咽呜啼哭声。因为声音很小声,极其容易被流水所掩盖着,刚进来时我也没有留意到。 “谁。。。谁在哪儿?”我高声询问。心想这大半夜的,谁躲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顺手从门后抄了把拖把,就走到那间厕所门口。 我见里面没有回应,又提高音调问了一句:“谁在里面?再不出来,我就踢门了?”随后我就摆开架势,准备下脚。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露出一张极其苍白的脸。是位年轻女子,约三十来岁,五官清秀,不施粉黛。两颗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的盯着我,嚅嚅地说:“别踢,是我在里面。” 我见她极厚的外套里面也是套着病号服,心想,应该是半夜上厕所的病人,这才松了口气。我望着她满脸的泪痕,问她:“你在这儿哭什么呀?” 她被我问的有些不好意思,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说:“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东西的,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所以一时情不自禁没忍住。” 这女人说话声音柔弱无力,而且大夏天的还要穿的如此厚实,看着倒真像病入膏肓了一般。听她说丢了东西,我有些同情她,忍不住问:“究竟丢了什么?那么重要,非要半夜还起来找?” 她看了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说个仔细,只说:“这儿住院的很多人都会丢东西,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我听她这样说,不由火冒三丈起来,这医院不仅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竟连病人的东西也敢偷,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本来我就是出来寻找它的罪证的,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么?于是满口答应下来,接着那位女子,带着我七拐八弯的绕到一间巨大的房间门口,举手反复敲了三下门。 像约定的暗号似的,然后才推门进去。这里应该是堆放东西的杂货间,一排排货架上面放满了医疗物资,平时应该极少有人前来,遍地尘埃。一进门就是一股怪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有些疑心这位女子把我带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图? 这时她打亮了壁上的一盏昏黄的小灯,我才发现,货架之间,竟站着许多都穿着病号服的人。他们难道都是半夜来找东西的?我感觉到极度的不可思议。同时止了脚步。 那女子见我不肯再往里走,就又惨兮兮地挤出了两行泪来,哭着说:“我们都是丢了东西,有冤无处诉的人,今天恰巧遇上了你,希望你帮我们讨个公道。” 这时有位看着像领队模样的男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只见他脸色极其难看地对领我进来的那个女人说:“你怎么把她领进来了?” 那女子止住了哭声,说:“她好像是新来的,跟那些人不太一样。” 男人见她这样说,不由将信将疑的又朝我走近了几步,深深嗅了一口气。然后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眼里闪出不可思议的光芒。然后莫名其妙的笑起来,感叹道:“的确,是很不一样。” 我被他看的非常不自在,总觉得他这种眼光太过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的感觉。同时脸上仍淡定的问道:“你们这么多人都丢了东西吗?” “是啊!”我们都被这医院害的好惨啊!说到这事,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围了上来。 我见人多嘴杂,便对身边那女子说:“太多人了,你让他们一个一个说吧!就由你先开始。” 随后端起手中的病历簿,准备把他们说的一一记录起来,到时立案也算有个凭证。那女子犹豫一会儿,然后便解下外套上面的扣子,我不解其意,但事到如今,已不便阻止。只见她脱下外套后,又开始解里面病号服。 病号服扯开后,里面啥也没穿,两颗胸部之间露出一个血红的大窟窿,里面空荡荡的。这时她凄厉地笑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我丢了颗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偷懒,哈哈。。谢谢你们没催我更文~ 千万别以为这章只是医院里的鬼故事,一切事情有因皆有果,坚持往下看吧! 凌晨12点,写的有些怕~~~~~~
第143章 大战恶灵 我吃惊的感觉下一秒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本以为诡异可怕的东西也算见识了不少,无论再遇到什么场面,都应该淡定自若才对。 可我不得不承认,真正面对这样的画面的时候,我的心永远还是没有做好准备的状态。当下里仍然没出息的控制不住手上抖动。以至于连笔都没握稳,“啪”的一声,脱手掉在地上,滚到旁边另一个男人,不,男鬼脚边。 这个男鬼两个裤脚管空空荡荡的,刚才因为人太多,我都没留意,他这是飘在空中啊! “这。。。一屋子的人,不,一屋子的鬼。包括刚才带我进来的那个女人,身体全部都是残缺的。他们在这个医院究竟遭遇了什么?” 此刻我虽受到视觉上冲击,不受控制的本能恐惧,但心里还算能沉的住气。心想,现在被它们已经层层围住,就算我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逃出去。就目前看来,他们似乎还没有马上攻击我的打算,我也想搞清楚他们的死因。 于是只得竭力保持镇定,打算随机应变再说。 我问身边那女鬼:“为什么他们要拿走你的心?”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它比较特殊。”那女鬼止住了惨笑,半扬着毫无生气的脸回忆道: “普通人的心脏停跳十秒就会晕厥,停跳15秒就会出现抽搐,停跳30秒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可能连心肺复苏都抢救不过来。而我的心脏竟然可以停跳超过一分多钟,因为这个原因,我害怕极了,看遍了各大医院,最后被秘密推荐来到这儿。”女鬼说到这儿,顿了顿。 然后又哭了起来,接着说:“谁曾想,一到这儿,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身体也被套上各种仪器,心脏不断的被那些医生检测和研究。最后。。。最后他们竟然直接把它摘了下来。哈哈。。。我还没死啊!生生的剥开我的肉,就这样挖了出来。”那女鬼一边哭,一边将手伸进空荡荡的胸腔里,找来找去。
我看了一阵心酸,只得安抚她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鬼跟之前芈歆那种魂魄不太一样。可能因为他们本身也是受害者的关系,气势上要弱的多。 这女鬼说完,下一个又接着说,这是一个失去肺部的男鬼。也是因为肺部有跟常人不一样的异能,所以才被拐到这所医院。还有失去肾或肝、手或脚、眼或鼻等等各种器官。 我心里凉了半截,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泥沼之中。这些人摆明是在各处被人盯上,然后骗到这儿被当作实验研究的。这所医院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可以处于无监管的状态一般,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如果这里掩藏着无尽的罪恶,那我的命运又将如何? 难怪医院一直催我来复查,恐怕他们早就发现我的血有异能?或是我心口上卡着的东西?他们也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处心积虑的把我重新骗回来,再慢慢研究取出? 这一瞬间,我想的十分透通。同时也明白,我这深夜溜出来的行径,虽有收获,但也算是作死行径。这所医院的核心秘密已经被我探知,他们可能随时会灭我的口。我此时孤身一人,又联系不上外面,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脑海中闪过了几个需要诀别的面容,最后都定格在起灵哥面无表情脸上。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护士小姐,你既能看到我们,又明白了我们的冤情,希望可以想办法帮我们报仇,好让我们安心轮回啊!”带我进来的女鬼恳求道,打断我的思绪。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难怪对我不仅没有恶意,还挺恭敬的。”我心想。于是正色的说:“放心,我会想办法的,现在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的肉身究竟在什么地方?” “就在一。。。”她手指往上指了指,话还没说完。忽然天花板的夹层“轰隆”一声裂开,从里面掉下无数张黄色的符纸,如雪花一般飞了下来。 场面顿时大乱,这些符纸掉落后纷纷粘在鬼的身上,而且一经粘上,便如胶水一般,揭也揭不下来。它们更不敢用手去触摸,这东西想必是高人专门为他们所作,威力巨大。 才一会儿,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只要有摸到的地方,就会消解成一股白烟,最后烧了起来,将这些鬼烧成灰烬。当然这并不是明火,具体什么原理我也说不清,总之这些鬼就像再死了一次似的,受尽了折磨,最后才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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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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