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乐了,把肥脸往洞口一凑,笑着说:“妹子,你急什么,搞得跟鬼撵了似的。” 我的情绪已经紧张到快要崩溃了,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似的,待我要失控大叫时,闷油瓶扔了条绳子下来,沉稳的说:“绑腰上,抓好了。” 我迅速系好,然后被平稳的拉了上去。一出洞口我就退了好几步,尽量离洞口越远越好。 闷油瓶眼神一深,问:“没事吧?” 我默默摇了摇头。不明白自己对这洞没来由的恐惧是怎么回事。 “小哥,这洞是你打的吗?”吴邪问闷油瓶。 “不是”闷油瓶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明白怎么事。 “管他娘的,待胖爷下去看看能不能捡个漏。”说着胖哥就往自己绑绳子。 我一急,连忙拉着他说:“胖哥,你不怕蛇吗?” 他愣了一下,随之大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我的头说:“你真是书呆子啊,这怎么可能是蛇洞嘛,蛇洞那么大,那这蛇除非成白娘子了,这洞一看就是用探铲挖的啊,告诉你,这是个盗洞,这下面多半是有古墓啊!” “哦,我感叹了一声,松了一口气,不是蛇窝还好一点,我最怕蛇了。”说完脸一红。 他们三个男人朝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吴邪拉着胖哥说:“胖子,还是我下去看看吧,就你这身子,等会有事我们拉都拉不动。” 胖哥连忙呸呸呸,直骂他“乌鸦嘴。” 闷油瓶把绳子一头系边上树上一头往自己腰上一绑,不容置疑的说:“我去吧!”说完不待我们回答,直接跳到洞里。 我们眼看着地上的绳子越放越少,直到全部伸入洞里,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大概过了十分钟,闷油瓶竟然自己爬了出来,他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说:“下面的确有墓,而且规模还不小。” 说完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再进去看看,待我也准备下洞时,闷油瓶一把拦住了我说:“你不能进去。” 我盯着他不解的问:“为什么?” 他突然坏笑了一下,说:“里面有危险,而且可能有蛇。” 听到蛇我的确头皮发麻,但想到父母可能在里面,便什么恐惧都顾不上了,我争辩说:“不行,如果我留在外面,万一再来一只山魈咋办呢?我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还不如进去跟你们呆在一起更安全。” 胖哥也在一旁附和一句:“小哥,她说的有道理。” 闷油瓶只得无奈的说:“那你进去,不能乱跑,乱动,要跟着我们,一步都不能离开。”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瞪了我一眼。 我只能假装没看到,跟着胖哥拉着绳子滑了进去。 进去后,吴邪已率先爬入了那黑漆漆的洞口,朝我们发了个信号,示意我们过去,我们依次爬了过去,出口处摸到一片青砖,跳出来一看是一条宽大的墓道。 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古墓,心情既害怕又兴奋。 胖哥从包里拿了根蜡烛点上,晃了晃,然后说:“我看这里面空气没问题啊。” “这不是废话嘛,盗洞这么大,空气早流通了。”吴邪说。 胖哥白了他一眼,对闷油瓶说:“小哥,这是你祖宗的地盘吗?” 闷油瓶摇了摇头否认后说,“周朝以前墓道向南,秦以后向东,这应该是周朝或周朝以前的墓!” 我摸着壁上的青砖,清冷霉湿,原来它们已经距离现在几千年的时间了,问一边的吴邪:“你说闷油瓶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啊?” 吴邪打趣的说:“因为他是倒斗一哥嘛。”又笑了笑“你们的祖先都是干这一行的高手噢!” 我没说话,只是瞪了一眼吴邪,心想:“你丫的祖先才是干这一行的高手呢!” 闷油瓶噤了一声,示意我们先别说话,然后伸出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摸索着壁道,看这架势,的确是经验老道的样子,我渐渐信了吴邪的话。 他探索了半天,然后对我们说:“里面应该没有机括,大家沿着角落小心走。” “小哥,会不会前面有人已经趟上雷了。”胖哥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闷油瓶摇了摇头。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又被一堆泥土堵了去路。 “是外面山体坍塌,影响墓里也跟着塌了。”吴邪说道。 “小意思,待胖爷两铲子就搞定。”胖爷把肩上背包一放,从包里摸出一个类似小铲子的东西,把手一伸长,就开始清那堆土,闷油瓶和吴邪竟然也从背包里各拿出一把这样的东西。 我一个在边上十分无聊,就帮他们打起了手电。 胖哥铲土正铲的起劲,突然惊呼起来,叫我们过去看,我们还以为他挖什么宝贝了。只见他手里捧着一堆土兴奋的说:“你们看,白膏泥啊,里面躺着的主最少也是个诸候级别的吧!”说完两眼开始泛光,仿佛已经看到一堆宝贝在向他招手了。 我问吴邪“啥是白膏泥啊?”
吴邪说:“白膏泥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三氧化二铝、三氧化二铁以及钙、镁、钠、钾等氧化物组成,潮湿时呈青灰色,又称青膏泥,晒干后呈白色或青白色,故又称白膏泥,这种泥粘性大,分子紧密,有很强的防腐效果,一般古代的贵族墓上才会用上这种泥给自己墓起保护出现。” “不过你们不觉得的奇怪吗?我们现在的位置只是在墓道中而已,如果这些泥是从我们上方塌下来的,那这墓主人也太土豪了吧,这种泥一般不是只用在有棺椁的主墓室嘛?”吴邪好奇的问。 “哎呀,也许主墓室就在我们的不远了呗!”胖哥不耐烦的打断他,更加卖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铲子。 接着大家都没再说话,很快就挖出一个能通一人大小的洞,胖哥考虑到自己的身材,所以他特意把洞挖大了一点,自己第一个鱼贯而入。 我们依序钻了进去。 待钻到另一头出来一看,眼前依然是黑黝黝的墓道,手电筒的光线照不到几米就黑暗吞噬了,也不知道前方到底还有多长。 我们依然沿着墓道角落慢慢前进,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终于看见了一面泛着通透墨青色的翡翠大门伫立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不由看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张家陵墓是否就此浮出水面?
第20章 鬼萤 胖哥擦了把嘴角的口水问道:“这……。得值多少钱啊?” 吴邪白了他一眼说:“死胖子,就算是天价,你也搬不出去啊!” 我轻抚了一下门,冰凉的触感瞬间透过皮肤,让人浑身一冷,细细打量,上面还刻了许多精美的图案,只是年代过于久远,已经看不清楚了。 闷油瓶在一旁一声不吭,只是用两指沿着门缝慢慢摸索,不用说,肯定又在探有没有机关! 我们三人闪到一旁看着他摸索了半天,胖哥终于没耐心的说:“小哥,直接一脚揣开得了,里面这主我看是真有钱,应该也不会介意我们拿他一点宝贝。” 闷油瓶站直了身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平静的说:“你揣不开的,这门后有圆形的自来石顶着的。” 胖哥听罢泄气的一口气瘫在地上,喃喃自语的说:“难道我胖爷就这样白跑了一趟。” 我和吴邪去无奈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闷油瓶没理会我们,只见他趴在地上,贴着耳朵敲了敲两块地砖,突然一发力,地砖随即被翻了起来,然后他对胖哥说:“从这里挖进去,挖深点,让那球掉洞里去。” 胖哥一听嘿嘿笑着爬起来,朝手上吐了口唾沫,拿起铲子又干劲实足的挖起来。 不一会儿,门口就被他挖了个半米见深的大洞,只听见沉闷咚了一声,似有什么物体落在洞里的声音,随后这扇大门发出“咔嚓”一声,自己徐徐的开了。 闷油瓶把我们往身后一拦,自己小心翼翼的推开那扇门闪了进去,我们紧跟着也挤了进去,进去后用手电扫了一圈,发现里面很空旷空间很大,像古代大殿的感觉,两旁直立着几根硕大的蟠龙大柱子。 胖哥拿了个打火机往旁边的灯龛嘈里点,可惜里面油脂早已干了,并没点起来,胖哥骂了句脏话,悻悻收起了打火机。 为了节省光源,我们只点了两个手电,往前走了一会儿,看到大殿尽头的中央巍然摆着一张精美的玉椅,边上镶着金漆,在微光下闪耀无比,上前一看,还刻着精美的龙图腾,让在场的我们不由都看呆了。 胖哥啧啧了两句,看着我们激动说:“你们说,这种气派,不会是哪个皇帝的皇陵吧?” 吴邪摇了摇头也表示不解“按理说这种椅子不是随便人能够坐的,应该至少跟皇室有点关系。” 胖哥一乐,攀上那个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直嚷嚷要过把皇帝瘾。 我们无语的看着他,闷油瓶更是瞪了他一眼说,:“小心有机关”。 话还没说完,只见“轰隆”一声,我们站着的地方突然下陷,往下一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进一个洞里。 洞虽不深,但我们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直直掉了下去,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硬绑绑的,压在上面发出咔咔咔的声音,碎了一地,磕的生疼,手电也不知道甩哪去了。 闷油瓶手里的手电还亮着没离手,朝我们照了过来,我借着光看到手再趴在一圆不溜瞅的东西上面,再一打量,不由大骇,只见那东西竟然是一个两眼空洞的头骨,深深的眼窝下面闪着一排长牙看上去诡异无比,还没等我叫出口。 胖哥先一个鲤鱼打滚跳了起来,嘴里骂道:“操操……这什么鬼地方,怎么那么多骨头。” 闷油瓶把我和吴邪扶了起来,沉声的说:“这里应该就是车马坑了。” 我们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约一米高的沟壑里到处是人的骸骨和马的骨骼,还有车辆残存的铜框架和零部件,除此外还有不少铜戈和矛这些古代兵器。 “真是惨烈的壮观啊!”我心里赞叹了一句。 “快走吧!这里阴气极重,怕有什么变故”闷油瓶严肃的说完,率先走在前面开道。 我们也不敢再多打量,紧跟在他后面。 偌大的黑幕里,闪着萤萤青火,咋看之下还有些美丽,可惜我们置身之地跟坟场毫无其别,这些鬼火应该都是骨骼的磷火,一明一灭的显的非常诡异。 我们踩在骨骼上咔咔的碎裂声,让我充满罪恶感,这些人生前已经遭遇了太多不幸,死后还要被我们这些外来者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心里暗暗为他们念着往生经。 可惜它们好像并不领情,只听见吴邪突然惊恐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些鬼火正朝我们聚拢过来了。” 我们朝头上一望,还真是,刚才还散落四周的磷火现在都已聚在我们头顶不远处,一丝动静都没有,像一个巨大怪物的眼球,怨毒的盯着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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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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