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萧容也被震惊地目瞪口呆。这方阴兵都消失后,对方阴兵中一位首领模样,上前与起灵哥谈判了几句,最后也主动挥手撤退,一场大战就这样停止了。 我被震惊地七荤八素之余,意外又从阴兵撤退的队伍中,见着了孙教授。他就混在这群阴兵队伍里,奇装异服,显得格外突兀。 “孙教授,你别走!”我冲他大喊,脚却被灌了铅似的,再也提不动,直接扑在了地上。 “子琳。”萧容眼疾手快,忙上前扶我。起灵哥也飞快地跳下车,但他是直接上前揪着萧容的衣领,将他推开,同时愤恨地问:“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这话不仅让萧容发懵,连我也摸不着头脑。记忆中他鲜少有这样明确强烈的情绪表达,我以为他只是吃醋了,想解释清楚,也没有那个力气,最后扒拉着草皮,喃喃地说:“你们别打架,我……我不行了……”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梦里桃花纷飞,犹如一场选错季节却下不尽的秋雨。众猴远远拜山,YOYO阴险的笑容,孙教授随着阴兵离去的背影,不断不断地在我脑子里翻来搅去,折腾个不停,最后我便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嘴里大喊着:“孙教授。” 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胖哥直接被我吓了一跳,调侃道:“张子琳,你诈尸?呸,做啥梦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他,也接不上话。 “得,不说我也知道,梦到孙老头了呗,唉,那老头一板一眼的老学究,无趣的很,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咱也没撤,就当他死了吧!”胖哥见我醒来,也不管我状态如何,就开启了絮絮叨叨的开解模式。 吴邪朝胖哥使了个眼色,让他起开,而后自己坐了过来,轻轻地问:“子琳,你好好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见着孙教授的?” 我抬头见起灵哥正站在窗前,默默看着我,仿佛也在等着听我的叙述。可是当时在场有三个人,他应该也亲眼目睹了孙教授跟着阴兵离开的诡异画面。 罢了,既然他们都想知道,我就将我去救人,又落入坑里的事,从头至尾的讲了一遍。起灵哥愈听眉间的虑色越重,看我的眼神也越复杂。 “难道他还在误会我和萧容吗?” “姓孙的那个假洋鬼子,老子下次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果然非我族类,其心……什么来着?天真”胖哥为我愤愤不平,扬言要教训那个YOYO。 “必异。”吴邪冷冷地从牙关中挤出这个词儿,想必也很生气。 我自己倒还好,觉得对YOYO那种人生气都浪费感情,不值得。况且这事自己也有错,若不是我非要逞强,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之中,也不至于遭人利用。唉!还是太善良了! “噢,对了,那个玉器是什么东西?竟能驱退阴兵。还有你怎么会讲鬼语?能与他们沟通?”我见手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才想起那个神器,还有起灵哥惊天地退鬼神的奇异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里想的是一个画面,写出来的又是另一个画面。书到用时方恨少,字到码时不成文。大家凑合看吧! 这章有坑,很快就会揭秘了,很快! 有没有哪个小仙女想得到?
第185章 惑起 “嘿嘿,你现在知道你老公多厉害了吧!所以我说你要真想学个一招半式的,没有十年八载肯定是不成的,关键还得要有悟性。”胖哥逮到机会就爱拿我打趣,我都习惯了,所以自觉忽略不计了。 吴邪拉过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柄短刃般的玉器,问道:“你说的是指这个牙璋吧?” “牙璋?你说这是牙璋?”我惊讶的复述了一遍,生怕自己给听错了。 史书曾有记载,牙璋是一种有刃的器物,起源于黄河中下游地区。在夏、商两朝的古墓里有发掘过。是古代用作调遣军队的信物,相当于汉以后的虎符。 “小心呐,上面可能淬过毒,被那东西刺伤后,我就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我见吴邪徒手握着,不由担心的说。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抬头与起灵哥对视了片刻。答说:“倒不见得一定是这个器物有问题,子琳,我觉得或许是你长途跋涉,又受阴兵惊吓纠缠,体力消耗太大,引起的不适。” “是吗?”我疑惑地举起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心中对他的话却是有些不信。其实自己的感受最为直接,头晕目眩的症状明明是从手掌被刺伤后才开始发作的,就算受惊吓,或是没有体力也不至于直接晕过去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埋着头想不出答案,本找把学长找来确认一下当时的情景,扫了一眼四周,却没看到人影,这里不就是那家镇上饭店的房内,便问吴邪:“萧容他们呢?” “哼,那小子,这次没害死你就不错了,你还惦记着他。”胖哥没头没脑地凶了我一句。 “胖哥,你这话说得,我就听不懂了,萧容害我做什么?”我一头雾水的对着胖哥追问。 他又冷哼了一声,索性闭了嘴。 我又将目光移向吴邪,他也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说:“子琳,我们先回长沙再说吧!” “回长沙?可是孙教授不是还没找到吗?对了,当时我在坑里见到他时,我记得他还拿出了一块玉,跟我说什么想知道我老师留下的秘密,就去鼎湖找他。” “他真的这么说?”吴邪吃惊地反问我。 “真的。”我点了点头。 “胖子。”吴邪递给胖哥一个眼神示意。 胖哥连忙从衣服口袋摸出一张纸,摊在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图形问:“那玉是不是长得这副模样?” 我将图拿近了一些,回忆了一样,确认地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只是云纹方向好像和图纸上是相反的。具体我也看得不太仔细,当时头晕的厉害。” 听了我的话,吴邪和胖哥同时望向起灵哥,三人眼神交流了一圈。胖哥忽地骂道:“奶奶的,竟然让他得到了另一块。” “他到底想要什么?”吴邪跟了一句。 起灵哥没有回答他,就将目光落在我身上,良久,才开口问说:“要不我们先回长沙吧?吴邪那里有医疗队,可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我朝他笑着说:“没必要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妹儿,你现在好好的,不代表你以后也能好好的,去检查一下天真又不收你钱。况且你之前生了这么重的病,万一没恢复好,来个变异反应那就麻烦了。”胖哥煞有介事地瞪了我一眼。 “子琳,你别听胖子胡说八道。他这身材我估计就是最大的变异反应。”吴邪的话把我逗得直笑。 但胖哥却将脸一拉,又指着吴邪骂道:“天真,你他娘的,再敢对我这身神膘不敬,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得了,你妹妹老子也不哄了,谁的媳妇谁爱哄谁哄?”说完气呼呼地甩门走人了。 “这个胖子,今天脾气怎么这大,我去劝劝罢,省得等会耳根子更没个消停。”吴邪无奈地冲我抱怨道。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俩是找借口故意开溜,原因应该是想给我和起灵哥留点私人空间!我笑着识趣地说:“快去吧!” 吴邪走后,起灵哥走到床边上,坐了下来。握起我受伤的手,问道:“还疼吗?” 我看他那副模样,玩心顿起,有心想逗逗他,眉头装着蹩了蹩,认真地说:“嗯,特别疼,需要有人帮着呼呼。” 他听罢瞥了我一眼,二话没说真将手移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这隔着几层纱布,根本吹不着里面嘛!我就说说玩笑话,索性缩回手,又厚颜无耻地说:“现在手不疼了,脸有些疼。”说着干脆把脸凑上去。 他抿了抿唇角,拨起我额间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说:“你现在倒是长出息了?” 我望着他清泉一般的眼睛,留恋的有些挪不开眼,眯着笑意装傻。末了给他来了句:“多谢夸奖。” 或许是平时比较少见我跟他耍赖,我的这种态度让他明显愣了愣,随后凑近前来对我说:“你这般无赖的要求,以后不许再对别的男人提了!” 我直起身子,乖巧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脸上。 他挑眉似笑非笑的问:“你确定要现在吗?” 我的脸一红,心想不就是索个吻,怎么就这么费劲?忍不住嗔道:“你少啰嗦啦!”说完揽过他的脖子,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时门口突然“咚”地一声,被一把撞开,一坨巨肉扑在地上。被压在下面的吴邪大骂:“死胖子,你咋能这么重啊?”原来胖哥和吴邪在门外偷听,胖哥在后头没站稳一个趔趄两人就双双跌了进来。 “嘿嘿,抱歉抱歉,要怪就怪张子琳吧!胖爷要不是被她那么主动震惊了,也至于站也站不稳。”胖哥满脸堆笑的站起身,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嘲笑我。 “胖哥,你偷窥还有理了?”我面子上挂不住,气急了抓起一个枕子就朝他扔了过去。 胖哥轻松的接过枕头,笑着说:“咱俩也不是刻意想来偷听的,只是想问你们要不要出发了嘛?谁知道你个小妮子光天化日就把小哥那啥了……” “你还说……”说着我就要冲下床去修理他,脚刚一沾地就觉得整个房间像旋转木马似得转起来,我双眼一抹黑,又跌回到床上。 起灵哥见我不对劲,连忙扶着我的肩。我抬头再看着他时,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还戴着老花镜,分明孙教授嘛!我情绪激动的拽着他的衣服大喊:“孙教授,你是孙教授。” “张子琳,你发什么疯啊?”胖哥和吴邪见我如此连忙围了过来,我的思绪混乱,耳朵里只剩嗡嗡地声音,见他俩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后周身像失去力气似得瘫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醒来已在回长沙的高速路上,我卧在一辆宽敞的商务车后排,头枕在起灵哥腿上,而他正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发呆。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无意惊动了他。他见我醒后,淡淡松了口气,将我扶了起来,又喂了些水给我喝。我顿时觉得精神好了一些,看前排开车的是个陌生人,不由好奇地问同在车里的胖哥和吴邪说: “咱们这是到哪儿了呀?” 他俩听到我的声音,都欣喜的回过头来。胖哥一拍靠背,嚷道:“你可算是醒了,再睡就要进长沙城了。” “什么?荥经到长沙一千多公里啊?”我露出个不可思议的神情,同时偷偷打量了那个开车的陌生人,发现他也在后视镜里偷瞄我,估计是看我一路未醒,他以为是送个将死之人回乡,没料到半路又活过来的复杂心情。 想到这儿,我自嘲地笑了笑。 胖哥以为我在笑他吐槽我的话,不由又来劲地补了几句,最后才让我理清我晕倒后的事。我晕倒后,他们在当地包了辆车,火速将我送到县城医院,查来查去却查不出病因,只能当作疲累过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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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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