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那是高兴的,那是真心为你高兴。下午长沙寄来了你的血样报告,里面是没有一点自由基啊!” “自由基?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追问。 “你就甭管是什么吧,反正你现在既不会老了,也不会生病,你说好不好?”胖哥醉眼朦胧地盯着我。 这眼神看得我心里有些毛,不由抱紧了身旁大闷的手臂,装着害怕地说:“不好,照你这样说,我就是唐僧肉了。” “嘿,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反正你以后出门要小心,最好都带上小哥,不要被哪个妖精给拐跑了。”胖哥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我也没在意,这时无邪递了一张纸过来,那是杨笛他们学校收到吴邪公司捐资助学款后,孩子们手写给吴邪的感谢信,信中还说青羊村的另几位孩子,通过学校不懈努力,也恢复了上学。我将信捧着贴在胸口,冲吴邪鞠了一躬,嘴里念叨:“感谢吴总!吴总真棒。” 把吴邪闹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得端起酒杯说:“别整这没用的,喝酒。” “喝喝,必须喝。”我端起酒杯先干为敬。今天真得太美好了,仿佛所有的好事,都集中在今天发生了。 姑姑知道我高兴,也不拦我,而大闷一般这种时候,一惯喜欢由着我们闹,只静静地听我们说话,再自斟自饮的看热闹。 我们一边喝一边开始追忆往事,他们说着说着,就全扯到我身上了,因为什么呢?我是黑点最多的人,在斗里闹过的笑话,被人追杀的糗事,暗恋大闷不敢表白,失忆后自己吃自己醋,隐瞒着大家逞强算计……,不过幸好此时的我已经喝得人事不省,根本无力反击地靠在大闷的身上睡得正香了。 醒来已是半夜时分,我倏然起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也许这几年的经历,有了应激反应。只到借着床头柜的台灯亮光,才看清这是大闷的卧室,而他人此刻并不在床上。 “哪去啦?”我循着床沿找了一圈,怕我喝醉了发酒疯把他揣下去打地铺。所幸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只得挣扎着起身,先将备在桌上的一杯水喝完,恢复了一些力气,再将不知道谁替我换上的睡衣外袍拢了拢,开始出去找人。 我拉开阳台的门,发现大闷果真坐在外头的沙发上。深秋的杭州天气已经挺凉了,便返回卧室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他抬头看我,目光如水一般,清幽地像今夜的月亮。 “你……”我想问他为何要独自坐在这儿?又怕让他误会,一时间竟啥也问不出口,犹豫这当下间已经被他拉入了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我往里缩了缩,索性也不说话了。我们相拥着静静赏着月,一般人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诡异,新婚当夜大晚上不睡觉,还出去看月亮。但大闷就是这样,他的思想原本就是无法令人揣度。 直到我重新困意袭来,开始不住的哈欠,他才像回过神似的,起身抱起了我,将我抱回到卧室的床上。重新回到舒服的被窝里,就是舒服,我摆了个舒服的姿式准备重新入睡时,却被他翻身一把压住。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声说:“子琳,我现在想对你做一件事,你不要害怕,只需要放松,相信我,好吗?” 我一惯信任他,乖巧地点点头。 “如果觉得痛,就叫出来,我会停止的。”他再一次认真地嘱咐道。 我脑海中突然忆起他替我包扎伤口时,也是这样说得的。 “可是,我现在都已经不怕痛了?”我心想。 “不许分神。”说完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的唇很凉,冷得我一个激灵,脑子也变得清晰了不少。考虑到自己最近热衷于工作上的事,冷落了他太久了,于是带着想要弥补的歉意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热情。 他的手慢慢地下移,随后解开了我的腰带,我只觉得肩膀一阵凉意,但只消一会儿,浑身又热了起来,他游移的手像个火把似的,在我身上处处点火。 我趁还有些理智,捉着他的手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眉梢扬了扬,随后压在我耳边,淡淡说了句:“给你补一堂生理课。” …………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我睡眼忪惺地揉了揉眼,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我想翻身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疼。更郁闷地是我的睡衣已经不知去向,被单掀开后一抹醒目的红大大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紧张地以为是例假前来光顾,但细算时间又对不上。正待我胡思乱想时,便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我吓得立马缩回被子里,连人带头全给蒙上。 来人脚步很轻,走近后就直接坐在了床上,他隔着被子拍了拍我,问道:“饿吗?给你热了杯牛奶。” 我听是大闷,料想他肯定已经发觉我醒了,想起昨晚的事,有些难为情,只开了点被角的缝瞄出去,看他果然手里拿了杯奶。 “我……我不饿,你自己喝吧!”我的脸红的发烫,期望他能赶紧走,好让我穿好衣服。 可是我左等右等,却仍不见他有动静,最后只得伸出已经憋得绯红的脸,出来透气,顺带问他:“几点了?” “已经正午了。”大闷双眼含笑,表情温柔地看着我。 “……”我又一阵语塞,既不好意思起身,也不好开口撵他。 大闷见我别扭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一本正经地说:“抱歉,昨天晚上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你现在还很难受吗?” 我瞪了他一眼,幽幽然说:“你先帮我拿件衣服来再说。” 他很识相地将跌在地毯上的睡衣捡起给我。 我又做了个让他转过去的手势,他虽不情愿,但也只得照做。于是我飞快的套好衣服,跳下床正准备走人时,不料却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下扑在他身上。 “shit!”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心里瞬间万马奔腾了一遍,硬找了个台阶给自己下,说:“我这是饿的。” 大闷见我还要逞强,有心想逗我,便将俊脸凑上前来,说:“那还不快起来喝牛奶?” “唔……”我答了一声,手撑着想爬起来,可腿却极不配合,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大闷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我从地上捞起来,又抱回到床上。我赶紧拿起床头柜上那杯牛奶,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舔了舔唇,不忘自嘲道:“真饿……了。” “噢?饿了?”大闷眼神很复杂,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比较惜命,知道他又想套路我,只得转移注意力,问道:“姑姑呢?” “已经回去了,一早跟吴邪他们一起去的机场。”大闷接过我手里的空杯子,回道。
“啊?不是吧,呆了一天不到就回去了,而且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我既意外又郁闷,语言里有怪姑姑的不辞而别,又怪自己醉酒贪杯,没有好好陪她。 大闷见我很难过,朝我又坐近了些,将我抱着,慢慢安慰说:“她不习惯外面的生活,呆在这儿难受,早点回去也不是坏事情。况且你昨天本来就喝多了,又是新婚之夜,她又怎么好来打扰呢!我已经替你好好送过了,你放心。”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还是有些难受,我俩都这么久没见了。”我闷闷地说。 “你不是假期还没结束吗?等你舒服些,我们就回去一趟。也该祭拜一下你的父母了。”大闷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吗?”我兴奋地坐起来,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欢喜又不敢置信。 “当然啊!为什么不呢?”大闷用长指刮了刮我的脸,表示十分愿意。 “那我现在就好了,走吧!”我作势又起身,腰腹以下的酸涨感适时提醒让我死心。 大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更令我十分不悦,一拳便捶在他胸口,娇嗔说:“还不是你,那就明天再走。” 大闷挑了挑眉,并不答话。 直到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仍旧没有办法动身,因为每天早上起来,身体的感受都是一样的,走不动道迈不开腿。 作者有话要说: ……… 此处省略一万字,大伴儿凑合看吧!
第226章 婚后生活 曾经那个淡漠如水的的族长,在我的面前,也已经不复存在。那事吧!也不是不好,就是太折腾人了,况且还将我折腾的出不了门,这就令我相当的郁闷。 我心里不止一次地暗暗吐槽他:“自制力太差!新婚夜就罢了,难道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 眼看着假期一天少过一天,过了几天仍无改善后,一到晚上,我就开始磨磨蹭蹭的不肯上楼,更甚至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大闷听罢,当即表示不允,借口称:“婚后必须要住在一处。”不过他也未尝不清楚我的小心思,只嘱咐我说:“今夜可先睡,不必等他。” “这又在闹哪样?”我不明所以,真正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又辗转难眠,只得起身去寻他。 不出意外的是,他仍是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可惜今夜天上无光,乌云堆叠在一起,连颗星星都没有。 我照旧拿了张毛毯给他盖上,蹲下身问他:“今晚无月可赏,为何还不进来睡觉?” 他低下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先睡吧!” 我趴在他膝上,撒娇说:“不行,你不在我睡不着。” “可我记得刚才你还说想分房?”他语气平常,眼里却透出一股精明的意味,此刻对我分外记仇。 “我……我那不是为了能早点回去吗?”我被驳得差点就要破口大骂,细数他的无耻,但碍于脸面,只得说得委婉一些。 大闷睨着我,伸手往我脸上一捏,戏谑道:“我也是为了让你能早点回去,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 “……”我怔了怔,待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由恍然大悟地站起来指着他说:“你……你是说只要我睡着后,你就不会想碰我了?是这个意思吧?怪不得新婚当夜,你……” 大闷见我吱吱唔唔和满脸惊讶的笨表情,不由嫌弃地摇了摇头,默了会儿,才回说:“不然你以为呢?” “你这什么毛病啊?为什么睡着了就不想了?”我这纯属好奇,并没有质问的意思。但大闷听完却可能有些曲解。 他被我气乐的扬了扬眉梢,反问:“也想,只是不忍吵你,所以你是有意见吗?” “啊,哈哈……没有意见,谢谢夫君体恤,您慢慢欣赏夜色,小心着凉,奴家这就先告辞了”我连忙摆手否认,堆笑着跟他耍了句贫嘴,帮他拉好毯子后,立马跑回卧室。 此后果然一夜无事,第二天起床时神轻气爽。大闷朝我这边侧睡着,乌黑的发丝散乱一边,被折腾得乱槽槽的,睫毛纤长盖了下来,他睡着的样子很美好,像孩子一般。 昨晚也不知他几点才进来,所以我也不忍再吵他。悄悄地起床,下楼去做早餐。最近几天单位忙,都没有好好给他做饭,以前听人说工作家庭两难全,把握其中平衡当真是门学问,而我要学好它还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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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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