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父亲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说:“别怕,我在这。” 我终于安心起来,确定不是梦不是幻觉,父亲真的就在我身边坐着呢。 我满肚子的疑惑现在必须得到答案,忍不住问道:“父亲,你们这次怎么进山这么久,还有我母亲呢?山里还有一群人你知道吗? 待了半响,才听到他回答,语气既悲凉又无奈地说:“子琳,我们有苦衷啊!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的母亲现在…… 现在很安全。” “那她现在在哪呢?这些天你们又吃什么?”我穷追不舍。 “呃,你会见到她的,吃的我们自有办法,在大山里呆了半辈子的人了,难道在山里还会饿死嘛!” 这时我想起闷油瓶,又问道:“父亲,我们有一个族长你知道吗?” “族长?什么时候出现的,你见过他?”父亲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黑暗里两只手竟然能准确的拽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 父亲的手劲什么时候大的这么惊人,我被钳的倒抽了口凉气,忍不住直嚷“疼……疼,”感受到他一愣,随即放了手。 我揉了揉手臂说:“他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救过我很多次,人品还可以,然后把我从怎么遇上闷油瓶到怎么失散的经过都跟父亲讲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好久好久,久的我又开始怀疑他消失了,又打算摸地上的打火机。 只听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严肃的说:“子琳,你要记住,在这个墓里,谁的话你都不能太相信,你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这里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地方。” 父亲这几句话听的我头皮直发麻,忍不住又问道:“那我们张家人守护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我等了半天,父亲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再说话,我心想是不是我太过份了,问了这个不该问得问题。 我对黑暗里又唤了几声父亲,还是没人回应,我心想生气也该有个限度吧,明知道我害怕突然又不出声了,想着就摸着了地上的打火机,打亮了,里面汽油已快燃光,借着微弱的火苗光,我环顾了四周,哪还有父亲的影子,他就这样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父亲父亲…”我惊慌的站起来,神经脆弱的接近要崩溃,我大声的喊着父亲,到处乱跑,穿过一间又一间的石室,感觉永无尽头似的,父亲的样子,还有刚才的一幕幕都像放映灯片在我的脑海里快速闪过,折磨的我快要疯了,直到我筋疲力尽跑不动了,靠在一间石室的墙壁上喘气。 这时石室上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声,越来越近,像什么东西刮过石头的声音,我戒备的端起吴邪的那支AK47,准备管它跑出来什么东西,先给它一梭子。 可是那声音又忽然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我明白动物在猎杀猎物前都会先观察一下,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想先下手为强,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到底躲在什么地方,这会儿我也不敢再点火,只能靠听声音判断周围的情况,人在绝境里总是会被逼出很多的潜能,像我这种胆子小又啥都不会的人到了地下分分钟怎么死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求生的意识不断提醒我不能放弃,也别自己吓自己,无论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再自我了结,我称之为有尊严的死。 正当我胡思乱想,从隔壁石室里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像似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我心想石室顶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啊!啥鬼东西竟然能穿透石头,我有些惊恐的点着了手里的打火机,借着火光,看到石室门口又出现了一只铜锣般眨着绿光的绿灯笼,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那……那条蛇竟然追上来了。”我近乎腿一软,正准备开枪跟它决一死战,手却被一把拽住,我回头一看,又看到父亲那张干瘦的脸,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别讲话,然后熄灭了我手里的打火机,拉着我轻轻朝另一间石室退去。 那蛇并没什么动静,依然就静止在那,仿佛没看见我们似的,我和父亲一直轻轻的往后退,在黑暗中,父亲好像完全看的见似的,能轻松避开碎石堆绕到出口,然后又重复进入另一间,我也数不清到底走了几间,身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再钻出了一扇石室门,我就感觉流通的空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仿佛进入了一个宽阔的洞里,看来我们终于钻出了那片连通的石室群,古人有时候真的莫名其妙,根本无法理解修建那种耗费人力的东西干嘛。 父亲终于停了下来,我重新点着了打火机,只见它噗噗了几下,勉强亮了点光,父亲转过头来,还不待我开口,朝我身后惊恐的一指,那神情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以为那蛇无声无息跟在我们后面呢,毫不思索的也转过了头,只感到脖子突然一疼,脑袋一阵晕眩,艰难转身望着眼前这个父亲,这时才发现他脸上竟泛着一片青黑色,看着根本不像是活人的脸,他狠狠地把我堆进了后面的石头深坑里,脱下他那件脏兮兮衣服扔在我身上,然后从我包里翻出了件穿过的衬衫套上,这个人,又或者这个鬼,跟我父亲长的那么像,胸前竟然还纹着一只跟闷油瓶一样的麒麟图案,我的衬衫套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合身,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诡异一笑,然后直接消失了在了黑幕中。
第34章 水镜魔石 水镜魔石 此时的我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内心的极度惊骇和恐惧,他到底是人是鬼?既然救了我又为什么要害我?还有那张恐怖的脸,极像我的亲人,又为何有死人才有的神色?现在已经不敢再确定他就是我父亲了,突然想到那只麒麟纹身和闷油瓶身上的一模一样,该不会是闷油瓶故意装扮成我父亲吓唬我的吧,但想他那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还有那些诡异的做法,忍不住又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想的心乱如麻,尝试的动了动四肢,发现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根本无法动弹,但头脑却十分清晰,还可以明确感觉到背上被碎石磕着的疼痛感,正当我想着如何自救。 刚才石室方向却传来“轰隆”一声,随着巨石不断滚掉下来,黑暗的空中又出现了两盏绿灯笼。 好吧!此刻的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紧张的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是紧紧盯着那两只眼睛。 那蛇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忽然像看见我似的,慢慢的朝我靠了过来,那双绿眼睛飘着离我越来越近,仿佛快要贴上来似的,突然感觉到脸上一冷,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刷过,然后就是一层粘液流了下来,想也知道,是这臭蛇用信子在探知我的热度啊,听说蛇的视觉不发达,都是靠热感应红外探测,等它确定了目的,下一步就要狂扑上来了吧。 我挣扎了一下,全身还是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要葬送蛇腹却一点反抗也做不了,很不甘心,想到了闷油瓶那张脸不禁苦笑了一下,这次……这次恐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蛇用信子又刷了我两下,又刷了刷边上的背包,然后绿灯笼又重新移到了空中,像在思索什么似的,我闭着眼睛等死,只希望等会别太痛苦。 但等了好久,耳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睁眼一看,那双发亮的绿眼睛竟然就这么径直朝前面飘了过去,直到消失了黑幕里我才敢放心的喘了口大气。 难道这蛇良心发现还是已经吃饱了,我突然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它吃饱了那吃的又会是什么,会不会…………?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闷油瓶他们怎么可能会被吃了呢,再说那蛇的嘴巴都被我炸烂了,想要再吞几个人恐怕也很困难。 我艰难的推翻了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臆测,忽然发现四肢竟然恢复了知觉,我稍微活动了一下,一跃爬出了那个碎石坑,然后摸索着我的打火机,所幸运气还不错,好不容易摸到点了点竟然还能亮,我在周围随便捡了根木枝,脱下身上的衬衫缠在上面,本来想把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衣服先烧了的,但是想想如果他真是我的父亲,那衣服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了,舍不得顺手把它就塞进了包里。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包里除了一块巧克力没有其它的食物也没有水,手电早在厉王椁边上那时就掉了,在这地下,光源和食物同等重要,我只能先找到闷油瓶他们,才有生还的希望。 衣服一点就着,冒着浓烟,也管不了那么多,能撑多久算多久,我把包一背,打量了一圈山洞,发现有好几个出口,而正前方的出口正是刚才那蛇的绿眼睛消失的方向,想到那巨蛇我就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找了一个离它最远的出口,心里企求最好永远也别再遇上。 一出洞口,空气里就骤然变得潮湿,两边石壁上有潺潺的山泉水从上方流了下来,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踏上去非常湿滑,看来从这儿爬上去是毫无指望,只能继续往前走,这条路又窄又漫长,有些地方甚至要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我一面要提防上头一面又要警惕下方,走了一会儿,就感觉又累又饿,紧张的满身大汗,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的尽头仿佛有出口在闪着蓝色的光亮,让我不禁心中一喜,紧盯着那抹蓝光,生怕它一瞬间又消失了。 终于到了洞口,我兴奋的冲了出去,脚下一空,下意识的抓住了洞口的蔓滕,差点就掉了下去,一看这洞口竟然还悬在山壁的半山腰上,离地面还一大段距离,我稳了稳身子,把脚又踩回到了洞口,惊魂未定,好不容易平稳了气息,打量了一下下方的情况,诧异的嘴巴都合不起来,那抹蓝光竟然是从洞底的一片大石头上发出的,那蓝光亮的非常奇异,照的整个山洞里蓝晃晃的非常透亮,我几乎看呆了。 这光太美了,我简直无法形容它,好似天空万里无云时最美的那种颜色,而发出这种光的石头就像一块晶莹的蓝宝石,胖哥看到肯定要疯了,想起他财迷的样子,我就暗自好笑。 我打算下去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块石头,往两边打量了一下,两壁长着非常茂密的藤蔓,我试着拉拉了,很坚韧,高兴的攀了上去,爬上去才发现,藤蔓叶子下面的根茎非常茂密,已不知道附在上面了多少年月了,厚厚一面,很好着力,比之前厉王墓里的树茎好爬多了,我边爬边看着那颗发光的大石,惊奇的心也越跳越快。 这时突然从石头下方闪出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定了定神,一看竟是闷油瓶,欣喜的快要蹦起来,可是他一直背对着我,默默地注视着那块石头,我忍不住大声喊他,朝他挥手,他却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似的,我急的要命,不由的加快了迅速向下攀去,我多怕这次错过,就再也遇不上了,正爬的起劲,突然脚下的蔓藤一紧,有根茎根似蛇一下的缠在我脚裸上,越缠越紧,我措不及防,手一松整个人倒挂在空中,挣脱不得,抬头一看,那些藤像有生命似的此时全被激活了,根茎伸出来漫舞在空中见东西就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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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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