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又是一瞪,骂道:“你放屁,看到了杭州不给你减一百斤下来我就不姓吴。” 我已经放弃了,连手也懒得再抬起来,只默默等他俩扯完,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闷油瓶小时候受过长时间的闭气训练,这点毒气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但是后面由于我们三个人都无法自行活动,害得他体力消耗过大,一累就破功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反正最后我们三个人都成了他的拖油瓶,差点大家都死在那个洞里,我不知道闷油瓶是以什么样的毅力把我们一个个背了出去,只能感叹一声,他真不是普通人,我扭头望了望他苍白的脸,曾经想着如果说你背负着悲哀的宿命,我一定会为你用尽心力拼出一个崭新的人生,但在现实面前,我的力量又是那么的渺小无力,永远都是你无限的拖累拖累,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的脚步和你并肩走在一起呢?我无奈一笑。 “子琳,你知道那个风筝是谁放下来的吗?”吴邪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微微一摇头。 吴邪指了指一直安静坐在身旁的姑姑。 “是她,怎么会?”我心里马上就冒起了万分的问号。
第46章 脱险 姑姑也抬眼望了我一眼,神情十分复杂,我父母的死讯想必她已经听说了吧,没想到山里兜了一圈竟然是这样的结局,相信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而且她自小跟我父亲相依为命,感情也会更深厚一些。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更了解生命的可贵,也已经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事实,于是我抬了抬插满针管的手抚在她的手上,拍了拍,想安慰她,但是我一这样做,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她情绪崩溃地趴在我身上开始痛哭,看她这样子,我也跟着心疼地泪流满面,只是我情绪一激动,体内就跟火烧了似的,一口气没接了,又咳了起来,这一咳全身又开始抽痛,姑姑说我被有毒气体灼伤了肺部和呼吸道,看我这幅样子,也只能强忍着伤心不再影响我的心情。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这种感觉,此刻也只有我们俩刚失去亲人的人懂得,吴邪和胖哥见我们哭了,也止不住的安慰。 其实到现在我心中还是有很多谜团没解开的,像张家祖坟奇怪的建造结构,里面的不腐之谜,还有那群迷彩服的真实身份等等,闷油瓶身上似乎也有太多的秘密,包括他们瞒着关于我的秘密,想到这些我的头就跟撕裂似的疼痛了起来,脑子一阵混沌,有点体力不支了,于是又闭上眼睛睡了一会。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由于不间断的输液打抗生素和做雾化,我才变得好一点,断断续续的从他们嘴里了解了之后的经过,其间闷油瓶也醒了一次,但是没有说话,吃完东西又睡了过去,医生说:“他吸入的□□其实并不多,只是太累了,体力透支的厉害,急需静养一段日子,你看他就是这样奇怪的人,你刚以为他是神一般的人物时,他又像普通人一样需要安静的休息,补充体力。” 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很快,一周后就可以下床自由活动,有时候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总觉得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胖哥说这是下墓之后的综合症,过阵子就好了。 不多时,闷油瓶也逐渐恢复了精神,我们相继出了院,从我们进山至此这段时间已经快过了三个月,这些日子,真像是在地狱里兜了一圈回来。 自我们进山一个多月后,姑姑就开始坐立不安,根本也没了心思上课,她索性把工作也辞了,专心守在了那两间小矮屋子里日夜等消息,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我们还是杳无音信,她实在坐不住了,就收拾东西也跟着进了山,她打小进过这片山林,路自然是熟的,很快发现张家祖坟的所有出入口都被封住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想到了祖坟连通着另一个山头上的天坑,她只能过去碰碰运气,连续守了一个星期,终于听到天坑里我们几个闹出来的动静。 说实话,没有姑姑,我们几个早死了,她的风筝索梯都出现的太及时了,我心里感激她,也感激父亲母亲,冥冥之中肯定是他们指引着姑姑找到我们,他们不想看着我们几个身死妖树下。 关于那个天坑我必须说明一下,它跟祖国各地的天坑有些相似之处,又不完全相同,像其中最有名的重庆奉节县小寨天坑是岩溶漏斗地貌,是由于地下河的长期冲刷,而在地下形成了大面积的空洞,时间一久,承受不住重力必会塌陷下去,这种地陷从而形成了规模恢宏的天坑,而我们爬出来的那个天坑下面根本没见到什么地下河,如果说有地下河,也已经绕道而行了,而且那种地质环境按理说也不可能形成这么大的天坑,这坑由来已久,老一辈的人也不称之为天坑,因为无法解释它的由来和形成原因,索性都叫做“神仙坑”。 说实话,要我说这坑是怎么形成的,我看倒像是受到了外力的撞击,也许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曾经受到过外星殒石的撞击也说不定,总之现在还是个不解之谜,我也不是专业的地质专家,加上在里面不好的记忆,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致再去细致的研究那鬼地方。 我们几个出院后又在姑姑家住了几天,我一直纳闷怎么没见到我姑父,这天我跟姑姑两人单独在房间聊天,我一把拉着她就问:“我姑父这阵子都跑哪去啦,是不是出差了?” 姑姑听罢神情变了变,轻轻叹了口气说:“子琳,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其实我跟你姑父一直是形婚,并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这答案让意外的让我措不及防,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你……是同性恋?” 姑姑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我的爱人早在三十多年就生病去世了,你姑父只是我一个朋友,他才是真正的同性恋,怕人言可畏,只能拉着我组了家庭,而且我也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来掩饰身份。” “哦,难怪你们也一直没孩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是又实在没有勇气问出口,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姑姑,你今年到底几岁了?”这问题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一跳,我紧张的看着她。 “七十八岁了,你信么?”姑姑笑笑的说。 “七……十八岁?”我不敢置信,瞧她一脸白皙的皮肤有弹性又几乎看不见几条皱纹,更没什么斑点,两眼碧如秋水,身材苗条又匀称,加上成熟淡雅的气质最多也就三十多岁吧,七十八岁是什么概念,应该老的牙齿都脱光了吧!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姑姑知道我很难接受,也沉默了起来,半响我又问了句:“那我今年到底几岁了?” 成长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模糊的概念了,我小时候肯定是那种粗线条的人,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所以姑姑跟姑夫是形婚这样貌合神离的过着日子,我天天住一个屋檐下的人竟然也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如果说我年少不懂事,那………我已不敢去想,心跳快的像要自己蹦出来似的。 姑姑看我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扑哧”一笑,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傻孩子,你今天就二十三岁啊,你父亲在六十岁那年才遇上你母亲,之后才生下了你,放心吧!你的年龄没问题的。” 我听她这么说才稍微安心了些,“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竟然不会老,又或者说老的那么慢,难道真有青春永驻之术吗?”我激动的摇着姑姑的手臂,这种现象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不可能的,我们终究会死的,只是死的比普通人慢一些,这说起来跟我们的遗传基因有关,我们的祖上是一支很神秘的民族,这个民族跟外面接触的很少,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传说我们族里的男女都长的非常俊秀美丽,容颜和寿命也可以停留的长久一些,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上来,这个秘密可能只有族长才知道。”姑姑平静的说完,又拉着我的手问道:“子琳,你知道我们的族长今年多少岁了吗?” 这个问题倒是真把我难住了,闷油瓶看起来也就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如果加上他之前折腾的时间估计也不过三十吧!我没有什么底气,关于他的过去,也只能从他们的聊天里听的零零落落的,大概猜测一番,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 姑姑神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她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他可能真的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只有二十来岁,也有可能………已经……一百来岁,甚至几百岁了。”姑姑说的很慢,似乎一直在试探我的接受能力。 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到闷油瓶是几百岁的天山童佬心里实在没办法接受,惊呼起来,忙问道:“我……们的寿命可以长到几百年?” 姑姑把头一摇,说了句:“我们不行,族长可以。” 我心里一乱,顿时低着头胡思乱想了起来,姑姑的话真的让我很难消化。 “如果闷油瓶已经几百岁了,我还能爱他吗?那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年龄差?难怪我根本看不穿他的心思,我在他眼中是不是幼稚的跟白痴一样?唉~这些问题让我郁闷透了。”我无意识的不断唉声叹气。 姑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笑着一戳我额头说:“傻丫头,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觉,想那么多干什么!” “相信感觉?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的更是满头雾水。 姑姑只是笑而不语,起身拍了拍衣服,就说要去做饭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里继续纠结。 入秋的山城,早晚已经有些凉意,我们随身带来的衣服不是破了就是烧了,七零八落的,姑姑帮我们几个人都添置了不少新衣服,总算看上去像样了一点,这天晚上吃过饭,我们坐在姑姑房前的院子里喝茶聊天看星星,姑姑县城里的房子也算是闹中取静,另僻了这独门独户,果然活的久了积蓄也比普通人多了。我置身其中又找回了一些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 胖哥酒瘾犯了根本就不想喝茶,他不知道从哪里整了几瓶二锅头,跟着当茶喝,喝爽了即性就是一首打油诗,说是诗其实就是胡说八道的,比如明月当空照,星星对我笑,问我哪发财,我说去下海。都什么乱七八槽的,姑姑作为曾经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听着也是直摇头,我倒是心里暗自称赞,我胖哥虽没什么文化,但是论起豁达的胸襟,洒脱的人生观,那谁也比不上他。 聊着聊着,大家的话题也热络了起来,一扫了之前死里逃生的阴霾,吴邪缠着闷油瓶问他在千棺地的那些干尸还有失散之后的事情,我搬起小椅子也凑到了闷油瓶身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起来。 当时龙眼壁已破,几百具干尸蠢蠢欲动的要起尸,闷油瓶一看这样下去怕是又有一番争斗,而且都是同宗同祖的族人,叫他下重手他也不忍心,只能跃过了几排棺材阵,跳到龙眼壁边上,拿出龙吟又往手上抹了些鲜血出来,洒在龙眼壁上,用以震慑这些同族干尸,那些干尸闻到族长的血腥味,意全部齐唰唰的定在那里,没了动静,闷油瓶又念了一些咒语把他们都赶回了各自的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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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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