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胖哥回来就去了趟北京,找人检验过了,上面啥都没有,包括那厉王的口水,如果碳十四能检出上面有他老人家的DNA那我就发财了。”胖哥表情不无失望的说。 “碳十四连DNA都验的出来?”我好奇的问。 “屁,别听这胖子瞎说,碳十四只是碳的一种同位放射原素,只能推测出古物的大概年代而已。”吴邪说着笑了笑。 “行行行……天真就你博学,来来,少废话,先整两那……啥。”说着端起了酒觥。 吴邪笑着接过酒觥一饮而尽,闷油瓶似乎心情也不错,闷不吭声的也主动拿起酒觥一饮而尽。 “哎哟,不错,连小哥都那么爽快,那胖爷怎么能落后呢。”说着就连续灌了两觥下去,连眉头也不皱一样,喝水似的。 我心里暗暗赞叹,我胖哥这酒量真是太牛逼了,还没等我收起一脸花痴般的崇拜,他就放下酒觥又倒满然后推到我面前。 胖哥呵呵一笑,指了指那酒,一脸真诚,然后说:“妹子啊!怎么说呢,按理说你大病初愈,不应该喝酒的,不过这可是皇帝用过的杯子噢,你要不要过把瘾,随便你自己。”然后满眼希冀的望着我。 胖哥这招欲擒故纵使得太坏,太有水平了,明知道我因为喝酒胃出血刚出院,又来这招诱惑我,说实话,我早忘了胃出血的事,这次厉王墓九死一生,我们也没带什么什么珍贵宝贝出来,除了这几个破铜烂铁,怎么能忍的住不过把瘾。 我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闷油瓶,发现他和吴邪也正看着我,那表情似乎没有赞成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反正就让我自己拿主意吧! 那既然这样我还客气个啥,我端起酒觥,学着古人一手掩在觥后,向他们作了个躬礼,然后念了几句李白的《将进酒》当作行酒令,: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然后也一饮而尽,说实话,那几句古诌诌的话放在这里实在既卖弄又做作,不过胖哥似乎并不觉得,只是拍手呼好。 吴邪笑了笑,问他:“是诗好还是酒好啊?” 胖哥白了他一眼,说:“诗也好酒也好人也好,要你管,天真同志。” 吴邪一摆手,哈哈笑了起来,说的不错,咱干杯,然后和胖哥你来我往的喝的好不热闹。 闷油瓶一旁静静地,偶尔端起觥杯抿几口,他不像是在喝酒而更像是在细细品尝酒中滋味,那副认真的样子同样很迷人。 我脸一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花上几个亿买个杯子只为拿来泡杯茶,原来这种幸福感,历史感,优越感,都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非常激动,也不记得喝了几杯,总之很快就感觉天旋地转,最后酒量不支,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 被闷油瓶拖回家时,也不知道具体几点了,一进玄关,闷油瓶把我靠在一旁墙上就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电灯的开关。我一把把他的手拉了回来,然后贴在他身上,轻轻地说了声:“大闷先别开灯,我有话要对你说,我怕你一开灯,我就没有勇气说了。” 屋内一片漆黑,除了阳台上微微洒入的一丝丝月光,黑暗中我不明他的表情,只靠在他身上,一片灼热,他手上也没了动作,应该是在静静地等看我要说什么吧! 我轻咳地的清了清嗓子,头靠在他肩上,尽量稳住身子不滑下去,然后说:“大闷,我不在乎你的年龄,也请你不要在意我的年龄,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再也没办法跟你当朋友了,我知道你是我的族长,但是族里应该没有规定不能喜欢上族长吧!就算有这个规定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心是不会变的,你可以选择喜欢我或不喜欢我,我没得选,只能选择喜欢你或更喜欢你!这是我的心里话。你……可愿意接受?” 等了半响黑暗里的闷油瓶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的脑子被酒精烧的一片混沌,但是刚才那些话却说的异常清晰,他不可能没听懂吧!也曾想过告白被他拒绝,从此躲着我,连面都见不上,或他又直接把我打晕,又或者他直接又消失了,想到这些我几乎眼角湿了,可是这些话我不说,你恐怕永远都不会对我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在岁月里磋砣下去吗? “对不起,我不是那样的女孩,我需要一个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不是我愿意听到的。” 我见他一动不动,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就垫起了脚,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唇也贴了上去,终于我碰到了他的唇,有些冰凉有些酒香,不过是浅浅地碰触了一下,我已心满意足。无力地瘫了下来,这个主动之吻仿佛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他还是没说话,也没有推开拒绝,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我滑在他的心口位置,听见他“扑嗵扑嗵”的心跳声,跳的又快又急,不禁暗暗感到好笑,大闷啊!你终于还是心动了,你终于对我心动了! 还不等我乐开花儿来,突然只觉得胃里一阵抽疼,然后就恶心呕了出来,我以为是酒精上头激动过度了,恶心吐一场也不算稀奇,可是随着闷油瓶迅速的开灯后,我眼前一花,地上吐的不是食物竟然是殷红一片的,全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胃又出血啦?”心里想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只觉腿一软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高潮来咯!女主要亲小哥啦!呃。。这么有勇气,果然与众不同!
第49章 怪病 醒来已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周边没有人,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全身都疼,心里更是感到一股子莫名其妙,如果说是因为喝酒使我旧病复发,这阵势也未免太过严重了吧,只见周围全是医院里一流的高新先进设备,那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解剖似了。 说起解剖,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厉王墓的戏言,胖哥曾对我的血表示了无限的好奇,说既像是天堂的钥匙,又能开地狱的大门,说的悬乎其悬,不过是开过浮生石,又引得尸蹩特别兴奋,这些在我自己看来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难……道真要研究我,先把我灌醉?”我胡思乱想的一阵惊慌,挣扎着就要爬起来,但是浑身软绵绵的哪有力气!我折腾了几下,终于又无力的趴着不动了。 这时,闷油瓶推门进来了,他的脸色很差,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他看我醒了,走了过来,俯下身子看着我,问:“好些了没有?” “嗯”我点了点头,此时能看到他的帅脸,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的问道:“呃………大闷,我怎么了?” “没什么,上次胃病还没好,复发了。”闷油瓶轻瞄淡述地回了我一句。 “是这样吗?”我心里有些不信,那吐的一大片的血,像鱼刺梗似的刺在我的心口,怎么样也无法释怀,再说胃出血只是内粘膜破裂也不至于到吐那么多血吧! “唉!”我轻轻一叹气,想的头疼欲裂,全身又跟着痛了起来,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手一把拽着闷油瓶的手臂无力的挤出了一句话:“大闷,帮我叫医生来,我……疼……”然后又晕了过去。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是半无意识地状态,感觉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好像生命力也在慢慢逝去,我实在恨透了这种感觉,这种无力让我很绝望,我还很年轻,跟大闷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所有一切美好的事才刚刚开始,实在不愿意再横生什么波折出来…… 终于在治疗了一个月之后,突然感觉身体好了一些,大闷每天晚上会在12点准时在我耳畔念上一顿张家内部的祈福经文,他念的又低又沉,我只见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具体念的是啥一句也听不清楚,不过也许是他的诚意终于得到了应验,我的身体真的很快就好了起来,不但可以下床自由活动,连食欲什么也恢复了过来,真是生了一出莫名其妙的病,生病时没什么预兆,好的也那么突然。 我和大闷终于出院回了家,玄关的血早就被打扫干净了,吴邪和胖哥也到医院接着我们一并回了家,胖哥竟然还破天荒的下厨做了不少好菜,我真不敢相信,原来他的厨艺也是专业厨师级别的,好吃的让我大呼意外,一点也不吝啬的一直称赞他。 他被表扬的很舒坦,好菜自然少不了好酒,这次他把杯子端的远远的,远到我够不着的位置,我笑他:“费那劲干嘛啊!我现在还敢喝酒,除非想找死。” 他呵呵拍我一下,笑着说:“你这鬼丫头,绝对不准再偷喝啦,这次住院可愁死我们了,真没想到……啧啧啧……”接着竟然不往下说了。 我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反正说下去也不是什么好话,权当不知道,继续表扬他的厨技,好吃到简直让人想把盘子也吐下去。 闷油瓶看我没节制的大块朵颐,从厨房搬出一小锅子稀饭,他瞄了我一眼,示意我吃那个东西。 我吃的正开心,仿佛被当头浇了碗凉水,心里哪会高兴,嘴巴一撅,却又无可奈何,顾忌着还有两个旁人在场,不然我真想试试用撒娇那套不知道对闷油瓶管不管用。 就算出了院,闷油瓶依然每晚准时12点,在我耳边念一段我听不懂的经文,我问他:“这什么我都已经好了,还要每天继续念,而且为什么要晚上准时12点,这就像是某种特定的仪式似的,有些神秘。” 闷油瓶不以为然,念完后,微微睨了我一眼,说:“以后我念经时,你要让心静下来,不能再想其它的东西。”然后沉了沉口气接着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而且……子夜黑白交替时更容易潜入灵魂里。”说完竟然就径直走了。 “什么潜入灵魂里?”我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感觉这个族长有点像神棍似的,整天神神叨叨,我也不以为然,毕竟张家沿袭千年下来,有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第二天我接到了两个邮件,一个之前公寓的房东催我交房租,一个是学校邀请我回去办专栏讲座顺便把之前于谦老师办公室的一些东西搬回他家里去。 我看了看日历,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过份,房租按季交租,我已经半年没交了,房东太太没把我的东西从楼上扔下去已经是够客气的,还好她似乎对我的印象还可以,忍耐到了现在才催促。我万分抱歉,不住的道歉,马上就把欠下的钱打了过去,至于要不要继续租下去,我得考虑好了再决定,闷油瓶这幢房子虽然大,但凭我现在和他不冷不热地关系长期住在一起也不是非常合适。 至于学校的邀约被我婉拒了,只是答应于老师的东西会尽快去搬走,对于这所学校,我其实并没什么好感,感觉它让老师生前受了委屈,没得到该有的礼遇,还有自己的学识也没有好到在学弟学妹面前卖弄的地步,实在不愿意再抛头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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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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