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人哪有内敛深沉啊,我倒觉得还挺率直的,吴邪简直是胡说八道,真怀疑他到底了不了解他二叔就乱形容。 二叔可能自觉失态,坐下不再说话,换了茶叶,又开始泡起了第二壶。 “什么跟什么啊!这种情绪转换的简直无厘头。”我撇了撇嘴为了不尴尬只能端起杯子把里面茶水喝的一干二净,等着喝新泡出来的茶。 “丫头,我这满屋子的宝贝,为啥你就偏偏相中了那鸣凤琴呢?” “这个啊,我真没想过,就是潜意识的被吸引了。”这时我才想起刚才被琴弦拉的口子,渗出的血液这会儿已经凝固了。 “看来你跟它有缘啊!不如就送你了,这琴来历不凡,你要好好珍藏啊!” 二叔这话题转的比火箭还快,我跟本反应不过来,忙着急摆手说:“不行不行,太珍贵了,我不能要的,您上次在杭州出手相助,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我还没还您这份人情呢!” 说起杭州,我又想起萧容,便忍不住说:“二叔,其实之前在杭州我们又被人盯上了,对方似乎也对柴达木里的东西很感兴趣,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摆脱他们的眼线。” “哦?竟然又冒出了些不知死活的人,呵呵~”二叔突然冷笑了起来,眼睛里冒出狠厉的神色,不错,这才是吴家掌舵人原来的样子吧! “丫头,你安心地在这住几天吧,我有些事要先去处理一下。”说完二叔把茶杯一放,疾步就出了门。 这人真是太奇怪了,说风就是雨的,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正想着,家里的仆人恭敬地把我迎上楼,给我安排了间舒适的客房,还送上了些点心,我随意扒拉了几口,终于感觉有些累了,外面天色已渐黑了起来,昨天在出租车上折腾一晚,东想西想的基本没睡,现在吃饱了眼皮开始直打架,于是毫不犹豫地跳上床,昏天黑地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响午,用过午餐,二叔竟然还没回来,只能自己出去随便逛逛,房子外周围围了一圈地院子,里面正鸟语花香的,犹如画中美景,如果不是心里有事挂着,这片世外桃园必定会让我兴奋不已,我俯身闻了闻花香,此时已过秋至,别的地方树叶都开始飘零,而这里俨然春意盎然,十分有生气,看来二叔平日里也是非常重视这园子的维护。 这时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是不是超级大富豪退休后都向往这样的生活呢?含饴弄孙,归隐园野?” 我望着远方的一片片绿色的草地,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秘密,没有心计,没有争斗,甚至不需要思考明天会怎么样,就这样看尽自然给予的极致光景,就只需这么几眼,我便开始深深地爱上了这里。 心里便开始盘算起来,首先是房子,里面就算不摆那些古董,这种结构的房子恐怕也要上千万吧,再加上这园子还有那些草坪球场,天啊!恐怕凭我的收入,写书写到死也不可能买的起,如果跟闷油瓶合买呢,凭着专业去找几处帝王墓里掏点宝贝,恐怕不是难事,买下这里恐怕还有点可能,想到这,我突然呸了一句,极度鄙视自己什么屁想法,第一人家辛苦了上百年,刚闲下来又要人家出门奔波,还是为了钱财,真没道义,第二,人家干嘛跟你合买这种地方,还要拿大头出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一定要跟你住在一起,还有你一个女生老想着要跟一个男人住一起,不觉得羞耻吗? 以上问题一一被列了出来,答案证明这个想法真的很可耻,以后也不能再想了,我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没那公主命就别得这公主病,还想要座公主般的城堡。闷油瓶具体还没说张家守陵人的责任呢,搞不好我的下半生都是地下工作者,回去看张家主坟的洞门也说不定,再不然跟我父母一样,一辈子呆在山里面,过着半与世隔绝的日子。 命运这东西似乎太过悬乎,我虽从来都不信,如果真要过那种日子我该怎么办呢?我该跟命运抗争呢?还是当个落跑的守陵人?
第58章 出发 “丫头,想什么呐?一个人在这里念念叨叨的。” 二叔又似那种悄无声息的出现,吓我一大跳。 我偷偷白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一夜没睡,除了黑眼圈,眼里还布满了血丝,毕竟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但精神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没有半点颓靡,这就是企业家的风骨。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心想,哪能让你知道我正盘算着这里值多少钱呢?我要奋斗多少年才能住进来这么丢人的事。 “呵呵,不用奋斗多少年啊!你直接嫁给我们小邪就是了。”二叔笑眯眯地说的一脸认真。 我猛地抬头望着他,心想:“我靠,这老头会读心术?”然后讪笑起来摆了摆手说:“二叔别开我玩笑了,怎么可能啦!” “怎么不可能,小邪已经一把年龄了,还没婚配,家里上下都替他着急呢,你应该也是单身吧,我看你们也有些感情基础,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会幸福的。我看好你们!”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我的手,仿佛给我鼓励似的。 我顿时头冒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老头乱点什么鸳鸯谱,况且我心里有人了,怎么可能还跟吴邪在一起,那以后还怎么见面,想想都难为情。我一脸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啊,回头我见着小邪跟他说说,你就不需要操心啦!二叔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选你当侄媳妇肯定错不了,吴邪那孩子跟他爸一样,结婚后肯定是妻管严,到时候这些都是你的了,这样你就会美梦成真啦!”这时的二叔已经收敛了笑意,那神情已然变得深沉,让人难以捉摸了起来。 “二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根本不想……您别误会。”我急的慌起来,忙摆手解释。 “我明白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说完也不等我话说完,就起身走了。 “出发?出发去哪?找他们吗?”想到这儿我几乎欢喜地要跳起来。 但望着他身后的影子越拉越长,心里又顿时不好受,刚才他的话显然是别有深意,他似乎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补偿张家,因为他之前说过吴家欠张家的,如果真是这样,他该补偿的应该是闷油瓶吧,毕竟是他替吴邪守了十年青铜门啊,而且这十年,吴邪为了摆脱它跟它的势力斗争也付了惨痛的代价,这里面究竟谁欠谁,公平不公平,又有谁理的清呢!
到晚饭时,二叔还没回来,我独自吃完饭就早早睡下了,躺床上却是辗转反侧也睡不着,想到明天就出发了,心里有些忐忑,有些兴奋,这时距他们离开已经有三天了,想必那三个家伙已经早到了青海,接下来我们要追上他们的行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我们手上的线索毕竟有限,而且路线不熟,我不知道二叔手里的人,有没有去过那儿的,如果能给明确指条道出来还能省劲一点。 这时我脑海中浮现了那张清俊的脸,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那晚呓语微光,已经记不得你的样子了! 如能再见到你,我该如何招呼?该平静自处?还是亲昵的握手?我已不知,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也从不曾看清过你的心。如你总是莫名的别离,没有一丝预兆,一点声息。过往的只言片语,已不足维系,这份忐忑的感情,我爱的卑微,可能至终也得不到公平!如若这样,便是宿命,我亦无悔! 想想如果世上有分最难相处加最难谈恋爱的人,肯定非你莫属了,大闷!我与你的世界隔着座难以消融的冰山,我无奈的苦笑,然后把被子盖在头上,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爬起来收拾妥当,待我下楼,二叔已经用完早餐,我最怕让人家等我了,况且还是长辈,拿了两个包子塞袋子里准备路上解决就得了,门外停了一辆彪悍的路虎揽胜,目测价位和配置至少也要二三百万的样子。 咱这是要自驾游的节奏吗?我心里不免嘀咕。 二叔仿佛又看穿了我的心事,解释道:“放心,吴邪那小子舍不得买这么好的车,我们肯定会赶上他们的。” 我撇了撇嘴,心想这老头看来真的会读心术,然后谦虚地问:“二叔,您那么确定吴邪他们也是开车去的吗?还有吴邪为什么那么节省呢,按理说他有那么大的身家,却一点富二代的毛病都没有?” “呵呵,你以为我真老了吗?这小子一举一动逃不过我的眼睛啦!至于他为什么那么节省嘛,大概是攒钱娶媳妇吧!这种品质不是很好嘛,你说是不?”说完又意味深长的朝我笑了笑,然后招呼我上车。 不是吧,还不死心,我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看来这事还是之后看到吴邪亲自跟他解释一下比较好,免得他误会,以为是我盅惑他二叔的。 随着车门被砰的一把关上后,车身便飞速地行驶了起来,我望了望跟我同坐在后排的二叔,他似乎很舍不开离开地样子,车子已经开出老远了,还回头望着那幢房子,这一刻老人才有的恋乡情结从他脸上毕露无疑,他不再是商场叱咤风云的大企业家,而只是个渴望过平凡生活的普通人罢了,我突然后悔起来,后悔来找他,后悔打破他原本惬意平静的生活。 “对不起,二叔。”我低着头,轻轻地说了一句。 “傻丫头,对不起什么,他是我的唯一的希望,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冒险不闻不顾的。”二叔重重叹了口气,然后闭目养神了起来,不再言语。 看他这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手里的两个包子早凉了,也不敢吃,怕气味让人不舒服,只好四处打量,抬头突然就看见前面一双眼睛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让我不免一惊,原来是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正通过中央后视镜在打量我。 “拜托,好好开你的车好嘛!”我心里暗骂了句,不客气的瞪了镜子里的他一眼,他马上就看见了,有些尴尬地冲我咧嘴笑了笑,我现在哪有心情跟他笑,一扭头,高冷地挪了点位置,把头转向窗外看起了风景。 车子一路驶出了别墅群,刚到外面叉路口,那里已经停了五六辆同样型号的车子,看上去浩浩荡荡的颇有气势。 我看的有些咂舌,忍不住问二叔:“咱这么们大阵容,会不会太显眼啦?” 二叔缓缓地摇了摇头,说:“放心,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普通的驴友,不过是去探探险罢了。”他话还没说完,车外一位年逾四十来岁,相当有气质的女人拉开前排副驾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她客气地跟二叔打完招呼后,又朝我点了点头。 二叔略抬了下头,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哑姐,之前在吴邪三叔的堂口做事,开车那位叫黑老七,是我多年的司机兼保镖,然后指了指我对他俩说,这位是小邪的朋友,叫张子琳,是个作家,因为担心小邪,又热爱探险,所以这次带上她搭把手。说完赞赏地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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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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